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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你外公最宠爱的夫人,据说年轻的时候,在诸位夫人里就是最贤惠的一个。”
“那我的外婆呢?”
“你的外婆?”亦辰长舒了一口气,满脸的难言之隐,过了长久才带着幽怨说道:“据我所知,你的外婆根本就没有得到过你外公任何的宠爱。”
这个信息不免让贺兰感到惊讶,急切的反问道:“那我外婆怎么还能留在两个孩子?”
这话一出,门外就有人接了过来,说道:“你外婆懂的医术,她本来只是府里的女医师,并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而且话语不多,每天只是默默无闻的磨着草药。(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很久都没有引起你外公的注意,但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你外婆却喜欢上我的父亲,你的外公,但是她是何等的渺小,在美女如云的你外公身边是那么的不起眼,可是作为医者,她知道女人何时最容易受孕。
于是她去找你外公,带着少女的羞涩,忐忑对他说,我想为你生个孩子!你外公哪天心情很好,于是就满足你外婆的要求,于是就有了你母亲,我的姐姐。本来你外婆以为有了孩子,你外公就能多看她两眼,可是女人很多时候都是一厢情愿的,她并没有得到你外公的垂青。几年以后,你外婆又去找你外公,并对他
以再给我一次为你生孩子的机会吗?你外公没有犹豫了,于是就有了我。可就算我的出生也没有让她得到垂爱,默默的每日带着我们姐弟二人,伴着淡淡草药的味道,度过了无数的月月日日。”
梅傲冰站在门外,讲着自己母亲的事情,带着丝丝的不可抗拒的忧伤,贺兰望着他清透的眼睛,安慰道:“外婆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或许吧!别人都认为她可怜,连我都这么认为,可是她自己从来都不这么想。她说,爱是一个人的事,相爱才是两个人的事,为自己爱的男子生下一对儿女,她已经满足了!”说这话的时候,梅傲冰的眼圈已经红润了,外面的夏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夹带着很多年前一个女子的等待。
爱是一个人的事,相爱才是两个人的事。
贺兰望着门外临空而降的雨水,难以想象自己的外婆竟然是此等决然的女子,为了心爱的男子,可以独守空房一辈子。
人与人真的是。不同的,相比自己,真的无法理解外婆的一片冰心。
“舅舅,后来呢?”。
“后来?。你出生之后,你外婆才算在梅家有些地位,但是你母亲的决然,誓死要离开你的父亲,又让你外婆坠入深渊,最后久病不愈,撒手人寰。你外婆死的时候,一直的叮嘱我,说你母亲很难,一直在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让我不要怨恨她。她还说,孩子是无辜的,让我要照顾好你。”舅舅的声音哽咽了,贺兰扑入他的怀里,比起母亲的冷漠绝情,这个外婆竟然是如此的慈祥,而自己竟然记不起她一点一滴。
雨依旧在下,宛如外婆的。柔情,滋润着那一片的干涸。
“贺兰。”舅舅已经离开。多时了,她却依旧沉浸在往日的岁月里,直到亦辰将她从如梦如幻中叫醒。
“哦!”贺兰找回心智的一脸。苦笑,她好似真的明白了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的苦闷。
“亦辰,你说你能做到。外婆那样吗?”贺兰抬头情不自禁的问道。
亦辰轻轻的将她拥到怀里,轻语道:“我这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贺兰的脸上一缕甜蜜的微笑,假意生气的低声喝道:“美了你了!”可是他却没有笑,眼睛望着窗外雨过天晴的阳光,雨水在窗前的蕉上留在了许多晶莹的水珠,每一个水珠里仿佛都是一只眼睛,不仅映衬着世间的美景,同时也窥视着天下的一切一切。
亦辰看的发呆,贺兰也跟了过去,望着点点的露珠,轻轻的念道:“小时候,在秀灵山的时候,那个清晨,树叶上结满了珠泪,一滴一滴的滚落。你轻笑着,偻起我鬓角的落发。你总是会露出灿烂的微笑,就如晨起的朝阳清新华美。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发火,从来没有见过你跟人争吵,你总是柔和的,不管何时,你都宛如那珠泪在一切都包裹在心里,完美的让窒息。”
她闭上眼睛,依在他的怀里,“亦辰,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我们一起无忧无虑的奔跑在草原上,那里的野花,每年的春天都会无休无止的开放。亦辰,为什么小时候没有任何的烦恼,长大了我们要去面对那么多难以忍受的事情。”
“可人总是要长大了,时间在逼迫着我们长大,有一天我们也会衰老,看淡红尘,看破生死。”从亦辰的口中,听见这种消极的语言,贺兰竟然没有感到不妥?或许是他们真的离别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连儿时的默契也所剩不多了!
贺兰仰望着天空,零星的有雨水落在脸颊上,若有所思的问道:“一年前,你在杨城的大街上遇到我,是不是舅舅安排呢?”亦辰愣了一下,微微的点点头,道:“是的,七公子让我去接你。”
贺兰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两天来,我想了很多的事情,确实有很多次都不是自己命大可以解释的。特别是在杨城的那个晚上,我刚刚逃出来,不,不能说逃,应该是被放出来,怎么会那么巧,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还有在魏源的时候,我十六岁生日之后,魏源郡王形式上要杀我,可为何吴天没有动手?魏源郡王妃为何在诸侯混战时,搬出王府,到城郊去住,可偏偏没有任何人劫持她?这些事情都有梅家安排的性质,可那时我怎么会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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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欺骗的爱
辰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动了动,迟疑着望着雨丝中的''年来,是的,很多年来,自己忘却了很多的事情,唯一没有忘记了就是与她在一起的岁月,可是很多的事情都是事与愿违,都是不在计划之内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他好似如释重负,又好似有难言之隐般,张口说道:“贺兰,有一件事我觉得到了应该对你说的时候了。”
贺兰回头一笑。,满是柔情,“什么事?亦辰。”龙亦辰停顿了一下,真诚的望着她的双。眼,“贺兰,从你到达静阑的第一天起,龙家就承担了暗。中保护你的任务,我的出现,不仅是龙家的安排,也是梅家的意思。而且梅家,你的外。公还在暗地里的示意我的爷爷,让我服侍你。”贺兰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些事情,但还是笑笑,道:“哪有这么样?”。亦辰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贺兰,龙家为了摆脱连长孙都要。为奴的局面,毅然向王府求婚,这件事激怒了你的外公,所以调我离开静阑。”
贺兰沉默的低着头,闭上眼睛,半响才默默的问道:“你想对我说什么?你想说,小时候的事情都是在骗我?你其实根本也没有爱过我,是吗?”她脸上的笑容在那时刻突然凝固住了,她觉得这是一个玩笑,很好玩的玩笑,她何时会想过相爱七年的恋人是在一个责任之中呢?他们那时候是那么的小,那么的纯真,可是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亦辰默默望着她,点了点头,道:“是不爱,甚至有些厌倦。”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突如其来的这些话,让贺兰难以接受的低哼着望着庭院,避开他的目光,苦笑道:“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朵盛开的花朵,惹得成群的蝴蝶翩翩起舞,而今我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骗局。(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自己不如是一泼屎,惹来的也不过是一群绿豆蝇。”她无所顾及的大笑起来,她是洛贺兰,她不是一个遇到爱情挫折的就哭哭啼啼的女人。龙亦辰望着她,她此时若是哭了,他或许会更加的心伤,可她却是在笑,是的,在笑,至从哪一日莫修罗将火红的婚帖撕成了碎片,她就学会了坚强的面对男人的心。龙亦辰看着她如此,是痛,是痛。她还是在笑,“你们龙家只不过是听从命令,然后利用我得到自己想要的。还跟我签那假意的条约,都是欺骗,都是欺骗。”贺兰直立起身子,她想让自己安静,可怎么都安静不了,大吼道:“竟然你讨厌我,为何还要在我身边,为何还要跟我做那种事?为何还要待在这里,不给我滚出去!”
亦辰站起身,他太懂她了,她的坚强的背后,属于女子的感性无时无刻不在左右她的行为。他的声音依旧的柔和,波澜不惊,“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骗子,给我滚!”贺兰抡起凳子向他砸了过去,他竟然没有躲,直挺挺的站着,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形容词。嘴角微微的裂开,鲜血涌了出来,他没有看她,淡若如水,“骗你的,都还给你了。”他迈开步子走了出去,如她哪一年在龙家一样的决然,义无反顾。
她仰面跌倒在地上,雨突然又下了起来,打在脸上,滚落到地上。
贺兰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的那段日子,她第一次懂得原来人是这么的可怕,可怕的让她心惊胆战,让她不敢面对。
自己的初恋情人,自己深爱了七年的男人,竟然突然对她说原来这只是一件令他厌恶的任务。可笑,真的可笑。龙家,龙家,出去之后,一定让龙家灭门,现在还有什么可迟疑的?她是洛贺兰,她是静阑王洛天泽的女儿,她是枉水帝国最至高无上的公主,她的手中掌握着北方最强大的两个边郡,就是皇帝太子都要对她礼让三分,更不要说满朝文武,她怎么可以让男人耍着玩了?
“兰儿,兰儿!”梅傲冰不管如何叫她都昏迷不醒,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更是不懂,龙亦辰怎么突然被大哥带走,那小子到底跟贺兰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兰终于醒来,可却伏在床边开始呕吐,肚子里没有丝毫的食物,却将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她一脸的苦笑,躺回床上,“舅舅,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靠不住的?他们就像是小蜜蜂采完了这朵花,就要去采下一朵的花。”梅傲冰
睁。吼道:“龙亦辰到底给你说了什么?”
贺兰没有回答。倒回床上:“舅舅。不要提他。让我静一静。”
“静?还静什么?你都昏迷了二天了。”梅傲冰按捺不住自己地感情。这两日来。他没有合眼地护着她。可她醒来怎么会如此地矫情。又吼道:“本来你身上就有伤。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我是你舅舅。”“舅舅!”贺兰竟然自言自语地念着这个词汇。舅舅?母亲地兄弟。外婆地儿子。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突然之间。自己竟然有那么多地亲戚。“舅舅。你一直派人保护兰儿吗?”她地声音很轻。好似天边地一缕浮尘。听在梅傲冰地耳中却是有气无力地喃喃之语。他紧紧地握住贺兰地手。郑重地回答道:“恩。舅舅一直都在你身边。可是因为梅家地关系。舅舅不能现身。”
贺兰闭上眼睛。北方地千里草原。在思维里跳动。她地眼角有点点地泪水渗透出来。轻语道:“舅舅。我想回北方看看!”
他点点头。道:“好。等舅舅处理完这里地事情。就带着你回北方。”
贺兰突然想起。来。刘显还在大舅舅地手中。低声向梅傲冰询问道:“舅舅。外公要是仙逝了。谁接他地位置?”
梅傲冰被这突如其来的。语言吓了一跳,忙向外张望,见门外无人,才安心说道:“兰儿,这种话,不可以乱说。”“舅舅,你是不是一点的可能性都没有?”梅傲冰微微的点点头,又是一脸的苦笑,轻语道:“舅舅就是今天的地位,都是靠你得来的。”贺兰没明白话里的意思,但转而又明白了,外婆那么的不得宠,舅舅如今可以与其他兄弟看似平起平坐,这个中的经历也不会那么简单。
她突然抓。住梅傲冰的手,坚定的低语道:“舅舅,我帮你。”
梅傲冰竟然笑了,轻松惬。意的笑,一只大手缕起她落下的青丝,“兰儿,舅舅不需要,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舅舅就心满意足了!”贺兰睁大了眼睛,盯着梅傲冰,他竟然跟外婆一样的淡漠,他竟然可以看不见权利。贺兰用双手握住眼睛,透着阳光明亮的黑暗里,只能看见一团眼睑,遮目无物,睁开眼睛还是有物,只有心中无物才是无物。
梅傲冰拦腰抱起她,外面。的雨早已经停了,妩媚的阳光顺着山谷的缝隙照射进来,洒在脸上,暖暖的。梅傲冰将贺兰放在门前的摇椅上,指着天空对她说道:“雨都停了,心里的不快难道还浇不灭吗?”
“舅舅,我饿了!”
。他笑了,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