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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婴顿时就有些挠头,对啊。昨天怎么就没有考虑到呢,他之所以知道称心其人,那是因为后世史书上有记载,多少电视连续剧也都曾经改编演绎过,但是换成现在,这可是一件遮掩地结结实实的大秘密啊!好像有点儿不好自圆其说了,,
“是荷的不是,让殿下为难了!”看到李元婴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杜荷顿时就会错意了,是啊,既然能够洞之此等秘闻,那就说明李元婴在东宫肯定也安插有人,这个人李元婴又岂会说与自己听呢,只是不知道李元婴手握这个秘闻是想要要挟太子殿下什么
出了这种事,杜荷对李承乾也颇为埋怨,这件事情他也早就规劝过李承乾了,可惜李承乾一意孤行,他也没有法子,果然不出所料,再怎么隐藏,还走出事情了,幸亏这个,把柄不是掌握在李泰那竖子手中,否则那可就真是回天乏术了!
暗暗注视着李元婴的同时,杜荷在心里面也在一一排查着,龙阳之好。在历朝历代都是一个禁忌,即使屡见不鲜,但也不可能放在台面上。所以即便是在东宫,知道这个,称心的人,也没有几个。其中于志宁、孔颖达这些老夫子肯定不能被他们知道的,否则的话称心也不可能活到现在,知道称心的人,只有太子殿下的心腹近臣,李元婴要是能够将细作安插进来,那也太可怕了,所以杜荷想了想,还是排除了李元婴安插细作这个原因,毕竟这些心腹近臣,都是跟随太子殿下多年的旧属了,难不成李元婴在大安宫三五岁时就开始谋划这些事情了?杜荷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对了,会不会是贺兰楚石呢?李元婴和贺兰楚石可有着一层姻亲关系。称心的事情贺兰楚石再清楚不过。虽然贺兰楚石也不可能会出卖太子殿下,但酒后失言之类的也有可能!
李元婴哪还不能知道杜荷也把他给误会了,顿时郁闷,好嘛,本来走过来当救世主的,这下却成大反派了,,也怪自己太大意了,昨晚没有把问题考虑清楚,三思而行。三思而行,怎么就老忘记了呢,吃一堑长一智吧”算了,反正是因为看到房遗爱的行为异常他才想起这茬子事情的,就把这一切都推给房遗爱和李泰吧,天知道李泰是怎么知道李承乾有个妾童的!
稍微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李元婴微笑道:“杜奉御可知道最近一段日子以来,房相公的次子房遗爱几乎每天不拉的,都会出现在太常寺太乐署中!”
“荷亦曾听说!”见李元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杜荷自是以为证实了他刚才心里面的猜测,暗恨不已,如今太子殿下连储位都难保,李元婴拿着这个把柄还能换取什么好处呢?不过主动掌握在对方身上,生怕李元婴翻脸,杜荷暗恨归暗恨,表面上还得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房遗爱频繁出入太常寺杜荷也听人回报过,以前也没有在意 从来给人的印象中,房遗爱就是纨绔中的纨绔。杜荷哪有心思把注意力放在此人身上。不过被李元婴这么一提,杜荷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惊异道:“殿,,殿下!您是说,”
“不错!房遗爱之所以频繁出现在太常寺中,其目的就是为了调查称心这件事情!”李元婴点点头,干脆和盘托出,“不必惊讶,虽然前些日子皇兄拜房相公为太子太师,但这个房遗爱却是李泰的人!”
“什,”什么,”房遗爱是李泰那竖子的人”,那,”那”杜荷眼前一黑,差点就昏阙过去,既然房遗爱是特意去调查称心一事,在太常寺呆了这么长时间,那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李元婴也明白杜荷在担心什么。微笑宽慰道:“杜奉御暂且宽心,虽然某也不清楚李泰是从何处得知称心的事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只知道称心的身份是太常乐童,却不知称心之名,故而才让房遗爱前去调查详情,不过到目前为止,房遗爱还一无所获,不过以后就说不准了!当初某得知李泰让房遗爱去太常寺调查什么妾童,也有些好奇,直到昨日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妾童是与太子有关,难怪李泰会这么上心!”说到后面,李元婴就开始瞎扯了,顺便也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他也会知道称心这件事情。
李元婴和李泰的交恶不是秘密,在杜荷心里,李元婴在李泰身边安插有细作再正常不过了,他们东宫在魏王府也有不少人,因此才会让李泰当秘乞了个大亏。所以对于“称心的事情,李元婴是从李泰那边听说的”这句话,杜荷还是很相信的,只是也在感慨李元婴的厉害,竟然能调查到房遗爱已经投靠了李泰。当然,李元婴也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而已天见可怜,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给魏王府派过一个细作呢,呃。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手里边没有多少能够信任的人。
而李元婴后面的几句话,在杜荷听来,心里面的理解就是这样:既然好奇嘛,自然也暗地里跟着着手调查了。直到昨天才查出这个妾童名叫称心,接着顺藤摸瓜,也就把太子殿下给牵扯出来了,于是李元婴今天一大早,马上就到尚乘局来,特意避开护卫,给自己提了个醒,,一个好人呐!
看到杜荷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经全变成了感激,李元婴也就放心了,杜荷已经按照自己设计好的方向,听明白了自己才才的这份解释。要不怎么说人家杜荷的智商高呢!
紧接着李元婴又,丁嘱道:“虽然房遗爱现在还没有现称心,但纸是包不住火的,既然某能够查到称心。那房遗爱迟早也能查到称心身上去!所以杜奉御,还请转告太子。要未雨绸缪,早作打算啊!”巩固了一下自己的好人定位。
心里也有些感慨,也亏得李泰用得是房遗爱那个废材,李承乾才还能继续隐瞒下去,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估计早就出成果了吧!不过好像也不能这么算,正是因为他是房遗爱。所以才在太常寺呆了这么些人也丝毫没人在意他,若是旁人,恐怕还没一两人,人家就已经警觉了!
一番口舌后,李元婴在杜荷眼里。就又从大反派变成了救世主,当然也不会拿这个把柄来要挟什么。重重地抱拳道:“多谢滕王殿下告知。荷不胜感激!今后殿下若有差遣。荷自当万死不辞!”杜荷早已和李承乾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李元婴今天可不仅是帮了李承乾的大忙,对于他杜荷来说也是一样。不过紧接着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元婴,心里面迟疑了会儿,还是正色道:“滕王殿下。荷有一事不明!虽然这两年来殿下与东宫还算交好,但如果荷没有猜错的话,殿下应该也曾听说过。几年前,太子殿下曾经有次在酒后扬言要杀殿下,荷万没想到殿下会在东宫危如累卵之际伸出援手!”
被杜荷提到这件事情,李元婴也忍不住脸皮抽了一下,这件事当然一直就被李元婴记在心底,哪能忘记罗!不过李元婴马上也就恢复了自然,看着远处光秃秃的山林,慢悠悠地说道:“酒后狂言,岂能当真!再者说,一边是太子,而另一边则为李泰,杜奉御以为某该如何选择呢?”
杜荷顿时释然,显然,相对而言,后一句话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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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呀呀弈,饿得前胸贴后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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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出征
李元婴和杜荷久久未归,耸钥、方伟他们也不免担心曲朱,小别真的是遇上了出来觅食的大虫吧,,
方伟拍了拍他那酸痛不已的脖子。对脖子同样伸着老长的萧钥小声迟疑道:“萧将军,要不我们分头去找找殿下?”
萧钥苦着脸无奈道:“也只能是这样了!”正好他们面前就有两匹马。
不过萧钥话音刚刚落下,旁边其中一个奉承突然就叫了起来,“两位将军快看!好像是滕王殿下和杜奉御回来了!”
正准备上马的萧钥和方伟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顺着那个奉承手指所指的方向眺望过去,果然在远处多了两个黑点,而那两个黑点也慢慢地清晰起来。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殿下没事就好!
在外边打了一个圈回到原地。本来李元婴还想换匹马再跑一圈的,既然借口要试马嘛,当然每匹马都要试过一遍。不过因为刚才的担心而后怕不已的萧钥和方伟赶忙相劝。他们可不想提心吊胆地再在这里等上几刻钟的时间。而李元婴之所以要再试马,主要还是怕方伟会有所怀疑,所以既然方伟也在劝说了,那李元婴当然是从谏如流了!
于是跟杜荷道了一声谢,让萧钥和方伟各牵着两匹马,李元婴也就告辞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想来有了他今天的提醒,李承乾那边应该会作好防范吧!
※※
十二月初四这天,房遗爱还一如既往地在太常寺锲而不舍着,而渭水河畔已经是旌旗敞空,投鞭断流,这支一望无际的虎贲之师当然就是准备征讨高昌的大军了。
如果李元婴没有记错的话,这场唐灭高昌之战,至少要打将近一年的时间,等到薛仁贵他们凯旋而归之时,恐怕已经就是第二年的冬天了。临出征前。李元婴当然是要前来为薛仁贵他们壮行!
看着脚下奔腾的渭水,李元婴举着酒杯有些伤感地说道:“当年在黄河茅津渡,元婴被刘贼所擒,命在旦夕,是仁贵兄拔刀相助,才使元婴脱离险境!后来龙门再遇刘贼。还是仁贵兄不惜性命,保元婴周全,仿佛就在昨日啊”。
“殿下,”
李元婴摆摆手,接着笑道:“遥想当初在龙门寒窑中,元婴就曾说过,以仁贵兄的文韬武略,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像卫国公、英国公这样的一代名将!今日仁贵兄出征高昌,元婴当年之言应该为之不远了!”
“殿下过誉了,有岂敢与师祖比肩”。薛仁贵摇了摇头,当年在龙门寒窑,他也有过从军的念头。不过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能够在不到而立之年就已经是大唐的左屯卫瑚府左郎好了!更不卓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成了卫国公李靖的徒孙。
李元婴拍了拍额头笑道:“是啊!元婴到是忘了,仁贵兄现在已经是卫国公的徒孙了,那仁贵兄在高昌当然更不能堕了卫国公的威名了”。回头看了看跟着他一起到渭水畔来的柳迎春,接着低叹道:“仁贵兄,此去关山万里,再和嫂夫人说说话吧!”车耕转,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说的应该就是此麾的场景吧!
李元婴这句话,顿时就让因为初战沙场而有些兴奋的薛仁贵。心情徒然低弱了下来,默默地点了点头。
目送薛仁贵离去的背影,李元婴摇了摇头,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即使强如薛仁贵,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全身而退啊!
另一边,古龙僧高也在跟虬髯客和摩迦这两个他在长安城里仅有的两个亲人惜别。虽然自从去了一趟李靖府上之后,虬髯客每隔几天都要去终南山采药,剩下的时间就在滕王府里面研究医书,不过最疼爱的侄子出征高昌,他当然也得放下手头的事情前来送行。
对于古龙僧高,李元婴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把人家从海州弄到京师来,这位子还没有坐暖和呢,就被派到高昌打仗去了,,
“多谢滕王殿下赠马!”自从那回在太常寺门口偶遇后,古龙僧高一直住在鸿驴寺客馆,所以也没再见过李元婴,从杜荷那儿弄来的马李元婴也是让薛仁贵送过去,故而见到李元婴。古龙僧高马上就道谢道。这倒霉孩子还是第一次骑过这样的良驹呢,虽然当年也是一国王子,但那种小岛国,恐怕连马都没有几匹。哪能比得上大唐尚乘局里的神骏!
此行高昌,李元婴对古龙僧高的担忧更胜薛仁贵。薛仁贵毕竟是李靖的徒孙,而古龙僧高则是一个浮萍般的外族将领,而且这个外族非突厥、非铁勒,而是在大唐极无地位的昆仑奴,再加上薛万均素来看不起外族番将,即使请得侯君集在上面照拂,恐怕效果也有限!所以和古龙僧高客套几句后,李元婴看左右无外人,又小声提点道:“古龙兄。薛万均此人元婴也多次跟你提到过了,此人乃元婴仇敌,古龙兄务必小心提防!还有,契芭何力将军与薛万均不和已久,而且此人与古龙兄一样,同为外族,若有事,亦可寻求契毖将军帮助!”
“殿下放心,僧高记下了!”见李元婴一直在担心着他的安危,古龙僧高也暗暗感激着。
李元婴虽然还不放心,但也就只能这样了,于是便到其他地方找李孝逸去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