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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谢谢你照顾我们齐家人。”这话从皇后地嘴里说出来,让贺兰异常激动,她连忙俯下身子,说道:“皇后娘娘,万不要这么说,这都是兰儿应该做的。”
“快起来。”皇后抓了贺兰的手,“兰儿,我现在虽然没有权利,但还是会想办法让你们出去的。”
“谢谢皇后娘娘。”
“不要叫皇后娘娘,叫母后吧,你也是跟明恪……”
一提起洛明恪,屋子里的气氛就有些怪异了,皇后又止住了话语,“兰儿,悦儿……”她拉了拉两个人的手,说道:“你们是不是想我还要明忧当太子?”二人互望了一眼,没有回答,她笑笑,“明忧不适合,这个我早就知道。我现在只想他能快快乐乐地生活就足够了,可是现在连这个都做不到了……”
皇后,这个近五十岁的国母,提起自己地儿子,神情却是说不出的担忧。
“最恨生在帝王家,明忧本不应该生活在皇宫里,如果有机会……”她望了望贺兰,又看了看齐和悦,“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们能将他**皇宫,去过自由自在地生活,没有高墙,没有杀戮,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这只是一个做母亲的求你们了。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兰儿,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还是他地堂姊,还有悦儿……”她又看向齐和悦,“你是表姐,你们都是他的亲人,我只有将明忧交给你们才放心。”
两个人狠狠的点着头,这是贺兰一生中,最重的承诺。
皇后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眼泪,“兰儿,悦儿,太医偷偷的跟我说,皇上最多挺到明年的夏天,他已经病入膏肓,现在的状态只是红光返照。但是我听他说,他要将皇位传给洛天寻,我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连皇后都不知道内幕?
“如果是那样,我拼死都要将你们送出去。”皇后紧紧的握了握两个人的手。
她看了看外面,站起身,“我要走了,久了,我怕……”她没有再往下说,贺兰和齐和悦都没有
一直将她送到门口。
回到阁楼里,两个人之间突然找不到话题,过了很久,齐和悦才说道:“贺兰,皇上为什么要将皇位传给寻郡王,这样太子不是……”贺兰点点头,说道:“死路一条。”
“怎么会这样?”齐和悦彻底没有了思路。
如果洛天寻成了皇帝,那么很多人都会跟着招殃。更重要的是怀远侯和未央侯叛乱,洛天寻一定会将责任都推到太子的身上,说他是引狼入室。
现在?现在要怎么做?
贺兰突然想起了秦家,特别是秋祭的那个清晨,秦楚瑜问她,心里真的有百姓吗?
他们会不会帮她,秦家,曾祖母就是秦家的女人,现在按道理来说,天下只有她和莫修罗的身上有曾祖母血液,不,还有天香郡主,怎么把她忘记了?
“我要见秦楚瑜。”贺兰的这句话将齐和悦吓了一跳。
“贺兰,你……”
“和悦,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这样。”
“可秦家会听我们的吗?”
“不知道,但要试一试,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
贺兰站起身,就往外走,齐和悦突然拦住了她,“贺兰,让我去,门口的侍卫,我比你熟。”
“麻烦你了。”
“我们两个还用说这些。”齐和悦已经推门出去了。
贺兰望着她的背影,有时候她很庆幸能与齐和悦结成金兰之好,她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天色渐暗了,秦楚瑜真的如约而至。
比起之前见到的他,此时更是意气风。
“秦大人,请坐。”贺兰起身让座。
他到也不客气,端端正正的坐了下来,“公主,太子妃,你们有何事找在?”
贺兰微微一笑,也坐了下来,“秦大人,我想出去,条件你任意提。”
“不行。”贺兰没想到秦楚瑜竟然如此快的就否定了。
贺兰却是不打紧,依旧笑着,“秦大人,不用这么快就否定。想想以后,贺兰也是为你们秦家担忧啊?”
“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兰奸诈的笑道:“秦大人,卸磨杀驴的事情,你是听说过的吧!你们秦家当年帮助洪武皇帝夺得了江山,可是得罪了廉王家的人了。洛天瑞现在靠着你们秦家,不敢动你们,可如果是洛天寻当了皇帝呢?他会怎么做呢?秦大人,好好想想。”
这一席话说到了秦楚瑜的心里,但他依旧是面不改色,神情自若的笑道:“公主多虑了!”
“秦大人,现在曾祖母一支就只剩下了我,莫修罗,还有天香郡主,我们可还是姑表亲,而且我和长风的关系,秦大人应该也很清楚吧!与洛天寻比起来孰重孰轻?”
秦楚瑜哈哈大笑,“公主,你的算盘倒是打的不错。但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们秦家不仅跟你有亲戚,也跟寻郡王有亲戚。”
贺兰皱了皱眉头,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齐和悦说话了,“你们秦家的女子在寻郡王府里不过是一个姬妾,连侧妃都不是,这算什么亲戚?比起圣文皇太后,可真是差了远了!而且你也不要忘了,洪武皇帝在世的时候,对你们秦家是何等的待遇?不要吃水填井。”
秦楚瑜看向齐和悦忍不住笑道:“都说太子妃嘴刁的厉害,果不其然。”
“我说的是事实而已,秦大人,你可想好了,就算没有你的帮助,我和贺兰照样能出宫,到时候,你们秦家招殃了,可不要来找我们。送客……”齐和悦比起贺兰更是伶牙俐齿。
秦楚瑜端起面前的茶杯,笑道:“太子妃,我这茶还没喝呢?撵我干什么?”
“你不走,留在这里,还有何用?”齐和悦又摆出一副轰人的架势。贺兰不适适宜的又唱起了红脸,“和悦,秦大人怎么也帮我们搬过东西,不可以如此无理。”
齐和悦冷哼了一声,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秦大人,这是贺兰亲手泡的青山绿水,感觉怎么样?”
“很好,有股甜味。”秦楚瑜边品边说道。
“放了一点蔗糖而已。”
“茶里面还能放糖?”秦楚瑜有些不解。
贺兰掩面而笑,“有些甜味就会盖住茶的甘苦,但是茶还是茶……”这话说的一语双关,秦楚瑜这么聪明奸诈的人怎么听不出来,与贺兰相视一笑,“公主,你和太子妃给我设的可是鸿门宴啊?喝茶都是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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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清轩
我与和悦可是诚心诚意请秦大人喝茶,大人万万不
“老夫会为二位娘娘想办法的,二位娘娘现在是奇货可居。
贺兰和齐和悦一听这话,都望向秦楚瑜,秦楚瑜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公主,我就不说了,一直是奇货可居,现在我说说太子妃。”贺兰将目光看向齐和悦,“四大家族,齐家,孙家,上官家,秦家。现在除了秦家,其他三家因为这两次的事情都是元气大伤,特别是齐家,齐家人丁兴旺,怎么能一跌不振?皇后娘娘又主持内宫,太子妃定然会代表齐家力量,重新返回妃位,这样皇上才能安慰天下齐家人的心。”
“你的意思就是各种势力都在给皇帝施压。”贺兰小心的问道。
“皇帝管理天下,当然还要靠各地士族的力量。小士族依靠大士族,齐家的周围围绕的可不是一家二家的势力,而是很多的家族与齐家一损皆损,一荣皆荣。
只有保持各家的实力稳定才能天下太平。”
贺兰在北方,士族的势力薄弱,所以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懂,听秦楚瑜说起,才有些明了了。
齐和悦对这些是心知肚明,不冷不热的问道:“那太子呢?太子不出来,恢复了妃位有何用?”
“给天下人看而已。这个跟太子无关。”
“卑鄙。”齐和悦低吼道。
“太子妃。这就是政治。政治地另一个名称就是欺骗。难道你不懂吗?”秦楚瑜依旧笑呵呵地向齐和悦反问道。
“政治跟流氓有什么区别?”齐和悦愤怒地骂道。
“就跟妓女地区别一样。有人卖地是艺。有人卖地是身。这个跟公主讨论比较合适。”
贺兰拍桌子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低骂道:“秦楚瑜。你要注意自己地身份。(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
秦楚瑜却是大笑起来。“公主。戳到你地软肋了吧!”
贺兰突然又觉得秦楚瑜地话里有话。这个老油条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说梅傲雪?
梅傲雪,梅傲雪,难道娘回京城了?
“我娘是不是回来了?”贺兰瞪着秦楚瑜一字一句的问道。
“公主真的好聪明啊!你娘可真是一个不一般的女人,跑到西南,竟然弄了一个万民书请愿。公主,好在是看在长风地面子上,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皇上,要么你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什么万民书?”她只听过万言书,还是第一听万民书。
“万民书,就是一万个百姓签名请命。”
“一万个百姓?”齐和悦在一旁兴奋的大声疾呼。
秦楚瑜冷哼了一声,站起身,不屑地说道:“算了,跟你们这种小丫头谈不出什么?”这话更是一语双关,跟她们谈不住什么,难道跟成熟女子就能谈出什么?
“我娘在哪?她找你了?”贺兰又紧逼着问道。
秦楚瑜轻笑了一声,不温不火的说道:“我对你娘说,让她给我做妾,我就帮你们。可是她不同意……”
“混蛋。”贺兰咬牙切齿的骂道。
“不要骂我混蛋,这个世上就没有好蛋。”秦楚瑜说完这话,推开阁楼的门扬长而去。
齐和悦见他就这么走了,大惑不解对着贺兰问道:“贺兰,他这是什么意思?”
贺兰向着他离去地方向,冷笑了几声,说道:“他在试探我们!”
“试探?为什么还要试探,我们已经是破釜沉舟了。”齐和悦还是有些不解。
“和悦,你是洛明恪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虽然因为宫变,他剥夺了你太子妃的地位,但是在普通人的眼里,你还是太子妃。这个称呼永远都不会改变,天下人也只会认为是他负了你,这也就是先入为主。我们如果出去,任何人都不会轻视你,你所代表的政治势力更会大做文章。”
“贺兰,你说的也太玄了吧!”齐和悦诧异地看着贺兰。
贺兰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和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难道你还没有看清吗?”
齐和悦缓缓的坐了下来,烛光地影像照在她的身上一晃一晃地,“贺兰,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在父亲和哥哥们的溺爱中长大地,我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你经受过的风浪。可是至从太子逼宫之后,我才觉自己以往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可却总是在自鸣得意……”
“和悦……”
“贺兰,让我说下去。人总是在经历的风雨才会长大。特别是面对死亡的冰冷的时候,才会知道,生是多么的可贵。你不会知道我在
冷宫里,是如何熬过了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每年,每一天朝阳升起落下,我就感觉离死亡又近了一步。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要疯掉了,要崩溃了,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一只蜘蛛,在头顶织网,每一天的黄昏都在织网,一圈一圈,从外向内。我有时候会想,它为什么要从外向内的织网吗?为什么不从内向外呢?直到在最后的时刻,他在网的中间为自己建造了一个休息站,我才知道,从外向内,只为了每时每刻都能看见成功的方向。也或许是说,是生存的方向,只有希望越来越近,它就会觉得活的才更有意义。如果一个人总是看见死亡,那么的她就只能选择死亡。
哪一天我努力的推开满是灰尘的窗户,满天的星斗突然的映入了我的眼睑,茫茫的天宇之下,我齐和悦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生灵,比起那些从小为生存奔波的人,我不知道要幸福多少倍?他们都不死,我为什么要死?我要活着,为了我自己活着,为了让自己真真正正的活过……”
“和悦……”
她将她抱在怀里,她却在笑着,只哭笑,这笑里有太多的辛酸的眼泪,“贺兰,和悦以前不懂事,你不要记恨我。”
“傻孩子,我还打你不承认呢?我们俩也算扯平了!”
她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在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天气越来越冷,阁楼里没有炉火,阴气沉沉的更是冷的厉害,贺兰实在忍受不了,对着齐和悦叫道:“和悦,我们将门口的树砍了,生火,冻死我了。”
齐和悦却缩手缩脚在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