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性不大。”亦辰实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就算不还,也不用说出来啊!”
“那你都不想要了,还问我做什么?”贺兰柔弱的说道。
亦辰俯身吻到了她的唇上,湿湿的舌尖轻舔着她干涸的唇,身上莫名的传来了一阵麻酥的电流,吓得贺兰使劲的闭上眼睛,唯恐睁开眼睛会看见魔鬼。
她惊慌失措地样子把他逗乐了。放弃了侵犯。喃喃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贺兰睁开眼睛。说道:“长大干什么?这样不是很好吗?”他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好。很不好。”贺兰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如果长大了。还能像现在这样亲密了吗?
他起身从书柜里拿出一个精致地小盒。从里面拿出两张银票递给她。两百两银票。贺兰高兴地接过银票。收在怀里。他问都没问这二百两银子干什么?就痛痛快快地给了她。
出了龙府。贺兰拐进了绸缎庄。与大标地父亲密谋了一番。又向府库而去。掌管府库地夏大人。静阑有名地铁公鸡。守着银库。还一毛不拔。
已到傍晚。天已经暗下来了。走进严密地府库大院。办事厅微微地亮着灯光。有认识贺兰地士兵已经去报告了。没过一会。夏大人就出来迎接。将她引进屋子。满屋子堆着各种账本。贺兰不免问道:“夏大人。您管理府库多久了?”
他低声回道:“大约十年了!”
“十年?十年你一直是这个官职?”贺兰诧异地问道。
“是的。”。
“难为你了,一直都没有升官。”贺兰惋惜的说道。
“郡主,哪里,这个工作对于我已经不错了。”铁公鸡还挺和蔼。
“我今天是来问问你,捐来的钱财都缕清吗?”
“都已经入库了,郡主要不要查一下。”
贺兰摆摆手,“父王和郡守爷爷都相信你,我还有什么不相信你的呢?最近云渊来向你要钱了吗?”
“来了,下官让他拿着王爷或者是郡守的批示再来。”他说道。
贺兰点点头,然后说道:“如果最近他要给士兵制作棉衣的钱,先不要给他。剩下的支出,如有父王的批示,都可以给他,只要这个不要给,卡他七八天,自然他就不会再和你要了。”
夏大人有些糊涂,问道:“可冬天国王军缺少棉衣,这该怎么办啊?”
贺兰笑笑说道:“这个大人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随后又问道:“过几天粮仓那边,是不是要采购粮食?”
夏大人回答道:“是的,今年粮食紧缺,粮吏孙大人已经开始筹备了。打算明天就出发到附近的郡去采购,以备不测。”
贺兰点头说道:“麻烦你们了。”……
转眼七天过去了,天气不错。府库那边传来消息,云渊这几天一直跑到府库去要钱,可铁公鸡死活就不出这个钱,气的云渊差一点没砸了库门。打听好了,今天云渊一直会待在剑兰山,晚上才会回府。贺兰叫上云鹤,还有亦辰,还有四辆马车去方家搬东西。
到了方家的绸缎庄,方老板已经迎了出来,兴高采烈的说道:“郡主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绸缎庄的伙计已经开始招呼王府的家丁搬东西了,云鹤和亦辰不明所以的站在一旁,还没弄清楚是这么一回事。方老板又说道:“郡主,五百两一共做了二千套棉衣,还有二百件毯子,二百件棉被。”贺兰愣了一下,问道:“怎么做了这么多东西?”
“做棉衣的老板听说要给保卫静阑的士兵做,只给了成本价。”
“哦,这样啊!代我谢谢他。”贺兰客气的说道。
“都是静阑的百姓,做这些是应该的。”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郡主,你等一下。”
贺兰等在门外,看着绸缎庄的伙计和王府的五六个家丁搬东西,云鹤站不解的问道:“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兰耸耸肩,“一会你就知道了。”
亦辰则站在哪里,若有所指的说道:“这里应该还有我那二百两银子。”
就在这时,方老板抱着一个大包走了出来,“这个代我送给云都尉。”贺兰打开一看,好漂亮的披风,不觉睁大眼睛看着他,他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一直很仰慕云都尉,也知道小郡主做事一向不着边际,”这是埋汰人吗?“我猜这些东西多半是送给他做生日礼物的,所以也备一份薄礼。”
云鹤这才知道是这么回事,嚷道:“我说大哥最近到府库要银子,夏大人死活都不给呢?原来问题出在这。”
贺兰瞪了云鹤一眼,冲着方老板说道:“方叔叔,谢谢你了。”
………………………………
第三十三章 一笑千金
一行五车从绸缎庄浩浩荡荡的向剑兰山而来。
云鹤在车里一直没说话,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贺兰故意坐在他身边,搂住他的胳膊,柔柔的叫道:“云哥哥!”他甩开她的手,还是不说话。亦辰在一边,笑嘻嘻道:“他在生你的气,谁让你没告诉他了!”
“可我谁也没告诉啊?”贺兰无辜的说道。
贺兰又看了看云鹤,不管他愿不愿意,就钻到他的怀里,哭丧着说:“云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亦辰也在哪里加塞,“云鹤不要生气了,我拿了两百两银子,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呢?”
贺兰反手狠狠的拧了亦辰大腿一下,两百两银子对于亦辰来说不算什么,但云鹤每月的零花钱才三两银子,云渊的月薪才十五两银子。她从他哪里拿银子,云鹤心中自然会心生妒忌,而且这又是送给云渊的生日礼物。
贺兰继续搂着云鹤,不肯放弃的叫道:“云哥哥!云哥哥!”
美女在怀的攻势自然很有成效,云鹤从怀里拉出她,训斥道:“不要闹了,亦辰看着呢!”贺兰呵呵一笑,云鹤没有在意到亦辰的话,让她放心了不少。
三个人有说有笑奔剑兰山而来,一个时辰才晃荡到国王军大营外。
“站住,什么人?”云鹤刚要出去,贺兰拦住他,示意他坐下。
贺兰轻轻的拉开车门,探出头去,厉声的说道:“大胆,你竟然敢拦我的车?你知道我是谁吗?”
“都尉有令,任何人进军营都必须下马下车。”看门的士兵不威不抗的说道。
“我是贺兰郡主。难道我也要下车吗?”贺兰生气地说道。
“不管是谁。就算是皇帝来了。也要下车。”士兵又说道。
“把衣云渊给我叫出来。”贺兰怒了。喊道。
“郡主大人。请你在车中等待。我这就通报。但绝对不能私闯军营。”士兵义正言辞。
“好。我等着。”然后转身进了车内。
亦辰搂住她地腰。笑呵呵地说道:“装地可真像那么回事?”眼角都要笑弯了。云鹤在哪冷嘲热讽地说道:“你们最好在我哥面前注意一下。”亦辰立即松开了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一会自然会和她保持距离地。我可不想有去无回。”
“你们俩干什么啊?云渊又不是恶魔。”贺兰愤愤的说道。
“不是恶魔,胜过恶魔。”亦辰说道,“据说他一人之力,就可以与百人大荒军对持,而且还能全身而退。在枉水帝国我猜想都找不出第二人。”没想到云渊还有这么大本事。
正说到这营寨里传出很多人的脚步声,而后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何人假冒郡主,在此喧哗?”
贺兰撩开门帘,站在车上俯视过来的云渊,他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突然变成了微笑,说道:“郡主,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而且还有人不让我进门。”贺兰不服气的说道。
“这是军规。”云渊辩解。
“那也不能连我的车也拦啊,我今天就要破破这个规矩。”贺兰继续任性的说道。
如是平时,云渊定会大喊一声:贺兰,不要闹了。可今天在营寨门前,他不敢不给这个无赖的小郡主面子,但又不能坏了规矩,只得求道:“郡主,这是军营,必须要遵守规矩。”
“不。”贺兰嚷道,一丝不肯退让,要是平时他定会把她拉下来,抱着就走,可环境变了,他不敢在此无理。
“郡主……”他无奈的央求道,看着他这个痛苦的表情,真的很难得。(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贺兰蹲下身子,张开双臂,把任性发挥到极致,说道:“那好,你抱我进去。”
云渊转身看了看身后的人,一个个脸上默然,他只得伸手抱起她。贺兰呵呵的笑,一点都看不见刚才的任性。亦辰和云鹤也跳下车,向云渊行礼,云渊的眼睛看到云鹤的时候还是正常的,但看见亦辰时,却变得有些异样。
正是觉察到了异样,贺兰搂住他的脖子,假装生气的喊道:“云都尉,快进营啊!这就是你不让我坐车的代价。”
云渊的脸对着她,刚才出现片刻的忧郁一扫而光,微笑的说道:“郡主,你没有觉察到吗?你都胖了,还重啊!”贺兰捏捏他的脸,“快点走,别说没用的。”是啊,他都很长时间没有抱过她了,她最近确实胖了一些。
路上,贺兰严肃的对他说道:“营外拦我车的士兵,很认真,找个职务给他。”
云渊点点头,说道:“我还以为你要杀了他呢?”
“我杀他干什么?”贺兰反诘道。
“我就知道你刚才在试我们?”云渊笑呵呵的说道,“好在他们表现的都不错。”
到了大营之中,他放下她,说道:“到了。”几排简单的房子,还有一个很大的练兵场。这就是大营的全部,五辆马车也跟着进了大营,云渊不解的问道:“这些是什么?”
贺兰笑呵呵的说道:“你猜猜?”他摇摇头,贺兰高兴的说道:“还有半个月是你的生日,这是我提前支付你的生日礼物。”车夫已经将车上的毡布解开,有军士卸开一看,喊道:“都尉大人,是棉衣。”又有人喊道:“还有棉被。”
云渊愣住了,他找了好几天的夏大人要这笔银子都没有拿到,没想到现在东西都在眼前了,自然是惊喜过望。还是云鹤提醒他:“哥,你不谢谢郡主,这可是她的银子。”
贺兰没想到云渊突然抓住她的手,拉进了指挥室。
到了房中,厉声骂道:“贺兰,不要胡闹了,好吗?你是郡主,这些事情不是你应该做的!”
“我怎么不应该做了!我是静阑的郡主,才应该做,为父王分忧解难,为你……”顿了一下,又说道:“我也想给你一个惊喜。”贺兰气的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贺兰,可你这么做了,让所有的人怎么看啊?而且他们……”
眼泪真的就流了出来,贺兰一路上一直在想云渊会怎么高兴,没想到见面就是训斥,“不管用什么名义发给他们,他们自然都会记得你的好,记得父王的好,这样不就可以了吗?”眼泪刷刷的流了出来,云渊无可奈可的蹲下,抱住她,“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
“咣当”门被人推开了,贺兰和云渊不约而同的向门外看去。亦辰闯了进来,可能是听到了哭声,这又见贺兰泪流满面,气冲冲把她从云渊哪里拉来,怒气冲冲的骂道:“云都尉,你也太过分了。”
“这不用你来管。”云渊站起身,表情冷漠如冰。
亦辰指着云渊,贺兰见此情景,如果打起来,亦辰自然不占优势,云鹤也走了进来,劝道:“怎么了?熄熄火。”贺兰突然大哭起来,当然这是假哭。
亦辰连忙抱起她,劝道:“不哭,我们这就走,离开这个恶魔。”
云渊恨恨的说道:“不许走。”抽出宝剑,拦住亦辰,剑锋砍落亦辰几根头发,飘落在地。锋利的剑身,直逼咽喉。再动一下,性命不保。贺兰瞪大了眼睛,云渊这是什么意思?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不会吧?云渊你可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怎么如此小心眼?
时间就这样定格住了,所有的人都不说话。本来是件好事,可现在怎么弄成这样了,愁死了。贺兰在心里叹道,她也不哭了,和这群任性的男人真的是没有话说。
贺兰爬上凳子,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水。云鹤见了,也不想与他们参与,坐在一旁也倒了一杯,冷眼的看着定在哪里的两个人。
一刻钟的时间,贺兰实在是忍不住了劝道:“你们俩不累啊?喝口水吧!”亦辰已经挺不住了,如此紧张的剑避咽喉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倒退了两步,愤恨的坐在贺兰身边,云渊也收了宝剑。
贺兰又喝了一杯水,对着云渊说道:“让你的手下把棉衣分下去吧!”贺兰又向外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