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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一副黑边眼镜的长老突然说:“这地方的气场好强啊”
这个长老绝对也是练心法的,不然是感受不到气场变化的。
“这不就是一块破地砖吗,有什么好奇怪的”许泉把对叶不凡的不满迁怒到了这块地砖上。
王大庆也有些不解,轻声问叶不凡:“叶兄弟,你倒是说说看,这块地砖有什么特别之处”
“在这里的大师们,是否知道阴阳元石”
几个参赛的相师外加相师协会的长老,对于叶不凡说的这种石头有些陌生,只有李天成在一旁一言不发,叶不凡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知道李天成对阴阳元石肯定有所了解。
“叶兄弟,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跟我说说什么是阴阳元石”王大庆求知欲被叶不凡提了起来。
不光是王大庆好奇,其余几个相师也好奇,有些围在外面的,也踮起脚尖,想要看看叶不凡所说的阴阳元石。
叶不凡之所以会认出那块地砖是由阴阳元石制成的,还是刚才回到藏水阁的时候,感觉到一股超级紊乱的气场。
追溯气场的来源,居然是这一块小小的地砖,这让叶不凡大感意外,最后仔细看了看地砖的构造,叶不凡才断定这块地砖是由阴阳元石打磨而成。
“阴阳元石并不多见,主要原因还是由于它的形成条件太过于苛刻,首先元石的所在地,需要是一块天宝之地,这样才能给他足够强大的蕴育空间,其次,阴阳元石还必须是在最高的山尖上,左面为阳,右面为阴,阴阳两面不断的汲取天地之间的灵气,历经五百年,才蕴育出这么一块阴阳元石。”
听叶不凡说完,戴黑框眼镜的长老说道:“难怪当年建藏水阁的时候,李会长出门游历了一年,回来之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藏水阁里,原来他是在安放这块阴阳元石啊”
“在风水术数中,一块上佳的石头能改变整个风水局的气场,但阴阳元石就是一把双刃剑,掌控的好,能延及三代,搞的不好,会让你三世不得翻身。”
这时候,有几个相师已经开始往后挪动步子,叶不凡斜眼瞄了一下,知道他们是担心被阴阳元石的气场给波及到。
王大庆看看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李天成,问道:“不知道李大师是否知道这种阴阳元石”
“有所耳闻,今日能得一见,当真是我的造化。”
李天成倒还真没说谎,他早就听闻有这种石头,也知道阴阳元石的反噬非常的凶猛,所以他在帮富豪们布风水局的时候,打死也不敢用这种彪悍的物件。
“其他师傅们,还有谁能帮我们这间藏水阁改风水的”王大庆看看众人问着。
其余相师听到叶不凡说到阴阳元石的厉害之处,早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哪里还敢继续下去,纷纷推说自己家中有事,一窝蜂的散开了。
主持人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问叶不凡:“这位师傅,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不知道你是否还要接着考下去”
“谁说只剩下他一个了,我还没退出呢”
叶不凡没抬头看那人,因为这声音根本不用抬头去看,肯定是王大庆的徒弟许泉,也好,自己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主持人见还有人没死心,就对许泉说:“在隔壁房间摆了一些法器,请小师傅自己去寻一件合适的,再回来摆风水局吧”
许泉到了隔壁房间呆了一会儿,手里捧着一幅画走了出来。
一般书画很难形成法器,因为这种东西没有可储存的空间,但是,如果书画上的内容暗合天地之气,倒也能与房间里的气场相契合,从而形成风水大局。
见许泉站在自己身后,叶不凡忙站到一旁,冲许泉一摆手,说:“许师傅先请。”
到了这个时候,许泉也没打算跟叶不凡客气,当下几步走到八仙桌旁站定。
王大庆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说到:“小泉,没把握的话,你就别硬拼了”
“放心吧师傅,这点东西还难不倒我的。”
相师布置风水局,首要关键就在导气,将所有能利用到的气场,通过自身的灵力,巧妙的导入到阵眼之内。
李沧海布置的这个风水局,阵眼无疑就在那个阴阳元石制成的地砖之上,只是经过阴阳元石的调和,整个房间里的气场早已紊乱,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了。
叶不凡看了看许泉身上带着的气势,知道这个风水局他是铁定要失败的,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许泉出洋相。
风水罗盘在这个时候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许泉只得借助五行八卦的方位来寻找吉位,算了大半天,大致找到一个位置,许泉就要把画挂上去。
“坤位倒也合适,只怕他不能安生的把吉位占满。”李天成自言自语地说着。
叶不凡知道李天成也看出这房间里的玄妙,就随口问了一句:“李大师是博学之人,这些小玄机应该逃不了你的法眼。”
“小兄弟的本事也是了得,要知道这阴阳元石的气场,如果不是修炼心法的人,是断断感应不到的。”
叶不凡说到:“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与大师是根本无法比的。”
“我看小兄弟玄天挺拔,心法修炼的等级应该不低,不知道师从何人”
叶不凡暗骂自己犯贱,自己往李天成的枪口上撞,这下刚好被他抓住机会问自己的师承。
老道的名字当然不能告诉他,万一这个李天成就是老道说过的李天赐,自己以后可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想到这里,叶不凡就编了一个借口,说:“家师从未出过山门,一直在家研习相术之法,在江湖上也没有名号。”
“哦,看来天朝藏龙卧虎的人真不少,一个隐居乡野的人,居然能带出如此出类拔萃的徒弟,当真让人羡慕啊”
“我倒是想说是家师迂腐,只知道潜心钻研,却不知道凭借一身本领赚些养老钱,在这点上,家师差李大师可不是一星半点啊”李天成听出叶不凡的话里有些贬义,就指着许泉说:“那位小师傅要上吉位了,我们看看再说。”那边许泉正恭恭敬敬的打开那幅画挂在墙上,叶不凡看了一眼,暗暗佩服许泉选的这幅画绝妙。
第一二九章 帮我敲木鱼
许泉选了一幅百舸争流图作为法器,这刚好暗合了李沧海当年藏水的布局,这点上来看,许泉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如果不是那块阴阳元石制成的地砖,这张图作为法器,无疑会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现在受到阴阳元石的影响,整个房间的气场完全改变,这幅百舸争流图根本驾驭不了乱成一团的气场。
许泉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么一间不怎么大的房间,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让他难以辨别正确的吉位。
要知道,吉位的一丝偏差,都能直接影响到金主的运程,许泉也不敢大意,收住心神,借用自己的意念在紊乱的气场里寻找生吉之气的动向。
正如叶不凡所想的一样,许泉虽然看准了吉位的方向,但却始终无法把手里的这幅百舸争流图给挂上去。
只要许泉一抬手,必定会有一阵怪风吹来,把他手里的百舸争流图给吹起来,挡住他的视线。
“王堂主,还是让你的小徒弟收手吧,他根本就掌控不了这房间里的气场,反而一不小心弄巧成拙,坏了这里的风水,那就得不偿失了。”
王大庆听了李天成的话,又看看还在努力掌控气场的许泉,心里一急,赶紧冲了过去,一把夺过许泉手里的百舸争流图。
“好了,小泉你去休息一下。”
“师傅,我可以的。”
“我让你去休息一下。”
在王大庆的怒目威严下,许泉只得罢手,悻悻地走到藏水阁一角。
主持人重新回到房间中间位置,问道:“请问这位小师傅需要不需要试一试”
王大庆生怕叶不凡也失手,就在一旁说到:“叶兄弟,如果没把握的话,你就别试了,几个长老那里我帮你去说说,让他们判定你通过。”
“这样的话,即使能进相师协会,我也会不安心的。”叶不凡走出藏水阁的时候,特意回头对王大庆说:“放心吧王堂主,这个阴阳元石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难题。”
不知道为什么,王大庆对叶不凡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这个小子总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出来,想必这次肯定也是胸有成竹,不然断断不会如此镇定。
等到叶不凡从小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东西,大家都把关注的目光投了过去,但看到叶不凡手里东西的时候,有几个老相师发出了不屑的声响。
“叶兄弟。”王大庆没想到叶不凡居然会选了这么一个物件,心里着急,想让叶不凡进小屋再去换一件,却不想被身旁的李天成给拦了下来。
“随他去吧,能拿这个物件,倒也算是独特,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会用什么方法来布这个风水局。”
王大庆知道自己功力不及李天成的三分之一,既然李大师都已开口,自己也没必要强出这个头的。
大家都在满怀期待的等待叶不凡走进藏水阁,谁知道叶不凡走到门口的时候,居然停了下来。
“王堂主,能否帮个小忙”
王大庆有些意外,但脚步还是跨了出去,问:“叶兄弟,有什么忙,尽管说就好了。”
“帮我敲打一下木鱼。”
叶不凡把手里拿着的木鱼递了过来,王大庆接过木鱼左右仔细看了起来,觉得这个木鱼跟别的木鱼一模一样,根本没有特别之处。
“不用看了,这就是一个木鱼,根本就没有特别之处,你只管敲打就可以了。”叶不凡打消了王大庆心中的疑虑。
尽管心里有问题万千,但王大庆还是听话的拿起叶不凡递给他的木鱼开始“嗒嗒嗒”的敲打起来。
这边王大庆在敲打木鱼,那边叶不凡又坐在了门槛上,眼睛盯着远处的树叶,手里在把玩着一颗小珠子。
戴黑框眼镜的长老看到叶不凡手里的珠子时,脸色一变,嘴里说道:“赵长老,你看那个小哥手里拿着的珠子,是不是启元珠”
赵长老也看了一眼,说道:“有些像,但却不能肯定,等会结束的时候,找那个小哥问问便知。”
木鱼声在房间里回荡,大家都没注意,在这木鱼声的乱入中,房间里的气场有了一些变化,只是这种变化很轻微,轻微到不易察觉。
叶不凡依旧安静地坐在门槛上闭目养神,这把一旁等着看叶不凡出洋相的几个相师给急坏了。
“这小子在故弄玄虚,根本就没有真本事。”
“哪有像他这样布风水局的,一不用罗盘,二不用探查气场,肯定是个江湖骗子,来相师协会招摇撞骗的。”
“也不是啊,刚才第一关的时候,他只是看了面相,就知道那个瘦子被他爹给换了命,这功力,我是自愧不如的。”
“瞎蒙的。”
“对,肯定是瞎蒙的。”
许泉在一旁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多少有些感到开心,至少不止自己一个人在狠叶不凡,他并不孤单。
叶不凡却没有在意这些奚落的声音,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望着远处的大树,那专注的眼神,就像是在一个孩童期盼阔别多日的老父亲一样。
木鱼的声音还在不住的响着,听的众人都有些乏了,有几个长老都开始打起了哈欠。
就在这几个长老遮着嘴打哈欠的时候,叶不凡猛地站了起来,这让围观的人精神为之一振,他们倒是想看看,这个吹的神乎其神的臭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叶不凡脚下一个滑步,站定了身子后,将手中那颗乌溜溜的珠子平摊在手上,然后猛地往后一收,一股凌厉的风顺着珠子就吹了过来。
“导气入室,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的孩子,居然懂得导气入室的功法。”戴黑框眼镜的长老的嘴已经被吃惊到张大到能塞进一个馒头。
“周长老,这小子不会是”
还没等赵长老说出来,戴黑框眼镜的长老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外人只能听到呜呜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赵长老想说些什么。
叶不凡双手护住黑色珠子,像是在表演哑剧一样的,把黑色珠子向藏水阁里推。
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叶不凡额头上汗珠直冒,脸也憋的通红。
李天成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说到:“这位兄弟果真是有些真本事。”
而王大庆手里在敲着木鱼,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叶不凡手里那颗黑色珠子。
“王堂主,木鱼声音再敲的密集一些。”叶不凡的话,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