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抗日之幸存者-第1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想通了,那就好办了,既然鬼子在等自己动手那就是他们把主动权让给自己……好!那就来一场大的,用津浦路作发令枪,和你的渡江部队打上一场大的!他的脑中又响起了谢忠“陷害友军”的建议……

………………………………

第二二七章 血沼

    

    第二二七章 血沼

    (……在冰冷彻骨的阴雨天里打仗,那一种凄惨能让每一个老兵提起来都发抖,能让每一个初上战场的新兵蛋子被吓疯……摘自《我的抗战回忆——曹小民》)

    春雨一来就下个不停,已经连续三天了。

    整个小蚌埠已经在战火中被摧毁了,一整片的全是断垣残壁,就像曹小民他们在中华门那一片废墟。雨不大但是地面上却是一大片泥泞,红色的泥泞!

    鬼子渡过淮河已经八天了,五十一军和八十九军联手猛攻也到了第五天,但始终未能全歼小蚌埠的敌人。

    “冲啊!……”沙哑的喊杀声在绵密的细雨中几不可闻,五个五十一军的士兵带着**包跌跌撞撞地扑向并不远的一处断墙,每一步踏在地上都会溅起那些血红的泥浆……“叭”“叭”“噌噌噌……”鬼子开始射击了,动作在寒冷中已经显得非常僵硬迟缓的五个士兵纷纷倒地,冻得发僵的耳朵都听不见他们倒下的声音和惨叫,后边的弟兄只是看到他们倒下时溅起的污浊泥水然后他们早就和泥水浑然一色的身躯看上去完全就是血泊里的一滩烂泥一样消失在弟兄们的视野中。

    “哗啦”一声水花溅响,弹坑里的两个士兵回身一看是连长老金来了。

    “他娘的上不去啊!”一个士兵看到长官哭丧着脸骂了一句:“就算上去了也不知道炸不炸得掉……”

    “就剩你们两个啦?”老金有些吃惊,这里应该还有一个班吧?上来的时候可是一个整编排。

    “‘瓜皮’、‘大学生’在那边,其他人没见着……”两个老兵脸色残青,嘴唇发紫,抖个不停,他们身上穿着蓑衣但里头的棉衣早就浸透了。

    老金无奈地拍拍他们的肩膀,往他们指的方向摸去。因为绵绵细雨双方的视野都受阻,这样摸过去危险倒是不大,因为鬼子也要节约弹药不会轻易打看不清的目标。老金很快就摸到了另外一处弹坑,每一处都一样,积水和烂泥都至少有两尺深,衣衫单薄没有雨衣的官兵就那样站在血红的泥水里趴在弹坑上的烂泥上作战。他们很多人连蓑衣都没有,浑身都被血水泥浆浸透了,只要坑里有活人就算没看见都能知道——所有人都在寒冷中忍不住牙齿磕得“咯咯”响。

    “哗啦”又是一声水响,老金跳进了第二个水坑,这一次离鬼子近,鬼子开枪了。虽然是大白天,但是枪火在雨雾的散射下依然像夜战一样能看得清清楚楚。子弹打得很近,猝不及防的老金被子弹溅起的泥水劈撒了一脸,连忙扑倒的他一不小心来了个五体投地,喝下去了一大口污水。

    “呃……”腥臭的血污水喝进肚里的感觉让人作呕,事实上第一回喝进去这样的血污水时老金真的吐了,但这已经是开始雨战的第二天,该吐的都吐光了——参战的官兵就没有没喝过血水的!

    水坑里有两个人,死人,因为老金听不到那颤抖时嗑牙的声音。两张苍白透着一丝紫青的脸眼睛半闭着,被翻过来之前还趴在弹坑边沿——他们是被冷死的,如果中枪早就被掀到水里了。老金感到浑身一热一阵颤抖,难受得忍不住闭上眼睛干哭了几下——这是他看到的第几个被冰冷的雨水冷死在弹坑里的士兵了?他已经忘了……

    就在火线后方大约五百米的地方有一处简陋的战壕,那里是替换进攻官兵的场所。不时看到被替换下来的士兵一团烂泥似的扑到帐篷前接过一碗黄姜汤灌下去浑身抖着到里头换衣服。因为伙食很差,官兵们被寒冷的阴雨淋透后回来很多人马上就病了,当天就会烧得厉害;最后长官们发现了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让这些官兵继续作战,那就是趁他们还没发烧时回来换一身衣服喝一碗姜汤继续回去作战!

    老金终于到了“瓜皮”他们所在的那一堵断墙后边了,还好,这里竟然还有十二个活着的。老金到身后的时候他们刚好准备好发起一次进攻,几个敢死队员从雨雾中悄悄往敌阵摸过去,后边的掩护火力组都盯紧了因为枪火暴露过的敌人火力点。忽然敌人开火了,接着看到那些一直匍匐前进已经几乎消失在视线中的官兵一跃而起向敌阵猛扑。因为这次他们是悄悄摸过去的,敌人发现得迟,他们看上去好像已经扑到了……“哒哒哒……哒哒哒……”捷克式震耳地响了起来,但是在雨幕中掩护火力显得异常单薄,带着暗红的子弹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冲上去了!老金欣喜若狂……数到三,没看到**包爆炸,看到的是一个人形被子弹掀翻倒下……和前边的一次攻势一样,**包受潮了!两个仅存的敢死队员扑了上去拉了身上的手榴弹……“轰!”一声闷响,没看到遮天蔽日的泥浆溅起,手榴弹也受潮了,炸响的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爆炸没对鬼子阵地造成什么杀伤,进攻上去的弟兄就那样消失在雨幕中,他们仅仅是让地面的血水泥浆变得更红了……

    后边准备冲锋的官兵失望地收回已经伸出去的半截身体,瑟缩着继续回到水坑里发抖,头顶上掠过的子弹好像根本对他们没有一丝影响。

    这样的舍生忘死的出击不是第一次,这样的惨淡收场也不是第一次,官兵们心里已经麻木了,就像他们泡在水里的脚一样。因为弹药的制作保存粗糙,**包和手榴弹很多都受潮了,虽然大家一般会用油布保护弹药。很多人一直觉得那只是在冲锋时被雨淋到或者是匍匐前进时进水了,他们不断尝试继续进攻,但是结果是伤亡惨重进展甚微,大家想不通。其实这些弹药是在后方上来时就已经受潮了,现在真正可靠的就剩下子弹了,但是子弹能够摧毁敌人的阵地吗?

    “报告钧座……”四五个到火线上巡查的参谋回来了,一个个浑身都被雨水和那些红色的血泥浆给浸透了。

    “怎么搞的!怎么不穿雨衣!?”于学忠一见他们劈头就骂:“你们想找死啊!?这天气……”

    “报告钧座……不能穿啊……”一个参谋刚开腔忽然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一边哭一边把话说完:“到了火线,弟兄们都没穿雨衣,鬼子只要一看见穿雨衣的就打红色烟雾弹,接着对岸的大炮就砸过来,穿着雨衣根本摸不上去啊……在火线上,弟兄们只能用弹坑当掩体,我看到弟兄们都是泡在血水里头打的,一个个都冷得不行了……钧座,真的打不下啊,我看到有的弹坑里弟兄们已经被冻僵了,就那样站着冷死在里头……呜呜~~”说到这,几个冒死上到火线上观察回来的作战参谋竟一起哭了起来!

    “轰隆!”“轰隆!”……灰蒙蒙的雨天远处不断传来轰鸣,有的是大炮有的是惊蛰的天雷,太远的就分不清了。

    小蚌埠的鬼子已经被压缩在很小一块废墟里,他们的阵地用步枪一枪就能打透了,但五十一军和八十九军就是没办法拿下阵地。他们如果发起集群冲锋就会遭到对岸日军坦克炮群的打击,整片片被炸死,想搞爆破突击却屡屡被弹药耽误了。不到一千人绝大多数都受了伤的鬼子残余部队竟然就是在眼皮底下撑着就是啃不动。

    从小蚌埠外围一直到河边最后的日军阵地上,血红的积水和泥泞中都趴满了尸体,根本分不清敌我,全是在泥水中露出被染红的部分肢体,其它部位都泡在泥水中。那么多的尸体,也许是太多了,在望远镜里看去完全和泥沼没分别,就好像没有它们的存在似的。

    指挥部的帐篷外又一批刚换过衣服喝完姜汤的士兵被集结好重新往火线上出发了,他们惨青的面孔、颤抖的身躯让那些负责后勤的官兵几乎都忍不住会在暗地里掉眼泪。但是大家都明白,不能不硬打啊:***没占据几天的空中优势早就回到了鬼子手里,在前几天还没下雨时鬼子的飞机不断进行空袭,有时可以看见整个连队被一轮轰炸完后就是遍地尸骸残肢,活着的没几个了!

    不是于学忠不心疼手下官兵,这些都是他从东北带下来的老底子部队,但是如果不趁着鬼子飞机无法出动时全歼鬼子,只怕伤亡会更重!

    “报告钧座,临淮关一线被鬼子突破了,大约一个中队的鬼子过了河……”一个参谋拿着电话看向于学忠,嘴巴在发抖。

    于学忠猛地扑到电话旁一手抢过电话:“怎么搞的?那一段是谁在守着?什么?学道?!……告诉他,两个小时内不夺回阵地,我亲手毙了他!”

    歼灭战意料之外的艰难,更意料之外的战斗情况出现了;放进小蚌埠的鬼子没被消灭掉,临淮关一带竟然被突破了!

………………………………

第二二八章 深陷

    

    第二二八章 深陷

    (……冷枪冷炮战其实从淞沪大战开始后***游击队就一直在用,但这种一击即走的战术其实伤亡也是很大的,无论是用地雷或者手榴弹、步枪都得等到鬼子很近才打,开火后袭击者基本很难逃脱……摘自《我的抗战回忆——曹小民》)

    “呜呒~”奇怪的声响破空而来,地面上正在忙着各种活的一群鬼子匆匆卧倒,紧接着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起传来的是身下让人瘫软的震动和劈头盖脸打来的泥浆。忍着耳朵里嗡嗡作响的眩晕鬼子兵也被地上的雨水浸透了,一个个湿漉漉颤抖着跌跌撞撞站起来,开始向炮击弹着点看去,看看被杀伤的情况。

    “菊池……快!叫你的人快去抬人……”蒙蒙雨中,好像是少佐的声音,菊池军曹马上呼喝着他手下的人快步向弹着点扑去。

    地上的雨水泥泞中可以看到一摊摊鲜血正在扩散,但好像就是不会淡化。被炮火撕开抛散的肢体到处都是——真不走运,这一枚炮弹直接打中了行进中的队列。

    “轰隆!轰隆!……”至少是两门大口径炮!远处传来的剧烈爆炸声和强烈的震感让正在找寻伤者的鬼子兵感到头皮发麻,但经验告诉他们这种大口径炮的射击频率不快,离下一趟打击他们还有些时间,他们必须要尽快找到更多的伤者抬上然后散开。

    自从天气变差以后,他们头顶的天空只有好像永远下不完的雨水,已经很久没见到飞机的身影了。在这些日子里***那以往只在夜里才会打过来的大炮也开始越来越活跃,特别是这种在雨天里破空声音怪异的150mm大炮,那种特殊的响声已经让蚌埠的鬼子闻之色变。

    曾经他们列在河边的坦克炮阵就遭到过两门这种大口径炮的袭击,很多在河边用火力支援对岸的鬼子都亲眼目睹过坦克车被炮弹掀起来砸到河里的情况,这让极少情况下会需要躲炮的鬼子兵心惊胆战。

    蚌埠的鬼子日子过得非常难受,他们不少人开始抱怨前边的部队太过暴戾,把蚌埠的民居全部拆了大梁做木排也就算了没必要把房子也推倒,现在不光是少数的中国平民无家可归,最要命的是鬼子兵也没了躲雨的地方。防水的军用帆布虽然能够挡住从天而降的大雨,但是这样几乎无孔不入的绵密雨丝却更讨厌,雨水会顺着所有断垣残壁流到任何一处干燥的地方。

    没轮到作战或者巡逻任务的鬼子都无精打采地挤在帐篷里,蹲着忍受着寒冷和饥饿:他们的那种小帐篷里可不能架火盆,除了可能会烧起来外,湿了的木头点起来的浓烟就能把帐篷里的人熏死。每天一顿的饭团里除了萝卜干外,已经有很久没见过罐头牛肉或者其他肉食了,除了每天咒骂后方可能有人贪污外这些鬼子兵没有任何发泄的方向。

    一阵紧急的哨子声,是上司在催促集合了……

    “怎么还要抽调部队?难道铁路线上人还不够吗?”缩在帐篷里的鬼子嘟嘟囔囔走出来着。看到集合和他们无关后这些士兵一个个颤抖着走回去——江淮地区的湿冷让本来自以为不怕冷的鬼子兵难受死了:和几乎全部***作战人员一样,现在鬼子兵也有很多人脚上长满了冻疮!他们很想用雪来擦脚或者其他在***时惯用的办法来治疗,但他们悲哀地发现他们会的方法在这里行不通!

    鬼子管脚上的冻疮叫“支那冻疮”,因为这种冻疮非常容易溃烂,虽然他们也明白这跟受了潮的皮靴和每一寸踩上去好像就能冒水的大地有关,但难道不穿皮靴吗?因为脚上大多数人都又痒又疼,现在除了站岗和巡逻的士兵外,基本上是看不见站着的鬼子的——折磨着中国官兵的坏天气同样没放过鬼子。

    “真见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