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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小子……有病吧?”
“我,他……”
此话一出,不仅是厅中的众人,就连一直在台上老老实实的唐小婉也是是一阵迷糊,过了好几秒,才又一脸俏皮的说道:“王哥哥,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幅画可是在宝利拍卖过,上面还有该公司的专属单号的,你,你竟说它是假的?”
众所周知,宝利拍卖行,全球唯一的超大型连锁拍卖机构,在各国都有自己的子公司。
凡经宝利出去的东西,必须得经过无数顶级鉴定师亲自过眼,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权威的认证,不可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偏差。
如果这小子连这最基本的东西都不懂,那他就是个实打实的大土鳖,根本就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
“呵呵,唐妹妹不信?”可王长生却很不以为然,随后又对着另一边的陈风招了招手,懒懒的说道:“那个谁,能把那幅画拿过来么?”
第717章 黑马
闻言,另一边的陈风顿时不屑地嗤笑一声,但转念一想,还是让忍下了心中的不情愿,只是又故意板起一张脸,作出一副像是被王长生激怒的样子,不冷不热的说道:“王老弟,咱事先可得说好了,作为参赛选手,你想看画,这当然没问题,可这事却关系到了我名品楼的名声,你若是没说出了子丑寅卯来,我想这事恐怕就不是几句道歉就能过去的。”
“呵,看着了。”
可王和生却依旧是那副懒懒的样子,只见他先是随手拧开了一瓶台子上大会为选手所准备的矿泉水,待陈风刚走到他的旁边,手腕忽然一抖,把里面的水全都浇在了画上。
“卧槽,你,你特么干嘛!!”
见此,台下的众人骤然一惊,而就站在一旁的陈风也在猝不及防下,生生了爆了句粗口。
那个是价值近亿的名画啊,他王长生……
然而,就在此时,陈风手上的那幅丹青忽然开始大面积泛黄,接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凸起,便从纸面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咔吧,咔吧……”
凸起在长到一定程度后,突然如小鸡破壳般在表面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龟裂,而王长生在众人瞠目结舌的同时,从怀里掏出了把扇子,在画上扇过了阵阵的轻风。
“哗哗……”
顿时,翻飞的纸屑从画卷上四散飘落,片刻后,另一幅画风朴实无华山水山,赫然的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此图虽然也是幅丹青山水,并只有黑白两彩,可却并不像上一幅那般夸张,无论是运笔的手法还是画中那种缥缈似真的意境,都属当世罕见的珍品,把在场上的众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
“天哪,我知道了,这是庐山图,顾恺之的庐山图!”
“顾恺之的画目前市面上早已经绝迹了,它……”
看着那一张张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惊愕面容,王长生揣摩着他那个小对手的性格,唇角上勾,一双剑眉睨向了唐小婉,淡淡的道:“小妹妹,我虽然不知到你说的那幅泰山,可我感觉我应该是答出了你之前的问题。”
“王哥哥,你……”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唐小婉只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
良久。
陈风也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看似草包的家伙为何会有如此的眼界,竟能仅凭一对肉眼,就看透了那画中近乎完美的玄机?
而且,《庐山图》……
不仅是他,就连裁判席上的那位泰斗,也像是被人重重的敲了一棒。
因为在此之前,他根本就没看出这画有什么别的名堂。
多少年了,他赵山河是谁?
何曾被人如此的打过脸?
况且打脸之人,还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也许外人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可已经站在了古玩界顶端多年的他,又如何能接受得了?又如何能让他甘心!
强烈的自尊心让赵山河狠狠的攥了攥拳头,强忍着那股酸吧啦叽的怒火,眼底带着锋利的探究开口质问道:“呵呵,看来这位小友真是深藏不露啊,只是不知小友是如何看出此画是另有玄机的?”
一听这话,原本正震惊于画作的众人纷纷抬头,对这个“异常臭屁”的家伙投去了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目光。
“怎么?想学?”王长生眉毛一挑。
他这次来,就是要高调的比赛,然后再高调的服胜出,只有越高调,他以后说话才越有力度,才更容易让人信服,所以,他不介意现在就弄出点动静来,也好让苏家人知道,他王长生回来了。
“你……”
“呵呵,简单。”这时,王长生又轻抿了口手中的矿泉水,渍了渍嘴,道:“因为它的纸比较厚嘛。”
此言一出,场面忽然一窒。
“…所以我就说嘛,他果然就是个废物。”
听到王长生的话,原本还有点惊讶的众人立刻都回过了神来,看向王长生的眼神又带上了先前的鄙夷。
“就,就因为这个?”此时的赵山河几乎快要被气吐血了,他当然能听得出对方话中的讥讽,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咬牙切齿的忍着。
“呵,不然呢?”然而,王长生却只是不耐烦了看了他一眼,也不再管众人的态度,又催促道:“我说,是不是可以宣布比赛的结果了?”
说实话,他真没什么心情和这群不相干的人在这里再墨迹什么没用的,只要他胜了,并能引起足够人的重视,那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毕竟在场的没一个是草包,虽然现在他们还在为某些人颜面,而口是心非的对他这个小人物诋毁着,但他相信,从今天起,他王长生的名字,一定会响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赵山河没再说话,在又站了一会儿后,缓缓的坐了下来。
而旁边的陈风却只能又复杂的看了王长生几眼,及不情愿的说道:“我宣布,此轮获胜者为张氏集团。”
“呵呵,谢了。”王长生又朝台上的几人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随后转身,一步步的步下了T台。
他知道这个叫陈风的是想恶心他,才有意没提及他的名字,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
在王长生离开后,唐小婉也默默的走到了台下,可让王长生想不到的,就因为他如此高调的赢了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一天的比赛终于结束了。
在之后的赛事中,虽然也有过几场还算惊彩的对决,但与王长生的那场一比,显然都差了那么点意思。
当晚。
为了庆祝张氏集团首战告捷,张总一行人并没有急着回下塌的酒店,而是强拉着王长生,在京里最顶级的餐厅里,举行了一场豪华的晚宴。
晚宴上,很多商界的老总也都闻讯而来,为的,自然是这匹横空出世的黑马……
第718章 试探
此时。
京都程家。
“来木白,我们再干一杯。”房间里,已有些醉意的程功再次的拿起了酒杯。
“程功,你要是再这样的话,那我明天就回去了。”徐木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脸上充满了无奈。
一晃,她已经来到这整整三天了。
在这段时间里,程功到没再像上次那样,把她带回来后,人就找不到了,反到是除了睡觉外,几乎天天的粘在她的身边。
可让她郁闷的是,生活上的小事,这程功是很积极,可只要一提及她父亲的病,这货就开始敷衍,说什么他朋友走不开啦,去南国的机票不好买啦,总之,就是各种的推脱。
“别呀木白,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或者是你对程家有啥不满意的?”一听这话,程功赶紧放下了酒杯,并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一屁股坐到了徐木的的边上。
“你想多了。”徐木白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尽量让自己与他保持些距离。
“那你这是为啥呀?”可程功却不管这些,把手往徐木白的肩头一搂,继续说道:“木白,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是不是连徐叔的病也不打算治了?”
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手竟变得不安分起来,见徐木白并没有马上抗拒,便开始顺着她的肩,一点点的朝她的腰部滑去。
“程功,我来这都已经三天了,你要是真想帮我,也许我们早就不应该在这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我要再说别的,就没什么意思了。”徐木白平静的看着他的脸,语气中再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也意识到了,之前,是自己太天真了。
毕竟她和程功只是普通朋友,想光动动嘴就让人家真心实意的帮,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从小就是个生意人,自然也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木白,你这是说啥话呢,我程功究竟是啥想法,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么?”说着,程功的手开始大胆的伸向了她的胸前。
他感觉,这只让他垂涎已久的鸭子已经被煮的差不多了,他不信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这鸭子再顽强,那也只能乖乖的摆好姿势,等着他细细的品尝。
“啪!”
然而,他错了。
只见,一记愤怒的耳光瞬间抽在了他的脸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煮熟的“鸭子”已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程功,你太过了。”徐木白冷斥道。
“我过了?”程功揉了揉有些发烫了脸,随即又阴阳怪气的轻笑了两声,“呵呵,我说徐木白,是你先求我的好不好?”
“怎么说你也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反正都发展到这一步了,那他也不介意把事儿都挑明了。
“你……”徐木白银牙紧咬,但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不可否认,程功的话有他一定的道理。
因为在她的心里,她几乎从没把程功当成过朋友,要不是因为两方还有个较大的合作项目,她甚至一辈子都不想再接触这个觉得碍眼的男人。
那么问题来了,她凭什么要让对方义无反顾的帮自己?
难道就因为她知道对方喜欢她,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让人家帮助自己?并且还打算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人家对她的付出?
这显然是说不通的。
也许是徐木白的沉默让程功会错了意,嘴吧一咧,又满脸淫笑的说道:“木白,我也不和你多墨迹了,只要你依了我,你爸的病就包在我的身上。”
“怎么样?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不用我教你该怎么办了吧?”
说着,他又故意的朝徐木白勾了勾手指,但他的身子却没有动,仍坐在之前的地方。
“你,你真能把我爸救过来?”徐木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言语中满是纠结。
说实话,对于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她基本上已经投鼠忌器了,当然,更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因为这件事直接关系到她父亲的生死,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这程功的话里,究竟有几分假,几分真。
“当然。”程功兴奋的道。
“那,要是你治不好呢?”徐木白又说道。
“啥,治不好?治不好我是你孙子。”程功眉毛一挑,“木白,我不怕实话告诉你,也许对别人来说,你爸这病确实相当的棘手,可对我来说,却完全是小菜一碟,你信不信,只要你把我给伺候好了,我明天就能让徐叔健健康康的醒过来。”
也许是酒劲有上来了,程功的说这番话时,口齿稍稍的有些不清。
“哦?你真的这么有把握?”徐木白眯了眯眼,可下一秒,似乎马上又想到了什么,忽然把身子朝程功的方向挺了挺,微笑着说道:“程少爷,你看这样好不好,只要你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依你,可你要是证明不了,那我们就只能有缘再见了。”
在事情没彻底的弄明白前,她还不敢把话说得太死,更不敢得罪眼前的这个男人。
“证明?你想咋证明?总不能先让我和你再去趟晋中吧?”程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的难看。
徐木眼这一挺不要紧,这让他顿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美色当前,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如果换作是他那个好色的哥哥,说不定早就动硬的了。
“呵呵,这到不用。”徐木白摇了摇头,笑盈盈的又坐回了程功的旁边,声音柔和的说道:“只要你能准确的说出我父亲发病的时间,以及救治他的方法,我自然就会相信了。”
“哈哈,这有何难?”此时的程功,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甚至连考虑的都没考虑,就大声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徐叔发病的时候,应该是在五天前,傍晚。”
“至于我救他的方法嘛……”
说到这儿,程功的眉毛忽然一挑,随后,竟直接站起了身子,下一秒,猛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