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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兰儿……”刘显将她抱在怀里,他知道她又做恶梦了,这是她每天晚上必需的功课。
“兰儿,不怕!”刘显轻声轻语的劝着,可是他却听到她口中喃喃自语的叫着一个名字,“天浩,天浩,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刘显没有听懂话里的意思,她为什么还要求他,还会是如此的凄凉。她不是为他生了皇子,怎么会哀求他。
“刘大人……”陈公公在外面轻声叫道。
“有事吗?”刘显压低了声音,恐吵到贺兰。(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太医到了,里面方便吗?”陈公公又小声问道,他是一个很细心地人。
“进来吧!”刘显托着贺兰的身子平躺在床上。
太医规规矩矩地进了寝殿,竟然是易水寒的师父,而这次易水寒并没有跟来。
老太医将手搭在贺兰地脉上,刘显和陈公公静静的看着,唯恐自己地长出气,打扰了太医诊脉。
时间像停止了一般,老太医静静的听着贺兰的心跳。过了一会儿,站起身,面色平和的说道:“公主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动了真气。”随即他蹙了蹙眉头,问道:“公主是不是火了?公主心高气傲的人,不易动怒。万事最好要顺着她一些。”
刘显对于老太医的话,无言以对。
陈公公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去揭刘显的底,只是说道:“都是奴才们不好,没有照顾好公主。”
“没关系,让公主多休息,不要过
。我再给她开几副补药,喝下去就没有大碍了!”
“麻烦老太医了!”刘显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老太医看了看刘显,心里也明白刘显的身份,对着陈公公说道:“公公,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对这位公子说。”
“好,好!”陈公公见贺兰没有大碍,举步轻盈的退出了寝殿。倒是刘显有些不懂,为何老太医非要有话单单对他说。
“刘公子,恕老夫多言,可否问你一个问题?”老太医的语调很轻,明显是怕外人听见。
“老太医请讲!”
“公子,你最近有没有与公主行房事?”
刘显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老太医如释重负,轻轻的嘱咐道:“公子,公主刚诞下龙子不久,身子还很脆弱。行房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伤了公主。”
“多谢老太医提醒。”刘显很是难为情。
“记得,一定不要让公主过于劳累。”老太医又对刘显嘱咐了一遍,才说道:“老夫,告辞了。”
“老太医慢走。”刘显将太医送出武英殿。
贺兰昏昏迷迷的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了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她的喉咙有些干渴,向着外面叫道:“水,水……”却并没有人回答。贺兰使出全身的气力爬起来,为自己倒上一杯凉茶。看外面黑的程度,应该到亥时了吧!贺兰心里猜想着,慢悠悠的向外踱着步。
打开殿门,立即有人跑了过来,叫道:“公主,你醒了!”
贺兰点点头,还算是很清醒,“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了!”陈武答道。
“已经这么晚了,刘显和涵书呢?”贺兰的声音有些飘忽,软绵绵的。
“在主殿里。”陈武上前扶住贺兰,恐她摔倒。
贺兰笑笑,“没事,我还能走道。”陈武松开了她,知道她是个要强的女人,只要自己能走,就不会让别人搀扶。
贺兰走了几步,肚子“咕咕”的叫起来,贺兰觉得有些难为情,望向陈武。陈武也听见了有咕咕的叫声,还以为是自己的肚子呢?正低着头看,贺兰无奈的说道:“武子,我饿了!”
陈武这个大笨蛋才觉饿的不是自己的肚子,而是贺兰的肚子。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这就去安排,公主想吃什么?”
“恩,我想吃炸鸡腿。”贺兰不客气的点道。
“还有呢?”
“红烧肉。”陈武汗颜。
“公主,你就不能不点这些油腻的东西?”
“那好吧!在做个冬瓜汤吧?”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武英殿的主殿外。
里面的烛光影影绰绰,还有一些争吵的声音,谁夜里不睡觉在武英殿争论?
“武子,我去看看,你去御膳房安排吧!一会儿,给我端过来。”
“恩。”陈武转身去安排了。
贺兰顺着开着的大门走进武英殿,男子的声音越来越高,像是说些前线的事情,而后便有涵书解劝的声音,“将军,息怒,息怒,你的这些意见,我们一定跟公主通报。”
男子正对着武英殿的方向,正好是一个背影对着贺兰。
“王大人,我想见见公主。
我请你带我通报一声。”
“将军,我已经说了,公主已经休息了,真的不能见你。”王涵书劝着,他心里是想,你这么一个激昂的态度,公主怎么见你?
“王大人,现在东方前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千里遥遥的赶回来,只是为了见公主一面。”男子的语调焦急而不退让。
“崩溃的边缘?这是什么意思?”突然的声音让三个男人同时一惊,不约而同将贺兰的方向张望。刘显和王涵书虽然正对着贺兰的方向,但是因为在劝解这位男子,根本没有注意阴影里走出了一个人。
男子转过身,与贺兰正好四目相对。他明亮的眼睛让贺兰觉得异常的清晰明亮。只见这位男子身长六尺有余,皮肤因为风吹日晒有些黑,但是长相英俊,一身戎装,映出咄咄逼人的气势。他蹙了一下眉头,随即俯下身子,声音铿锵有力,“末将叩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贺兰觉得这位将军有些面熟,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又没提自己的名讳,贺兰费劲心思想了又想,终于有些印象了!
“将军,我们好像见过?”贺兰悠悠的问道。
男子却有意隐藏,“这是末将第一次拜见公主。”
“哦,你叫什么?”
………………………………
第四十章 东方战事
末将,齐子恕。”贺兰就说认识他,他怎么能不认梅傲雪带着贺兰逃出京城,就是齐子恕帮的忙,可是他为什么要掩饰呢?哎,他不想提,就不提了。
“齐子恕,哦!”贺兰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天色晚了,涵书,你怎么不安排齐将军去休息?”
“公主,末将有要事要呈报!”齐子恕一听贺兰送客的意思,焦急的大叫起来。
“要事?可是天都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贺兰慢悠悠的坐在了一把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刘显看了看贺兰,又看了看齐子恕,又看了看王涵书,他不懂贺兰这是什么意思?平时的折子都不会拖到下一天处理,更不要说亲自从东方前线赶回来的将军。
“公主……”齐子恕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竹封的密函,举过头顶,“公主,这是上官将军亲笔的折子,请公主过目。”
“刘显,呈上来。”贺兰端起茶杯,轻啄了一口清茶。
刘显将密函转递给贺兰,可她只是接到手中,却并没有打开。而是说道:“齐将军,明天早上辰时到武英殿来。涵书,安排齐将军道文德宫歇息。”
王涵书愣了一下,文德宫哪里不是皇孙的住处吗?
“涵书去啊!文德宫。”
“是。公主。”王涵书领命下去了。
齐子恕本来还有话要说。可见贺兰爱答不理地态度。说多也无益。只得跟着王涵书出了武英殿。
见二人消失了。刘显才笑道:“公主。你可真是心细地人。”
“你怎么又回来地?”贺兰突然旧事重提。
刘显有些抹不开面子。他本来脸皮就薄。贺兰这么一提。立即就如霜打地茄子。蔫了。
“给卫将军地诏书过去了吗?”贺兰又向他问道。
“下午就传旨了!”
“哦,那就好!”贺兰抬头看了看刘显难堪的面色,刚才强忍着的冷傲,这时也放了下来。问道:“后悔没有?”
“臣知错。”刘显低着头不敢看她。
“跪下!”贺兰又假装厉声说道。
刘显迟疑了一会儿,此时武英殿上就他们两个人,刘显低声问道:“公主,是公还是私?”
“这有区别吗?”贺兰不解刘显为何要这么问她?
“公事,刘显错了,自然当跪。可是如果是私,刘显错了,就不当跪。”
贺兰大笑起来,“刘显啊,刘显,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显不敢。”
“你过来。”刘显迈着小步挪到了贺兰的近前,可却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贺兰这一次并没有惊慌,而是挽住他的脖颈,撅着小嘴,说道:“我就说你越来越放肆了,你还不承认?”
“偶尔放肆一下不可以吗?”刘显地唇贴在贺兰的唇边坏笑道。
“不可以。”贺兰向他的口中吐了一口热气,刘显的全身瞬间觉得麻麻的。
刘显又将她向上抱了抱,没有情调的突然说道:“公主,你好重啊!”
贺兰最讨厌他说她胖,大叫道:“压死你。”还使劲的向下蹲。
刘显没有料到这狡猾的家伙竟然会用力压他,差一点松手将她扔下去,可是脚下却是一滑,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跌倒在地上,贺兰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刘显的身上,痛地刘显面部的表情都捏在一起,“公主,你真的压死我了。”
贺兰还不放过,使劲地在他的身上坐了坐。
“啊……啊……啊……”这一百二十多斤的分量就这么坐在刘显的身子也不是好玩地。可是贺兰突然觉察到了不对,他的坏东西咯到她了,“刘显,你好坏啊!”
他躺在地上,笑道:“偶尔坏一下也是应该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切!”可是贺兰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而是俯下身子,双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他俊美的面颊,柔声说道:“刘显,我喜欢你,真地喜欢。”她的唇贴在他的唇上,刘显的双手也环住她的腰际。
武英殿地大殿之上,两个人不顾一切的吻在一起,甜甜的滋味裹了蜜糖,向四周蔓延。
“公主,炸鸡腿好了,还热乎着呢?”武子端着一盘子地炸鸡腿从殿外跑进来,殿内的春光却将他吓了一大跳,好在他反应机敏,对着即将赶来地端着晚膳的宫人嚷道:“公主,要到寝殿用晚膳,都端寝殿去!”才算解了这二人地尴尬。
“刘显,你看,都怨你,武子都看见我们了。”贺兰捏着刘显的脸颊,将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刘显却**道:“好在武子来的早,要是晚一点,他就看见一个光溜溜的公
“刘显,你真过分。”贺兰使劲的掐他。
“脸要是被你捏坏了,以后你就要天天对着一个丑八怪了。”
“你本来就是一个丑八怪。”贺兰不甘示弱。
“你要是再不起来,一会儿,你的炸鸡腿,就都被陈武吃掉了!”刘显痛的嚷嚷起来。
贺兰一听炸鸡腿没有了,从刘显的身上爬起来就向殿外跑去,跑到半道突然又折返回来,刘显还以为她要再踹上他一脚,没料到这家伙抓起上官将军的密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着美味跑了。
刘显无可奈何的从地上爬起来,手指在唇上轻轻的划过,还留有她唇间的芳香。
“小妖精啊!”他不禁在心中叹道。
刘显独自在武英殿里,将批阅后奏章都整理好,等着第二天返回弘文殿。
“刘大人,这里还有奴才们,你也回去歇息吧!”陈公公突然露出头来。
“将这些整理好,再回去。”刘显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活计。
陈公公也没有再催促,而是说道:“刘公子,我觉得你还是回府上,跟令尊和好,这样对公主也是有好处的。”
刘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陈公公看出了他有些情何以堪,又唉声叹气的说道:“刘公子,现在东方又传来信儿,公主一定会召见令尊讨论军机,这是一个好机会。
你们毕竟是父子。如果你嫌老奴多话,就当我没说。”
刘显轻叹了一口气,道:“公公,我哪里不想跟父亲和好,可是我们的立场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你们年轻人都有年轻人的想法,就像太子那般,想着建功立业,中兴国家。可是事不如意常,毕竟老人总是有老人的顾及,他们走的路毕竟比你们走的桥多,就算真的不能像往常一般,但总不该像仇人一般吧!你与令尊如此,也不是公主想看到的。”
“公公说的在理,我这就出宫。”刘显放下手中的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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