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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皇叔-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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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欺君之罪,再加上又企图煽动民变,故而责令杭州刺史将王金义押往京师问罪。

    阎立本接过李元婴手中的敕:“不过圣人希望大王能够收伏这支“东海水鬼”以免那些昆仑奴危及沿海百姓,这斤,恐怕不大容易啊”。

    李元婴毫不在意地说道:“就算没有皇兄的旨意,这斤。“方丈岛。元婴也是要去的,王师应该也能预见到,若是让这斤小“东海水鬼,形成了气候。对沿海地方的危害有多大吧!这样也好,有了皇兄的旨意,也不怕我们转道去海州会给李泰他们留下口实!”

    阎立本捋着长须,颌道:“立本也明白大王和圣人的担忧,不过这些昆仑奴都是被我们唐人掠卖到大唐来的,而且其中的领还是扶南国的王子,从他能只身逃出目圆,并建起这斤小“东海水鬼。组织,就能看出此人定非庸辈,想要将其收伏阎立本长叹一声,“难!”

    李元婴负手轻轻踱了几步,脸上闪过一丝厉色,冷声道:“尽人事,听天命吧!如果不能荐其收伏,那就把危险抚杀在萌芽之时!”

    李元婴那冰冷刺骨的声音也让阎立本不由一激灵,骇然道:“大王,您是说,”

    “当然。这也是最后没办法中的办法,如果这个“东海水鬼。不能为大唐所用,那某不介意化身修罗!”李元婴轧了轧手指,回头叮嘱道:“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尽量能够争取那个古龙僧高,刚才元婴所说之话。言出元婴之口,入王师之耳,切不可外传!就算是维奴、正则,也要对他们守口如瓶,以免坏了大事!那些昆仑奴个个精通水性,而且对于那个“方丈岛”我们也一无所知,可以说那些昆仑奴已经占据了天时的利,所以即便最后那些昆仑奴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也要徐徐图之,以免打草惊蛇!”

    “立本明白了!大王嘱咐,立本谨记!”阎立本朝李元婴深深一躬,退出房门。

    ※※

    翌日,高赐铭亲自将王金义及其一干党羽押送至京,而李元婴一行也启程离开杭州,不过高赐铭走的是江南运河这条水路,李元婴则要前往湖州,走的是余不溪,所以李元婴和高赐铭并没有在一起上路。

    看着载着李元婴、李治等人的大船缓缓离开,渐渐消失在天际中,潘求仁也不禁长松了一口气,回想这近一个月来,他可是经历了大喜,又遭遇了大悲,忙忙碌碌地精心准备了一年。结果到头来还是镜中花,水中月。不过想想他能够在王金义一案和王洲乡贡橘一事中独善其身,心里也就平衡多了,不管怎么说,比起那个被押往京师,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王金义来说,比起已经掉了脑袋的武昌令徐元、武昌承刘铭彰来说。他已经算是幸运儿了。

    ※※

    湖州治中郭文忠,也就是前任富阳县令。他这段时间以来可谓是饱受煎熬。原因很简单,因为滕王李元婴在杭州得知王洲乡禁止贩卖富阳楠的那道禁令后大雷霆之怒,第一时间就传到了他的耳中。毕竟郭文忠也担任了好几年的富阳县明府,而且如今又是高升,在富阳县衙里,还是留有不少心腹的,所以富阳县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逃不过郭文忠的眼睛。

    所以说傻人有傻福,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郭文忠现在还是无忧无虑的湖州治中,等着滕王殿下黜涉湖州的时候得到滕王殿下的青睐,以更进一步。可惜郭文忠的耳朵太长了,虽然探听到的消息称梳,州刺史潘求仁以及他在富阳县的那个继任看好像都没有被滕王殿下问罪,只是听说潘求仁曾经被滕王殿下给元斥了好几遍。

    但是即便如此,也没能打消郭文忠心中的惶恐,毕竟那道该死的符书是他一个人力排众议颁布的,潘求仁不过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而那行。继任的富阳令更是无辜,因而他的性质可跟潘求仁他们不一样。心里暗道,虽然滕王殿下能够潘使君他们,但不见得就能饶得过自己。

    唉。天知道郭文忠这十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偏偏这段时间李元婴还因为那些昆仑奴的问题而在杭州多呆了几天,这对于惴惴不安的郭文忠来说。无疑是软刀子割肉,只好天天派人去打听杭州的消息。虽然郭文忠心里也知道,就算他能第仁时间得到滕王殿下的行踪,那也没什么意义。不过他还是乐此不疲,权当是一种心理安慰吧!

    这不。李元婴离开钱塘县,郭文忠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不由长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样也好,总比半死不活地吊着,成天担惊受怕来的强。不过郭文忠对当年王洲乡一事心里也没有多少后悔,他知道他在任那几年是吉星高照,每年运往京师的贡楠都没有出过一丝差错。但若是没有未雨绸殊,一旦出事,他别说官位。就连身家性命也不见的保的住,更别提现在迁任湖州治中了。

    既然的到滕王殿下马上就要到湖州的消息,郭文忠也就坐不住了,立刻就去把这个消息告知湖州刺史独孤延寿,也算是卖个他一个人情,如果不幸言中,到时候滕王殿下问罪的话,若是能够得到独孤延寿从旁说情。相信应该能够作用的!

    ※※

    先两千,小牛通宵接着码,不过不要等了小牛对自己的码字度可没有多少自信!
………………………………

第一百九十九章 独孤

    作为紧邻杭州的湖州刺吏杭州生的事情自然瞒不油物拟寿,这些日子以来,郭文忠那副成天惶惶不安的样子。他也都看在眼里。见郭文忠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向他报信,独孤延寿心里面也不耸暗暗摇头。看来郭文忠是被滕王李元婴吓得丢掉原有的冷静了,滕王殿下离开杭州。往他们湖州而来,他身为湖州刺史。又岂会不知。

    不过独孤延寿也颇为理解如今的郭文忠,在他看来王洲乡的事情郭文忠并无大错,只是时运不济,偏偏遇上了滕王李元婴黜涉江南道,又恰巧被他闻得了此事。

    独孤延寿将手中的毛笔搁在几案上,温煦地微笑道:“郭治中,你也不必惊慌。依某观之,滕王殿下既然没有在杭州大动干戈,那到了湖州,自然亦不会太过为难于你!”

    郭文忠一怔,心里暗骂自己昏头,湖州和杭件之间只隔着一座天目山,滕王殿下驻留杭州多日,独孤使君就算再不在意。也不可能不关心,自己还傻乎乎地前来通告,徒增笑话。

    因为郭文忠自从迁任湖州治中后,一直以来都是惟独孤延寿马是瞻,从来没有,也没敢在独孤延寿眼皮底下玩什么猫腻,所以独孤延寿对他这个新佐官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见郭文忠依旧一副懊恼的样子,独孤延寿稍微犹豫了一下,也就给了郭文忠一个不大不小的定心丸:“郭治中,自从你到任湖州治中以来,一直兢兢业业,这些某都看在眼里。郭治中放心吧,到时候若有难事,某自会为你向滕王殿下求情!呵呵。在滕王殿下面前,某独孤延寿自问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听到独孤延寿打的包票,郭文忠也不由面露喜色,他刚才事情没经过大脑。匆匆赶来通风报信,为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能够博取独孤延寿的好感。从而得到独孤延寿的帮助。幸亏他自从升为湖州治中后,人生地不熟的,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夹着尾巴过活,现在看来,当初还真有先见之明。

    独孤延寿,他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刺史这么简单。要知道唐高祖李渊的生母,正是北周大司马,卫国公独孤信的第四女,也就是历史上那位大悍妇 隋文帝皇后独孤伽罗的亲姐姐,唐朝建立后,被追封为元贞皇后。而独孤延寿,正走出身云中的独孤家族。

    虽然武德三年,元贞皇后之侄独孤怀恩欲谋反自立,事泄伏诛,使得独孤一脉在李唐王朝中的影响力骤减,和同是外戚的实氏、长孙氏、高氏等相比较,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但不管怎么说,元贞皇后独孤氏毕竟是李元婴嫡亲的祖母。而独孤延寿也属于元贞皇后的孙辈,所以论起来,独孤延寿还可以算是李元婴的表兄,当然,至于李元婴认不认同。那就是不得而知了。

    独孤延寿的背景,郭文忠心里当然清楚。心说若独孤延寿真能为他尽心尽力,那想来滕王殿下应该不至于驳了独孤延寿的面子。只是郭文忠见独孤延寿好像没有准备出城迎接滕王的打算,不由迟疑道:“独孤使君,难道我们不准备前去迎接滕王殿下吗?”心里面也不住腹诽。虽然你独孤延寿算得上是滕王殿下的表兄,晋王殿下的表叔,但是身份却是天差地别,在那两位殿下面前。你还摆什么长辈的架子?滕王殿下岂是能怠慢的,就连江夏王他老人家亦不敢轻慢了滕王殿下!

    “莫急。郭治中稍安勿躁!”独孤延寿自信满满地说道:“算着时日,现在滕王殿下应该还没有到武康县,等到他们抵达乌程县,你我再五里相迎也不迟”。

    “这妥当吗?”弃文忠皱眉道:“若是滕王殿下和晋王殿下在武康县出了什么岔子,那该如何是好?”

    “岔子?。独孤延寿轻笑道:“难道郭治中对某治下的湖州三县,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

    “啊,,卑官不敢!”郭文忠脸色顿时一白,看来这些天来脑子里确实是一直在犯迷糊,刚才那句话不是纯粹在找不自在吗?

    “好了。郭治中放心地下去吧!出了什么事情,有某这个湖州刺史扛着。你还担着什么心!再者说,若是真有事情,那就算你我都一直跟在滕王身边。那又有何用!”独孤延寿摆摆手。让郭文忠退下。

    郭文忠心里更是后悔不迭,好不容易跟独孤延寿交上了心,结果自己一时嘴笨,又把他给得罪上了,不过幸亏看起来独孤延寿好像对此并没有多大在意。郭文忠也就不再这里碍眼了,朝独孤延寿拱了拱手,缓步退出房门,接着忐川…六地等着几天后滕王李元婴抵达湖 ※※

    看着不远处连绵不绝的天目山。李元婴不禁笑道:“幸好我们这次离开杭州走的还是水路,若是依了雅奴的意,恐怕这会儿工夫,维奴也该累散架了!”

    李治扁扁嘴道:小皇叔小看人,不过是一团泥丸罢了,椎奴哪有那般娇贵!”

    阎立本也忍俊不禁,摇头失笑道:“泥丸?嘿嘿,晋王殿下可不要小瞧了这座天目山,前些天立本在于潜县观省风俗的时候,也有幸登过天目山,其中滋味唯有自知啊!”阎立本朝远山遥遥一指,接着道:“殿下您看,那边就是独松岭天险,岭上建有独松关,虽然此关立本并未亲见,不过前几天登天目山的时候,立本就听当地向导提到,这独松关个于高山深涧之间,抚守杭州与湖州之间的陆路,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晋王殿下弃舟行路,从独松关入湖州,那可就没有现在这么自在了!”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比之蓝田关如何?”李治眼睛一亮,又遗憾地说道:“阎侍郎何不早说。早知如此,那某自要往独松关一行!”

    “独松关?”李元婴微微一愣,反问道。

    小皇叔也想去看看那个独松关吗?”李治大喜道,心里顿时蠢蠢欲动起来,在杭州的这近一个同时间,可算是把李治的心给玩野了。

    李元婴莞尔道:“一座关隘有什么好看的,等我们回京的时候,一路上的函谷关、潢关都是千古名关,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藏于深山中的小关隘吗?有你应接不暇的时候!我们这次出京也有些时日了,而且回京前还得在海州耽搁几天,那些没有必要的地方不去也罢,要是再不把你带回京师,恐怕到时候皇兄、皇嫂他们都该埋怨你小皇叔了!”湖州和扬州之间也仅有一州之隔,李元婴一年未见武照,这会儿她姐姐肚里的小孩儿估计都已经生下好几个月了,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回扬州去了,哪还会让李治再东瞧瞧,西逛逛地瞎耽误工夫。

    而且这会儿李元婴也想起来了,就说“独松关”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前世的时候李元婴可是把《水浒传》看了七八遍,征方腊的时候,粱山的五虎将之一双枪将董平和八膘骑之一没羽箭张清,可不就是双双阵亡于独松关吗?看来阎立本所说的独松关天险,应该不虚,这种险要的关隘,肯定都是坐落在幽谷深涧之上,李元婴可没敢把李治往那上面带,要是一不小心失足,李元婴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

    “滕王殿下!”正谈论着天目山那些美丽的传说,张天水匆匆走上甲板卜声询问道:“殿下,听船上的船工说,再过几里有一个交叉水道,若是沿着余不溪直行,半日的工夫,应该就能抵达湖州治所乌程县,而如果转道前溪,那就是通往武康县,不知殿下是决定先去乌程拜会湖州刺史独孤延寿呢,还是先在武康县行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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