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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风007默默擦汗,被某人气的忘了这事:最多也就平天下,不会到文宗。
谢康看到王宴和钟夜也是披散着头发出来,笑道:“看来我与两位先生,也算心有灵犀。”
王宴看到谢康的脸色终于不再那么苍白,很高兴,笑道:“我们可是摸鱼听曲的挚友!”伸手抓起谢康的手腕,搭在尺关寸上,检查身体状况。
钟夜则抓起另一只手来检查。
谢康不否认,这一刻自己的心情很好,两世加起来,面前这两个人,是最关心自己的。谢家的人,也在找方法,找了几次后便处于基本放弃状态。理由很简单,洞虚境都么法解决的事,想用民间土方来解决,呵呵,有这时间还不如看美人唱曲。
轻声笑道:“两位先生,我觉得比以前好了很多,至少不会更个衣的时间,就觉得气虚疲累。”
王宴和钟夜放开谢康的手,王宴说道:“感觉还不错,看来继日说的办法很有道理,每次有人突破的时候,我们可以借助天气清气帮你洗练筋骨。曲突没问题,变成九宫八卦阵那样复杂的曲突就是。”
谢康端正站好,躬身一礼,说道:“多谢二位先生救我。”
王宴钟夜躬身回礼,钟夜站直身体后,大笑道:“乐安比我们两个老头还迂腐,走喝酒听曲去。”
谢康洒脱地笑道:“该迂腐的时候还是要迂腐一下的,乐府美人的舞也是不错的。”
三人坐在湖边的水榭里,步摇带人布置夕食,流苏则带人去叫乐府美人。
苏小小坐在水榭正对着的木台上,曼语轻歌,乐府美人翩然起舞,扬眉转袖若雪飞。
谢康想到上一世看的歌舞,舞技自然是眼前的好,那时的更华丽更盛大,背景大多是布置的,光影特效做得好。
只是那时看歌舞,都是有目的的,包括背的诗词,原来上学时,只是为了应付学业。后来一位合作伙伴,特别喜欢古诗词,一到周末就拽着自己唱诗……微微摇了下头,专心看美人跳舞。
钟夜喝完杯中酒,用食指和中指捏着酒杯轻轻摇晃,笑道:“乐安,陛下让我过来给你当卿,这小日子,美得很。”
王宴一个白眼翻过来,有些事可以做,不能说,这家伙有些放浪形骸的趋势,“君子慎言,小心辅嗣过来后和你抢位置。”
钟夜立马坐正身子,看向王宴,说道:“平叔,你这就没意思了,辅嗣就算突破了,也需要排队,怎么也不可能三位半圣跟着乐安。”
谢康忍笑说道:“继日先生,平叔先生是怕你学那些人果奔,给你提个醒。”谈玄的结果是,有些人走着走着就走偏了,非要说楚狂人才是真正的名士。
关键人家楚狂人是被发佯狂不仕,这些人是真的癫狂,袒服喝酒还觉得不够狂,开始嗑五石散,果奔。
也就是现在人口少,林子多,不然非被捕快给都抓起来,去和小强杰瑞做邻居!
钟夜怒目而视,“平叔,你这就过分了!”
第022章心思纯正之人
王宴无语望天,头一次发现乐安也是玩腹黑的高手,“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太嘚瑟。辅嗣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真顶起来,你还能用境界硬压他不成?”
钟夜又倒了一杯酒,笑道:“平叔多虑了,我们两个,一直都是他压我一头,我不会和他顶起来的。”某人也不会在没有成为半圣前,和自己顶,又不是傻子。
谢康默默喝酒,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诚不欺我啊~
直到三人喝完酒准备回去安歇,也没见到谢逸谢惠连出来,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起身回去休息,谁也没提这事。
第二天醒来,听流苏说,才知道,某人对刚踏入平天下境很不满意,认为自己至少也得是文宗境。
“他今年多大?”谢康疑惑地问道。连升两级还不知足……一会问问平叔先生,自己应该可以有自己的府邸,让他们去建个,什么时候都有夜郎自大的二比青年。
流苏帮谢康整理好衣衫,低声说道:“三十有二。”
谢康以为也就二十来岁,顶多大学刚毕业的年龄,可以确认,不是喜欢分桃吃的那家伙,“没有出仕为官过?”这把年纪还啃老,就有些不可言说了。
步摇轻柔地帮谢康梳发,低声补充道:“没有,也没有成亲,说要追索圣人所说的什么与天什么的关系,以此证道。”想到那些私底下的传言,撇了撇小嘴,伪君子!
谢康从铜镜中看到步摇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个惠连,也很喜欢吃桃子,补益气血,确实是好东西。
……
潘玉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御前献舞,没让皇帝惊为天人,就被转手赏赐给什么国师,郁闷欲死,陡然想起前世看的那些小说,难道自己要与国师谱写出一曲惊天动地地恋歌?
其他三位美人怔然地望着路边的水田,听说国师体弱多病,也许过不了多长时间,又要再次易手。原本是东周的乐府舞伎,国破时被带到建康,那些没被选上的……不知身在何处?
“……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隐隐歌声传来。
潘玉奴震惊地看向不远处,不知是那家的别院,歌舞伎正在表演。怎么会有宋词出现?!这里的诗还大都还是乐府五言诗……是谁?!
车边骑马的一位脸稍胖些的校事执法感叹道:“要不说还是国师厉害,随手写首曲子,就能让人痴迷。”
另一位痩些的校事执法低声说道:“国师也是你可以议论的,不想混了!”
胖些的校事执法一缩脖子,小声抗议道:“我也没说不好的话呀。”
走在前面的校事直指淡淡扫过来一眼,这个憨瓜,回去就革了职,议论国师,好的坏的都不行。
胖些的校事执法看到头看过来的眼光,脸色瞬间惨白,自己完了!
潘玉奴眸光微闪,这个国师竟然连说都不能说?可恨自己来的时间太短,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探听到。
另外三位的眼神却活了一些,不管怎样,听这曲子,国师是个怜香惜玉的。那就有希望,体弱多病,是南宋的舞伎说的,也许是嫉妒自己四人的运气,也说不定。
潘玉奴努力搜寻脑海里关于类似这个时代的信息,柔声问旁边的胖些的校事执法,“大人,不知国师姓谢还是姓王?”
走在前面的校事直指半转过头来,冷冷地说道:“王姓是北齐的,你们安顺侯果然不老实,拿下!”
另外三位舞伎愤怒地看向潘玉奴,这个贱人!
潘玉奴忙求饶道:“大人,奴家一直只是个跳舞的舞伎,不知道王姓是北齐的大族啊!”
校事直指没有理会潘玉奴的话,送给国师的人,决不能是居心叵测之辈!
典帅可是刚踏入虚圣,校事典可以更有底气地面对那些儒家官员,不用忌惮问津学院!
半圣不管下面的小事,更何况两位半圣都是国师的人,不会包庇那些禄蠹。
……
卢浦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嗡地响,朝堂上争论的时候,有人帮自己分担,没觉得有这么累。国公的属官,品级真的不高,那些年轻人争也就罢了……眼神幽幽地看向眼前正在喋喋不休的三公,你们可是国之柱石,不为后辈争取机会,自己争得面红耳赤,能要点脸不?
那是属官,不是问津书院游学,总不能和走马灯一样动不动就换人啊!幽幽说道:“三位大人,你们争属官,考虑过朝堂的事情吗?”
太尉邓庆之摆了摆手,说道:“我们再重要也比不过两位半圣,难道你想让人笑话康国公的属官是狗尾续貂?清江啊,做人要知恩,不好太过薄情。”
司徒沈元景附和道:“就是,清江,平时政务上的分歧,那是可以沟通的,康国公选属官那可要慎重,总不能让宵小之辈惊扰到国师。那些年轻人,你敢保证都是心思纯正之人。”
卢浦端起茶杯来,喝茶,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仨是什么货色!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司空吴师伯一拍案几,怒道,“我们三个可是为陛下风风雨雨几十年!”
卢浦将目光看向窗外宫城方向,风景真不错,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悠悠说道:“三位的功劳,陛下是知道的,就你们这拍案瞪眼的脾气,国师是文弱书生,怕是承受不起。”
沈元景气得撸起袖子来,立马被邓庆之和吴师伯抱住,开什么玩笑,和虚圣动手,嫌自己命太长吗?
沈元景被那两位一拦,才想起来,对面这位已经是虚圣,自己打不过不说,还会被惨虐。
卢浦淡然笑道:“三位大人请回,我这还有公事要处理。”自己也是够憨瓜的,忘了已经是虚圣,不用和他们废话太多。
一名侍从来到门外轻声禀告道:“典帅,校事官颜越有要事禀告。”
三公面面相觑,站起身来拱手,邓庆之说道:“我们先回去不打扰清江处理公务,明日再来。”
卢浦也站起身来,一拱手,笑道:“三位大人能拿到诏令的话,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第023章那女子有问题
邓庆之沈元景吴师伯:…………陛下?!
三人转身,快步离开,卢清江这个阴人,太阴了!
卢浦一挥手,对面的三个茶盏变成粉末,落到窗外,纷纷落下。
刚到楼外的三人,愣了片刻,眼神里的光却更炙热,只有境界升上去,才不用怕这个老阴人!
颜越站在一旁躬身而立,等三公离开,才上楼。
看到一身白衣,悠然泡茶的卢浦,忙禀告道:“典帅,那四个美人有问题,又被带回来了。叫潘玉奴的那个竟然问国师姓谢还是姓王。”
卢浦淡淡地看向颜越,“当时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颜越低声说道:“路过一处别院,有歌伎在唱青梅嗅,他们已经查过,是吴郡郡守的公子带人游乐。”
卢浦眸光微冷,淡淡地说道:“你去审,记住,不要屈打成招,免得安顺侯以为我们是故意针对他。”
颜越忙应诺,转身离开。
卢浦摩挲着手里的茶盏,应该不是北齐的暗子,不然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只是听到青梅嗅突然问起来,总会有点特殊原因。
……
潘玉奴看着眼前的刑具,直接瘫倒在地上,比电视上恐怖得多,那些暗色……是血吗?
颜越眉头微皱,这还没问话呢,实在不想细作,坐下后冷声问道:“为何探听国师姓氏?”
潘玉奴惊恐地看向颜越,紧张地说不出话来,这人……这人会对自己上多少酷刑?不是穿越的都是天选之人吗?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救自己?
紧紧攥住拳头,冷静,现在必须冷静下来,不能被用刑,那样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张了张口,颤声说道:“听……听曲,心……心……心生……仰慕!”
颜越冷冷地看着潘玉奴,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假呢?可是看着表现,真不像演的,“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校事典的大牢里,最不缺少的就是死刑犯。”
潘玉奴瞬间脸色又白上三分,想到那首词,“诗……有诗,给……给国师!”只有让国师认出自己是同乡,自己才有可能得活!
颜越让人取纸笔来,倒要看看这女人能写出什么来!
……
卢浦目光沉沉地看着纸上的诗句:晓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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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一定会喜欢,只是这女子……太过轻浮,送到国师身边,怕是……不利于身体健康啊~
抬手划破虚空,来到谢家老宅的河边,不要问为什么,这个时间,国师一般都是在钓鱼。
谢康一脸羡慕地看着卢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这样划破虚空,瞬达。那样就可以将美人安置在各处,不用担心上演宅斗争宠大戏。
卢浦有些慌张,国师的表情怎么那么……吓人呢?羡慕自己,有什么好羡慕的?睡觉都在想着怎么抓人。
“清江,你怎么突然过来?”王宴开口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卢浦回过神来,从袖子里面拿出那张纸,“国师,陛下送你的四个舞伎中,有一个有问题的,抓回去审问,看着不像细作。非要写首诗送给你。”
谢康眉毛微挑,写诗给自己?很有自信嘛。接过流苏拿过来的纸……老乡!
看向卢浦问道:“清江,那女子叫什么名字?她们好像是安顺侯送给陛下的。”
卢浦坐在一旁的矮榻上,说道:“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