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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产而死后我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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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殊亦谌醒后会恨不得杀了我,但那又如何,那时我已然死了,他对着我的尸体发泄我也无所谓。人不过是红颜枯骨,臭皮囊一具,他要侮辱便侮辱吧。

    喂狗也罢,挫骨扬灰也罢,我不在乎。



第7章 第 7 章



许是我的表情和动作不太自然,岳博贺猛然抓住了我的手,坚冰一样的盯视我,“谢染,你在想什么?”

    我一惊,扶着殊亦谌的手颤了一下,以为岳博贺发现了我的计划。岳博贺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冷,“谢染,你该不会想趁殊亦谌神志不清的时候报复他吧,我劝你别这么做,那是自取灭亡。”

    我非常错愕的看向岳博贺,心里的惊骇怎么也止不住。我先是庆幸他没发现我打算哄骗殊亦谌发誓保护我的孩子,接着便惊愕他竟然知道我在仙云宗殊亦谌对我的所作所为。

    “你……知道?”我道,“你知道殊亦谌对我不好?你知道我在仙云宗被人侮辱,随意对待?”

    岳博贺拧眉,声音沉沉,“难道你觉得一具炉鼎值得被人好好对待?”

    我再度错愕,随后失笑。是啊,岳博贺怎么会关注我,我竟然以为他好歹会记挂一点我和他多年的师兄弟情谊。

    是我脑子被妖兽吃了,才会有那样的错觉。如果他真的顾及我和他之间的师兄弟情谊,那么就不会把我变作他的炉鼎。我对自己无比唾弃,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对岳博贺还抱有那么一丝的侥幸。

    “不会。”我同样表情冰冷,“但你也放心,我不会趁机对殊亦谌做什么,我没那么大胆,但凡我胆子大,敢反抗你们,我早就在你把我变作炉鼎的时候就一剑把你给杀了。”

    岳博贺直接笑了,他平常没什么表情,笑起来的时候却如冰雪化开,非常好看。他嘲笑我,“谢染,你有那个能力吗?”

    说着,他便运起了灵力,强大的威压笼罩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浑身发凉,不能动弹半分。伴随着威压,还有一股凌冽的剑意,那是岳博贺所修的剑道,层层叠叠的敷在我身上,我有任何动作,下一刻就会被那剑意割成碎片。

    “谢染,别以为你和如霜有几分相似,就觉得我会怜惜你。”他用力掐住我的下巴,满是厌恶的警告我,“好好照顾殊亦谌,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有你好看。”

    他目光掠过我的肚子,其意不言而喻。

    我心中骇然,忍不住半退了半步,险些忘了周围的剑意,直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这才回过神。岳博贺似是没想到我会后退,而殊亦谌还需要我,立马撤了剑意,才没让我被搅成碎片。

    “娘子!”因见到我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殊亦谌,看见我被岳博贺嘲讽又受伤,再度发狂,冲上去就攻击岳博贺,一边打一边吼:“你敢伤我娘子,我杀了你!”

    “你!”岳博贺左支右拙的格挡着,并不和殊亦谌计较,他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蠢,一时间竟找不出嘲讽我的话,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瓶丹药扔给我,“治好你的伤口,别让殊亦谌更加发狂!”

    然后就且打且走,没在和殊亦谌纠缠。为了一个合欢骨大打出手,太不值当。

    岳博贺一走,殊亦谌就冲过来抱着我,看着拥抱着我的高大男人,我脑子里的那个疯狂念头越来越清晰。

    任何人都能威胁到我孩子的性命,我的命无所谓,可我的孩子我必须保住他。

    我立即服用了岳博贺给我的丹药,很快,一股带着点灼热的灵力从我的胃部流动到全身,我再涂抹了外伤恢复的药粉,内用外敷之下,没有一盏茶的功夫,我的伤口便已痊愈。

    殊亦谌被我的血吓傻了,待我恢复之后,立刻就朝我扑了过来,大型犬一般抱着我,满眼凶狠,“娘子,你没事了吧,那个人好过分,我以后一定要为你报仇。”

    接着他又哭了起来,喊着什么“娘子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我醒来见不到你,我好想你,娘子!”之类的话。

    我也忙抱住殊亦谌,轻轻摸着他的背脊安慰他,“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呜呜呜,娘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呀。”殊亦谌哭得伤心,抽抽噎噎的,甚至哭出了一个鼻涕泡,抱着我的腰,趴在我的胸前,仰起脑袋像只小狗似的期期艾艾的看着我,“所以你不想见我,还把我送到讨厌的人身边。”

    殊亦谌自清醒后,就住在岳博贺的山峰上,距离我住的弟子居千差万里,所以他发狂后,自然就不会看见我。只是没想到殊亦谌发狂后的思维这般好笑,他竟然以为是我把他送给岳博贺的。

    我问:“你怎么觉得我在生气?”直觉告诉我,殊亦谌的这个想法可能会对我有利。

    殊亦谌依恋的蹭着我的脸颊,有点害怕的,小心翼翼的说:“因为……因为我惹你生气了。”

    我再问他怎么对我生气了,他就说:“我不吃你的面,还对你和孩子说了不好听的话。”他动作小心的抚摸着我的肚子,说:“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可是我让你和孩子伤心了,所以你对我生气了,是不是?”

    原来……我望向殊亦谌后悔不迭的脸,很是出乎意料,发狂后的殊亦谌竟然还记得他没发狂时的事情吗?失了智的他正为伤害我而懊恼后悔。

    这还真是个好消息,我想。原本我觉得要哄骗殊亦谌发誓保护我的孩子应该会很难,因为他那种人,即便是没了正常人的理智,却也不会变成傻子。可现在他对我感到抱歉,那么我的计划就会顺利许多。

    于是,我再哄了几下殊亦谌之后,我就趁机提出了让他发誓保护我孩子的话。

    果不其然,殊亦谌愣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微微松开了我的腰,抽噎着问:“为什么呀?”

    神魂之誓对修士来说非常重要,一旦违约就会神魂聚散。殊亦谌再傻,也不可能轻易发誓。

    我勉强笑着,温柔的拉住他的手,说:“你难道不想我们的孩子平安长大吗?修真界那般危险,若是有人对他不利该怎么办?我修为低下,唯有你这个父亲修为高深,你不保护他,我又能找谁呢?”

    殊亦谌呆呆的,他现在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看做了是他的孩子,听到这话,便信了几分。见状,我越发去游说殊亦谌。我揽着他宽厚的肩膀,倾身,轻轻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一下,刻意没有控制我身上合欢骨的香味,惑他心神。

    “答应我好不好?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孩子,好不好?”

    在我的诱哄骗之下,殊亦谌终于答应了发誓。他并起四指向天发誓,说:“我殊亦谌再次发誓,以后不管遇到任何事情,我都必将保护好谢染的孩子,若有违背,神魂俱散,六界不存!”

    在天道的见证下,一道表示着神魂誓言的符号出现在了殊亦谌的手背上,那是一道异常玄奥深邃的图案,散着莹莹白光,在誓言结束之后,那道图案就融入了殊亦谌的身体之中。

    这道图案,会强迫着殊亦谌完成他的誓言,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彻底放下了心,殊亦谌身体再次不舒服,我也打起精神伺候他。又是五天过去,这天从床上起来,我看着又开始痛苦的殊亦谌,静静等待着他恢复正常。

    殊亦谌记得发狂期间的所有事情,所以我非常平静的等着他找我算账。很快,他就醒了,又很快,他侧过头狠狠的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扒皮抽筋。

    他估计没想到,他还没让我这具合欢骨发神魂之誓,我这具合欢骨倒先设计了他,还是为了他恨不得杀死的那个孽种。

    然而他却记得神魂之誓的可怕,再恨也没有对我动手。只手里凝结了一道可怕的灵力,悬浮在我的脑袋上方。

    他恶狠狠的,声音嘶哑得吓人,对我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杀他,就没了治你的法子?!”

    接着,那道灵力就打在了我的身上,我只感觉到呼吸一窒,就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就在水牢之中,身上缠着巴掌粗的铁链。冰冷彻骨的水沁在我的身上,我浑身发着抖,肚子却更凉,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孩子的跳动。

    不……我挣扎起来,微弱的喊着救命。

    有看守水牢的修士听到动静,看了过来,嘲讽的道:“谢染,你的胆子可真大,竟敢算计殊少宗主。殊少宗主说了,要你在这水牢静思己过,反思自身。”

    “不过……”他的眼神忽然带上了淫。色,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随后像是和我商量一般,说:“你这身子还不错,若你答应陪我几晚,我就放你出来几天歇息如何?”



第8章 第 8 章



殊亦谌下达的命令是将我一直关在水牢,水牢阴冷,水凉浸人,据说那水是从长明山的雪山顶峰引来,里面含有冰雪之力,会将人的经脉一寸一寸的冰封,且并封住的经脉只有化神之上的大能帮助,才能解开。

    可以说,从水牢出去之后,那些被惩戒的修士就已经半废,修行比之前困难百倍,因为那些被冰封住的经脉并不能在吸收灵力,也无法使灵力通过。

    当山中有人犯错之时,光是这水牢之刑就能折磨得人连连求饶。

    “听说大师兄对你迷恋得很,曾用了你整整一年,后来到仙云宗,也颇受殊少宗主的喜欢。我倒是想试试,你这具身体到底有多销魂,引得那么多男人迷恋你。”

    我之前只听说过,却从未见过有人进来,今日,我倒是体验了一番。我能感觉到有冰凉的气息一点一点的从我的皮肤渗入到我的体内,将我本就不甚宽阔的经脉一寸一寸的冰冻起来。

    “而且你作为一个男人竟然有了孩子,炉鼎都能怀孩子吗?这倒是稀奇。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听说殊少宗主这几日都待在你房里,难道怀着孕的男人做起来更舒服?”

    肚子很凉,我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只有他的心跳在微弱的跳动,此时我很庆幸我是修士,否则我根本无法很清晰的感受着他的存在。

    我调动体内的灵力给他,那是我这几天修行的时候好不容易储存起来的,此时此刻却全部消耗殆尽。我并不心痛,因为这些灵力原本就是要留给我的孩子,现在给他和以后给他,都没有区别。

    只是这牢水冰寒,我并不能撑得太久。灵力的急剧消耗,让我浑身无力,腿一软整个身体直直的下坠,若不是铁链锁着我,我怕是已经被牢水淹没。

    透过牢水,我看见了此时自己的模样,脸白得像鬼,嘴唇毫无血色,比仙魔大战那日那些尸体的脸色还要难看。

    “喂!你别死!”那修士本来自己就在喋喋不休,我不应他,他也说得起兴。此时见我忽然往水里坠,以为我要自杀,急忙打开铁门,跳了下来,抓住我的头发往上拖。他的力气不小,我只觉得被冻得没有知觉的头皮也感到了疼痛,“谢染,你竟敢自杀!”

    我没有,我蠕动着嘴唇解释,只是我此时太过虚弱,说出来的话也微不可察。

    那修士满心以为我要自杀,气得不行,抓着我的头发就要往墙上撞,我闭上眼,准备受着这疼,却感觉他停了下来。

    “谢染。”他抓住我的脖子,脑袋凑过来,不停的在我脖子上嗅闻,“就你这破烂身子,你真以为我多稀罕,竟敢玩自杀这种把戏。告诉你,要不是怕你死了,狐王用不上你这胎盘,你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这水牢?!”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没伤我。

    我重重的咳嗽了两声,腥臭的牢水进了我的喉咙,呛得我难受不已。对于这位修士、不,应该说是杂役的想法,我不可置否。

    长明山规矩森严,以实力为尊,想要成为长明山的弟子并不容易,长明山有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以及嫡传弟子之分,其余的皆是杂役身份,像看守水牢这种活,正经弟子并不会来,只有想通过干活赚取灵石购买丹药的杂役会接。

    当然,我并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毕竟如果不是清绝真人看穿我的合欢骨体质,想利用我的体质助岳博贺休息,我或许连长明山的杂役也当不上。

    我只是不解为何连他也要来踩我一脚,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他们都要看我不起,难道只是因为我的身份?

    如果是,那真的是可悲又可笑。

    “听着,谢染。”那人开始试图在我脖子上亲吻,我试图躲开,供我躲闪的地方却不大,“和我睡一晚,我也只是尝尝鲜,如果你担心被殊少宗主他们发现,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殊亦谌绝不要不干净的东西的准则所有人都知道,因此这杂役误以为我是担心被殊亦谌抛弃。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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