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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个鼓点的响起,音乐噶然而止,唐思薇后退了一步,黛丽丝又接着舞了上来,一个转身,唐思薇心领神会,搂住了她的腰肢,黛丽丝身子后仰,二人的舞蹈便这样结束了。
唐思薇被手臂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暗暗叫苦,没想到黛丽丝身子居然这样沉重。幸好黛丽丝在音乐停下不久,就笑盈盈地从唐思薇怀里离开了,并且吻了吻她的面颊,笑道:“你真厉害。”
唐思薇本以为这样一胡闹,众人都会大皱眉头,不料朝四周一扫,却见个个露出惊异佩服的脸色,她心中一动,走到钢琴师身边,笑道:“借你的琴给我用一用!”
坐到钢琴旁,她默默记了一下曲调,便弹出了欢快清新的曲调,然后接着唱起歌来。
她的歌词简单之极,就是一个单词:“dariling~~~~darling~~~~~~~”虽然在她的年代,学钢琴几乎是每个家境较好的女生的必学科目,但唐思薇因为学了古筝,对钢琴不怎么感兴趣,只会这么几首最简单的歌。即使如此,也够让夜叉国的人刮目相看了。
这时她一边弹琴,一边唱着歌,优美修长的身躯坐得笔直,看起来竟然是高贵圣洁,难以言喻,众人瞧着那如雪似玉的侧脸和天鹅般的长颈,不自禁的都看得呆了。
李忘忧心中一动,侧身和身旁一个皮肤白净,身材瘦长的文官耳语几句,那文官听后,了然地点点头,起身到代王身边说了几句话。代王一想不错,待唐思薇弹奏完毕,立起向众人鞠躬致谢之时,拍掌笑道:“后主果然蒽质兰心,只不过这么一会,就明白了夜叉国的乐器演奏之法。”
他这明显是睁眼说瞎话,钢琴若是真的一看便会的话,二十一世纪的人何必还要苦苦练习去考级呢?但夜叉国人知道本国的乐器从未流入过后唐境内,但是代王久经历练,脸皮早锻炼得比城墙还厚,说得比真金还真,众人将信将疑。这时代王又笑道:“我们后唐有句老话,叫做‘抛砖引玉’,后主方才弹奏过夜叉国的乐器,不知夜叉国的哪位使者,能够在我后唐的乐器中任选一种,演奏一曲使大家也开开眼界呢?”
通译翻译了他的话后,众夜叉国使者面面相觑,他们来后唐之前,原本对当今朝廷做了一番研究,当时得到的情报说代王近几年主张“闭关锁国”,海上贸易也日渐式微,严重打击了夜叉国的经济,无奈之下,夜叉国才派使者出来。
唐思薇料想得不错,夜叉国的人就是英国人的后裔,也是因为历史动乱而被转移到这里,只是他们顽固地相信是上帝让他们来到这里的。
这是一个残忍好杀、好勇斗狠的种族,对血腥的渴望掩饰在文质彬彬的外表下。就是这次来到后唐,他们也没忘了要炫耀自己的强大,并且蓄意要挑起事端。但是代王这句发问却让他们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他们之间,确实没有人会后唐的乐器。后唐的高贵后主演奏了夜叉国的乐器,夜叉国却无法演奏后唐的乐器,一时之间,众使者的脸色都有点无法掩饰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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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推荐冯曦妤的歌曲: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就是女主的钢琴演奏曲目,很清新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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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会散去之时,已到了三更天了。
诸官渐渐告辞,李忘忧扶着唐思薇的手,和她一起上了马车,让她小心翼翼地坐好,唐思薇忽然幽幽叹了口气:“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想自己在云华山时,曾那样以为会有天长地久,以为终究选得了自己心上的人,最后却还是无法逃脱被他人算计的命运。
李忘忧却以为她是在遗憾,柔声道:“你若是喜欢热闹,明日咱们也邀人来玩,好不好?”
唐思薇低下了头望着自己脚上的靴子,李忘忧见状也去摸了一摸,笑了起来:“叫你去换了这身怪模怪样的衣裳,你却不肯,还死皮赖脸地向那夜叉国女子要了过来,现在穿了回宫,不知道别人看了又怎么样大惊小怪呢!”
唐思薇弯下腰,脱下一只靴子,吐了吐舌头道:“这靴子是西贝货,我才跳了那么一会舞,就把靴底给跳破了,脚上起好大的血泡。”
她不管李忘忧在身边,自顾自地又把袜子除了下来,果然脚底长了两个大血泡,伸手摸了摸,又道:“今天只能跳着回家了。幸好黛丽丝大方,要是她不肯把这套衣裳给我,我还一双破靴子给她,可有话说的!”
李忘忧本来就担心她今日玩得太厉害,身子承受不住,这时忙哄她道:“你要是喜欢,等过几日我叫人给你多做几双。
”唐思薇叹道:“不用,多谢了。”
二人居然一时沉默了下去,隔了片刻,听着那清脆的马蹄声一下下地拍打着路面,唐思薇掠开了车帘,看着天上的繁星,眼睛里不觉酸酸涩涩的。
感受到她的情绪低落,李忘忧便放下了要追问她如何懂得夜叉国语言的事情,笑道:“我今天才算开了眼界了。原来夜叉国的女人是这样穿衣裳的!”
思薇轻声道:“那是晚礼服。一般只有在隆重地场合下才会穿。”
她想起小时候地第一件裙子。就是那种露背地。装饰着漂亮蕾丝花边地公主裙。她那时候大概是六岁吧。开心得不得了。像只小蝴蝶一样在父母跟前飞呀飞地。
那时候地小女生已经知道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地故事。每个女孩都会想象自己是公主。每当落难就有骑着白马地英俊王子含着温柔地笑来拯救自己。思薇记得。第一次穿那样漂亮地公主裙时。她真地觉得自己是小公主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自己地白马王子吗?
这样和李忘忧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很可耻。
我爱着地明明是那个有着羞涩笑容地少年。他为了我在昆仑浴血奋战。而我却在洛阳。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做着不该做地事情!
熟悉的绞痛从心底深切地传来,梦溪哥哥,你在昆仑好不好?会不会受伤?那个刁蛮任性的明君小师侄还是和往日那样缠着你吗?洛阳和昆仑之间到底有多远?我们之间呢?会不会比永远还要远?
思薇的手指在车厢上慢慢地划着,那是一首她最喜欢的长诗: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
她写着写着,眼睛就模糊了片刻。
马车上了山,久不出声的李忘忧轻声道:“思薇,我们回到家了。”
唐思薇迅速地回头看着他。
家?我哪里有家呢?
李忘忧看到她眼睛里的冷漠和疏离,心中就是一颤。每次她露出这种神情的时候,李忘忧便会觉得不安全,仿佛面前的女孩随时就要消失似的。他忽然生出一种冲动,俯身将思薇紧紧地抱在怀里,吻着那含泪的眼睛,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思薇,思薇!”
他的声音里蕴含了那么深刻的痛苦,唐思薇不解地依偎在他胸口,一动也不动。
“思薇,我们好好的生活好不好?以后你什么也别想,只要开心的做你自己就好。那些规矩什么的,你不想遵守就不要去遵守了,我只要你开开心心的生活。”
唐思薇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凄凉地笑了笑:“李醴,你真会说话。”
是的,那样俊美多金的贵公子,有着无数妻妾的男子,真是太懂得讨女人的欢心了!只是,我再也无法信任你了!
他们的谈话并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已经到了门口了。李忘忧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了车。
容姬一直等候在宫里,见到唐思薇的奇装异服,脸色并不惊奇,想必她早知道在宴会中发生的事情了。
唐思薇光着一只脚,一跳一跳的走进门,疲倦地坐了下来。容姬绽开一抹温柔的笑,说道:“后主累坏了吧?”
“不,我很高兴。”唐思薇把右脚架到膝盖上,朝后仰着靠在椅子上,露出笑容来。
“容姬姐姐,我现在忽然想明白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她的眼眸里有些讥嘲,但只是一掠而过。
“我要好好的活着,不为别的,只因为,以后,我们会死很久。”
那穿着黑色晚礼服,胸前系着洁白蝴蝶结,下身黑色马裤,并且翘着一只脚的少女,笑得几乎带点邪气。
“其实我以前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跳跳舞,唱唱歌,穿着你们认为的奇装异服,做自己觉得值得的事情。”
容姬觉出她语气中淡淡的悲哀,看到那秀丽纤长的双眉下眸光盈盈然,往日飞扬跳脱的小女孩竟似数月之间长大了许多,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悲,只是怔怔地望着她。
李忘忧柔声道:“思薇,只要你喜欢,做什么都好。”
容姬从未见过李忘忧如此温柔体贴的说话,那轻怜蜜爱的神情,使她的心又是微微一痛。
但是唐思薇不领情,她笑着摇摇头,又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呵欠:“真是玩累了,我今天不要洗澡,只想马上睡觉。”
晚上睡觉的时候,确定了李忘忧不会再碰自己后,唐思薇很紧很紧地抱着那个哆啦a梦,把身子蜷缩成了再小不过的一团,这才安心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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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超级女声文案
园的牡丹千娇百媚,香气熏人欲醉。(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有梳着高髻的女子姗姗走来,身上穿着杏黄色贡缎外裳,绣着大朵红色海棠的长裙隐没在花海中,低眉敛目,自万花丛中穿行而过,发上只插一支梅花金珠的长簪,却衬得一园的花都失色了。
她带着满身的牡丹香气,穿过了花园,绕过池塘,走出满月般的园门,看着只一树碧叶浓翠的榕树下那精致清雅的屋子,眼光落在了门楣前的“弱水”二字上。
字很苍劲,笔致毫无圆润之意,尤其是那个“水”字,一捺长长地撇开来,似乎有点管不住自己。忽然就想起许久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提笔写下这两个字时,眼底是满满的自傲。
十几年过去了,往日的少年已成长为稳重的男人,不再那么喜怒形之于色。
容姬嘴角有极浅淡的笑意,随即又被惘然取代,昨夜李忘忧那温柔的神情好似画面般重现眼前。
他,竟是真的动了情么?十几年前,二人共读于茜纱窗下,看到“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的句子时,她还记得他那天穿的白色的外裳上是自己绣的丹凤。当时他已经被确定了做下一任的尊侯,眉宇间犹存稚气的少年抬起头来,望着窗外树叶细细的梧桐,笑说:“阿容,情之为何物,甚是难解,弱水三千,取哪一瓢都不过是为了解渴!伊人已逝,何不收拾了旧心情,另外去寻红粉歌宴?”
他以前就一直是那样做的,群芳丛中过,却不取一花一叶,只余了满身的香气。
他说:“阿容,你是极好的女子,只可惜你我无缘,只能说是我负你。”
一片枯黄的落叶飘然落下,还是夏季,怎么也有了落叶?容姬忽然就想起那句话来。
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
她怔忪了片刻。湮灭在记忆里地那场大火仿佛又出现在眼前:鹅黄衫子地少女惊慌失措地奔了出去。望着被熊熊火焰吞没地园子。毕毕剥剥地木材燃烧声、下人们地哭喊声……浓烟滚滚中整个天空都被映红了半边。焦臭地气味中她忽然想起病榻上地少年。大惊失色地喊:“李醴哥哥。李醴哥哥还在里面哪!”
要往里面冲地时候。她被身边地母亲拉住了。
“阿容。你不要进去。”母亲地脸上都是焦急和坚决。少女挣扎着。并且哭了起来:“李醴哥哥……”
母亲紧紧地抱住了她。声音颤抖而且悲伤。
“他们要他死。他逃不掉地……阿容。你是我地心肝宝贝。怎么可以也跟着受牵累?”
看见女儿还要往里闯。母亲忽然跪了下来。牵住她地衣襟。
“阿容,看在父母的份上,你就当作没看见这件事罢。就算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父母想想……”
少女神情一震,似是明白了什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