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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专攻,这话绝对是真理,自己连个二半吊子都不是,不过读书人的事……怎么能算抄呢?那是借鉴,只是借鉴的多了一点点而已。
“某会选好地方,上奏表给陛下,稍安勿躁。”王宴云淡风轻地说道,事缓则圆,“你先研究透彻,这么大的船,未曾见过,耗费还是要尽量控制一下。”
也许真的只是第下的一个想法,体弱多病,无法出门,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各种……想法,比如那句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只有真正面对过生死,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康胜抱起画卷来,说道:“第下,某回自己的院子验算,画出更详尽的尺规图来。”转身离开。
院子里,谢询正在和谢暄聊天,突然转成佛门,不由得让人心生不安。
因为定下夜间去画舫,又画了那些画卷,谢康起身回寝室去休憩。也不知道那些美人有没有璎珞青杏她们好看。
流苏看了眼香篆钟,有些忧虑地退到寝室门外,守在门口。
道祐将郑洪也叫了过来,几人一起研究谢暄由道入佛的情况,是两家可以互转,还是只能道转佛,转了以后原来会的术法,还能不能施展……既然道转佛可以,那儒转佛能不能行得通?一系列的问题需要研究,讨论,试验来验证。
谢暄默默坐在一旁,听着自己父亲和另外三位大能在那讨论……自己只是晕倒前产生了些幻觉,怎么会引发出这么多的问题?
平叔半圣和道祐菩提升级后,也面临过这么多的问题吗?自己现在……也算是顶级大能之一了吧?这么当着自己讨论,感觉很不好,像在店铺里,对货物进行挑拣。
看向荷塘里的荷花,学着谢康当时的坐姿,右手轻抬做拈花状:是无挂碍谷,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离着最近的荷花,也是十六瓣,半开着。待过几日花瓣落尽,结成莲子。莲子成熟,若无人采摘,在深秋会落入荷塘。明年春天发芽,又长出新的荷花来。诸行无常,生灭轮转,生灭灭已,乃名涅槃。
新长出来的荷花还是原来的荷花吗?就像晨昏四季,逝去的便无法追回。窥破生死后,是神可以不化,还是形可以再生?
低声呢喃道:“花开花落,四时更迭。生亦不喜,死亦不悲。吾心琉璃,净无瑕秽。”
道祐王宴谢询:……应该不会升到菩提境……吧?
在寝室睡觉的谢康,翻了个身,嘟囔道:何为心?
谢询闭上眼睛,放下拈花指,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听到风吹过池塘的声音,听到鸟拍动翅膀的声音……流云飘过,聚云成雨,雨水落下,街上的人急匆匆地跑起来……
谢康突然感到心悸,忙坐起来,跑到院子里,站在谢暄的面前,喝道:“众生何安!”
谢询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谢康,轻声说道:“乐安,我欲度你成佛。”
“我不用你度。”谢康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三分,“乾之大有,乐安且宁,十八年后,某又是一条好汉,为何成佛!”上一世没人在乎自己的生死,挣扎着活过来,这一世,更不用人来为自己赔上一条性命。原来经常夜半常去的人,是他。
站好,躬身一礼,“祖父,我不求修仙,只求今生钓鱼听曲,乐且安宁。”
谢暄释然一笑,说道:“好,祖父就保你一世,乐且安宁。”
谢康隐去眼角的泪,抬起头来,笑道:“今夜画舫听曲,您和曾祖可不能同去!”明日会成为整个建康城的笑话,那种超大型社死,敬谢不敏。
谢询谢暄:…………
郑洪抚掌大笑道:“玄度,你家乐安豁达,我们几个老家伙,保他乐且安宁,还是没问题的。”
王宴抚须而笑,道祐双手合十,同时心道:这家伙用不着我们操心!能够及时赶出来,还能喝醒谢暄……很有问题。
帅不过三秒的谢康,一个踉跄,忙扶住谢暄的手臂,有些晕眩地解释道:“刚才起的太急,喝些蜂蜜水就好。”这家伙分明就是一位低血糖患者!这么体弱,归根到底是自己身免疫力有问题。
谢暄抱起谢康送回寝室,流苏忍着泪端蜂蜜水进来,第下的身体才刚刚好些……自己只是婢女,守好本分就好。
一口喝尽蜂蜜水,谢康感觉好了些,上一辈子最讨厌喝蜂蜜,昊天上帝这是故意折磨自己啊!某要做糖!
第020章法海你不懂爱
王宴几人一致保持缄默,没有人提出任何疑问,似乎谢康的异常,没有出现过。
谢康默默翻白眼,就知道非要来自己这当属官,目的及其不纯,顺风车搭多了,就忘记自己有两条腿,功能:走路
流苏去外面端进来一大碗面,放在窗前的案几上。
白猫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谢康,站起身来,跳下案几,迈着优雅地猫步,离开。
谢康感觉已经受到了深深地鄙视,一只猫都瞧不起自己?淡淡地笑道:“流苏,雷峰塔那里有老鼠,把白米送去待几天。”老鼠爱大米,白米祝你玩得愉快!
流苏轻声应诺,转身出去,安排人送白米去雷峰塔。
谢康边吃面边在心里哼唱着: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呔咯嘚呔咯啲嘚呔咯嘚咯吺~
系统:……
……
太极西堂
好不容易批完奏表,喝茶看美人跳舞的元嘉帝,看到梁升拿着奏表进来……好像换个人来用,老梁最近有些不顺手啊~
乐府美人跳着还不是不连贯的飞天舞,服饰倒是极美,基本完美的复制了画卷里的服饰。
梁升低声说道:“陛下,谢家主突破生死境,由道转佛。”
元嘉帝立马坐直身子,挥手让乐府美人退下去,冷声问道:“奏表是谁写的?”由道转佛,竟然会直接到生死境,怎么可能?
梁升低声说道:“玄度真人派人送来的,说是道祐菩提和平叔半圣确认过,且有附名。”这两位大能,当属官当的,真的很尽职尽责。
元嘉帝看过奏表,抬头望房梁,这种操作,没人敢去尝试,除了濒死之人。生死关头突破……机缘巧合而已。谢乐安那句话,对于大多数修炼者来说,就是一句玄谈。没人会真去心似莲花开。
阿姝嫁过去的事,先缓缓,谢家现在佛道两位大能……纳妾可以接受,若是有可能宠妾灭妻,那就要慎重考虑一下。
皇室的脸面,不能被人踩在脚下,大能的面子也不好轻易驳回……要不要让他们去成立宗门,剥离出红尘俗世呢?儒门需要出仕,佛门需要众生……光剥离道门,就没什么必要了。
皇室没有大能……民心所向,需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到民心呢?看来需要听平叔先生,讲书。
淡淡地说道:“让她们回来接着跳舞,召豫章长公主进宫。”
……
夜色降临
秦淮河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喧闹非凡。
谢康好奇地看着车外,建康城没有宵禁,得益于原来就有平叔先生坐镇,后来又有稚川真人和曾祖玄度真人,休养生息几十年,繁华日盛。
局部战争虽有,却也都只是在边关那几座城池。属于试探性接触。南宋胜多败少,因为最有钱,买悬门的兵械设计最多。
康叔时,是块绝世瑰宝,只是这些人光关注修炼之人,将他忽略了。经过前朝毁灭性的打击后,悬门基本向纯理工方向靠拢。
道家理工类也有,就是有点神神叨叨,喜欢炼丹画符捉鬼。悬门不一样,绝对是改善民生的超级大利器!
元嘉帝……过几天就是熙宁帝,想要民心所向,康叔时就是秘密武器,致胜关键……还是格局太小,眼界不够宽广。比那个再次出家的承明帝,还是强很多的。
“第下,该下车,上画舫了。”谢启轻声提醒道。
穿着白色细娟长袍白纱广袖长衫的谢康,从容下车,扫了眼周围的环境,这是院落里有私家码头,保密工作做的不错。
穿着淡青色细娟长袍白纱广袖长衫的王宴和淡灰色长袍的道祐,先一步下车,等着谢康。
扶着王宴的手臂,坐到码头上画舫,谢康强忍着叫声小李子的冲动,自己不是老佛爷,更不会花军费给自己庆寿。
待上到画舫二楼,谢康眸光微闪,这是哪位帮着安排的,五位美女,娉娉袅袅地站在那里,垂手而立。穿衣风格很有上一世唐韵,不是前期,而是簪花仕女图那种风格。
这是给两位先生准备好双飞燕?拿自己只好三打白骨精咯~
瓜子脸桃花眼的美人坐到谢康身边,执壶倒酒,低声说道:“奴家小小。”
谢康愣了一下,忍住没问姑娘可是姓苏,看波涛汹涌,名字取得反差不下。淡淡笑道:“喜歌还是喜舞?”
王宴身边穿白纱齐胸襦裙的女子,笑若幽兰开放,说道:“小小最擅琵琶。”
“谈曲来听听。”谢康饶有兴致地说道。琵琶易学难精,原来自己最喜欢听飞花点翠和十面埋伏。
小小站起身来接过婢女送过来的曲颈琵琶,来到画舫中间,略一躬身,坐在矮榻上,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谢康看到小小竟然反手抡指,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这种指法是西域那头常用的,自己的梨园美人中,有几个琵琶特别好的。这种反手抡指,没见过。
淡淡笑道:“取缣帛来。”琵琶确实谈地不错,那就送首诗给她,为琵琶女代言。
小小没找到会这么容易拿到诗,忙放下敛袖为礼,坐下后,弹自己看到桃花雪时的景象,飞花点翠。
谢康听到有些熟悉的旋律,看向小小的眼神,更加晦涩不明。在缣帛上写下:长清短清,那管人离恨?云心水心,有甚闲愁闷?一度春来,一番花褪,怎生上我眉痕?云掩柴门,钟儿磬儿枕上听。柏子坐中焚,梅花帐绝尘,果然是冰清玉润。长长短短,有谁评论,怕谁评论?
小小一曲弹完,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微微躬身一礼后,快步来到谢康身边,待看到缣帛上的诗……没见过的格式,这怎么谱曲?
红着脸,小声问道:“郎君,这诗如何唱合?”
画舫里的灯火,映衬小小更加面若桃花。桃红的襦裙,聊胜于无的白纱大袖衫上绣着三月桃红。
谢康轻勾一下小小的下巴,笑道:“跟着我来唱一遍,就会了。”
昆曲的唱腔响起:长清短清,那管人离恨?云心水心……
(
第021章却扇试新睡
王宴道祐身边的美人,跟着一起学了起来,柔情似水地唱腔,特别适合这些画舫美人。
道祐身边穿着天水碧衫裙的美人,柳叶眉配着柳叶眼,唱得风情万种。
道祐半眯着眼睛,轻扣案几,合着韵律,表情很是陶醉。
教了一遍后,谢康笑着问道:“哪位美人可以唱?”
小小姑娘有些为难,半低着头,不敢接话。
道祐身边的柳叶眼美人,娇声笑道:“郎君,奴家试试”
谢康笑道:“我用琵琶给你合曲。”
小小美人忙起身去拿琵琶,双手捧给谢康后,默默退后,暗自懊恼。
王宴惊讶地看着谢康弹琵琶,竟然比那个小小弹得还好,没忍住抬手捂眼,第下,我们是来欣赏美人的,不是你来当教习的!
柳叶眼美人的唱腔缱绻飘逸,那小眼风,谢康第一次发现自己想公车私用,看向王宴,已经不捂眼了。
一曲唱完,柳叶眼美人略一躬身,又坐回道祐身边。
道祐轻拍案几,笑道:“坐到小郎君那里去,好让他多教你几支曲子。”
“这”柳叶眼美人有点迟疑,自己确实很想过去,但可以等下次,不能公然让某位郎君没脸。
谢康将琵琶还给小小,看向柳叶眼美人,端起酒杯来,笑道:“小娘子的芳名总可以告诉某。”
王宴暗道一声不好,第下这是准备赎人吗?来这里玩没事。赎人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有打脸陛下的嫌疑,虽然没明说想赐婚豫章长公主,意思却有显露出来。
柳叶眼美人轻声说道:“奴家如烟。”
谢康想到了前世那个前一秒美若天仙后一秒插人眼的美人,后来还演过看月亮时叫人家小甜甜的牛夫人。笑道:“好名字,碧幌如烟,却扇试新睡。”
谢启听了这话,默默转身去赎人。
王宴道祐:第下,您是不是该含蓄一点一点
其余四位美人:这是要赎如烟?
如烟没想到也唱一首曲子,说了下名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