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康呆呆地看向谢询,大佬你和陛下说了什么?左孺人,好像是侧夫人。
谢询眸光微转,笑道:“乐安,走,接诏令去。”不就是公主当孺人吗?大惊小怪。成就三位十品大能,还有自己这个七品坐镇,怕甚。
邓庆之想了下永嘉郡主是谁……陛下好算计,永嘉郡主是皇叔吴王刘昭刘季尚的孙女,吴王年长,是宗室里坚定地保皇派,陛下能顺利登基,他居功至伟。
只有这一个嫡孙女,名嬛,年方二八,去年及笄,陛下封为永嘉郡主。和豫章长公主,感情甚笃。
……
刘伯姝呆呆地看着梁升,纤纤玉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本宫为孺人?”
梁升恭敬地说道:“殿下,陛下说,国师神秀,为良配。长公主与大宋,休戚相关。”
刘伯姝笑得比哭还难看,低声说道:“你告诉阿兄,我嫁。”阿兄这是告诉自己,比和亲好太多,要懂事。好怀念那个为自己,拒绝北齐联姻要求的阿兄。
原来雅致隽秀的自然居,变得面目狰狞起来,如身在昭狱。
阿嬛也要被送进来,国师府……果然是好地方,公主都只能当侧夫人。
梁升走近刘伯姝低声说了几句话,便快速退开,“殿下,某这就回去禀告陛下,也请长公主回公主府待嫁。”
刘伯姝木木地点了下头,待梁升离开后,才转身来到湖边的回廊,坐在美人靠上发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竟然是谢乐安说的。
这事不用质疑,平叔先生不会也不屑于说谎,阿兄更不可能骗自己,这么大的谎言,圆不了。想到那些那白叠子,抬手摩挲身上的宁绸齐胸裙,这……难道也是谢乐安的主意?
若真是的是他的主意,当孺人……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体弱多病,夫妻,不对,孺人不是妻,难免会有些隔阂。
顾女史担忧地看着刘伯姝,长公主一向傲然,当孺人,居左又如何,一样是侧夫人,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想的,唉!
“顾女史,收拾东西,我们从原来静明园的正门离开。叫上阿媛一起,她暂时不适合待在国师府。”刘伯姝幽幽说道。
不知道将来会是谁当正妻,元婴期的不大可能,毕竟谢乐安不能修炼,只是普通人。扯了扯嘴角,普通人又如何,纳公主当孺人,郡主当媵……和前朝那些和亲的倒霉蛋比起来,似乎还不错,呵呵。
……
谢康头大地盯着诏令,公主郡主当妾室……真成了蝎子粑粑了!
这后院,注定无法平静……想找个能压住长公主的人,so hard,只希望自己别有一天,hard so!
王宴道祐郑洪回来已经两盏茶的时间,谢康依然看着诏书发呆。
谢询无奈摊手,表示自己无法。
“第下,我会努力教出一位女虚圣。”王宴轻声说道。
第061章我们都是神箭手
谢康眼神幽怨地看着王宴:“平叔,当个人吧!”公主郡主就已经代表着无穷无尽的麻烦!还虚圣,等到我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也未必能等到!
元嘉帝绝对是故意的,这就等于昭告天下,谢乐安是唐僧肉,想长生不老的,速来!
我不是幽灵骑士,不要出现白骨精什么的!女儿国国王那种级别的……可以考虑一下。
郑洪轻声笑道:“国师不必担心,陛下也是怕你不肯尚主。某说了下你的身体状况,明白了你是不想入宫赴宴,才下诏令让豫章长公主为左孺人。”
谢康松了口气,这个理由虽然有点牵强,也总比是因为曾祖修为大进好,哥是喜欢海鲜的男子,不喜欢强买强卖,当舔狗不可耻,说明女神足够优秀,让人心动不如行动。坚决不当银枪小霸王或者某根竹签。
“公主和郡主的住处,如何安置才好?”谢康最头疼的是这个,后院不能起火。古往今来,后院起火没有好下场。
比如前朝高祖的后院,人彘之祸诸吕乱政。再比如上一世的某位媚娘,直接称帝。又比如上一世的红丸案……这个主要告诉大家,药不能乱吃,会出人命滴!
流苏海棠青杏,都是性格温顺的,总不能公主看着不顺眼,就给发卖了……这是一个小妾可以换马的时代,长在红旗下的自己,接受无能。
普及知识很重要,先解决温饱问题……土豆地瓜是哪里来着?好像是新大陆那头,造船很重要。
这里的地理位置与上一世差别有些大,不敢乱定位,万一把这几位中的一位,坑到鲨鱼肚子里,罪过罪过,阿米豆腐。
“第下!”王宴无奈提高声音,动不动就走神发呆,是在奇思妙想,还是身体状况影响?
谢康回过神来,淡然地说道:“我在想,七宝妙树会不会包括,那几个不见的菩提或者罗汉。结出七宝,应该很难,有他们的舍利子为根基,是不是会容易许多?”
王宴郑洪道祐谢询康胜邓庆之悚然而惊:“……”不是没有可能,而是非常有可能,那七宝妙树难道真是为了佛陀?!
郑洪仙风道骨的脸上,一片凝重,“平叔,道祐,玄度,我们去大桑树那里看看,防止佛陀就有后手!”
四人联袂离去。
康胜邓庆之默默喝茶,刚踏入半圣境的自己,是弱势群体,去了也帮不上忙。宁门兵门行之有效的手段,来对付佛陀,更适合团战。
谢康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孤只是随便一说,应该不会那么神仙嘴。”
康胜摩挲着手里的茶盏,小声说道:“第下,西夏太武帝曾有过灭佛之举。他称佛教为‘胡神’、‘胡经’,以明自己非‘胡‘。其灭佛诏令中说由于‘鬼道炽盛’,致使‘政教不行,礼义大坏’;‘王法废而不行’,而他自己‘欲除伪定真,复羲农之治。’”
西夏太祖有鲜卑人的血统,建立西夏后,对西域佛门,多有倚重。太武帝是第三位皇帝,深爱儒门文化,认为大宋的繁华,都是儒门之功,欣羡不已。
邓庆之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北齐武帝的理由更直接,想向北向东扩大疆域,奈何民生不如大宋繁华,就将目光投向了佛门。建德五年三月,诏令不许寺院建置庄园,又令勘检所有寺院及其所属僧尼、奴婢、财产之数。同年四月,即在全国范围内展开全面毁佛运动。”
谢康眨了下眼睛,问道:“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这效率也太高了,我们都是神箭手,绝不浪费一根箭。”
邓庆之认为谢康说的很形象,忍笑说道:“一切寺庙全部摧毁;所有废寺的铜像、钟磬悉交户部销熔铸钱,铁交本郡铸为农具。没收寺院所拥有的膏腴上田数千万顷。”
“更关键的是增加了纳税人口和徭役。有钱有人,自然兵师日盛。攻灭胡夏、北燕、北凉,东燕,国安民乐。诏令说十分齐国财,而佛有七八,是为齐贼。”
谢康想到承明帝两次脱帝袍穿上僧袍,不解地问道:“那为何承明帝如此痴迷于佛门?”
“犯了想求长生的通病。”王宴轻声叹息道。
谢康看向刚回来的顶级男团四人组,有点点尴尬,道祐也是和尚,当着和尚说灭佛,不亚于说秃驴,伤害性更强。
道祐双手合十,淡然笑道:“功德之深广喻为海,称功德海,可度人踏破生死。”
谢康明白了,皇帝走道门修炼,多是撒币炼丹,散尽家财。走佛门功德,则是撒币建庙造像写经,散尽家财。还是儒门好些,只要能搞好平衡,这些读书人会做事情也能做好事情滴。
缺点嘛,也很明显,一是,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听他们扯来扯去,云山雾罩,总结一下,就是某的想法才是最正确的。二是,不能长生,毕竟圣人离开时,才八十有二。对于想长生不死的帝王来说,没用的东西。
谢康嗑着炒瓜子,轻声笑道:“昙迦一闭关就是三百年,这样的长生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承明帝想要的应该不是这种。”
王宴悠然地喝着茶,说道:“那是自然,他敢这么折腾,不过是因为朝堂里党派林立,彼此制约,不会被架空皇权。若是只想长生,把皇位传给太子,专心修佛便是。”
郑洪保持沉默,大桑树里没有佛陀的后手,总感觉不踏实,会不会是境界不够,才没发现呢?
“稚川,七宝妙树化为尘埃。”王宴看向依然眉头紧锁的郑洪,轻声说道。“第下用没有任何气运和修炼等级的血,清洗七宝妙树。”
郑洪谢询康胜邓庆之一起看向王宴,谢询冷声说道:“你们回来的时候,为何没说?”
“咳咳咳……”谢康清了清嗓子,说道:“曾祖,这是小事,平叔和道祐无法靠近那棵树,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修炼过的人都靠不近。我现在这不挺好的,莫得问题啦。还是讨论下怎么安排长公主和郡主。”
第062章歪嘴又是什么
王宴也抓过瓜子来嗑,国师府没有那么些规矩,自在,“不用那么麻烦,又不是尚主,后院的东苑是左孺人的标配住所,亭台楼阁的正房是安排媵侍的。若是没那么喜欢,也可以安排到东园。”
谢询补充道:“进了国师府,便只有刘孺人和刘小夫人。公主郡主的待遇,皇室会保留,国师府不能用这个称呼。”
谢康没想到会这么狠,转念一想,又在情理之中,若是一直称呼公主郡主,以后的正室会很难做,“那就按名分安排住处,以免有别的麻烦,孤需要亲迎吗?”
“只有正室需要在国师府正门,由国相国卿郎中令迎入。第下在正堂等待举行昏仪便可。”王宴忍笑做知识普及,赐婚来得太仓促。
谢康回想了下上一世帮朋友迎亲的经历,由衷的感叹道:这可爱的封建士大夫生活。
看向还没有离开的郑洪,好奇地问道:“稚川不需要守在八卦台吗?”
“留了一个分身在那。”郑洪轻描淡写的说道。
谢询摸了摸鼻子,向谢康解释道:“一气化三清。”
谢康:“……”能修炼了不起啊!要不要来套以德服人+戒律清规的双重言出法随套餐,让你们当三天普通人!
道祐双手合十,说道:“真让人羡慕,佛门和儒门就没有这个法术。”
郑洪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们一个以德服人,一个戒律服人,天地之间,规则随你们定。”
王宴耸了耸肩,说道:“你们道家的法阵更牛,自成天地。”
“你们都闭嘴。”谢康翻了个大白眼,说道,“欺负孤没法修炼,小心某一天孤招来十万龙王,喷晕你们,再招来十万歪嘴,吓死你们!”
道祐很虚心地问道:“第下,龙王好像只有八位,于虚空中,吐清净水,这个喷晕可以理解,十万真没有。还有,歪嘴又是什么?”
谢康默默嗑瓜子,我不和你们这些古著人聊天,和你们没有共同语言:【解除屏蔽,小七,我可不可以随意动用儒门和佛门的言出法随,会不会崩掉?】
系统默默打出字来:不会崩掉,会被反噬,成为半圣、菩提反噬会很轻,但你现在没有修为。
谢康看向玉竹,“拿投壶来,孤要扔瓜子玩。”
玉竹轻轻应诺,取来金错银夔龙纹双耳投壶,放在谢康三步远的地方。
谢康有一搭没一搭的扔着瓜子,就是不看那几位大佬,大佬了不起啊……是挺了不起的,反正不开心。
谢询喝了三杯茶后,看到投壶边上都是瓜子,收回视线,轻声问道:“乐安,还不用晚餐吗?”
乐安嫌原来的说法太麻烦,改成早午晚三餐,外加宵夜。平叔还多事的写奏表给陛下,据说现在宫里,也是这种说法,只是改餐为膳。
谢康淡淡地说道:“今天心情不好,没胃口。”继续扔瓜子玩。
道祐双手合十,说道:“第下,永嘉郡主好容颜。”
“原来你们说豫章长公主是第一美人。”谢康没有看向道祐,懒懒地扔着瓜子,“咚”一声,终于有一颗进入投壶。“孤要和三位娘子用餐,各位自便。”
看向玉竹,说道:“去接三位娘子过来。”
说完,拍拍手,起身朝寝室走去,别的都还好,就这一天换好几回衣服,让人头疼。
两位贵妾进门,这三个总要安抚一下,“平叔,需要每日向左孺人请安吗?”
王宴轻声说道:“需要,孺人为侧夫人,没有大妇的时候,侧夫人为尊。”孺人和媵,是有品阶,要上族谱的,非贵女不可为。
谢康想到上一世学历史时老师讲的笑话,问道:“还需要排……时间吗?”怎么感觉自己的腰……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