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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兰克林麦克维倚在沙发上,微眯着双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一出击剑搏斗,不时地抿一口上好的葡萄酒,一边尽情享受着新加坡美女带来的柔情按摩,感觉心情就像天气一样晴朗起来。
“嗨,富兰克林……”
詹姆斯笑着从层层喷泉中走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你总是这么有雅兴,希望我没有打扰你。”
“喔,詹姆斯!真高兴见到你,你真该多来看看我。”
富兰克林抬起酒杯示意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轻佻的弧线,随后一摆手,两位正在卖力表演以期取悦他的击剑手立马乖乖离开。
“我听说你高尔夫打得不错,怎么样,有兴趣和我来一场吗?”富兰克林笑着抿了一口酒。
“哦,听起来真不错。”
詹姆斯走到富兰克林的跟前,手中拿着那把他心爱的日本武士刀,虽然大多数时候这东西只是一根类似拐杖的东西:“但是很遗憾,因为我杀了太多的人……所以在仇家没找上我之前,我更愿意握着这把刀,它能给我安全感”
富兰克林瞥了眼詹姆斯手中的刀,不禁摇头道:“我亲爱的朋友,你真该学着享受生活。怎么样,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眼看詹姆斯不领情,富兰克林顿时冷淡起来,直接开口询问起来意。作为多年来詹姆斯的幕后巨手,他当然知道詹姆斯不会有空来找他闲聊天气。
詹姆斯一撇头,一旁的小四郎顿时打开手中的密码箱,顿时一整箱白花花的美金暴露在富兰克林的眼前。
“500万美金。”詹姆斯正色道。
“嗯?”
富兰克林一愣,接着撇嘴一笑:“你这是什么意思?”
“500万美元,我要跟你的漂亮男孩来上一场!”詹姆斯摘下大号墨镜,热切地凝视着富兰克林。
“看样子,你是想在大人桌子上寻找位置,是吗?”
显然詹姆斯的回答出乎了富兰克林的意料,他将酒杯递给一旁的新加坡美女,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面对詹姆斯,眸间带着些许嘲弄。
“我有一个战士。”
詹姆斯眸间绽放出光彩,开始滔滔不绝道:“这家伙是真材实料的,你知道我的眼光……他的搏击技艺让我非常震惊!”
“你不是说铁锤人吧?呵,他的水平根本不够!”富兰克林有些好笑:“你要知道,国际地下巷战的战士,不是随便扔五毛钱就能砸到的街斗士所能够抗衡的!”
“当然不是!”
詹姆斯斩钉截铁道:“他是个新人,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而在这之前,我也同样见过漂亮男孩。”詹姆斯笑了起来,显得胸有成竹。
“不,不!事情决不是这么简单的,詹姆斯……”
富兰克林摇头道:“这个财团归一个私人组织所有。所有的新人,都必须由委员会商定后才能进行正式的比赛。”
“不不不,富兰克林!”
詹姆斯嗤笑一声,摇头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双手沾满了无数腥臭的血污……难道你就不能为我做这么点事?”
詹姆斯瞪着牛眼,不可思议地逼视着富兰克林,这让富兰克林不得不重新估量,顿时双眉紧锁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选择这么做,就必须为你做担保!”
半分钟后,富兰克林吐出一句话,他将担保两个字咬得极重,同时双眸阴冷地凝视着詹姆斯,半晌才悠悠道:“你知道吗?为人做担保最有趣的,是当某人迫不及待地显示自己,而实际能力却低于他所做的承诺!从那时候起,他做的每一项决定,都将显得苍白无力。而这么做的结果,在我的行业中……相当于自杀!”
富兰克林的脸色扭曲起来,语气也变得愈加尖刻:“而且,像你这么冷傲、老成的人,为什么会想和一群又闷、又老的白家伙混呢?”
“和你一样。”
詹姆斯吭声道,声音几乎从牙齿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权力!关系!”耸了耸肩,詹姆斯继续道:“但是,让我们面对现实。我只是一个冷傲、老成的人,然后一直在笨蛋呵呵地帮你弄东弄西——譬如打篮球、唱歌、跳舞……并帮你清理垃圾!”
“我知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这种工具!你觉得呢?”詹姆斯冷笑道。
“你说得对!”
富兰克林撇了撇嘴,轻描淡写道:“你是非洲裔美国人,而在大多数情况下,我和我的朋友,并不关心非洲裔美国人的死活!”舔了舔嘴唇,富兰克林继续道:“坦白说,我们只是拿你们当做娱乐,你们在篮球场上的杂耍,让我们很高兴……你们那一流的节奏感,你们的竞技兽性,但除此之外……”
说到这,富兰克林故意顿了顿:“你们对我们毫无用处!明白么?”
富兰克林猛地站起身,逼近詹姆斯,几尽咆哮道:“我的意思是,让我们面对现实,詹姆斯!你有在餐桌上,为你狗设立位置么?”富兰克林的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这么说,对于你来说够真实了么?”
极尽嘲弄地凝视着詹姆斯,富兰克林畅快地仰头大笑起来。
“关于这个理论,我有另一种解释,是这样的……”
半晌后,脸色铁青的詹姆斯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挑衅般地迎上富兰克林嘲弄的眼神:“我想,在几百年前,一群像阁下般非常有权势的人,漂洋过海,去征服未知的世界……就像哥伦布所做的一样伟大。然后他们到达非洲,自我感觉非常好,尤其是看到丛林中的野蛮人,简直感觉优越透了!直到一个小兄弟,掉了他的裤裆布……”
“然后,这群有权势的人,突然四目交投,顿时感觉到了生命中伟大的不公平……”
詹姆斯冷笑着说完,眼神依旧凌厉。
“呵呵……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富兰克林毫不介意地放声大笑,詹姆斯也跟着笑,然而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富兰克林严肃地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吭声道:“看来你是认真的,那么我相信你!老兄,我想我会来担保你……”
富兰克林凑近了詹姆斯的耳旁,低声道:“但是你要敢让我在朋友面前丢脸……那么,你在那条街道上的生活,将变得非常孤独!清楚么?”
“一清二楚!”詹姆斯点头道。
“那么,接下来的5天,我将为财团的成员举办会议……到时候,记得让你的人准备好!”富兰克林接过酒杯,仰头一口饮尽。
“他会准备好的!”
詹姆斯也接过酒杯,直接一口饮尽,心中真是畅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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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女人是一本书
第19章 女人是一本书()
曼哈顿一处秘密基地,一栋缠满爬山虎的老式楼房。
“嘿嘿,将军。”
奥多姆呵呵笑着,落下了手中的棋子:“怎么样?炎,你应该感到骄傲!因为你的棋艺只比我差了一点点,哈哈哈。”奥多姆笑得前仰后合,自从艾薇儿安然归来后,他的心情总是无比的开朗。
赵炎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掀起一丝苦笑。
“哥哥,吃橙子。”
小布嬉笑着,递过一瓣鲜嫩多汁的橙子,赵炎一口含在嘴里,顿觉口舌生津,满口清甜,一口吞下肚去,沁人心脾,好不享受。
“哥哥,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小布突然凑近脸蛋,嘟囔着小嘴神秘兮兮道:“姐姐曾说过,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为家里的男子汉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小布笨拙地比划着两个指头,冲赵炎咧嘴笑道:“以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家里只有两个男子汉,可是现在,已经有了三个男子汉!”
望着赵炎一脸的错愕,小布不由“嘿嘿嘿”地坏笑起来。
“呃……你可真是个人小鬼大的家伙。”赵炎无奈地摇了摇头。
略微转过身,赵炎向厨房望去,敞亮的厨房中,艾薇儿披着一条碎花围裙,赤着藕白的双臂,手忙脚乱地洗刷着餐具,白色的泡沫缓缓飘起,粘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卷曲的发絮上、以及小扇子般眨动的睫毛上,有些湿有些痒,可她都没工夫去擦,只顾埋头洗刷着碟子,纤纤一握的腰肢一抖一抖,那娇俏慵懒的模样,与平时握刀擎枪时的飒爽英姿又有了些不同,让不远处偷看的赵炎,几乎要挪不开视线。
赵炎突然想起一句名言,是这样说的:真正的女人,如同一本书,每一页都蕴藏着别样的韵味,而太多的男人,因为心急,只匆匆翻了一页,便悻悻然放下,转而拿起一本封面更为精美,却空无一字的白纸。
当时赵炎就想,艾薇儿就是一本书,不但是一本书,而且很厚。要是自己能将她一举拿下,一定要让她换上超萌护士服、大爱教师装、轻熟空姐服……总之每天三顿饭,每天三套迷死人的个性装扮,一定要赶在自己垂垂老矣、宝枪未倒之前,将这本书彻底读透,读烂,最后一口吞下去。
“需要帮忙么?”
赵炎清亮的嗓音,突兀地在艾薇儿身后响起。
手忙脚乱的艾薇儿忙一转头,正撞上悠悠然倚着门框的赵炎,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作怪,她总感觉赵炎的眼神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因素,令她不敢直视。
“哎呀,你怎么来厨房啦?”艾薇儿低着头,连连摆手道:“你快出去歇着吧,我这就给你泡茶,一会儿就好。”
“呵呵,还是我来吧。比起我来,你更需要休息。”
赵炎不由分说地一把夺过艾薇儿手中的盘子,开始麻利地洗刷起来,艾薇儿抢了几次,都被他有些霸道地推开了。
“炎,男人怎么能洗盘子呢?”
艾薇儿望着赵炎宽厚的背影,有些好笑地打趣道:“女孩子才洗盘子呢?你想变成女孩子吗?”
“当然不想。”
赵炎停下手中的活计,转身凝视着艾薇儿,突然坏笑着反问道:“可是有些女孩子,整天不洗盘子,却像男人一样惩奸除恶,这又是为什么呢?”
“呃……这个、这个……”
艾薇儿哪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语塞,小手慌张地撕扯着衣角,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
“其实,你做的饭真的很可口,为什么不选择一直做下去呢?”
望着艾薇儿满脸娇羞的俏丽模样,赵炎不由心思大动,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缓缓抬起一根食指,将粘在艾薇儿嘴唇上的泡沫轻轻抹掉,眼神轻柔,动作亲昵。
“其实……”
也许是这个亲昵的动作,牵动了艾薇儿儿时的某段回忆,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勇敢地凝视着赵炎的双眸,嗫嚅道:“其实,我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小时候打雷,我都会躲到爸妈床上,把头埋在妈妈的怀里。要是遇到生病打针,我就要哭上一整天,其实我知道哭也没用,再哭针还是要打,可是我就是怕,一想到就怕,然后就哭得昏天黑地……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到十岁,大人们还唤我作鼻涕虫……呵呵,我是不是很丢人?”
艾薇儿噗嗤一笑,追忆往事的眼神愈渐迷离。
赵炎轻轻摇头。
“可是后来,就在我十岁生日的那一天,爷爷从糕点店给我买来起司蛋糕,是我最爱吃的草莓口味!我记得那天天气好晴朗啊,我就站在马路对面,欢呼雀跃地朝爷爷招手……”
艾薇儿哽咽了一声,睫毛微微湿润:“可是,一辆奥迪a8撞倒了爷爷,蛋糕全都洒了,白花花的奶油泼上了爷爷的鲜血,殷红殷红的,当时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哭着喊爷爷,可是他怎么都不答应……我突然一下子好害怕,心里空落落的,然后我就哭了,嚎啕大哭……”
艾薇儿不可抑制地抽泣起来,赵炎忙伸手轻拍后背以示安慰:“爷爷的双腿被扎成了肉泥,妈妈捂住了我的眼,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我还听到了妈妈的心碎声,嘭的一声,她几乎要垮掉,幸亏爸爸伸手扶住她……”
“爸妈拦住那辆车,跟他们理论,谁知从车里出来两个人,穿着满是洞洞的衣服,他们好凶啊,劈头盖脸地骂爷爷弄脏了他的车……爸爸生气了,冲上去揍他,另一个人就一枪打死了爸爸,然后……然后他又打死了妈妈……”
说到这里,艾薇儿已然泣不成声,整个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赵炎没有说话,只是轻摇着头,然后再没有半点迟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慰着她颤抖的娇躯,不由涌起满腔的疼惜。
“爸妈走了,甚至没来得及打一声招呼,扔下了懵懂的我,以及年仅一岁的弟弟……那时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啊?还好一个月后,爷爷苏醒过来,他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