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从单骑入荆州开始-第2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阖从袖中取出了一张小小的皮图,在草地上展开,然后请刘琦观瞧。
  “伯瑜,我们的兵马目下已经行进到了秭归,若是再继续向西,就算是进入了益州的地界了。”
  说罢,他又顺手沿着长江主流水道,顺着水流往益州境内比划……
  “益州和荆州河道的交界处乃是渔复,再往深入走,便是白帝城,那里临近江关,乃是由蜀中名将严镛镇守,此人乃是江关都尉,秩比两千石,算是刘焉手下屈指可数的战将。”
  “严镛……”刘琦伸手揉了揉眉头,叹道:“是严颜的兄长吧?亦是巴郡严家的家公。”
  “不错,虽然严家因为严颜之事,目下不得刘焉信任,但严镛镇守江关数载,在关内极有人望,甚得军心,更兼江关之地,乃是东西相连的重要关卡,故而刘焉亦不敢轻易废之。”
  刘琦点了点头,道:“甘宁现在何处?”
  刘阖笑道:“甘宁此人,确实不是等闲之辈,他与沈弥,娄发集麾下败兵三千余众,顺水路之下,沿江直行,竟然是顺江连续突破内江,资阳等地,如今已是进入了巴郡地界。”
  “巴郡?”刘琦不敢相信地道:“蜀郡乃是川蜀腹地,近邻广汉郡,若要奔着蜀东的巴郡而走,沿途可谓关隘重重,甘宁也不是神仙,他只有三千兵马,如何能不被擒拿而至此地?刘焉难道是蠢的不成?”
  刘阖慢悠悠地道:“不是刘焉无能,而是甘宁这人确实有几分本事,他从蜀郡奔逃出来之后,并没有着急东向,而是先行南下,从青衣道进入了南安。”
  刘琦低下头,仔细地去观察刘阖的那副皮图,半晌之后似乎恍然。
  南安的位置,差不多就是后世时四川的乐安,而那里现在则是隶属于犍为郡的地界。
  犍为郡的太守任岐,目下可是蜀中叛将,与刘焉势不两立。
  甘宁进入了他的地界,刘焉自然就拿他无可奈何。
  刘琦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息道:“兵败家破,受困笼中,四面楚歌之下还能做出这般的决断,甘宁确实有本事,名不虚传……他进入犍为郡之后,只需沿着内江走江阳,然后沿水道东向,便可以进入江州的地界,虽然绕了一个大圈,但胜在安全,如此便可绕过刘焉屯扎在广汉郡的青羌军,顺利的进入到巴郡地界,直冲江关了。”
  “甘宁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
  刘阖回道:“甘宁目下率领兵将,已经是穿过了江州进入临江地界,江州之兵因为不曾想到甘宁进入犍为郡后会东向而出,因而被其打了个措手不及,错失了良机,但临江县之后,便是江关,那里有严镛重兵把守,甘宁若是想顺江而出,怕是极难的!”
  “非得里应外合不可了。”刘琦眯起眼睛,用手轻轻地敲打着桌案,道:“严镛此人多大年纪?”
  “居闻已是年近六旬。”
  刘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哦,已经是个老儿了。”
  刘阖闻言急忙道:“伯瑜,你可切莫小瞧严镛,他年纪虽大,但却在蜀中带兵多年,颇善用兵布阵,他在江关最少有万余兵士,数量虽不及我军,但江关之处地势险要,可谓易守难攻,若是严镛布阵严密,别说咱们有三万兵将,便是再来三万,也未必能够轻易攻克江关。”
  刘琦收起地上的皮图,将其放在刘阖的手中,道:“这一点我自然是知晓的,我也没打算和严镛硬碰,毕竟他是严颜的亲兄长,严颜如今在贾龙麾下,亦属我军盟友,若是能够让严镛弃暗投明,则对于我军收取益州,实是大为有利之举。”
  “招降严镛?”刘阖不太敢相信地道:“这怎么可能?那严镛颇忠诚于刘焉,便是上次严颜归顺荆楚,亲自置书于其兄,也未曾让他动摇半分,只是与严颜断绝了关系……伯瑜,你与那严镛素不相识,又如何能够说得动他?”
  刘琦一边走到的卢边上,一边翻身上马,道:“事在人为,我虽不认识严镛,但我军中想来应是有人认识他的。”
  刘阖不知刘琦所言的具体内容,颇有些不明所以。
  少时,乘上了的卢之后,刘琦派人将荀攸,马玄,蒯祺三个人找了来,让他们随同在自己边走边谈。
  将刘阖的话大致向三人复述了一遍后,刘琦认真道:“我想从三名东州士中,抽调一个人,作为使者前往江关说服严镛归降,特来找你们三人过来商议,看看此法是否可行。”
  蒯祺年轻,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认真的学习着。
  马玄仔细地思量了一会,道:“依照末吏之见,江关地势险要,而我军又有刘范在手,更兼严镛之敌目下在汉中郡的贾龙手中,我军可谓占尽优势,若能说动严镛,确实不失为一上善之策,若能得江关在手,从今往后,益州东部的大门就向我军彻底打开了,府君此法可行。”
  “可行是可行,但恐怕未必会有那么顺利。”说这话的人,是荀攸。
  刘琦认真地看向荀攸:“公达何出此言?”
  “刘荆州与府君布局益州,以在下看来,绝非旦夕之事,若是严镛当真能够这般轻易便被说服,只怕便不会迁延至了今日……此番派人去说降倒是可以,但若是不能说降,又该如何?”
  刘琦点了点头,道:“其实,我对此事也颇有些头疼,能够说服严镛献出江关,自然是最好,但若是不能,我又该如何?”
  荀攸认真道:“派人说降归说降……不过除了说降之外,末吏倒是有一个破釜沉舟的办法,府君不妨一试,或有奇效,当然,个中也或许有些凶险。”
  “君试言之?”
  “……”
  ……
  江关乃是西蜀门户,两岸悬崖壁立,江流湍急,山势险峻,因地处于瞿塘峡,亦可称瞿塘关。
  按照地域位置来说,其地乃是在重庆奉节东,而甘宁目下所在的临江,便是后世的重庆忠县。
  重庆在刘琦穿越前的那个年代,便是一个地域特殊的山城,其地两江三岸,地貌奇特。
  对于后世人来说,重庆是一个地貌奇特的直辖山城,但在古代,这里就是一个易守难攻的险隘要处。
  就差这最后一步,便可以冲出益州一飞冲天的甘宁,此刻却被死死的憋在了这里。
  江关之内,负责总督此处防务的都尉严镛,亲自会见了刘琦派来的使者。
  那使者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刘琦安插在荆武卒中任别部司马的东州士吴懿。
  说实话,这个劝降的使者,吴懿是真心不想来,但刘琦将任务强行安插在了他的头上,他也就没有办法。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乃是荆州将官,不在是当初随刘焉一同入蜀的东州士,两面逢源的事情,从他随刘琦出征开始,他就不可能再去做了。
  “南阳郡刘府君帐下别部司马吴懿,见过都尉。”
  论及职务,严颜也算是秩比两千石的一方镇将,吴懿自然要向他见礼。
  “子远无需如此。”坐在上首的严镛,大马金刀地道:“当初君随刘益州初入蜀中,你我匆匆一晤,未及多言,不想数年之后再见之时,竟是这般情况。”
  吴懿叹道:“物是人非,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好一个身不由己。”严镛冷笑了几声,道:“吴司马今日来此,所谓何事?是为刘伯瑜下战书的?”
  “非也。”吴懿从手中取出一份缣帛,递给了严镛身边的一名甲士,道:“刘府君久慕严公之名,甚为倾仰,今日特命我来送书信金箔重礼与严公,希望能够与严公共谋大事,不知严公以为如何?”
  那甲士将吴懿递过来的缣帛送到了严镛的面前,请他细看。
  但严镛根本瞅都没瞅一眼,他拿过那卷缣帛,直接扔在了桌案上,道:“老夫年纪大了,这眼神花的很,看不清字,有什么话,子远直接跟老夫说就是。”
  吴懿暗叹口气。
  他也不是没有情商,今日单看严镛这个状态,就知道这事难成。
  但他毕竟身负使命,即使知道事情难办,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他冲着严颜拱手道:“严公,刘焉意图称帝,暗造僭越违规器具,背反朝廷,不忠于朝!天子已下明诏,天下诸侯皆不容之,其虽为宗亲,目下实与叛贼无异,公身为汉臣,何其反助逆贼?”
  严镛冷笑道:“谁是逆贼,尚还说不定!什么天子明诏,不过是董卓和刘景升暗中勾连,陷害刘益州而已,严某活了快一甲子了,难道连这点鬼魅道行都看不出来?你也未免太小瞧严某了。”
  吴懿又道:“公如何这般不明事理?连令弟严颜,都已经弃暗投明,奉朝廷之命,前往汉中讨贼,公身为巴地严家家公门长,难道连自家弟弟都不如么?”
  “休要与我提他,老夫已经与那畜生断绝关系!严颜匹夫已不是老夫之弟,我也不是他兄长……叛逆背主之贼,日后见了他,老夫必一刀杀之,以血家族之耻。”
  吴懿脸上的表情,此刻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但见他长叹口气,道:“严公,眼下刘焉已是卧病在床,汉中方面,房陵上庸等县已失,苏固身死,蜀中二教彼此互不相容,益州北部门户已开,犍为太守任岐与汉中贾龙南北呼应,如今我荆州军亦到,蜀中已是累卵之危,更兼刘范尚在刘府君之手……你觉得刘焉前途如何?”
  严镛很是固执,道:“贾龙,任岐之辈,为虎作伥,借刘表刘琦之势方得这般猖獗,老夫固守江关,不能轻出!如若不然,焉能让他们得势?今日刘伯瑜驱兵来此,老夫正好借机与他一决雌雄!”
  说罢,便见严镛突然站起身,拔出身后木架上的长剑,一挥之下砍断桌角。
  “吴懿!回去告诉刘伯瑜,他若是有能耐,便来攻关,休要让你这等无耻降将前来劝降,老夫不吃他这一套!”
  听了严镛的话,吴懿的脸儿有点挂不住了。
  他恼羞成怒地道:“严公,我好心劝你,你如何说我是无耻降将?”
  严镛冷笑一声,道:“难道你不是么?你丢弃妻儿族人不顾,为独善其身而卖主求荣,投奔刘伯瑜麾下,老夫没说你豚犬不如,便已然是给你了面子,你还待怎样?”
  吴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暴怒,口气亦是转冷。
  “严公,就算你适才之言都对,但你好像漏听了吴某言中一事吧?”
  严镛眉头微皱:“何事?”
  “我适才说了,刘范如今就在府君营中,严公若是执迷不悟,非要与我家府君对阵……也行!我家府君说了,若是等到他真攻关的那一日,便会将刘范押解到关前,腰斩祭旗,以鼓三军士气!严公,你为刘焉尽忠职守,稳守江关,可若是他的嫡长子死在你的关下,试问你便是守住了江关,又有何用?你严家今后在蜀中,焉有安宁之日?”
  这一番话说完,严镛傲然的表情顿时僵硬住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甘宁的誓言
  吴懿的话犹如一根锋利的针,深深地刺人了严镛的心中,疼的仿佛在滴血般难受。
  在阵前腰斩刘益州的嫡长子,这事若是细细追究起来,无论如何都与自己这个江关都尉脱离不开关系。
  自古以来,都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刘范若死,自己纵然是能守住江关又能怎样?到头来,刘焉依旧是会因为自己的嫡长子之死,而迁怒于他。
  居上位者不会看手下人行事的过程会有多艰难,他们要看的只有结果而已。
  而就眼下的情况而言,一旦刘范死在了关前,回头绵竹那边就会众说纷坛,城中之人所流传的皆不过是他严镛如何见死不救,任凭大公子被祭旗。
  这已经不是忠诚不忠诚的问题了,这是愚蠢不不愚蠢的问题。
  严镛的拳头紧紧捏住,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眼睛不知为何,在一瞬间已经充满了血丝,此刻的他犹如一头暴躁的野兽,让人甚感惊惧。
  但吴懿还是很努力的让自己面上显得很平静,很淡然,不为严镛的怒意所扰。
  “严公,你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严镛心中暗道,老夫打算一刀砍了你,然后驱兵跟刘琦决一死战,就怕你不敢应!
  但最终,严镛还是压下心中的羞恼和恨意,冷声道:“不想刘伯瑜身为一方牧守,行事居然这般卑劣!着实让老夫惊诧。”
  吴懿尊敬地拱了拱手,道:“非刘府君刻意为难严公,只是事已至此,不容府君不为,这也是为了国家大计。”
  严镛的语气冰冷:“好一个为了国家大计,那刘府君想要如何?玉石俱焚?他若果真如此,老夫不惧!”
  吴懿叹息道:“严公误会了,刘府君并非浑不讲理之人,他也知若是仅凭此事让严公弃暗投明,多少也有些强人所难……刘府君言,只要严公肯答应他一个条件,府君自然退去。”
  “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