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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用了一分钟,在场的五六个喽啰便完全被板寸头一个人放倒,而且看情况,这几个家伙恐怕都少不了要在医院呆上了一两个月。
尧辰吓的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那张一米八五却看起来略显单薄的身子,在板寸头的笼罩下简直就是大树荫下的一棵小白菜。
“你要是敢打我,我回去杀你全家……”尧辰哆嗦着撂下一句狠话。
“是吗?”
板寸头露出一丝笑意,走过几步将杜昊拉起来,然后指着已经不能走动的唐琪儿,朝尧辰笑道:“哥们,我知道你家底子厚实,我们呢,也没必要将事情升级化。泡妞嘛,就图一个乐字。”
板寸头扬了扬手中的板球棒,笑道:“这样吧,我们互相卖一个面子。待会儿呢,我和耗子准备在车里玩,你要不介意就在车外等十分钟,完事了我们把人交给你,随你怎么着我们都没二话。你呢,也不必回去向长辈哭哭闹闹来博取同情,这笔账就此一笔勾销。你说……怎么样?”
板寸头压低嗓音,旋即有意无意地挥动了一下板球棒。
“成!”
尧辰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唐琪儿,吐出一口血水,发狠道:“哼,看我今天不嫩死你!”
………………………………
第66章 不许哭,不许叫,不许撒娇
第66章 不许哭,不许叫,不许撒娇
天空阴沉的有些可怕,豆大的雨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倾泻而下。
唐琪儿的白色帆布鞋漂浮在积水里,上下起伏,冒出许多污浊的水泡泡。墙角处的积水里还有一只粉红色手机,已经完全淹没,所幸的是信号灯还在闪烁着,似乎没有因为进水而直接报废。
“你们……别过来,否则我……我自杀……”
唐琪儿脸色苍白,白色t恤湿透后紧紧包裹着玲珑的身躯,透出一抹粉色的诱惑,说不出的诱人。
“自杀?”
板寸头冷笑一声,和杜昊径直上前:“唐琪儿,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直接架住了唐琪儿柔若无骨的身子,向奥迪a6抬去。尧辰伸手捂住唐琪儿的嘴,恰好被唐琪儿的贝齿咬个正着,他也毫不恼怒,甚至生出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感来。
“嗤嗤”
突然,一根烟头从空中翻滚而下,带着一点耀眼的火星,掉落在众人面前的水坑里,发出一阵嗤嗤声。
“嗯?楼上有人?”
板寸头感觉敏锐,疑惑地抬头望了望楼上的窗户。然而弄堂两旁的十几扇窗户都紧紧关闭着,哪里看的见半个鬼影子?
“队长,咋地啦?”杜昊察觉到异样,开口询问道。
“楼上好像有人扔了一根烟头下来!”
板寸头咬牙道。
“有人?”
杜昊和尧辰都是惊慌地抬头看去,他们正准备欲图不轨,要是被目击者看见,那事情可就遭了。所以被板寸头这么一说,两人的**顿时被浇熄了一大半。
“队长!那咋办?”杜昊苦着脸问道:“我们还干不干?”
“哼,不管了,到嘴的肥肉先咽下去再说!”板寸头再次抬头环视一周,最后也是发狠道。
“好咧!”
杜昊惊呼一声,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尧辰那个小白脸占了先,现在队长表态,秉性迟疑的他倒是更加坚定起来。
“呜呜……呜呜……”
唐琪儿支吾着,拼命挣扎着,似乎都徒劳无功。
“快开门,老子都快憋出病来了!”板寸头催促道。杜昊搓着双手,闻言忙上前开门。
“嘘咻——”
下一刻,突然一声口哨声响起,直接划破雨幕下的长空,像一只在暴风雨中奋勇搏击的海燕的鸣叫,尖锐而刺耳!
“谁?”
这一次,三人都听见了声音,纷纷抬起头望向天空。
“呼呼——”
然而下一刻,更加匪夷所思的场面印入了几人的眼帘——十米多高的五层楼顶上,一个健硕的青年翻身而下,直接冲着他们急速坠落而来。
跳……跳楼?
板寸头不禁想破口大骂,自己竟然这么倒霉,耍个笨蛋吧还能撞见神经病跳楼……然而,下一刻,他就不这么想了,因为。
“嘭!”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起,这个貌似跳楼的神经病轰然砸在他的那辆奥迪a6的车顶上,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他的奥迪a6便被压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软蛤蟆。
更可怕的是,这个跳楼的神经病,好像还不是正常人,因为正常人怎么会跳楼?而且在跳楼后还一副稀松平常习以为常的模样。更不正常的是,这个家伙的嘴里还叼着根黄鹤楼,手里熟练地拨弄着一只打火机。
望见几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这个家伙露出一口白牙,憨厚地笑道:“哥们,我打火机没油了,能借个火不?”
几人呆愣当场,毫无反应。
“嚓!”
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几人,年轻人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擦,顿时一团火焰在指尖产生,瞬间点燃了口中叼着的香烟。年轻人深吸了一口烟,满足道:“好了,你们可以开始跑了!”
“跑?”
杜昊最先反应过来,瞪着一双死鱼眼疑惑道。
“因为我想杀人,要是你们不想死的话,最好趁着这根烟的功夫,赶紧跑!”年轻人不以为然道。
“你……杀人?”
“嘭!”
回答他的是一个拳头,迅猛若电,快若幻影,眨眼间便砸断了板寸头的鼻梁,下一刻,更是一脚踢飞方才还所向披靡天下无敌的篮球队队长。
“呃……”
板寸头毫无反抗能力,闷哼了一声便直接昏迷过去。
“队长!”
杜昊连忙松开唐琪儿,接着大跨步奔到板寸头身前,焦急地呼唤起来。
尧辰瞪着一双死鱼眼,前卫的发型此时像一团糟的鸟巢,他望着面前的这位年轻人,狠狠吞了口唾沫,竟然第一次生出连逃跑的**都没有的无力感。
在他十八年的纨绔生涯里,不是没有糟蹋过原本纯良的黄花大闺女,也不是没有教唆过良家女孩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在他的字典里,霸王硬上弓根本不算触及底线的事情,家境厚实的他,根本不用担心因为糟蹋一两个女孩而葬送大好前程。
之前有个低年级的班花,也是挺水灵的一妞,笑起来嘴角带着两颗小酒窝,是个挺漂亮的邻家女孩。尧辰约了她两次,都没有答应,大纨绔尧辰便直接开着一辆车守在她家门口,最后当着她母亲的面将她拖进车内玩车震。完事后女孩也没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有些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尧辰的胸口,叽叽喳喳地说自己看上了香奈儿的一款香水和lv的一款单肩包!
没问题啊,尧辰当即就甩了两万块钱给她,之后便再也没找过那女孩。不是没钱,钱他有的是,只是他发现让他享受并乐此不疲的,是征服过程中的快感,而一旦得手后,这些原本清纯的小白菜们,就和在夜场里厮混的精致孔雀没有了一丁点的差别。照样伸手要阿玛尼要lv,每天夜里照样会**着卖弄风骚,没劲,真他妈没劲!
而唐琪儿不一样,这个特立独行的校花,简直就是矗立在他面前的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极大的满足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更使他完全失去玩弄其他女孩的兴趣和性趣。唐琪儿,这三个字,分明已经成为纨绔圈子里的一座丰碑,谁都无可替代。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将唐琪儿掀翻的场景,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将若干强劲竞争对手掀翻的场景,但是此时此刻,当他面对一个从五楼跳下来的神经病,便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面前的这个家伙,既不和他比外型,也不和他比出手阔绰,更不和他比谁的家底子更硬,只是一句轻飘飘的“我要杀人”,便轻易摧毁了他维持了十八年的所有骄傲。
简直不按常理出牌嘛!
“老子跟你拼了!”
杜昊一看板寸头被打昏,唐琪儿又从嘴皮底下逃出升天,不禁怒火中烧,挥舞着两条粗壮的臂膀就向年轻人冲来。
“嘭!”
回应他的是一条鞭腿,呼。随着锐利的破空声,直接将杜昊踢飞十几米远,重重地撞在青石墙上,溅落一大片石屑,泥渣。
同样的,杜昊头一歪,也陷入了昏迷。
“呃……”
尧辰狠狠地望着这一幕,终于接近崩溃边缘,他战栗着将近一米八五的身躯,畏缩的模样几乎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不跑么?”年轻人吸了一口烟,虽然大雨磅礴,却没有一滴沾湿他的衣衫。
“呃……呜呜……大侠好汉菩萨祖宗诶……您大发慈悲,饶命我这条狗命哇……”
尧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腿肚子直打颤,哪里还有一丝逃跑的勇气。活脱脱一个卑微求饶的奴才小婢姿态。
“过来。”
年轻人微微一笑,冲尧辰招手道:“乖,过来,我不打你。”
“呃……”
尧辰一愣,苦着脸想站起来,却发现无能为力,无奈之下几乎爬着淌过一段积水。
“张开嘴。”
年轻人继续道,笑容玩味。
“啊?”
尧辰似乎预感到了危险的气息,身体一抖,然而已然没有选择余地的他,只得张开嘴巴,露出长着几颗龋齿的牙床。
“不许叫,不许哭,不许撒娇。”
年轻人呵呵一笑,将嘴里叼着的半截烟头拿下来,一把塞进尧辰的嘴巴里,顿时一阵嗤嗤火烧声!尧辰痛得满地打滚,但是年轻人有言在先,不许叫,不许哭,不许撒娇,在这三不原则的震慑下,尧辰只能将满肚子火烫的烟灰……一口、一口地往肚子里吞咽。
火烫的烟灰,宛如一团滚地火球,一节节地燎过他的咽喉、肠胃,尧辰拼命地捶打着胸膛,却丝毫不能减轻疼痛。他疯狂地吐着口水,却不能浇熄丝毫的火焰,这哪里是半根烟,分明是他尧辰的半条命!
“呃……唔……”
剧烈的疼痛肆虐下,满地打滚的尧辰终于承受不住,惨叫着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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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好过年
第67章 好过年
唐琪儿微微张着樱桃小口,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这位大侠。这个从五楼跳下来的家伙,在短短的五分钟内,便将强烈的震撼带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唐琪儿,来,替我点根烟。”
赵炎露出一口白牙,貌似忠良地微笑道。
“呃……啊?”
唐琪儿正瘫坐在地,脚上的伤口在雨水的冲刷下,流出了大片的殷红鲜血。听到赵炎呼唤他,本能的身躯一抖,有些迟疑地望着他。怯生生的模样如受伤的小鹿一般。
“我认识你。”唐琪儿低声道。
“嗯?”
赵炎一怔,顺手在尧辰的口袋摸出一只火机,低头点燃一根烟,不禁笑道:“都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能认识我?”
赵炎抬头看了看唐琪儿。将近十年没见,唐琪儿已然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身材妖娆,芬芳动人。单是这祸国殃民的姿容,哪里还有当年扎着羊角辫的稚嫩模样。
“你是坏人。”
唐琪儿强忍着疼痛,试图单脚站起身:“我在花园广场见过你。”
“花园广场?”
赵炎不禁一愣,旋即回忆起花园广场上那个怀抱吉他的恬静女孩,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清清濯莲,轻轻浅浅地唱了一首《我还能孩子多久》。
只不过唐琪儿此时一副狼狈模样,蓬头垢面,加上雨水打花了脸,赵炎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反应过来。
“呃……哎呀……”
唐琪儿支撑着站起身子,伸手扶着湿滑的青石墙,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走去。赵炎没有拦她,此时雨势渐小,路上的积水也开始逐渐渗入地面。
“你们几个要是没死的话,就给我过来。”赵炎叼着烟,双手插在口袋,走到先前尧辰的五六个跟班面前。这几个腌臜家伙,原本躺在地上,依依呀呀地叫唤个不停,一见赵炎这座瘟神出现,便都哑然无声。
“大哥饶命哇……都是尧辰那厮指使的,不是我们的错啊……”
几个受伤稍轻的家伙,瘸着一条腿,苦着一张脸,卑躬屈膝地走到赵炎的身前,争相求饶道。
“我说,你们也太没长进了,出来混不是你的错,但是认个小白脸做老大,就太没眼力了!”赵炎吐出一口烟雾,笑道。
“是!是!是!”几人忙不迭地点头。
“将他们送医院去吧,晚了可就受罪了。”赵炎指了指地上昏厥的三人。
“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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