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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纣整这么一出,刘琦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孟大王,咱们都是大汉之臣,我刘琦奉旨前来益州总督军政,汉人是我下辖之民,叟民亦我下辖之民,不分彼此,何必还弄出个人质的事来?大可不必。”
孟纣反倒是来了劲,他一个劲地冲刘琦拱手道:“孟纣遣子在此,非为人质,只是让他在这里,跟随将军学习汉人的技术和礼仪,也好让他把跟随将军学到的精华本事带回到南中去,让我们叟民得到教化,饿能吃饱,冷有衣穿,这就足够了!”
说罢,便见孟纣伸手揪住了他身后的孟获,向着前面一推:“还不快见过君侯!”
孟纣有些迟疑地看向刘琦,最终向着他仓促地施了一礼。
刘琦轻轻地揉了揉眉心,无奈的笑着摇头。
连铁象王和兀木扶都能猜测出孟纣的心思,他又如何猜不出来?
不过他遣子为质虽然是有他的私心,但确实在间接的表明,他是铁了心打算支持刘琦的……
这样的人,可用。
“好,孟大王,其实我已经决定了,将南中四郡重新划分,改为七个郡,每个郡设一名郡守,一名郡丞,一名监察官,一名都尉……这四个郡制的官位皆由我汉人来当,当然他们主要治理的则是辖境内的汉人,另在每一个郡设置都护府,并选出一位蛮王担任大都护,总览郡内的蛮人诸部事宜,都护府人只需定期接受郡监察的考评,其余蛮族诸事,皆有都护处置,都护有开府之权,我昨日已经将七郡的地域重新划分,分别为牂柯、越帯⒅焯帷⒔⒂啦⒃颇稀⑿斯牌呖ぃ忝湘洗笸酰闶窃綆‘郡都护府的第一任大都护。”
顿了顿,刘琦又道:“另外六府的都护,每季需要向朝廷上报一次诸部夷民学习耕种,盖房,织布等技术的进度,并按年度清点辖境内的夷民人头,定期上报给成都……不过七个郡分别上报,恐有疏漏,这头两年,就先统一汇总到你越帯蓟じ瞬槲尬笾螅僖黄鹕媳ò伞!�
铁象王和兀木扶闻言顿时大惊。
这话里话外之意,刘琦似乎是要重用孟纣节制所以诸蛮!
想不到棋差一着之后,竟然就落后了一大步。
铁象王急忙向前迈出一步,高声道:“回禀将军,其实我也是打算将自己的长子木鹿送到成都来,让他向将军学习,只是路途遥远,想要抵达成都还需时日。”
兀木扶喊道:“我那儿子兀突骨,早就想领略汉人的文化和学识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还请刘将军给犬子一个机会,让他来成都,侍奉刘将军吧!”
刘琦闻言不由想笑。
在城府方面,这些蛮人跟汉人比,差了真不是一点半点。
“好,那就依你们所言,你们尽管把儿子送往成都吧,刘某一定会好好调教他们的。”
随后,刘琦又敕封铁象王和兀木扶为永昌和云南的都护。
……
十月初十,终于到了……是刘琦的大婚之日。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除了荆州的至亲外,刘琦同时也邀请了很多故友从荆州赶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同时他还给了益州所有的大豪强世族最后一个机会。
他挨个派人去请他们的族长来成都,参加自己的婚礼。
眼下益州各地都在叛乱,很多的叛乱就是这些大族族长为了反抗新政而搞出来的,但刘琦眼下的军事实力,在整个南境无人可比,灭掉这些反叛的叛军,只是时间问题。
行使摊丁入亩一定会有利益冲突,导致有很多人会死于非命,这点刘琦很清楚,但他左思右想,不想耗损太大。
毕竟内战中死去的,都是益州内部的有生力量。
故而,他给了那些反叛的大族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他们肯来负荆请罪,参加婚礼,刘琦便决定饶他们一命。
最终,大多数反叛的豪强来到了成都,献上厚礼,并向刘琦表示愿意归降,请刘琦既往不咎。
刘琦清点了一下人数……还是有十五家的人不见踪影。
刘琦当即给前线的徐荣等人下令,这十五家全杀。
婚礼的当天,整个成都自早上开始,就变的异常热闹了起来。
不光是高官和大族们,整个城中的人在一天之内,都被州牧府发了好几次的喜钱。
刘琦的婚礼虽然并不奢华,但活动还是比较多的,毕竟是州牧成婚,场面事儿还是要做的。
旁人的婚礼,都是折腾新婚的夫妇,但是刘琦却也没有让旁人消停。
一日之间,整个成都城内,文官比赋,武官比箭,另还在郊区举办了一场马赛,几乎吸引起了成都周围小县的所有男子前往观摩。
当日,欢声笑语响彻整个都城,一副喜气洋洋之景。
而刘琦接亲的场景,也让整个成都城内所有的人终身难忘。
刘琦别出心裁,新郎官没有骑着高头大马去接亲,而是骑着铁象王从南中给他进贡的大象!
刘琦从铁象王给他带来的大象中,挑选了一头最大的象,并命人做好红布,打造了象椅,他坐在上面,亲自前往事先预备好的接亲府邸,迎娶他的四位新婚妻子。
刘琦的岳丈蔡邕,满面春风的等待着他的女婿前来接人……
但是当看到刘琦骑着巨大的怪物向他们这边走来的时候,蔡邕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
他平日里虽然也是见多识广……但这种长鼻子大耳朵的巨大怪物,蔡邕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玩意他竟然也敢骑?
当大象站立在府邸门前的时候,蔡邕望着那高大的怪兽,身体竟然是不由自主的往下蹲,差点没坐在地上。
幸好身后的人急忙伸手将他扶住,才没有让蔡邕露怯。
最终,四位新娘被刘琦用一头大象,走完了程序后全都拉走了,只是留下一脸惊骇的蔡邕,站在门口,呆呆的望着大象那巨大的肥臀……
半晌后,方见蔡邕露出了懊恼之色。
他其实今日是有心想为难为难他的这个女婿的……至少也要让他当众保证永不辜负自家女儿!
可结果,老丈人的威严还没立,却让骑着怪物来接亲的刘琦惊的脑中一片空白,将什么事都忘在脑后了。
第七百零一章 周礼
当天晚上,婚房内,刘琦与四位新娘喝完交杯酒后,便用挑称挨个挑开了盖头。
看着眼前四个如仙子一般的美娇娘,刘琦不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自打到了荆州之后,已经快五年的时间了,眼前的这四位女子都跟自己经历过风风雨雨,为自己奉献出了许多,如今一朝修成正果,不论是自己还是她们,这心中都算是踏实了。
从今以后,他们彼此将共同携手走完一生。
“大婚之后,我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刘琦微笑着来回看着四人,道:“毫无疑问,阿姐跟我最早,为正室,我不在家时,家中事宜一切都由阿姐做主。”
蔡觅今日成婚,竟然是一改往日的似水柔情,她轻轻额首,异常认真地对刘琦道:“古语有云,出嫁从夫,我们四个从今往后,自当以夫君为天,凡事皆以夫君为重,蔡觅自当细心为夫君持家。”
说罢,蔡觅站起身,又看向身边的三位妹妹,道:“蔡觅自幼在家中行事多惯自作主张,性格时而也多有偏激,幸遇少郎君和几位妹妹多多包容于我,从今往后,姐姐我做事若有偏颇,还请几位妹妹能够指出,不吝赐教,切勿包庇于我才是。”
说罢,冲着小她七八岁的这些妹妹环抱双手施礼。
蔡琰,杜嫣,任姝亦起身还礼。
“姐姐不必如此,小妹等人今后定当和姐姐一起,将这个家治的妥妥当当,绝不让夫君有一丝烦忧。”蔡琰当先开口道:“咱们姐妹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任姝笑道:“大姐的为人,我们几个当妹妹的都心知肚明,姐姐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们以后都听你的。”
杜嫣亦是微笑道:“姐姐但忧吩咐,小妹无不遵从。”
刘琦轻轻地咳了一声,道:“你们四个……这大婚之日,何必这么客气?今日乃是大喜之日,咱们应做些喜庆的事,你看你们一个个,犹如开誓师大会一样,搞的为夫这心中好生紧张。”
蔡觅转过身,道:“夫为妻纲,你也正经些,好歹也要给我们做个好的表率才是。”
刘琦摇了摇头:“今日是表率不了啊,大喜之日,洞房之时,咱们还谈什么表率不表率……还不快过来,咱们该洞房了。”
场中的四个新娘顿时面红耳赤,就差将头伸到地底下去了。
任姝抿着嘴,双颊绯红,她双手紧紧地搓着自己的裙摆,低声道:“这天底下,哪有五人洞房的……这岂不荒唐么?”
“谁说荒唐的……就算是真的没有先例,咱们怎么就不能破一个先例了?”
四女彼此看看,各自皆有为难之色。
却见蔡琰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盈盈一礼:“夫君,琰儿有孕在身,怕是这段时间都不能服侍夫君了……待日后产下麟儿,定当补偿今日之失,还请夫君莫要怪罪。”
“嗯……”刘琦犹豫了一下,终归还是点头答应了。
蔡琰的肚子里有他的骨肉,虽然月份不大,但终归还是怀上了,眼下的她需要静养。
对于现在的刘琦和蔡琰来说,天大的事都比不上将孩子顺顺当当的生下来重要。
刘琦无奈的一笑,然后向着旁边一站,为蔡琰让开了一条路:“好好休息。”
蔡琰掩嘴轻笑,盈盈一礼,随即离去。
刘琦转过身,看向剩下的这三个新娘,方要开口,却见蔡觅也站起了身。
刘琦皱起了眉:“你干什么去?”
蔡觅将头靠在刘琦的肩膀上,红唇靠近他的耳旁,低声道:“少郎君,姐姐来月事了。”
刘琦脸上的肌肉来回抽动着:“真的假的?”
蔡琰咯咯一笑,低声道:“不信……你摸?”
刘琦翻了翻白眼,又向着旁边一站,为蔡觅让开了通路。
“少郎君,对不住了。”蔡觅向着刘琦轻轻地抛了个媚眼,然后笑嘻嘻地迈步离去。
任姝和杜嫣彼此对望了一眼。
任姝站起了身,方要开口,却见刘琦突然转身一指她们俩。
“不许说话!不许走!你们俩……谁敢再找理由离开,家法处置。”
任姝见状先是一愣,接着便见她温柔的走到了刘琦的身边,伸手替他脱掉身上的红色罩服,笑道:“夫君误会了,妾身起身是想为夫君宽衣的。”
杜嫣也站起身来,走到刘琦的身边道,红着脸道:“夫君,今夜妾身陪你。”
刘琦适才有些僵硬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他长叹口气,感慨地道:“还是你们两个乖啊。”
说罢,便见他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环抱着两女向着那张他命人特制的巨大床榻边走去。
……
次日临近午时,刘琦方才走出了婚房。
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脸上都是满足的神情。
昨夜的情形在脑中回荡着,让他回味无穷。
历史上的美女貂蝉和曹操最宠爱的杜氏两名艳丽无双的美人和自己同榻而眠,当真是酣畅淋漓。
特别是当行周公之礼时候,身后还有一个人扶腰助推,那种感觉当真是……没谁了。
刘琦背着手,迈开双腿,吹着口哨向院外走去。
喝了一碗粥,刘琦出府准备前往牧署办公,方一出门,就看见了正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徐庶。
刘琦见状一愣:“元直?”
“君侯!”徐庶急忙向着刘琦双手作揖行礼。
刘琦疑惑地看着徐庶,道:“元直,你这么早就到我家大门口守着?”
徐庶闻言淡淡一笑,没有回话,只是仰头看了看日头。
刘琦也是抬起了头,然后轻咳一声:“其实……也不早了。”
“君侯昨夜大婚,一切自当以夫人为重,末吏明白,故而未曾去牧府等君侯,只是在这里等。”
“那你入府去等多好,在这站着……”刘琦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做我的辎车,咱们一起去牧署。”
“多谢君侯了。”
马车缓缓地向前行驶,刘琦问徐庶道:“元直,你一大早上就来府邸门口等我,是有什么要事吧?”
徐庶点了点头,道:“昨夜,末吏麾下在北方的卫士将最近北方发生的大事带了回来,末吏昨夜略作整理,有几件大事需要向君侯禀报。”
“北方?”刘琦一听这两个字,就大概知道徐庶要说的是谁了:“是袁绍和曹操吧?”
“不止。”徐庶淡淡道。
“说吧,都有什么大事发生。”
徐庶深吸口气,道:‘第一件事,大司马在幽州卸任,携亲信和精锐,准备回返雒阳了。”
“他终于肯动了。”刘琦笑了笑,道:“明智之举,袁绍是何反应?”
“袁绍并未曾派兵阻拦,反倒是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