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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薇在二十一世纪虽然见过的美女不少,但这样出色的双胞姐妹却也不多,不觉看住了,这时韩忆歌站起来,浅紫色的眸子里有着些许的笑意,轻轻地道:“思思,还不过来给思薇妹妹赔不是?”
那鹅黄衣衫的少女脆生生的应了一声,脚步轻盈地走到唐思薇跟前,盈盈一礼,嫣然一笑,看着唐思薇道:“思思在这里向姑娘赔罪了。”
唐思薇一听她的声音就认出来了,可不正是那日在浴室所见的蒙面人?当时她穿着极乐宫的衣衫,以巾子蒙面,只露出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睛,这时才见到她的全貌,果然是个出色的美人,她一见之下,好感顿生,何况此时身子已好了,哪里会去计较太多,遂微笑道:“不用客气。”
思思仍旧身子不动,容姬使个眼色,便有侍女过来搀扶,这时思思才顺势起身,退到韩忆歌身侧,唐思薇兴致盎然地看看思思,又看看念念,越看越觉得两个人相似之极,便笑着朝韩忆歌道:“韩姐姐,她们两个长得真像!”
韩忆歌嘴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并不回答,唐思薇觉出她对自己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却不知何意,正疑惑间,容姬已含笑问道:“韩大小姐这两个侍女可是百变神人的高徒?”
韩忆歌低下头来,品着侍女刚送上来的香茗,淡淡道:“百变神人是什么东西,也配做他们两个的师傅?传闻中容姬大人见多识广,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对容姬大有不敬之意,众侍女都是脸色一变,容姬却是极有涵养,微微一笑道:“那可是我走了眼了。”她眼光在思思念念脸上打了一转,似乎是不经意地问道:“这两位姑娘,易容成芙姬的模样,几乎是丝毫不差,却不知我们极乐宫的芙姬,又是怎么和两位姑娘见过面呢?”
韩忆歌道:“这是思思的事,你问她便好。”容姬这时忍不住有气,她毕竟身份尊贵,要她这样去问韩忆歌的一个侍女,未免有失体面,韩忆歌却不理会容姬,她转头去望唐思薇,脸色变得和暖,问道:“你今日觉着怎样?”一边说着,一边伸过手,去为唐思薇诊脉,一旁水红衣衫的念念眼明手快,忙递过一个小小软垫来,为唐思薇放好手,唐思薇听到容姬说“易容成芙姬的模样”,心中大奇,仔细打量起念念来,只见她眉目清朗,雪肤花貌,几乎连脂粉的痕迹都看不到,明明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如果容姬所说不假,这样的易容术实在是足以惊世骇俗了,唐思薇想到自己那差劲的“化妆易容术”,大觉汗颜。
韩忆歌诊过脉后,点头道:“是比以前好些了。”话虽如此说,但唐思薇见她的秀眉微微蹙起,脸上仍是若有所思,便问道:“可还有什么问题?”
韩忆歌出了一会神,方道:“确实是还有些好生难解的疑问。”
几人又说了些闲话,韩忆歌听得容姬极力称赞唐思薇的琴技,微微点头,还未说话,一旁的思思就笑道:“小姐前些日子还说呢,如今的琴曲不好,倒是去哪里找几首不俗的来,这可不是就有明师了?”她从见过唐思薇后,一双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直看得连唐思薇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容姬想到此人擅长易容,心里暗暗警惕,这时见她说到操琴,便忙笑道:“说到这里可提醒我了,昨日后主的手受了伤,现下可要换药了。”
韩忆歌心中明白,也就起身告辞,唐思薇依依不舍地送到厅门,拉住她的手悄声道:“你明天再过来瞧我好不好?”
韩忆歌也悄声道:“这个自然,你放心吧。”唐思薇望着三人逐渐走远,心中怅然若失。
这时天空一碧如洗,更无半丝白云,金黄色阳光洒在庭院里,院子静悄悄地,只有溪水潺潺,从假山边环绕而过。直如一副静好的风景写生。
容姬命人为唐思薇换过药后,便有人因事请她出去了,唐思薇在一间亭子里枯坐了不久,便觉得无聊,她这时身子已渐渐康复,有心想试试丹田之内的那股真气,却苦于身边时时有一两个侍女跟着,不好太过露行迹,想了许久,还没想出什么办法来,不觉心里烦躁,伸足在栏杆上狠狠踢了一脚。
她脚上穿的是软缎鞋子,这么一踢,便踢痛了脚趾头,低低叫了一声,跳了起来,也顾不得许多,忙弯腰掠起裙子,去揉自己的足。
这时一声滴溜溜的鸟叫,唐思薇惊喜地抬起头来,见清晨那只鹦鹉从阳光中翩然飞来,翡翠般的羽毛上反射着金黄的太阳光,它飞到亭子边的假山上,慢条斯理地梳理起羽毛来。唐思薇大喜,忙直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提着裙子,跨过栏杆,站到假山下朝鹦鹉招手:“过来,过来!”
跟着唐思薇的几个侍女看到她的举动,不觉目瞪口呆,在她们心中,唐思薇身为后主,自然是一举一动都要端庄合乎礼仪的,这样举止,未免太惊世骇俗。但唐思薇哪里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只是一心在那鹦鹉身上,一个劲地朝它招手,偏偏鹦鹉扭过脑袋来,瞧了瞧她,却又扭头回去,继续梳毛。唐思薇直叫了它好几声,鹦鹉还是不理,唐思薇气得跳了起来,指住它骂道:“你再不理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身后一道醇厚如酒的声音朗朗笑起来,唐思薇心里一跳,不由自主地朝假山走了几步,她全身心都在提防身后之人上头,竟不留心,踏到了一块石头,再被长长的裙子一绊,便立足不稳,朝假山上面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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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柔情如许
在几个侍女的惊呼之声中,唐思薇衣衫带风,还未碰到假山,已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揽入了怀中,清幽的香气笼罩住了她,这时李忘忧笑道:“为什么你每次看见我都要摔跤?”
唐思薇挣脱开来,只见李忘忧笑嘻嘻地,唐思薇白他一眼,不做回答,又回头去看那只鹦鹉,李忘忧打个呼哨,那鹦鹉好似得了令一般,立时飞了下来,落到他肩上,唐思薇顿时泄气,咕哝道:“早知道是你养的,我就不……”
还未说完,李忘忧已将鹦鹉拿下,放到唐思薇手中,笑道:“你要是喜欢,就和它玩罢。”
那鹦鹉颇通人性,见李忘忧将自己放到唐思薇手上,也不飞走,反而朝她叫了几声,唐思薇毕竟还是不脱孩子气,心里喜欢,伸手轻轻抚摸它的羽毛,问道:“它有名字没有?”
李忘忧嘴角一翘,笑道:“这是丹凤,你和她认识一下罢!”
唐思薇奇道:“丹凤?那是什么?这不是鹦鹉么?”她冲口说出,便知道后悔,这只鸟是不是鹦鹉,都和她无干,但这么一开口,倒是不好意思不理会李忘忧了。
李忘忧摇头道:“这丹凤虽和鹦鹉长得有几分相似,作用却大不相同。而且,人家年纪比你大,还是你的长辈呢!”唐思薇被他说得好奇起来,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丹凤在唐思薇手心呆得不耐烦了,忽然展翅飞起,在空中几个回旋,鸣叫几声,李忘忧笑道:“你去吧,记得回来。”那鸟儿又叫几声,便飞去了。唐思薇见他似乎能与这鸟儿对答,瞪大了眼睛望住他,满脸好奇。
她清极艳极的脸庞上流露出少女特有的稚气,明眸纯净如春水,李忘忧心中微微一动,牵住了她的手,笑道:“我昨日听到你弹的那首曲子,着实精彩,叫做什么?”他俯下身来,在唐思薇耳旁悄悄地道:“今夜再弹给我听,好不好?”
他的气息拂到唐思薇颈子上,唐思薇一惊,不自禁地又身子往后面一缩,李忘忧怕她再度跌倒,左臂一舒,已将她揽进怀中,唐思薇脸上飞红,悄声说道:“你快放开我,这样像什么话?”李忘忧与她相隔近了,暖玉温香在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心中大乐,哪里舍得就放开,反而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唐思薇又羞又窘,啐道:“你非礼我!”
李忘忧双眉一扬,眼中露出好玩的意味,突然打横将唐思薇抱起,大步朝院子外走去,唐思薇大吃一惊,这回真是连手脚都吓软了,结巴着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李忘忧嘿嘿一笑。凑到她耳旁低声道:“回房去。非礼我妻子啊!”唐思薇几乎眼前一黑。就要晕去。眼见他真抱着自己穿花度柳。过了这处院子。唐思薇双臂用力。想要挣脱了他。却哪里能动弹?只好低声道:“你快把我放下。这样给旁人看见。像什么话?”
李忘忧剑眉一轩。故意奇道:“旁人。哪里有旁人啊?”唐思薇情知身旁侍女必然被他遣去。又气又窘又急。双足乱蹬。她这时身子好些。丹田之中真气忽然涌出。这一蹬力气大了起来。李忘忧咦了一声。伸手过去。抓住了她地右边足踝。也不见得他怎么用力。便有一股力量从唐思薇足上直传到全身。她地那股真气立时泄了。身子突然酸软下来。不觉大惊失色。李忘忧微微笑道:“看来你地功力还浅得很啊。想必在缥缈宫待地日子不长吧!”
他这一句话倒提醒了唐思薇。她这具身体来历不明。也不知是否有武功。但在二十一世纪。唐思薇却是跟着父亲学过一些擒拿格斗之术地。这时唐思薇头往后一仰。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朝李忘忧面部一撞。李忘忧咦了一声。将头一侧。握着唐思薇足踝地手便有些松了。这时唐思薇重心下移。顺势挣脱开来。李忘忧还当她在赌气。含笑双臂环抱。要去搂她。不料唐思薇迅如闪电地抓住他地右腕向上一抬。右脚前进一步。一个转身。进肩。拉臂。一个弓身。居然将李忘忧撞得身子微微一晃。
李忘忧脸色一沉。收起了玩闹地神色。身形一定。顿如泰山般沉稳。唐思薇这一招转身背摔撼动不了他。情知不敌。她既然已经脱身。此时便身子后缩。转身朝院外逃去。李忘忧身子微微一晃。拦到了唐思薇身前。再度伸手去抓她手腕。唐思薇故技重施。不料李忘忧动作更快。唐思薇眼前一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地。自己双腕已被拿住。抬腿欲踢。李忘忧冷哼一声。肘部微微下沉。唐思薇被他这样一撞。腿上疼痛难当。连眼泪都痛出来了。身子往前一扑。倒在李忘忧怀中。呜咽出声。
李忘忧对上她盈盈泪眼。原本有气。此时却不禁乐了。伸指在她额上一弹:“刚刚出手那么狠。这时自己知道痛了。就掉眼泪!”
唐思薇听他语气中大有怜爱之意。知道不会怪罪自己。加上大腿上酸痛彻骨。便弯腰去揉。撇了撇嘴。眼圈还是红地。李忘忧生得高唐思薇一个头。这时半蹲下来去瞧她脸色。柔声问道:“真地痛啊?”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唐思薇的眼泪就真的掉出来了,李忘忧见她一双大眼中泪盈盈的,原本有的那点不快烟消云散,全化作了怜爱,失笑道:“方才你那几招,虽然未用真气,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早被你伤了。”他将唐思薇抱起,放到一张石凳上坐好,又问道:“你刚刚用的什么武功,我倒是没见过,说来听听。”
唐思薇赌气道:“我干嘛告诉你,反正我也打不过你。”李忘忧笑道:“这世上哪有妻子强得过丈夫的。岂不是成了阴盛阳衰了?”
到了2028年,其实倒真的是阴盛阳衰,在二十一世纪初,由于国家长期推行一胎制,不少重男轻女的人为了能生出一个儿子来,往往不惜任何代价,结果到了2028年,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官方统计的数字是15:1;多少青壮男子都找不到妻子,唐思薇想到这里,再望望李忘忧俊美的脸,想到他姬妾众多,若到了现代,恐怕是要反过来了,她脑中勾勒出一副“帅哥艰辛求偶记”,不觉破涕为笑。
她泪痕未干,又这么一笑,白玉一般的右颊上一个酒窝若隐若现,宛如花承晓露,虽然稚气未脱,仍是美得动人心魄,李忘忧心中一荡,在她酒窝上轻轻一吻,低声道:“薇薇,以后我们也生一个像你的女儿好不好?”
唐思薇一惊,脱口道:“不好。”她瞪着李忘忧,眉头蹙起,李忘忧脸色又是一沉,不悦地道:“你说什么呢?”
他脸色沉下来时,不知为何,唐思薇心里别的一跳,只觉得这样的李忘忧,似乎离她极远,原本俊秀多情的五官,此时却变得严肃而端正,宛如大理石雕成的一般,他过了一会,方慢慢的道:“你若不为我生儿育女,又何如当得起后主这一身份!”
又来了!唐思薇冷笑一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这劳什子的后主?”她不甘示弱地回视着李忘忧,直起腰,清脆的道:“我之前不认识你,却莫名其妙地被你关到这里,为什么你们非要我呆在这个地方?你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