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不是我们上幼儿园的老师嘛,张珍老师,当初教我们的时候,她才18岁,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到没有,自行车后座上那个女孩就是她女儿,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自然认不出来了。”
“这倒也是!”狄云一声慨叹,不禁有些感慨岁月蹉跎。
“后面怎么还有一辆自行车,似乎也是熟人。”狄云又是一阵好奇。
“那也是教过我们的老师,尹国老师,当时我们读四年级,后来因为他得病,我们才换了个老师,他的病根现在还没全好。自行车座上载的是他的儿子尹东。还记得吧,他跟张老师是夫妻。”
“怪不得你认人这么准,我记得他们应该是你舅舅和舅妈吧!”狄云笑着锤了狄雷一下,没想到却听到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山岗上的两个人相顾骇然。
“舅舅!”狄雷一抬头,却看到环山道上尹国骑着的自行车已经面目全非,而尹国和他的儿子尹东则飞出路面,撞在山崖上。
从环山道的上层环道上,一群身影不顾山石凶险,从山崖上纵身扑下,连滚带爬,瞬间就把下面盘山环道上尹国二人撞倒在地。
“狄雷,你干嘛去?”狄云一把揪住狄雷的衣领。
“我去看我舅舅!”狄雷使劲挣脱。
“扯淡,你看你舅妈在干什么?”狄云指着远方的张珍对狄雷说。
只见骑车在前面的张珍母女,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便加快了踩踏的速度。再看倒在地上的尹国父子,正被不断从上层环道摔下来的一群人围住,崖壁上立时便喷洒了一片血红,最后竟从那群人的头顶扔出一段带着鞋子的腿骨出来。
“太可怕了!”狄雷顿时吓得脸都绿了。
“快下山,让村里人快跑,不然只怕是凶多吉少。”看过不少恐怖片的狄云松开了狄雷的衣领,扭头就往山下跑,远处已经一帮人正向村子的方向晃晃悠悠过来。
“妈、妈!快叫着爸,背着奶奶往山里跑,往山里跑,有一群吃人的怪物过来了......。”狄云的手机打了一半,家里的电话就不通了。而狄雷家里的电话则压根儿就没打通过。
狄云和狄雷就像被狼撵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的往村里赶。
“咚”的一声,农家的大门被踹开了,被山上的树枝划的满脸血痕的狄云一脑袋扎进了院里,却看到自己的母亲正端着锅从厨房里出来。
“怎么了这是?”一看自己的儿子像被人揍了似的,做娘的有点心痛。
“我不是跟你打电话了吗,怎么还不快走了。”狄云急了。
“电话断了,是不是把头打坏了,这个世道,哪有什么怪物不怪物的。”狄妈妈赶紧放下手里的锅,来看儿子的脸。
“妈这都什么时候,真的,我从山岗上看到一群人,那群人穿着相同的蓝色制服,刚刚把尹国老师和他儿子弄死了,更可怕的是,似乎那群人把他们给吃了。”
“瞎扯,我看你是不是中了邪了。咱们这儿穿蓝色制服的只有那帮在附近山上搞开发的工人。前段时间一个富商,他就住在山上,搞了个别墅,开始就他一个住,这几年才陆陆续续增加到几百号人,听说建好之后,是用来搞农家乐旅游的。”狄云的父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可话音未落,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就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狄云一听,顿时眼前一黑。
“坏了,听声音是从那条进村的路上传过来的。”
当然,有些头晕目眩的狄云所不知道的是,那一刻,整个星球上几乎所有的人都陷入了这种歇斯底里的绝望。
那场初显端倪的危机最终演变成人类的灾难,整个星球的几乎所有生物都从此陷入了被恐怖之潮席卷的无尽噩梦之中,末日笼罩了整个星球。
A22年2月14日,在西方的传统中,是本该属于有情人的浪漫之日,但那一刻,它在人类史册上却拥有了另外一个用方框框起的、用黑体字标注的、更加震撼人心的名字------黑色情人节。
从那一天起,人类在遍及全球的血浪漩涡里,生死沉沦!
: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q i s u w a n g 。 c o m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
第一章 那一日(上)
黑夜给了他漆黑的眼眸,而他却让人类看到了光明。 wdushu'泡!书。吧!超。速!更。新'
选自《英雄们》赞歌片尾曲
无尽的黑夜,不,不是黑夜,是海。无尽的沉寂之海。
我怎么会在海底?海水,全都是海水!光,哪里有光?我要游上去,但该往哪里游?对,往海面游,海面。看不到光,哪里才是海底,哪里又是海面?
那里是谁?爸爸?不,是妈妈?也不是,外公?小姨?快救救我!不,是常飞,还有傻盾和天语。
快,快告诉我,我要往哪里游?
黑暗的意识之海里,他心底的呼唤声此起彼伏。
他快窒息了,快……呼…呼……呼,他甚至听到了肺部破烂风箱一样的撕裂声!
昏迷良久的易风突然睁开了双眼。
这是在哪儿?
易风猛的从病床上坐起身来,扫了一眼,瞬间心中有了判断,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玻璃房子里,而玻璃房子又被套在一个四壁雪白的房间里,自己就在房间的正中央。
没等进一步观察,易风不得不面对另一个现实,缺氧!严重缺氧!
睁开眼的瞬间,尽管海水只是个梦,但死一般的沉寂和窒息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易风脑袋迅速的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扇密闭的玻璃门。
脚一着地,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冰冷,三两步,易风就冲到了门旁,一推一拉,没想到门从里面很容易就弄开了,一阵阵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脑里有了氧气的易风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还光着屁股。
易风赶紧返回到了已经敞开门的玻璃房子,看起来是一个真空的隔离看护室,各种仪表仪器一应俱全,还有不少机械手臂,有的悬在玻璃顶上,有的则带着滑轮,躲在玻璃空间的一角。
可易风找寻了半天,就是没发现一片布,就连自己曾躺卧的床,也只是个铺了四指深、浅浅一层溶液的金属箱,看起来就跟养金鱼似的。
易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骂人的冲动。
他奶奶地,那个王八蛋把爷扒成了光猪!
不知道为什么,醒过来的易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个文明人,该文雅一些,脑袋里蹦出来的反而全是过去只在肚子里打转的粗鲁之辞。
光屁股的易风撒完了泼,这才静下心思考自己的处境。
首先,自己没死,只是昏了过去。
其次,自己当初昏过去的时候,地点应该在那座恐怖的小岛上,记得是在第七座建筑门口,不断的开枪射击那帮僵尸,对,射击那些棱梭小队,掩护常飞他们。
最后,就是现在,所处的又是什么地方呢?
易风又仔细的看了一眼所处的玻璃房子,在目光掠过四角悬挂的摄像头之后,易风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台仪器,看样子似乎是测心率的。
当然,仪器本身并没有什么,关键是屏幕左下角有一个标签“长风仪表”字体是方方正正的东华字。
靠,东华出书的,莫非常飞他们把自己救出来了?
易风心中的喜悦闪烁了一下,但随后又被怀疑推翻了。
按道理讲,假若自己是在国内,既然已经住进了真空看护室,那就算是特护了。可为什么自己醒来这么久,已经光着屁股走了个来回,周围依旧是死一般的宁静,没有一个人答理自己,甚至连件衣服也不给送。
还有就是,刚才差一点就把自己憋死的那一阵窒息,幸亏自己被憋醒了。但哪有医生要把病人存心给憋死的。
假如不是在国内,那就是落到了敌人手里!一想到那个把自己都能变成怪物的变态老头,文森特,易风不由得一阵胆寒。
赶紧低下头来,把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打量了一番。
这么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察看了一遍,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鼻子这才放下了心。
自己既没有多只眼睛,也没少只胳膊,包括子孙根在内的所有零配件也都还完整,唯一有些不足就是,原本光滑的躯体上,一片片全是铜钱大小的圆斑,有红有白。
易风记得,自己昏迷之前,确实感到有很多燎泡从皮肤上拱出来,看样子这就是那时的后遗症了。
总算毫发无损的还活着。
定下心来的易风接下来就准备寻找出路了,不管这是在那里,只有从这里出去才能知道究竟。
易风开始找顺手的武器。
既然已经注定要裸奔了,总不能真就赤手空拳跟个猴子似的往外跑,人和猴子的区别在哪里,不就是使用工具吗!
易风脑袋瓜子挺明白。
于是,下一刻,右手里举着半拉机械臂的易风,闪到所在房间的门后面。
这机械臂太不结实了,将就着用吧!
易风自己安慰自己,浑然不觉被他扭断,丢弃在墙角的机械臂带轮底座上,那足有4个毫米壁厚的半截钢管的断口,是如此的狰狞、又是如此的无奈。
左手轻轻的拉开门,贼头贼脑的家伙用乌黑贼亮的眼睛前后瞄了一眼,这才提着一段机械臂,蹑手蹑脚的从门缝里挤出来。
门外是一条左右延伸的长长走廊,自己就在走廊的中间,走廊的前后都有弯道。
光屁股的易风竖起耳朵听了听,左边似乎有动静,好像有人在走动,而右边则寂静无声。
像猴子一样的易风立刻选定了右边,悄无声息的就摸了过去。
向无人处去,也是迫不得已,毕竟易风心中还存着万一的念头。
万一自己真就是在国内的某家医院里,这么光着屁股摸出来,手里还拎着半截棒槌,估计要遇到个小护士,自己非成流氓不可,至于不幸刚好撞到来探病的常飞几个尤其是叶天语,这种可能,易风压根儿连想都不敢想!
快到右边拐角的时候,易风的脚步慢了下来,听了听没动静,这才转过拐角。
“啊!”
易风险些惊叫出声来,左手赶紧捂住子孙根。
万没想到,拐过弯来,眼前竟站着一个人,像根柱子一样戳在那儿。
“倒霉催得!”
易风一阵咒骂,没等来人有所反应,易风手里半截机械臂“嗖”一声就甩了出去,“喀吧”一声脆响,是机械臂扫断颈椎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脑袋应声而落,骨碌碌滚了开去,整个身子也随之仰躺下去,摔在地上。
倒掉的家伙,穿着白大褂,前胸全是血污,滚出去的脑袋上,一张煞白的脸,左眼像被人扣掉了,左脸颊上一条撕开的口子,从嘴部直接撕到了左耳朵,整个左半边一排的后槽牙这才有机会得见天日,在撕开的口子里若隐若现。
而被易风轻易扫断的脖子更是不能看,本来就被撕掉了一半,就像被狗咬了的汉堡包一样。
见惯了大场面的易风对这种变异体自然是不陌生,就像条件反射一般,瞬间就让对面的家伙尸首两分。
连鞋都没有的易风只好看了看走廊的尽头,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绕过了那滩黑血。
谁知道沾上那滩黑血会不会要了易风的小命。
就在易风要措身而过的时候,脚步却不得不停了一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那具无头尸体。
就在他不经意的一瞥间,刚好看清了尸体上套着的白大褂,倒不是易风想扒死人的衣服,而是领口位置斑斑点点的血污没能掩住的一行刺绣小字。
“海珠荣总”!
竟然绣的是“海珠荣总”,易风的心先是一股游子归家的暖流,但紧接着又被兜头一桶凉水。
海珠荣总,是一种简写,如果所料没错的话,全称应该是“南粤省海珠市荣军总医院”。
在这种地方竟然出现变异体,再加上自己醒来后死一般的寂静和一系列的反常,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易风的心头。
加倍小心的易风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狸猫一样,贴着墙壁快速移动着。
沿着走廊继续向前,尽头一左一右各有两扇紧闭的玻璃门。
易风从玻璃门看出去,左边门通往一间休息室,而右边通往走廊,走廊上方悬挂的标志显示,电梯间就在那里。
走廊的灯还照常亮着,尽管映射在雪白的墙壁上,尤其是那具尸体的衬托下有些耍辽偎得鳎械纾缣莼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