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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皇叔-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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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判还在穷于应付的那两个女扮男装的女人顿时就有些失神,也是长松了一口气,揉着刚才被短棍砸得有些生疼的雇膀和手臂转过身去。就看到李元婴带着他那几个从属笑容可掬地慢慢走了过来。

    李元婴这时也看清楚了这两名女子的相貌,怪不得刚才这群恶奴也没能认出她们是女儿身来,估计她们在出门前应该是做过一些掩饰,虽然皓齿明眸,但看起来分明是一个俊美如玉的翩翩佳公子,而另外一斤小不用问也知道是她的丫鬟了。若非李元婴因薛仁贵的判断而先入为主。现她们的脖子上并没有喉结的话,指定也会以为他是撞上潘安、宋玉了。

    “学生江夏李雪岩多谢几位郎君相救之恩!”这个女扮男装的女人马上就自报家门,拱手谢道,指了指旁边又道,“这是学生的书童言志!”心里也是后怕不已,常言道。乱拳打死老师傅,果然不假。刚才她自恃武艺而没把那些不入流的家佳放在眼里,若非这几个人相救,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想到刚才那恶奴说起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俏脸就又是一白。

    那书童更是感激涕零,连忙跪下谢道:“几位恩公相救我家小郎君。言志结草衔环也无以为报!”

    “使不得。使不得!郭迁,快把这位小兄弟扶起来!”李元婴摆摆手笑道,既然这个化名李雪岩的女人还想着继续当男人,那李元婴当然也不会去无聊地戳穿这个泡沫。只是心里腹诽,这女人到是挺会取名字的,李雪岩,怎么就不叫胡雪岩呢?

    言志当然不可能知道郭连是个小太监,见郭迁要来搀扶自己,不由脸颊微红,不待郭迁走近,自个儿就站了起来。

    李雪岩狐疑道:“听口音几位郎君好像不是鄂州人吧?”

    李元婴领笑道:“雪岩兄好耳力,在下李玄英,京师万年人,不过如今客居在扬州,到鄂州来是准备去江夏县看望一个从兄,早就听人说起过武昌的黄鹤楼。所以特地下船到黄鹤楼一游,却没想到遇到今天之事!”他当然也就随口胡诌了一个化名,不过其他却没有说谎,他此行确实是准备去看望江夏王李道宗的。

    李雪岩眼睛一亮,讶道:“玄英兄是要去江夏吗?正巧雪岩也是江夏人,那玄英兄可一定要来鄙宅作客啊!”

    被薛仁贵打成了猪头的那个刚才号施令的徐家恶奴听说李雪岩是江夏人,立玄就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黄鹤楼上跑了上去,不过嘴巴上却依旧不停地叫嚣着:“江夏县,你们,你们给某等着,别以为你们不是武昌人我家小郎君就治不了你们!”

    郭迁怒从心起,剩下那些还躺在的上呻吟着的徐家恶奴们当然就到霉了,从地上检起两根已经断成两截的短棍,就一个个地往那些恶奴的身上敲了过去。言志刚才被那些恶奴围攻的时候也是憋屈得紧。看到郭迁的动作,心里一喜,也欣然捡起了两根短棍依样画起了葫芦来。

    李元婴微微一笑,转而问道:“荐中尽是如此恶奴,恐怕这个武昌令徐斯文也不是个良善之辈啊!雪岩兄。江夏与武昌比邻,想必雪岩兄以前应该听说过这个武昌令吧?”

    不过李雪岩却是摇头道:“这个徐斯文转任武昌令也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雪岩也只是从家父口中得知过他的名字而已,至于布政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徐斯文为人如何玄英兄心里也应该有答案了吧!”

    李元婴点点头,指着黄鹤楼道:“现在挡道恶狗已除,不知雪岩兄可还有上黄鹤楼的兴致?”

    言志提着两节短棍插口道:“那是当然,我家小郎君就是想登黄鹤楼才瞒着郎君偷偷跑到武昌来的。”

    李雪岩不由脸上一红,瞪了言志一眼,羞赧道:“虽然雪岩在江夏已居数载,不过这黄鹤楼却从来没有来过,所以就,所以就,”

    李元婴摆摆手笑道:“那雪岩兄请吧!”说罢便要去牵李雪岩的手,不过伸出手后却想起这个李雪岩并不是男的,可是若把手再缩回来那不就说明他已经看出李雪岩的导份了,想到这里只好继续装糊涂,很自然地抓住了李雪岩的柔荑。顿时就能感觉到李雪岩猛地一颤,不过李雪岩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似的被李元婴牵着徐徐走上黄鹤楼前的台阶。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二世祖

    不敢怠慢,慌忙就紧跟了上去。其奴尚且如此嚣张跋扈,那黄鹤楼上的那个武昌令之子就更是可想而知了。而且刚才他们也曾听李疑说起过,这黄鹤楼上,除了那个武昌令之子以外。武昌县承、武昌县尉等人的儿子也都在其中,可以预见,此番上楼。一场冲突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不过言志却是怔怔地看着她家小郎君。和李元婴手牵着手走上台阶的背影,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车怪的神色,握在手中的那根半截短棍也随之应声落地。

    上楼前郭迁又在那个叫周八的恶奴肚皮上狠狠地踩上一脚,顿时就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像丢垃圾似地扔掉手里的短棍。从还着呆的言志身旁走过,郭迁见大伙儿都已经上楼去了,而言志却一点想要移步的打算都没有,心里有些奇怪,不禁狐疑道:“言志小,”言志小兄弟,你不跟着你家郎君登黄鹤楼吗?”

    郭迁刚才差点就把“小娘子。这三个字给脱口而出了,不过突然想起刚才殿下也都是装作不知,把这俩女子当成耸人看待,若是他这声“小娘子”叫出来,那殿下的脸上肯定会有些尴尬的,于是话到嘴边就改了口。

    言志顿时就从失神中恢复过来。会心一笑,朝郭迁点了点头,便小跑地追了上去。郭迁微微一怔。不由翻了斤,白眼,随即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由于像李疑那样在黄鹤楼上游乐的人刚才都已经被武昌令之子手下的那些恶奴给赶了下来,所以现在的黄鹤楼一、二两层,显得异常的冷清。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至于那个武昌令之子,以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既然是饮酒会友、临江赋诗,那当然全都集中在黄鹤楼的顶层上。

    虽然前面在江中的时候李元婴让宁飞、宋孝杰他们将船靠岸只是因为对黄鹤楼慕名已久而已,但他身上毕竟还担负着黜涉江南,整饬吏治的重任,刚才在黄鹤楼下看到武昌令家里的那些恶奴的言行后,李元婴此番登黄鹤楼的初衷当然早已改变。所以也就没有在一、二两层有片刻的驻留,直接就登上了黄鹤楼顶层,去会会那个武昌令徐斯文的儿子。

    而李雪岩从小到大又何曾有像今天这样吃亏过!现在肩膀和手臂上依旧酸痛不说,若非李元婴相救,恐怕此剪都已经被那群恶奴给抓到武昌县衙的大牢里面去了,还有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对那个素未蒙面的武昌令之子自然是恨到了极处。同样不作停留,就跟李元婴一起走了上去。

    虽说经历了刚才在黄鹤楼下生的事情,李雪岩也明白了什么叫“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但是李雪岩从“李玄英”的言行中亦能看愕出来眼前这个“李玄英”对武昌县令徐斯文并无多少尊敬。当然就更不会怵于徐斯文的儿子了。而且他身后的那两个壮士更是身手了得,转瞬间就把那群拿着短棍的恶奴给打得不能动弹了。徐斯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充其量也就只能调来几斤小衙役而已,有“李玄英”这一行人跟在身边,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至于附近的府兵,别说一个武昌县令,就连鄂州刺史,江夏王李道宗没有圣旨也调动不得。

    须臾间,李元婴和李雪岩就登上了黄鹤楼的最高层。听到渐渐清晰的脚步声,席中众人也全都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纷纷投向楼梯口的那两个不之客。而刚才那个被薛仁贵打成猪头状,狼狈爬上楼来的恶奴看到李元婴和李雪岩的面孔后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心里暗道,这两人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仅没有逃跑。而且竟然还敢上黄鹤楼来撒野!

    惊讶归惊讶,他身为武昌县明府家中的管事,平日里走上街头,别说是县衙的那些胥吏衙役,就连本县的赞府、少府也都对他客客气气的。今天却被人打得不成样子,这口气岂能咽下。

    手扶着他那乌青肿的脸腮。一手指着李元婴和李雪岩立玄就对他旁边那个鹰鼻狼眼的青年男子叫道:“就是他们!小郎君,刚才在楼下打伤仆的,就是这两斤小贼子!”

    听到那个恶仆的叫嚷声,李元婴的目光当然就放在了那行。鹰鼻狼眼的青年男子的身上,此人想必就是那位武昌令之子了。而李雪岩也趁机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她那纤纤素手从李元婴宽厚的手掌中挣了出来,只是脸颊间还是飞过几许微红。

    那武昌令之子也随即从席中站了起来,两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不过很快就隐藏在了随后的满脸堆笑中。朝李元婴和李雪岩拱了拱手,如沐春风地说道:“学生徐元见过两个郎君,还未请教两位郎君尊姓大名?刚才在黄鹤楼下徐元的家幢若有的罪之处还请两个郎君多多见谅啊!”

    徐元看到李元婴和李雪岩携手喘黄鹤楼顶层后,心中的惊讶可点也不亚千他那行、狗腿川,才就在徐元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祝筹交错,兴致正高的时候,却看到留在黄鹤楼下的那个徐家管事突然狼狈地爬了上来。问清楚缘由后,那个武昌县尉的儿子立刻就准备带着他那个个从他父亲手上借来的皂隶要下楼去看看谁敢在武昌县的太岁头上动土,而其他人也全都站起来就要跟着下楼,不过却全都被徐元给阻拦了下来。

    来这不过是几个家仆被人打了而已,虽然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丢了些面皮,但徐元可不想因为几个家仆而坏了自己的游兴,二来那打人之人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动的是武昌县明府家里的奴件,而且听管事说其中有一个还是江夏人。这么一会儿的夫,当然不可能还会傻乎乎地留在黄鹤楼下等着被人抓。

    但是徐元却没想到他们不仅是留了下来,甚至还毫无顾忌地登上了黄鹤楼顶层。跟他那些狗腿子比起来,徐元的眼力自然是强上不少。心里也清楚得很,既然明知他是武昌令之子的情况下还敢登上黄鹤楼,如此有恃无恐,势必有所依仗,眼前这两斤小异常俊秀的少年郎也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物。

    徐元虽然仗着他的身份在武昌县里霸道跋扈,但也还是懂的避祸趋利的。在没有摸清楚这两个娑子的底细之前,他当然是要尽量放低姿态。若是惹上惹不起的人,那可就麻烦了。

    而那脸腮肿得老高的恶奴看到他家小郎君一反常态,竟然对那两个贼人如此谦恭有礼,两只眼珠子仿佛就要从眼眶里掉下来一般。在他的印象中,他们家小郎君只有在郎君和江夏王世子面前才会表现得如此恭顺。

    李元婴和李雪岩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见到这个武昌令之子后竟然是这样的场面。不过李元婴很快就从周围那些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点端倪,稍微琢磨一下也就明白了那个徐元心里的想法。

    伸笑脸人,既然那徐元如此放低姿态,李元婴也同样拱了拱手道:“在下李玄英,京师万年人!”李雪岩则冷冷地说道:“江夏李雪岩!”

    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徐元那种眼力的,徐元还没有说话,坐在徐元下的那今年纪不大,却长着肥头大耳模样的人却将手中的酒杯往案上重重一砸,怒声道:“好大的胆子打了我们徐明府家的家幢不说。到了徐郎君面前竟然还敢如此嚣张无礼!徐郎君那是海纳百川、虚怀若谷,不与你们计较,不过魏某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来人啊,把他们给某拿下,送到县衙大牢去!今天好像是张典狱当值吧,回头跟张典狱知会一声,好好地伺候伺候他们,也让他们长长记性。京师人怎样?江夏人又如何?到了武昌,那就得听徐郎君和魏某的话,咱武昌县可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

    那姓魏的肥头大耳的家伙话音一落。脸色冷峻地站在他身后的那两个皂隶就领命狞笑着朝李元婴和李雪岩快步走了过去。

    李雪岩脸色一变,立刻就拉开架势,将李元婴挡在身后。李元婴微微一怔,不由苦笑,难道他长得很文弱吗?怎么说他的箭法也是五十步以外箭无虚啊!呃,不过细想起来在拳脚方面好像确实是拿不出手”

    不过也无需李雪岩做什么,还没等那两个虚张声势的皂隶走近,随后也登上黄鹤楼顶层的薛仁贵和宁飞顿时就闪到了李元婴和李雪岩面前。那肥头大耳的家伙只是低头抿了一口酒,待他重新抬起头来,他那两个寄予厚望的皂隶却已经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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