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钥,李义府心里轻轻念了一下这个名字,马上也就知道萧钥口中的“家叔”指的是谁了,立刻受宠若惊地说道:“不敢,那是萧相公谬赞了,义府愧不敢当!”
几天前李义府的顶头上司御史大夫韦挺因为弹劾滕王李元婴而被贬为象州刺史,紧接着又传来右卫将军薛万彻也是因为滕王的缘故而被除名,流放帯莸南ⅲ钜甯鞘羌雀咝擞志怠8咝说氖切氯斡反蠓蚓谷皇锹碇埽偌由显吹闹问槭逃妨蹁背跄芎芸焐渭嗖煊肪褪且蛭玫铰碇芎土蹁┑木偌觯绱艘焕茨撬谟诽ň驼媸侨缬愕盟恕�
而惊愕的自然是圣人对滕王之宠实在超出他的想象。作为一个监察御史,他当然知道他的顶头上司韦挺是魏王李泰的人,现在朝中十有**的人都以为魏王李泰成为太子只是时间的问题,没想到说贬就贬了。而薛万彻则更是圣人的心腹大将,仅仅因为一个族子殴打了滕王府的人,竟落得除名流放的下场。
他现在是晋王李治的侍读,如今圣人春秋鼎盛,晋王李治又是长孙皇后嫡出,他心里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想象下当年秦王府的那十八学士就知道了。所以从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到比李治年龄还小的纪王李慎,只要是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李义府心里全都琢磨过。
不过这里面原本并没有包括滕王李元婴,虽然在宗室近三十个亲王中,滕王之宠仅次于魏王李泰,但毕竟只是皇弟的身份。但是韦挺和薛万彻的事情立刻让李义府改变了想法,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对上到滕王府长史,下到各曹参军事作了一番了解。萧钥身为滕王府的帐内府典军,又是当朝宰相萧瑀和太府卿萧璟的侄子,当然逃不过李义府的注意力。
※※※※
求推荐票!
………………………………
第一百零五章 李义府的心思
李元婴目光一凝,看来李义府对滕王府很是熟悉啊,连对萧钥的家世都这般清楚,想必他心里也早就在为李治作打算了。快/心里不由一笑,在李义府心中,他这个滕王应该也是其中的假想敌之一吧。
对于人猫李义府,虽然李元婴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不过听到李大亮介绍了他的名字后,心里面也就有些提防了。虽然他对皇位没什么想法,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保不齐就会被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家伙捅上一刀。
所谓人猫,李义府可是把“笑里藏刀”这个成语演绎得淋漓尽致了。虽然如今的李义府年纪还轻,功力还不到火候,但是看他能得到李大亮、马周、刘洎这三个直臣的青睐,就可见其能力已经是不凡了。
萧钥笑道:“李御史过谦了,不过家叔也曾说,幸亏当初十三道黜陟大使中,是李大将军负责巡查剑南,若是换成他,说不定就让李御史这位剑南明珠就此蒙尘了!”
李大亮一愣,李元婴也是同样诧异地看向萧钥。萧瑀是什么人满朝上下谁不清楚,虽然清正耿直有余,不过那身臭脾气谁都受不了,而且还自视甚高,否则也就不会几次被罢相了。虽然李大亮在品行上确实为人称道,但是要说萧瑀会为了推崇李大亮而贬低自己,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不过萧钥进入滕王府也有近半年的时间了,李元婴了解他的性格,知道萧钥应该不会无的放矢,于是接声道:“萧相公果然雅量!也对,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却不常有。如果没有李大将军这位伯乐,李御史纵然是千里马最终也只能骈死于槽枥之间了。”
“恩师再造之恩,义府没齿难忘!”李义府轻叹一声,再次恭敬地朝李大亮一拜。李元婴的一席话也确实勾起了李义府心里的感慨,他出身寒门,如果不是当年李大亮黜陟剑南时上表举荐他,只怕他到死也只能在县衙里当一个不入流的胥吏了。侍读于晋王殿下,这可是他从前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啊。
但即便如此,他入朝后同样也是举步维艰,虽然一入朝就得到了同样出身寒门的给事中马周的青睐,迁为监察御史。不过这却未必是福,御史大夫韦挺出身京兆韦氏,平素最看不起寒门出身的人,连马周都不被他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李义府,如若不是治书侍御史刘洎对他颇为欣赏,他怕是早就被韦挺挤出御史台了。
没想到最后那在御史台不可一世的韦挺竟然被滕王李元婴一句话给贬出京师,李义府当然是拍手称快。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李义府心里对李元婴除了有些忌惮外,也是暗暗感激的,由于韦挺的蔑视,他这几年在御史台的日子可实在不好过。只可惜滕王并非皇子,否则投入滕王麾下也不失为一条康庄大道。不过随即又是苦笑,如果滕王殿下是皇子,恐怕现在周围的人也就不在魏王之下了,又何须他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呢。当然,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恩师,向来不偏不倚的李大亮和滕王的关系却有这么好,心里暗暗思量,是不是也给自己准备下第二条路呢?
李大亮摇头笑道:“义府是千里马不假,不过大亮可不敢当伯乐之名啊!”
“非伯乐岂能被圣人委以黜陟重任呢?对了,听说圣人此次又要遴选黜陟大使了,想必李大将军也应该名列其中吧!”萧钥装作好奇地问道。
李元婴恍然大悟,原来萧钥的目的在这里。不过心里却暗暗摇头,李大亮是什么人,那可是宿卫禁中的右卫大将军,就算李大亮愿意举荐,他李元婴还想避嫌呢。
李大亮微微一怔,惑道:“圣人要遴选黜陟大使了?大亮还不曾听说。”
李义府道:“恩师,义府前几天也听晋王殿下提到过,不过应该还只是圣人心里的想法。”
李大亮点点头,既然是出自晋王李治之口,那也就**不离十了,有些为难地说道:“滕王殿下,您这次到右卫公廨来是因为这次遴选黜陟大使的事情吗?这个大亮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他的心里也同样是亮堂着呢。
李元婴摆手道:“李大将军误解了,元婴这次到右卫公廨是为刘仁愿和程处弼而来的!”接下来便把刘、程二人之事详细地跟李大亮介绍了一遍。
李大亮笑道:“原来是这样,也难为刘仁愿和程处弼了。这两个小子大亮也曾经见过,让他们去弘文馆确实是缘木求鱼了,不过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过节。没问题,只要他们通过兵部的铨选,大亮会好好安排的!”
“那元婴就代两位同窗谢谢李大将军了!”
“不用,不用!”李大亮转头朝与右卫公廨紧邻的将作监方向看了看,抚膺叹道,“其实彭城郡公和卢国公的想法大亮也能理解,大亮那侄儿李道裕,本不适合疆场,当初也是因为大亮的一意孤行,才让道裕补了个武职。现在去了将作监,也算是回归正途了。”
与李大亮辞别后,回平康坊的路上正好能经过尚书省,虽然李元婴知道卢承庆应该早就回家了,但还是让郭迁进,也许运气好,正好能碰上卢承庆夜直。不过显然,今天并不是人品大爆发的时候。
※※※※
太子右庶子兼国子监祭酒孔颖达,这个名字李元婴并不陌生,但不是因为他是东宫的人,而是因为他的府第和李元婴的滕王府一样,也是坐落在平康坊中,虽然不像和褚遂良一样是一墙之隔,但勉强也算是邻居了。自从半年前从大安宫搬到平康坊后,李元婴就对平康坊里的显贵做过一番了解,孔颖达这位孔子的后人当然也在其中。
不过在这些邻居里面,李元婴除了和褚亮、褚遂良父子来往比较频繁以外,其他人的府第却是从来没有去过,其中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被李靖给打击了。要说在这平康坊中,最大牌的人不是李元婴这个滕王,也不是褚亮、孔颖达这些曾经的秦王府十八学士,而是战功彪炳的卫国公李靖。当初李元婴从龙门脱厄回来后不久,就兴冲冲地打算去瞧瞧这位一代军神长什么模样,只可惜被连大门都进不去就被家僮给挡回来了。
后来听褚亮说,李靖因为每次出征回来都被人诬告过谋反,所以早已闭门谢客多年,连宰相也不当就直接致仕养老去了。这让李元婴郁闷不已,原本他还想让薛仁贵拜李靖为师呢。
※※※※
求推荐票!
………………………………
第一百零六章 褚家父子齐帮忙
由于孔颖达的府第同样在平康坊里,所以李元婴也就没有让人跟着,孤身就出门了。至于送给孔颖达的礼物嘛,昨天寒食节去献陵祭拜便宜老爹的时候,他就已经想了一天。人家怎么说也是从三品的国子监祭酒,什么没见过,滕王府里金银玉器倒有不少,可惜都是些俗物。想来想去李元婴还是决定返璞归真算了,于是大笔一挥,写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八个大字,滕王府里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他的“滕王体”了。
而“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这两句话既出自孔子编集的《诗经》,而司马迁也曾引用它来赞美过孔子,写下这两句话送给孔颖达这位孔子的第三十二代孙也算恰如其分了。
不想刚刚走出滕王府,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唤他,回身一看,原来是褚遂良搀扶着他老爹褚亮正朝他这边走来,想来应该是去找郝处俊的吧。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是李元婴却一点也瞧不出和谁都能自来熟的褚亮跟冷面郎君郝处俊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元婴见过褚公,见过馆主!”李元婴迎上去作了个揖,在褚遂良的另一侧也扶住褚亮。
不过褚亮可就不乐意了,从褚遂良和李元婴的搀扶中挣脱了出来,不悦道:“滕王殿下,别看亮八十有四了,但是身子骨健壮着呢,再活一纪也不是问题,哪有那般娇弱!”
褚遂良只好无奈地将手撒开,李元婴笑道:“以褚公现在的精气神,依元婴看,再活个两纪也不成问题!”
“不错不错,亮先谢滕王殿下吉言了!”褚亮顿时眉开眼笑,随即又问道,“殿下这是要去踏青吗?怎么身边连个随从都没有,薛仁贵,萧钥他们呢?”
李元婴心里一动,他和孔颖达之间别说是交情,就连面都没有见过,这样冒冒失失地找上门去,会不会太唐突了一点。但是褚亮就不一样了,他和孔颖达并称为十八学士,那可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如果能把褚亮给捎带上,那想来就算孔颖达有心拒绝,也抹不开这个面子吧。于是李元婴便将自己的打算跟褚亮提了提,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反正褚亮成天没事到处瞎转悠,这个壮丁不拉白不拉。
虽然褚遂良早从萧德言、上官仪等人的口中得知了如今的滕王在弘文馆中已经和以前判若两人了,但是亲眼见到,褚遂良却还是有点不适应,诧道:“滕王殿下,今天正值清明,距岁末还有九个多月的时间,既然圣人已经特许殿下只要通一经就能在弘文馆业成,殿下又何必如此心急呢?”
李元婴知道他要是想在弘文馆提前业成,馆主褚遂良这头可是关键,不好意思地问道:“馆主!您看,既然皇兄都已经允诺元婴只要通一经了,那元婴也就不用遵守岁末考试的故事了吧?”
“这个……”褚遂良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摇头道,“殿下何必急于一时呢!”
李元婴顿时有些泄气,要是在褚遂良这边通不过,那去孔颖达那边还有什么意义。这种只要褚遂良挥挥手就能解决的事情他可不想去烦扰李世民,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还惦记着黜陟大使的名额呢。只好实话实说道:“馆主,你可知道我皇兄那边好像有往十道派遣黜陟大使的打算?”
“殿下如何得知?”褚遂良的脸色突然严峻起来,而褚亮也不见了刚才的笑脸。褚遂良除了掌判弘文馆外,还担任着起居郎的职务,从某种意义上说,李世民的事情他知道的也许比长孙皇后还多。
“元婴是从雉奴口中得知的!”李元婴见褚遂良色变,当然是赶紧解释清楚,要是被褚遂良误以为他在宫中安插有耳目,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褚遂良立刻就明白过来,声音也随之柔和了下来,莞尔道:“滕王殿下莫非和晋王殿下一样,也想当这个黜陟大使?”
李元婴自然是跟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顿时放下心来,看褚遂良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褚亮也笑道:“黜陟大使啊,若非亮的年纪大了,也想去圣人那边争一争这个黜陟大使呢!既然滕王殿下想当这个黜陟大使,那亮尽点绵薄之力也是应该的。走,亮这就同殿下一起走一遭孔宅!”转而对褚遂良道:“二郎,你也去滕王府跟郝小友交代一声!”
李元婴的心事一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