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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灵儿不敢直接回答柳画屏的问题,怕给沈白招惹上什么麻烦,毕竟她自己的身份太过敏感。
但尧曼曼却不吃那一套。
这好端端的,哪里跑出一个漂亮女人找自己的妹夫?
姓沈的浑蛋,莫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妹妹的事?
以尧曼曼的性格,一旦让她抓到真凭实据,肯定会把沈白扔到粪坑里,让他自己好好算算牛吃屎的问题。
尧曼曼眯起了眼睛,回答道:“你是谁?找沈白做什么?”
柳画屏的目光转向了尧曼曼。
一个不回答,一个质问她……看来跟沈白有关系的,就是这个长腿的女人了。
柳画屏的目光扫向尧曼曼的长腿,脸微微有点发红,还有些发热。
真是羡煞人的身材,难怪沈白会和她不清不楚的……
“小女子柳画屏,姑娘可否将沈白请到这里来,我有些话想当面跟他说。”
尧曼曼眯起了眼睛,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柳画屏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你和沈白是什么关系?”
尧灵儿见事情要糟,急忙伸手拉了拉尧曼曼的袖子,低声道:“阿姐,不可莽撞……”
尧曼曼可不是尧灵儿,生来就不是吃亏的主。
别人也就算了,但为了自家妹妹,尧曼曼肯定是不能咽下这口气的。
柳画屏苦笑一下,回答道:“小女子与沈白没有任何关系。”
这回答真不走心,尧曼曼能信才怪了。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找上门来?看我姐妹好欺负是吗?”
柳画屏摇了摇头,道:“姑娘误会了,小女子并非是针对任何人……我来、我来只是有些话,想跟沈白说清楚。”
尧灵儿和尧曼曼也不是傻子,而且女人的第六感一般都很强,看柳画屏的表情,她们自然猜到了沈白和她之间或许是有什么事情。
一想到她与夫君有什么瓜葛,尧灵儿的表情就变的有点黯淡,但她依旧是回道:“你且稍等,我去招呼他来。”
尧灵儿还没转身走出两步,就被尧曼曼一把抓住了。
尧曼曼冲着柳画屏一仰头,道:“沈白不在这里,即使在这里,他也不会见你……你走吧!”
这摆明了就是瞎扯淡,刚刚还说去叫人,这么一瞬间的工夫就说不在了?
这慌撒的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柳画屏对尧曼曼道:“姑娘误会了,小女子并无恶意。”
尧曼曼道:“我也没有恶意,也没误会,听好了!沈白就是不在。”
双儿在后面听不进去了,冲着尧曼曼道:“你撒谎!”
尧曼曼双手抱胸,笑道:“反正沈白不见客,你们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别赖在这耽误我们生意。”
柳画屏低声一叹,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恕小女子得罪了。”
说罢,便见柳画屏抬腿就要往后堂走。
尧曼曼见状,柳眉倒竖:“光天化日,竟敢闯我后宅?”
说罢,伸手去拦柳画屏。
尧曼曼不知道柳画屏的武艺高,这一出招只是用了三分力道,意在拦住她。
柳画屏一抬手,只是轻轻的一挡,就把尧曼曼挡的向着后面连续退了三步。
这一下子,可是把尧曼曼惹毛了。
“嗨?居然还是个练家子?有些意思!”
柳画屏冲着尧曼曼一抱拳:“得罪。”
尧曼曼深吸口气,突然对店铺中的那些伙计们喊道:“把客人都请出去,今天白灵斋关张!”
“啊?”尧灵儿闻言急了:“阿姐,你让他们关张干什么?”
“打架!”尧曼曼回答的理直气壮:“继续留在店铺里的,稍后若是被误伤了,可别怪我不赔汤药钱!”
这一句话说出来,那些还在店里挑货品的客人,纷纷撤出了店铺。
倒不是他们怕被误伤,大家这是腾出地方,给这俩姑娘过招!
一众人围绕在店铺的门口,踮脚向着里面看,一边看一边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是要打架吗?”
“打架?谁跟谁呀?”
“是两个女人,还都特别漂亮呢!”
“有一个好像是县衙的柳教头……”
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是自古流传下来的,毕竟人生一世,能碰到的有意思的事情太过有限了。
一听说白灵斋里面有人打架,立刻吸引了不少街道上的人,大家围在店铺外,你一言我一语,表情都是激动的不行,简直比自己上去打架还要来的兴奋。
双儿站在店铺的门口,举着手使劲的为柳画屏加油打气。
“小姐!揍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人群中,看热闹的人又开始纷纷交头接耳,呱噪个不停。
“原来是为了争风吃醋?”
“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能让这么漂亮的两个娘子为他打架?”
“回头让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店铺之中,柳画屏长叹口气,道:“我只是相见一下沈白,不想跟你动手。”
尧曼曼道:“不可能。”
尧灵儿在一旁急道:“阿姐,要不然就让她见见沈白吧,又不会怎么样……”
可尧曼曼就跟没听见似的,把尧灵儿的话直接屏蔽。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左手划拳为掌,突然一纵身,跃上了半空,向着柳画屏的头顶一掌罩来。
柳画屏轻盈的一挪步,转向尧曼曼的侧面,反守为攻。
两个女人都是身姿优美,在白灵斋里左右腾挪,招招迅速凶猛,却又优美如泼墨画卷,让人瞧着心旷神怡,有目不暇接之感。
外面的人起初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但时间一长,一个个就都有些傻了。
这真的是女人在打架吗?
姿势如此优美也就罢了,但动作如此迅速,且还招招胸猛,老爷们打架也不过如此吧?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太耐看了!
“打的还!”
“太厉害了!白衣服的!”
“谁说的?我看还是那紫衣姑娘身手了得!”
“谁若是能娶到这样的婆娘,这辈子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白灵斋楼上,沈白吃完早饭,舒服了打了个嗝,突然间听到窗外传来‘呯呯梆梆’的响,还有叫喊声和欢呼声……
沈白皱了皱眉头,擦擦嘴嘀咕道:“大清早的,谁家就开始装修了?一点没素质。”
第一百零五章 正主现身
白灵斋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店铺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人包裹着,大家惊诧的看着一招一式斗的有板有眼的尧曼曼和柳画屏,一个劲的高声叫好。
这年头,美女打架的场景,可着实是不多见了。
而且美女打架打的还这么养眼,一招一式都是婉若翩翩起舞,如风中摇曳的荷花,危机不断,却又总是化险为夷,处变不惊。
这哪里是凡人打架,这根本就是仙子在斗殴啊!
比起平日里看到那些市井无赖的群仗可是好看多了。
有基于此,店铺周围围绕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是抱着一副来认真观摩学习的心态。
而附近几家商铺的老板,则是有些面色铁青。
人是一种有嫉妒心的生物,做生意的人更是如此。
白灵斋自打开业以来,凭借着乳酪和尧灵儿周到的管理服务,成为了越州城市中心商区的一匹黑马,每日上门的顾客络绎不绝,可谓是赚的是盆满钵满。
一来二去,白灵斋周边的几家商铺老板有些受不鸟了。
他们心里有落差!
这些掌柜的都是老越州人,在这做生意的,最少的也有五六年的功夫了,大浪淘沙留下来的都是精英。
如今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丫头片子,方一开店就压过了他们的风头,让他们心中如何能接受的了?
有的掌柜为人憨实,虽眼红嫉妒,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有的心思活络,一肚子坏水的老板却开始起了歪心。
就比如白灵斋旁边的那家瓷器店,虽然跟白灵斋做的完全不是一种生意,但那瓷器店的胖掌柜每日看到尧灵儿的生意这么好,也是气的天天晚上牙疼睡不着觉,半夜起来小解都得对着小便骂尧灵儿两句那种。
时间一长,这老胖头子开始起歪心眼了。
他吩咐手下的伙计,暗地里雇一批人来砸尧灵儿的场子。
大清早上,旁边的白灵斋就被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里面发出叮叮咣咣的声响。
瓷器店的胖掌柜站在门口,侧耳倾听了好久,一脸喜色的问伙计道:“这是咱们雇的人来了?”
那伙计摇头道:“不是,咱雇的人得一会才能到,现在这里面的人,好像是真来砸她家店铺的!”
胖掌柜闻言哼了哼,笑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新来的臭丫头,却是没有一点规矩,弄来一个破乳酪,搅和的街坊四邻不得安生,活该她被砸店……让她生意这么好!”
伙计看着自家这个小肚鸡肠的胖老板,不由哆嗦了一下,不想继续看他那副小人相,继而转头看向大街上。
不多一会,却见伙计的脸上露出了喜色。
“掌柜的,您看!好像是咱们的人来了!”
胖掌柜急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细细的看了好久,方才露出了欣喜之色:“这么多人?甚好,甚好!”
……
尧曼曼和柳画屏过了几十招,两个人都被彼此的身手所震撼了。
平日里都是一个打十个的巾帼女侠,今日冷不丁碰上了对手,两个人女人心中都起了争强好胜之心,打架最终变成了切磋。
毕竟好对手不是天天都有的。
但柳画屏心中还有另外一层疑惑,不过是一家店铺的女掌柜而已,怎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艺呢?
若不是因为看见她们确实在这里开店,柳画屏还以为她们是从哪个山寨下来的强匪!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声慵懒的叫喊之声:“哪个是白灵斋的掌柜!滚出来!竟敢卖假货给我们!老子今日誓要讨个公道。”
随着这道声音,尧曼曼和柳画屏都停了手,一同向门口瞧去。
却见围观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分开,走进来十几个闲汉打扮模样的人,歪着头栽歪着膀子,一个个神气活现,找茬的意味十足。
欠抽的意味也十足。
柳画屏和尧曼曼瞬息间便停了手。
尧灵儿走上前去,看了看那些闲汉,道:“小女子便是白灵斋的掌柜,诸位客官适才说小店卖假货?当着这么多的老少的面,这话可不能乱说。”
为首的一名闲汉歪着嘴道:“老子如何乱说了?这便是昨日在你们白灵斋买的药酒,你且闻闻,看看这药酒中的味道正是不正?”
说罢,便见那闲汉一转头,冲着店铺门口围观的众人喊道:“诸位老少爷们都过来看看啊,她白灵斋卖假药酒糊人啦,欺瞒良善,端的是卑鄙无耻,真是丧尽天良了啊!大家快来做个见证啊!”
这一嗓子喊出来,外面围观的人更是不愿意走了,且人群中又有了窃窃私语之声。
白灵斋近些时日的名声极佳,再加上掌柜尧灵儿乳酪西施的名声,生意可谓是越加的火爆。
但越是名声好的店铺,一旦声名掉落下来,那摔的也势必越惨。
旁边围观的群众八卦之心也被吊了起来。
为首的闲汉拿着那个装药酒的瓶子递给围观的众人,让他们挨个闻一闻。
有懂行的人,自然是能闻出瓶子中的药酒味很淡,且摸着不似一般的药酒那边粘稠,与正常的药酒有差别,显然是有兑水的嫌疑。
那闲汉见得到了众人的支持,随即洋洋得意的转过头,看着尧灵儿,道:“怎么样?没说错吧!你们白灵斋拿掺过水的药酒糊弄我,我岂能干休!今日又诸多父老在此作证,你不赔钱,我给你没完!”
尧灵儿心中有些急了。
赔偿他些钱倒是不伤大雅,没什么要紧,但问题是这事一旦坐实,传了出去,这白灵斋刚刚打出去的招牌可就是彻底的烂了。
若真是如此,她回头又如何向爹爹和山寨中的人交待?更没法向夫君交待。
可是那闲汉手中的瓶子,确实是和尧灵寨卖的一样……
尧曼曼皱起眉,对柳画屏道:“你在这等我一会,渴了可以先去喝口水,咱俩待会再分胜负……我得先去揍那个泼皮!”
柳画屏闻言一愣,接着道:“不行!光天化日之下,如何能随意伤人?”
尧曼曼气道:“他无理取闹,上门砸我们招牌,我揍他一顿还有错了?”
柳画屏道:“即使他有问题,你也不能随意动他,需得交县衙处置。”
尧曼曼跺脚气道:“县衙?我现在到哪找县衙的人?难不成你还是县衙的人不成?”
“对,我是。”
尧曼曼:“……”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沈白从后堂走了出来。
其实他适才已经在里面观察许久了,只是有柳画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