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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做什么的”王长生很诚实的回了一句,但却换来了唐昆和梁平平两人的白眼,可他是真的清楚,只知道四师兄唐棠坐镇京城,其他的以前在昆仑观自己也从来都没有打听过啊。
王长生深怕两人在继续刨根问底,就打开柜子说道:“你俩先坐,我看有没有茶叶泡点喝,然后赶紧研究一下下步咱得怎么办弄,总不至于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吧”
“那你等不能再给这个远方亲戚打听下,能不能问出这个余占堂的底细来?”唐昆靠在沙发上,翘着腿问道。
“抱歉,我自己的事,不太想麻烦别人”王长生还真找出两盒茶叶来,包装挺普通的安吉白茶,他拿起水壶装上了点水发在了插座上,梁平平纯属没事干的拿起一盒茶叶看了看,然后就无语了。
唐昆问道:“你发什么愣呢?”
梁平平扭头跟他说道:“我也好奇他这亲戚是干啥的了,白茶这玩意一年为茶三年为药七年就成宝了,你看这一盒的生产日期,是十一年前的了,我敢说就这种茶叶市面上都不多见了,如果要是论斤卖的话,怎么也得过五位数了吧”
“这么大个房子摆在这里呢,这点茶叶也就不算啥了……”
片刻后王长生烧完了水,拎着水壶就过来了,放下三个杯子打开茶叶盒从里面随意的抓起一把茶叶就一股脑的扔进了杯子里,然后“哗啦”一下把刚烧开的滚烫的热水挨个倒满杯子。
唐昆和梁平平看的一脸懵逼。
“咣当”王长生放下水壶,诧异的问道:“你俩看啥呢?”
“猪八戒吃人参果啊”梁平平头疼的叹了口气。
唐昆都懒得解释了,只是很慎重的,出于好意的提醒了他一句:“以后,你要是有机会和你这个远房亲戚坐在一起喝茶的话,你千万别主动去泡茶,明白不?”
“怎么了?”
“我怕你挨揍!”
王长生瞅了眼泡着的三杯茶,若有所思。
唐昆直接翻过了这一篇,说道:“那个庄园我记得位置在哪里,从外围到里面,我虽然没有仔细逛过,但知道面积很广,似乎是有个马场和高尔夫球场,还有假山,流水跟花园,假如我们要是潜入进去的话,难度很大,因为里面到处都是摄像头,可能还有巡逻的保安,那主动去找他问题有点难,我觉得倒不如等他出来,如果是单人单车的话还好点,但要是他有随从跟着就比较麻烦了,毕竟我看他的手下也不少呢”
“你说他懂密宗大手印,那关于身手的话,你能不能品的出来是什么层次的?”王长生问道。
唐昆想了想,摇头说道:“我没跟他交过手,再说了我就一盗墓的也不是武林中人呢,不像你们懂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以我的眼光来看的话,余占堂的身手应该不错,因为我第一枪本来是要朝着他开的,可他的预判简直太准了,根本就没给我锁定目标的机会,后来他主动出了的手,面对我和小四开车,完全没有任何的惧意,我估计这人绝对艺高人胆大。”
王长生端起杯子吹了吹水上飘着的几片茶叶,淡淡的说道:“等他出来再下手也不太合适,这里是京城啊,也不是山野林间,很容易搞出太大的动静出来”
唐昆皱眉说道:“那就彻底没辙了?人家可是主场作战啊,我们找上门来不对,等他出来还不行,咋的,用意念杀死他啊”
王长生放下杯子,抬起头后认真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杀人的手段有很多种,而报复人的手段则更多,打打杀杀的那是最下乘的方式,也是对自己最不利的状况,我问你个事,如果让你选的话,是一刀捅死他你觉得解恨呢,还是让他慢慢的身处在绝望中被熬死了,觉得舒坦呢?”
唐昆愣了愣,说道:“当然是后一种了!”
王长生眨了眨眼睛,想了下后说道:“休息一会,补充下精神,等月黑风高了,我们出去一趟……”
他们三个都折腾了一夜加一天,这个时候的上下眼皮早就开始打架了,一说睡觉基本全都来了困意,各自找了个卧室后躺下去基本没过多久就全都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唐昆戴着鸭舌帽和眼睛开车,王长生坐在后座,三人从小区里出来先是找了家小饭馆吃饭,等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就开车前往了余占堂的庄园。
基本在十点左右,那座庄园的四周就已经没什么人和车辆了,雪佛兰开过来后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王长生就让车停了下来。
“你们在这等我,我下去一趟”王长生从座位上拿起个小包,推开车门说道。
“你干什么去?”
“踩点!”
王长生从车里钻出来,整了整衣领,将包跨在肩上瞅着一棵距离庄园不过几米远的一棵杨树,跑过去后单脚踩在树干上点了一下,身子腾空然后一跃而上落在了枝头上。
从这个方位,大概只能看到庄园里的一点状况,论面积的话大概也就十分之一左右。
王长生骑在树杈上,从包里拿出一根笔和纸“唰唰”的写着,从刚才他们经过的庄园大门开始往这边,他逐渐的勾画出了一个轮廓,然后将眼前的庄园内部描画了起来。
“他在干什么呢,登高望远啊?”梁平平看着树上的人影问道。
唐昆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大概能猜测得到点苗头”
“什么?”
“应该是跟风水一类的有关……”
片刻后王长生从树上跳了下来,朝着雪佛兰这边比划了一下,示意自己要往那边走,唐昆打了下打火机表示知道了。
往下,王长生从庄园外围开始,绕着整整的走了一圈,用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他手里的那张纸上也逐渐的把庄园外部全都给描画了出来,至于里面的话,他大概只是画出了不到四分之一左右。
凌晨一点左右,王长生托着疲惫的身子和跟灌铅一样的两条腿,回到了车上。
“吧嗒,吧嗒”王长生皱眉瞄了下纸上的草图,说道:“有没有什么安全的方式能够进到庄园里面,不用时间太久,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行了,我想知道里面那些建筑,马场还有湖泊等设施的大概方位,不用一丁点都不差,只要有大致能对得上距离就行了”
唐昆顿时摇头说道:“很难,里面肯定安保很严,再加上还有摄像头”
梁平平忽然说道:“不太难,我可以”
“唰,唰”两道目光看向了他。
梁平平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们蓬莱有一种遁术,差不多跟鬼子的忍术类似,就是可以根据环境来掩盖自身,也算是障眼法的一种”
“啪”王长生打了个响指,说道:“那最好不过了,剩下的你来。”
“行,我过去一趟,你们等着……”梁平平从王长生手中接过纸和笔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人走了后,唐昆唏嘘的说道:“我找你俩还真是找对了啊”
王长生很诧异的问道:“难道除了我们,你还有别的人可找?”
“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照顾下我的情绪?”唐昆烦躁的看着他说道:“我这辈子很难轻易去相信人,信了二黑是个错误,但信任你和平平我觉得,应该是老天在弥补我犯下的这个错误,尽管没办法换回小四儿和长野的两条命了”
“这一点我和你到真还不太一样,你看人完全凭经验,我看人全是凭这双眼睛,一个意思但是两个结果”王长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我全指望它们行走天下呢,但凡是看错一点,我的错误更没办法弥补回来”
凌晨三点左右,去了一趟庄园内部的梁平平安然回返,里面的草图他刻画的远比王长生想象的还要完美,几乎做到了按比例缩小的程度。
“我在里面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认识”梁平平看着王长生说道。
“嗯,谁啊?”
梁平平说道:“在长安城时,我去找龙虎山的麻烦,有个人特别的显著,哪怕是她在人群的外面离得有点远,你也很难忽略她的身影……就是那个穿着一袭白袍的女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王长生愣了愣,嘴里吐出两字:“白菩!”
第129章 一起修行啊
白菩还是穿着那身白袍,一缕长发被随意的用一根长绳扎在了脑后,人也是很随意的坐在那里,就这幅在普通人身上顶多能打出三十分的装扮,在她的身上却显得整个人特别的出尘,就跟天边的云彩一样,明明就在那里,伸手却怎么也够不到。
商伯端了个茶盘过来,从中拿起两杯茶放在了余占堂和白菩面前的桌子上,然后退到一旁背着手略微的弯着腰。
白菩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劳烦密宗大禅寺的贡嘎上师为我斟茶了”
“贡嘎上师是我在禅寺修行时的法名,自我随明王历练红尘天下行走,贡嘎就改名商隐,从此自然也再无贡嘎上师了”
白菩难得的变换了下表情,她挑了挑眉头,说道:“你甘愿放弃自己两世的百年修行?”
商伯拱手笑道:“哪里比得上明王转世投胎后天下行走来的重要?”
白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拿起杯子轻轻的吹了吹,抿了一口茶,看向对面的余占堂,说道:“你给我打电话,让我专程赶来京城一趟,是有什么事?”
“自然是好事”余占堂看向她,眼神里闪烁着火花,不过很快就被他给压了下去,便接着说道:“前两天,有人找上我打算出一件古董,你知道的我向来都对这些古老的玩意儿很感兴趣,年代越是久远我求得的欲望就越大,特别是这一次我实在没有想到的是,有人居然拿来了一件两千多年前古时勿吉王的王冠,有专人看过确定了这件东西的真假,勿吉王的国师是萨满的大巫师,自从勿吉王朝过后萨满巫师就已经销声匿迹了,再往后的满人时期萨满巫术一落千丈远不如勿吉时期了,那是因为萨满教遗失了他们最为经典的一卷经文,轮回符经,据说这卷经文随同勿吉王埋入了墓中,从那以后不知道有多少满人和萨满教徒想要寻找这款轮回符经,可惜却连勿吉王墓都没有找到,如今勿吉王的王冠出世了,这也意味着那款轮回符经差不多也被从中给带了出来。”
白菩依旧端着杯子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只是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余占堂是知道的这个女人不但人干净的令人发指,有着难以想象的洁癖情节,她在与人交谈的时候也是如此,能不说法的时候都是用眼神来沟通,除非迫不得已,否则她那两片红唇通常都是闭着的。
余占堂接着说道:“你,我都是转世投胎过来的,我们密宗需要灌顶才能得到前世明王的传承,你是疆北的净山菩萨转世,我们都未得到上一世的全部传承,就是因为灵魂转接的难度有一点大,哪一方都没有把握将传承进行到最后,萨满的巫术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哪怕是有你我也不是特别在乎,但唯独在灵魂上的见解,可能天下谁也比不上他们,如今这卷轮回符经可能已经被人带了出来,我想如果可以的话,落在我手里,可以邀你一起进行参悟。”
“为什么?”
“疆北净山,密宗禅寺,原本就是一家么”
白菩笑了,放下了杯子。
余占堂摊了摊手,说道:“好吧,这个借口可能有点牵强,那我换个理由好了,净山和禅寺并不排斥双修,明王和菩萨如果能在一起未尝不是一段佳话,你说呢?”
白菩的眼神很平淡,心境一点没有涟漪的问道:“你这算是交换的条件?”
余占堂摇头说道:“当然了,我只是个提议而已,如果你不愿意那也无所谓,但那款符经落到我的手里,我一样会拿给你看,我还不至于下作到用这个来要挟你交换什么,白菩我没那么肤浅,让你投怀送抱,怎么着也得心甘情愿才行,我记得你似乎曾经说过,你男人至少也得要强过你才行,我觉得这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难度”
白菩忽然站了起来,直接岔开了话题,说道:“我累了”
“上面有房间,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那间屋子从来都没有任何人住过,你放心……”余占堂十分洒脱的抬头说道:“商伯,送白菩过去吧”
“谢谢!”
商伯随后伸手示意,领着白菩去了楼上,余占堂把玩着茶杯,默默的看着她的背影走远。
片刻后,商伯回来,低头问道:“净山菩萨可从来都没有臣服在他人脚下的说法”
余占堂耸了耸肩,说道:“这才有挑战性么,一个菩萨啊,想想都觉得让人心跳加快,我真挺期待的”
楼上的一间卧室里,白菩进来后扫了眼床上整洁白净的床上用品,然后又看了眼浴室,洗漱的台子上放着渗出清香的花瓣还有几瓶各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