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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笑道:“怎么?这就不高兴了!”苍许摇摇头,还是耷拉着脑袋,长风解释的说道:“他们是七年的感情,可为了云鹤可以摆脱掉这种尴尬的身份,在王府里,他们必须疏远。”“我知道。”长风说的很明白,苍许也理解,可心里还是涩涩的。特别是听见车里传出的呻吟声,让他觉得更加的不舒服。
云鹤的手指已经伸入了贺兰的裙子,“云鹤,不要这样。”贺兰央求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他的身上靠去,他咬着她娇滴滴的小舌,“都湿成这样了,还要撑着。”“可这是在马车里。”云鹤拉开车窗,已经到了城外的无人区,诡异的一笑,又拉上车窗,手指在**里**,“想不想云哥哥?”“想,我好想云哥哥。”唇舌又纠缠在一起。
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郡主**的本性,在白天都毫不保留。苍许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长风将手搭在他的手上,示意他不要激动。可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云鹤,这样真的不可以。”衣物已经凌乱的扔了一地,贺兰的身体除了去迎合,已经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长风听着里面**的声音,一鞭子甩在了马背子,“驾……”苍许望着他,他怎么都不能理解他怎么可以会这么平静?连他的身体都已经抑制不住了,长风转头轻挑的看着他,他满脸羞红的低下头。没料到长风却突然说道:“云鹤,那小子给郡主下药了。”苍许听了这话,伸直了身子,着急的大声反问道:“你说什么?”他依旧是平静地,“你听清了,还问什么?”“可郡主……她……”苍许吱吱呜呜,又指了指里面,长风耸耸肩,“我本来不想说。可是云鹤那小子没把握好药量,下多了。”
长风又抬头看看天空,说道:“已经午时了,我们应该已经走出二十多里了。”前面是一片树林,长风停下马,拉着苍许下了车。吃起了午饭。可苍许的眼睛一直盯着马车,长风却笑道:“担心什么?贺兰不会有事的,倒是云鹤那小子。一会就会下来求你。”“求我什么?”苍许不解的反问,长风哈哈大笑,“你怎么这么傻?”两个人刚吃饱。云鹤就穿上衣服下来了,喘着粗气坐在了长风旁边,倒在干草上。
苍许急迫的问道:“郡主怎么样了?”云鹤接过长风递给他的水袋,“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才说道:“已经睡着了。”长风冷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你的药是从哪里弄来的?”云鹤躲闪了一下,装作不知情地说道:“什么药?”肩膀上的手却加大了力度,云鹤肩膀的骨头打出嘎嘎的声响。“你给郡主下的药。”云鹤痛的拽开长风地手。蹙起眉头,“我没有给贺兰下药。”
“是不是在燃灯大师哪里拿来的?你不问药量就给她下。你知道后果吗?”长风此时的语气已经变地严厉了。
“我没有下多少,而且大师给我的时候。也没有说有后果。”云鹤听说有后果也有些着急了。
“我师傅的话,你也能相信?这药叫做三香醉,是一种采阳补阴地药,一般可以持续三到四个时辰,你的用量最少可以持续六个时辰。”“我想知道后果。”云鹤着急的问道,“后果就是贺兰好好的,你完了。”“这是什么意思?”云鹤还是有些不解,苍许却听明白了意思,直奔马车而来。采阳补阴,这是三百年前的一种邪术,据说可以将男人的精血榨干。
苍许上了车。贺兰躺在车中。只盖了一层毛毯。一只手夹在双腿之间。相互摩挲。苍许见了这种情形将云鹤地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他扶起贺兰。贺兰张开朦胧地双眼。无力地说道:“苍许。我好难受。哪里像有很多地小虫子在爬一般。又好像在咬我。”个镇子。安顿了贺兰睡下。云鹤才向苍许感谢道:“谢谢你帮我。”但后面又紧跟了一句。“但我们地事没有完!”苍许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然后直接向长风问道:“你师傅为什么要将那样地药给云鹤?”长风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需要知道。”苍许一拳向长风打去。长风身手敏捷。抬腿将苍许踹出二丈外。然后拍拍衣服。对着云鹤伸出手。“把药交出来。”云鹤胆怯将药瓶递给长风。他收到了身上。转身进了隔壁地客房。
他拿出瓶子。狠狠地握在掌心。师傅竟然算计自己地徒弟。他真地越来越过分了。
早上醒来。贺兰地头还沉沉地。宛如做了一场春梦。后面是苍许结实地胸膛。前面是云鹤细腻地亲吻。自己怎么会做这样地梦?脸羞地通红。苍许就当没见到她地羞涩一般。为他穿上一套男装。这样出去私访方便一些。贺兰还是第一次穿男装。在镜子前。照了半天。苍许却从后面抱住她。一双大手托起她软软地酥胸。“怎么看还都是女地。没有胡茬。没有喉结。胸还这么大。”苍许地大手又向下划去。又玩笑道:“这里还缺了一件。“
贺兰挣脱了他。不满地嚷道:“不要闹了。”
吃了早饭。四人上街了。街面不大。但铺子倒是都很齐全。衣食住行。样样不落。但人来人往地却多是游手好闲之人。查访不出什么。四人无奈。只得钻进了一家茶馆。要了一壶好茶。就听着里面地闲言碎语。
“你们知道不?附近华凌岗地陈家搬到镇子上来了。”“那个陈家?”“陈家可大了。好几十口子。族里出了两个能人。都在王府当差。夏天地时候。其中一个战死了。王府给了几百两银子。于是一家都搬到镇上住了。”桌子下面苍许抓住贺兰地一只手。紧紧地握住。“这有什么稀奇地?打了一场仗。竟然一下子出了很多地富户。以前打仗。越打越穷。现在可好。越打越富。”“打外仗。当然是越打越穷。但是打内战。特别是小地内战。谁输了是要赔款地。我们郡主那么聪明地人。能便宜了别人。一定狠狠地敲了佳宁一杠子。然后又让魏源出点军费。给手下一发。对于王府都是小数目。但到了老百姓手里。那就都是巨款啊!”“我家隔壁地王二地儿子。就是国王军地一个小兵。活着回来了。就拿到了二十两银子。王二那个货。现在天天在家喝小酒。唱小曲。这个逍遥。我要是年轻。我也去当兵了。大不了一上战场。我就装死呗。”“装死?被后面地人踩也踩死了。哈哈……”
听着他们闲扯,贺兰的心情越来越不好,苍许只得先说道:“我们还是先走吧。”云鹤冲着里面喝道:“结账。”小二颠颠的跑过来,恭敬的说道:“我们掌柜的说了,你们的茶钱免了。”几人不解的望着小二,小二笑盈盈的说道:“我们掌柜的说了,几位客官就是看长相就不是平庸之辈,能到我们小店里是我们的荣幸。”贺兰忍不住笑道:“小二哥,你看看我们四个是干什么的?”小二上下打量了四个人,“不像当官了,当官的人身上有官气。不是生意人,生意人身上有铜臭气。又不像富家公子,缺少傲气。”云鹤也跟着笑道:“那我们像什么啊?”小二故意上下打量着贺兰,苍许有些生气了,“还没有看够吗?”小二吓的“扑通”跪到了地上,贺兰无奈的摇摇头,“苍许,我们走吧!”“是。”四个人出了茶馆,贺兰的心里越来越不痛快。
待他们走了,小二还跪在地上,他们没影了,小二才大呼一声,“郡主,我看见郡主了。”茶馆里所有人都被吸引过来了,掌柜的连忙拽起小二,低声骂道:“不要乱说话。”茶馆里的人都挤出门外,可人已经没有了,重回了馆子,有人才说道:“他们进来,我就觉得不对劲,那个个子小的女里女气的,一看就是一个女的,可却是主子的模样。”“我也看出是女的了!可竟然没料到是郡主。早知道我多看几眼了。听说郡主是美人胚子。”有几个人已经围住了小二,不停的问道:“郡主什么样啊?”小二此时已经心猿意马,两眼金光,屁都放不出一个。
四个人回到客栈收拾行李,就向下一个镇子进发。
贺兰上车就脱了衣服,摔到苍许的身上,“出门就被认出来,还私访个屁?”云鹤倒是靠在车里,自顾自的说道:“当地的民风倒是不错。”贺兰还在怄气,哪里管他说些什么?苍许捡起衣服,披在贺兰的身上,“秋天凉了。”“我才不要穿。”贺兰的火气还没有散去,苍许也没有劝,揽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唇,贺兰气的使劲的拍打他,“松开我,松开我。”“竟然不想穿了,一件也别穿。”“我穿上还不行吗?”贺兰这次乖巧的央求,苍许才松开她,将外衣给她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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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离家出走
云鹤看着他们,忍不住笑出来,贺兰狠狠的扭住他的脸,“好笑吗?”云鹤还在笑着,“我没笑你,我是笑他。(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笑他什么?”贺兰瞪着他反问,怕他又旧事重提,“笑他扒光了贺兰,还有没有力气让贺兰更加舒服。”“云鹤。”贺兰的脸已经红了,苍许皱皱眉头,难道昨天的事情,她一点都不记得了?云鹤也觉察到了,将贺兰揽在怀里,“贺兰,你记得昨天的事情吗?”贺兰摇摇头,“我只记得我们出城,然后就是今天早上醒来,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你们都很好,我就没问。”“你都做什么梦了?”云鹤又追着问道,贺兰的脸又红了,又看了看苍许,苍许也正看着她,贺兰没出声。几个人竟然沉默了,特别是云鹤和苍许,单纯是药,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
贺兰也很纳闷,难道梦里是真的?自己和他们两个人……苍许见她表情异样,连忙说道:“你出城之后,就说头晕,长风说你没有病,然后就呼呼的睡着了。”贺兰不相信的点点头,她知道他在骗她。
到了晚上,竟然没遇到村子,只好露营。男子们睡在外面,贺兰睡在车里,晚上她觉得一具火热的身体靠近她,柔和的触摸让她知道,是云鹤,贺兰侧卧着,他从后面悄悄的溜了进去,“贺兰,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就是这样。”贺兰低吟着,“记得。”“可你为什么还要抛弃云鹤呢?”“我没有抛弃你,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这种关系。”深深浅浅的试探着贺兰的身体,“云鹤,深一点,深一点。”可他就是不让她满足,急的贺兰不停的叫着,见她痛苦,云鹤只得翻转她。整个淹没进她的身体,她才满意。
白天四处乱逛,听些民间的闲言碎语,晚上就是和云鹤欢爱,按照事情的比重来说。晚上比白天重要。可能这次出行的目地就是偷情。在静阑境内,晃荡的半个月,才回到王府。王府里堆了半个月的事情,费长史一件一件的禀报,“郡里的库粮已经收缴完毕,今年地农业税也收上了八成……还有。云少爷和陈家大小姐的订婚礼定在十一月二十日,陈小姐的生辰那一天,婚期陈家希望在明年春天。”“好,一切都依陈家的决定。”贺兰干脆的答道,费先生却还有些犹豫,又不确定的问道:“郡主决定了吗?”贺兰轻笑了一下,“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先生被问地到有些为难,“这是随便问问。”“哦!”“臣还想多问一句。郡主出去了半个月,不知道有何成果?”贺兰一听这个,汗没流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出去游玩了,“这个吗?现在天下平和,百姓安居乐业……”“可郡主,为臣可听说岭南县县宰玩忽职守,私吞财产。陈家集的乡保(镇长),私自增加二成税收。王家店的乡保,霸占人家妻女,民怨不断。新城县令不理政事……”贺兰耷拉着脑袋,都是自己去过的地方。可怎么没发现的?费长史这一席例证让她彻底的无地自容。微服私访?古之圣君的微服私访都是骗人的。根本就访不出什么?这次是糗大了!
“郡主大人,微服私访这片心意是好地。但是你走马观花。隐藏在暗处的症结根本就无从寻找。这些官员知法犯法的证据都是跟随你身后秘密保护你的护卫查到地,希望郡主以后能戒骄戒躁。(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脚踏实地,这样才能天下平和,百姓安居乐业……”
贺兰被费老爷子教训之后,立即召见了陈武、王双等人,他们跪在地上,就开始检讨,“郡主,我们查到的罪证,本来打算你回府之后就交给你的,可没想到费长史威逼利诱,我们只得交给他了,而且在保护你的同时,访查民情也是他交代的。我们只得这么做了,请郡主赎罪。”贺兰气的在每个人头上用一打的文书敲了一下,“下次有什么事,先通报我。就是因为你们这群笨蛋,害的我被他教训了一通……”回到离园,贺兰心里还窝火呢,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