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史那忠感觉到自己身上集中了所有人的目光,咧嘴一笑,拱手说道:“滕王殿下日前被陛下授金州刺史,虽然特许留京不之官,但也算是出阁开府了。”
“史将军是说让薛仁贵出任我的王府官吗?”不待阿史那忠说完,李元婴迫不及待地叫了起来。能把薛仁贵留在滕王府中,对于他来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只是李元婴觉得不大现实,一向视人才如命的天可汗哥哥见到薛仁贵后肯定会把他留在身边的,所以自薛仁贵进殿后,他心里就没有起过这个念头。
被李元婴的声音打断,阿史那忠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滕王猜得不错,如果臣没有记错,滕王虽然已经开府,但是除了滕王师外,其他王府官大多还没有选任,所以臣建议由薛礼出任滕王亲事府典军。虽然王府亲事府典军的品秩和十六卫翊府左右郎将一样,同为正五品上,但是首先和十六卫翊府左右郎将相比,亲事府典军无论是重要性还是地位,都要比之逊色不少;其次薛礼有救滕王之功,出任滕王亲事府典军正是恰如其分;而最重要的一点是,滕王亲事府乃是新设立的一个机构,不管是各级军官还是普通的亲事,都是从外选任的,即使薛礼骤迁高位,也不会存在资历问题。基于这三点,所以臣以为薛礼出任滕王亲事府典军最为合适!”
李元婴听着阿史那忠娓娓道来,心里早就是乐开了花。是啊,滕王亲事府典军,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这阿史那忠虽然是突厥人,脑袋瓜子还挺好使的嘛!有前途,有前途啊!
李世民对阿史那忠这个建议还是很认同的,薛仁贵现在缺的就是资历,让他在滕王府当上几年典军,再转入十六卫,想必也就没人会有异议了。转而询问李大亮:“李爱卿以为呢?”
“臣附议!”
“好!”李世民两手一拍,立刻就下了敕旨,授薛礼滕王府亲事府典军,加定远将军。
“草民,臣领旨谢恩!”薛仁贵连忙朝李世民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同时也把自称给改了。心里暗叹人生际遇的神奇,没想到一次偶然的出门,就彻底改变了他人生的轨迹。定远将军,这已经是许多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达到的高度了。
今天的收获不小啊!李元婴越想越兴奋,马上生出得陇望蜀的想法,从胡床上站了起来,腆着脸走到李世民面前说道:“皇兄!臣弟的亲事府现在有了典军,可是帐内府典军还没有着落呢?”
………………………………
第四十章 丫鬟也是麻烦
推荐好少啊……
厚着脸皮求推荐!求推荐!
※※※※
“帐内府典军?呃!”李世民踱了几步,转头问道:“前面送来二十二郎回京消息的萧钥现是何职?”
“回陛下!萧钥现为振威校尉,左武候府旅帅。”李大亮不假思索地说道,十六卫军官的履历全在他脑袋里装着。
“振威校尉,没记错的话,这个萧钥是萧瑀卿家的从子吧?”
“不错,萧钥乃后梁孝明帝之孙,正是萧相公的从子!”
李世民摇摇头心道,时文(萧瑀字)虽然性多猜贰,刚忌太过,但以其从子萧钥入仕多年如今才是从六品上的振武校尉,就可见时文的立身周正了。于是摆摆手说道:“加萧钥宁远将军,守滕王府帐内府典军。”
“萧钥?”李元婴仔细地回想了一遍,这才想起这个萧钥就是两个时辰前他在春明门外见到的那个三十来岁的左武候府军官。心里暗道,萧瑀的侄子吗?从中午短暂的接触看来,这个萧钥应该没有他叔叔那样的臭脾气,萧钥就萧钥吧,有总比没有好。虽然比不得亲事府典军薛仁贵,但历史上能有几个薛仁贵啊。
这时候孙思邈突然稽首道:“陛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贫道就先行告退了!”
“世民耽误道长清修了!”李世民迟疑一下,指着薛仁贵说道,“孙道长和薛卿家久别重逢,定然有些话说。薛卿家,你也随孙道长下去吧!”
“谢陛下!”薛仁贵大喜,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先向李元婴作了个揖,接着搀扶着孙思邈离开两仪殿。
孙思邈和薛仁贵离开后,李世民看了看窗外,自道:“这一晃的工夫天色也不早了,众位卿家也退下吧!二十二郎,皇兄就不留你在宫中了,回府好好休息几日,过几天你可就要去弘文馆报到了哈!”
“啊?”这些日子在修仁村终日玩弓打雁,李元婴倒是把这茬子事情给忘记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一间不大的屋子里,几十个人坐在地上整齐而有节奏地摇晃着脑袋。想想自己恐怕也要成为其中的一员,就感到不寒而栗。弘文馆啊,听说只招生三十个,而且学生基本上不是皇亲国戚就是从三品以上高级京官的子弟,放在后世就相当于哈佛、剑桥啊,应该不至于也这么恶俗吧!李元婴心里忐忑地祈祷着。(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早知道和李元祥、李元晓一样,去之官就好了,天高皇帝远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还要受这份罪!看来凡事有利就有弊啊!
看他的幼弟一副很后悔的样子,李世民就不由莞尔,笑骂道:“好了,别再苦着脸了!回府歇着吧,以后去了弘文馆可就不能偷懒了,皇兄会让你的王师好好盯着的!”
“遵旨!”李元婴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声,王师?自从阎立本那丫的拜了腾王师后,他还没有见过一次呢,连来滕王府认认门的时间都没有,一个刑部侍郎,搞得比政事堂的宰相还忙。不过这倒是冤枉阎立本了,阎立本接到中书省的诏书,知道自己被陛下拜为滕王师后,自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滕王府。他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为了此事,他的本品要成为银青光禄大夫,指不定还要等上多少年呢,而且滕王殿下最受陛下宠爱,当然不敢怠慢,不过当他匆匆赶到滕王府拜会的时候,李元婴已经身在去洛阳宫的路上了。
长孙皇后笑道:“二十二郎自幼聪慧,学业上哪还要陛下操心,是吧?二十二郎!”
“皇嫂过誉了!”李元婴不好意思地笑笑,心里也暗自庆幸,幸亏是穿越到唐朝,当了个王爷,若是穿越到明清两朝的普通人家,也许还要学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八股文呢。
长孙皇后点点头,一脸的慈爱,突然想起了什么,促狭道:“对了,二十二郎对那俩丫头还满意吧?”
李元婴顿时尴尬起来,窘迫地站立在殿中。心里腹诽,满不满意?这话好意思随便说嘛,长孙皇后也有调皮的一面啊!
“俩丫头,什么丫头?”李世民显然不明白他们叔嫂俩在说什么。
长孙皇后惊异地问道:“陛下不知道吗?在二十二郎离京前,臣妾就把身边的初雪、初晴俩丫头赐给二十二郎了!”
“初雪、初晴……”也难怪李世民没注意到,自从在函谷道遇刺后,直到今天前心情就没有舒畅过。前太子左庶子杜正伦之所以被贬,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李世民对太子李承乾不满意,但更主要是因为他那不佳的心情,而杜正伦却正好撞到枪口上了。所以回京的这几个月以来,李世民几乎就没去过长孙皇后的立政殿,就更没心思留意长孙皇后的身边人了。
“这俩丫头赐给二十二郎了吗?”李世民脸色阴晴不定,不过随即就恢复了自然的表情,微笑地看着有些窘迫的李元婴说道:“唔,说来初雪、初晴这俩丫头的名字还是皇兄昔日鉴赏王右军《快雪时晴帖》之时兴起而改的,没想到弹指间就长大**了。这俩丫头也侍候你皇嫂有几年了,二十二郎可要好好对待她们啊!”
见李世民面有异色,李元婴心里一登,莫非天可汗哥哥也存着养成的心思?暗暗叫苦,这都什么事啊,他这皇嫂分明就是给他送来两个麻烦嘛。看着长孙皇后嘴角的浅笑,李元婴就不信她不清楚她男人心里的想法,好一招“润物细无声”啊!而殿中另外那三个人和李元婴也是同样的想法,心里暗暗后悔,早知刚才陛下示意他们退下的时候告退就好了。
不过李元婴却是猜错了长孙皇后的意图,历史上她还亲自张罗着为李世民纳妃,自然不会像隋文帝的独孤皇后那样善妒。只是初雪、初晴留在她身边已有数年,长孙皇后对她们也有了些感情,不忍将她们继续留在深宫中孤独终老,一旦山陵崩就要削发为尼,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将她们赐给李元婴。
………………………………
第四十一章 杨保媪
承天门外,李大亮、李道裕叔侄、阿史那忠分别与李元婴辞别,径直朝皇城方向离去。而李元婴则带着郭迁拐弯取道延喜门回府。
“殿下,出什么事情了吗?”郭迁见李将军、史将军他们离去后,滕王殿下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心中不由一紧。同时也是一头雾水,早些时候薛壮士与孙思邈道长一起走出两仪殿,他就和薛壮士了解过殿中的情况,大家把薛壮士由一介布衣擢升为正五品上的亲事府典军,按理说殿下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殿下的心情好像并不愉快呢?
李元婴瞥了弓着腰跟在自己身后的郭迁一眼,冷声说道:“没什么事情,这几步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现在去办我中午交代给你的事情,务必今天要把它给办妥了!”自认为被他家二嫂子硬塞了两个麻烦,李元婴现在可没什么好心情。
“中午交代的事情?”郭迁低头一想,立刻就记起来是什么事情了。见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小声问道:“殿下,薛壮士既然被大家授滕王府亲事府典军,有殿下站在薛壮士身后,下面的人谁敢不服薛壮士,我们还有必要再私下地传播薛壮士单戟退百敌的英雄事迹吗?”
“孤让你去,你就去!还废什么话呢!”李元婴没好气地斥责道。郭迁哪里知道李元婴让他散布薛仁贵事迹的真实原因。
郭迁心里一登,他和王伦两人侍候滕王殿下已经有些年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殿下发火呢,莫不是薛壮士出来后,殿下在两仪殿受委屈了。哪里还敢有什么异议,当下便向李元婴告退,转身朝朱雀门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
从延喜门到平康坊,一路上李元婴都在想着刚才两仪殿上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滕王府门前。自从中午李元婴平安回京后就一直在忙里忙外的杨保媪见滕王殿下只身归来,吓得脸都白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经历了滕王被掳那件事后,杨保媪已经有点草木皆兵了。眼中冒着火问道:“殿下,郭迁怎么没有跟在殿下身边?还有那薛壮士,早前宫里的王内侍不是领他去两仪殿觐见了吗?”
李元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只说有事让郭迁去做了,而薛仁贵,被授了滕王府亲事府典军一职,和他师父孙思邈叙旧去了。
“薛壮士是老神仙的弟子?难怪大家会另眼相待,直接从布衣擢升为亲事府典军!”杨保媪显然没想到薛仁贵和孙思邈还有这层关系,点头又道:“薛壮士武艺超群,他能留在王府,那奴婢也放心多了。不过殿下,以后若是有什么要事,最好还是等回府后再派郭迁出去的好。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殿下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李元婴知道杨保媪是为了他好,不过心里烦闷,也就随便敷衍了几声。
杨保媪见她家殿下死气沉沉的模样,还以为是一路上舟车劳顿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于是便派人传来皇后娘娘赐给殿下的那两个侍女,让她们侍候着殿下休息去。
听到杨保媪派人去叫初雪、初晴,李元婴不觉有些头皮发麻,他之所以心情烦躁,可不就是这两个麻烦所致吗?
深处宫中多年,杨保媪的眼力还是有的,马上就发现了李元婴的异样,连忙询问究竟。李元婴抬头看了看杨保媪,心里有些踟蹰,杨保媪是他的奶娘,可以说是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算得上是他的绝对心腹了,不过要想消除天可汗哥哥心里的芥蒂,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更何况是杨保媪呢。
杨保媪见滕王殿下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今天在宫中怕是遇到了比较大的麻烦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殿下这副样子呢,即使当初先皇驾崩,殿下哭昏过去,醒来后也没有这么消沉过。连忙屏退左右,吩咐下人不得靠近,低声问道:“殿下今天在宫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前想后,李元婴还是把心中的烦恼告诉了杨保媪,多一个人拿主意也好,否则事情憋在心里非憋出病来不可。
“殿下不会猜错吧?”深处皇宫多年,杨保媪对长孙皇后还是有些了解的,自然是不相信李元婴的猜测。
李元婴原来也是这般想,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