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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够让他们抓住你,卢迦。”安德鲁紧了紧自己手中的骑枪,对卢迦说道:“我会带着麾下的士兵为你冲出一条出口来,这样你就能够顺着出口冲出去,只要你能够安全离开,那么我们的任务就达成了。”
“说的还真是悲壮。”卢迦完全没有将安德鲁的话当一回事,他挺起骑枪,对自己身后的士兵们大声呼喊道:“这是我们眼前的最后一个障碍,如果我们能够冲出去,我们就会得到军队的接应,当然,前提下是保证你们自己的生命!”
说完,卢迦挺起骑枪,大声命令着自己的士兵道:“进攻!进攻!”
士兵们怒吼着,挺起骑枪对准眼前的阿兰人,同样,一面而来的阿兰人就像是完全没有将这群罗马士兵放在眼里。他们不紧不慢地组织冲锋,在阿兰首领迭戈的命令下一哄而散,就像是洪水一般冲来。
“咚咚咚。。。。。。”
罗马骑兵就像是在大海中漂泊的小船,几十只“小船”妄图凭借一己之力迎战如同一座巍峨山脉的海浪,简直是一个笑话,剩下的,完全是靠他们自身的运气苟活,并且最终在残酷的白刃战中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卢迦在冲动当中用骑枪挑落了一个迎面而来的阿兰骑兵,他贯穿眼前的敌人,随即丢下骑枪,带着剩下的部队竟然冲出了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仅仅是在一开始的混战当中有那么几个幸运儿,随之而来的没有这么幸运了。
“快,安德鲁!”卢迦策马快速前进着,然后对身后仅存下来的几名士兵说道:“上帝还是怜悯我们的,让我们从中活了下来,我们只要抓紧机会,就不可能再让他们将我们抓获!”
可是振奋人心的话语话音刚落,只看见眼前一阵黑,不少箭矢从天而降,落在剩下士兵的周围。原来阿兰人也随身懈怠了自己手中的木弓,他们在迭戈的统一指挥下频频拉弓搭箭对准在树林中苟活求存的卢迦。
“嗖嗖嗖。。。。。。”
这么一路上,箭矢就像是雨点一样不断落下让他身后一同飞奔的骑兵不断中箭落马。
“该死!该死!”
卢迦两条大腿紧紧夹着马腹,这样能够让他在飞驰的马背上保持固定,他压低身形,来回躲避着箭矢,好在速度够快,这些从天而降的箭矢根本伤害不到他,只能远远落在他的马蹄后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无论是多么简短的时间在卢迦这里看来都是无比煎熬的,虽然眼前的景物像是一道光一般被他远远甩在身后,可是阿兰人并不会像那些不动的树木一般说拜托就拜托了。
“疙瘩疙瘩。。。。。。”
胯下的战马因为体力的耗尽开始发生巨大的反抗举动,这让卢迦不得不抽出龙息剑一下刺进马的脖颈让战马惨叫着倒下,当然他也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该死的,我可没有时间再等你恢复了,畜牲!”卢迦暗骂着,冷冷地看了眼那在身后不远处的还在挣扎的战马,收起铁剑朝着身后的道路上迈开步子跑了起来,虽然这像是故事里美人鱼那般疼痛难忍。
第五百二十六章:支援
如果在海面上面对巨大的海浪,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船头对准海浪前进,这其中还要考验架船者的勇气与毅力,当然,运气总是在左右这场面的每一步。
卢迦是幸运的,他很走运得躲开了朝他刺来的长矛,并且在战马群中找到了一条空隙钻出来。可能是迎面而来的阿兰人在冲锋的时候并没有清楚认识到罗马人的军官竟然在最前面。他们理所应当地认为身为军官自然是倍受保护的,当然在后方成群的士兵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们优先攻击的目标。
他身后的士兵们倒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他们不得不面对这帮呼啸而来的阿兰骑兵,他们厮杀在一起,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制对方于死地。不断有人在鲜血的绽放之下翻身坠马,骑枪折断了就使用铁剑,要么是折断的木柄,反正能够反抗,就不惜一切代价。
“安德鲁!安德鲁!”卢迦回过头来看到安德鲁带着两个士兵冲了出来,剩下的则被阿兰骑兵团团围住,突围不得。
“卢迦?”
安德鲁听到卢迦的呼唤声他有些不太相信,毕竟都穿着同样的衣服,更是在两军绞杀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乱套了,没人知道这其中到底谁是谁。
“先不要管那么多了,快跟我走!”卢迦大声呼喊着,毕竟声音是不会骗人的,安德鲁很快认出了卢迦的声音,不敢迟疑,策马紧紧跟随在卢迦的身后。
身后追逐的阿兰人并不多,但也是让卢迦他们难以抗衡的,他们就像是逃窜的老鼠,阿兰人就是猫,沿着脚下那狭长的小路一路追赶。
“这到哪里了?”卢迦一边赶路一边问安德鲁。
“这已经不重要了,卢迦!”安德鲁回答道:“向导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他被几个阿兰人用骑枪从马背上挑了起来,砸在地上几乎将地面砸出一个坑来。”
“算了算了!”卢迦猛地摆手,他的双腿已经疼到难以用力了,可是眼下的局势让他不得不这么坚持着。
阿兰人紧追不舍,直到穿过树林中的小路,来到了河边接近新迦太基的平地上,这里地形宽阔,两公里以外远远的还能够看清有一处罗马人的要塞座落在那里。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卢迦指着前面的那处要塞对身后的士兵们大声呼喊道:“只要我们进了要塞,阿兰人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了。”
他是这么想的,阿兰人也能够想到这一点,一出树林进入平原地区,阿兰人的追赶骑兵迅速拉开成一条直线,持弓搭箭,对准前面还在不住奔跑的四个人。
“嗖嗖嗖。。。”
卢迦只感觉那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音的箭矢从他的左右两旁不断落下。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卢迦频频回头催促着,可是他虽然这么想,胯下的战马却越来越慢。
“该死,没有力气了吗?”卢迦在心里暗暗说着,眼看着胯下战马喘着粗气,不断摇头晃脑的,想要挣脱缰绳的束缚。
这是卢迦万万不能够容忍的,所以卢迦刺死了自己的战马,他翻身滚落下地。
“卢迦,你干什么?”安德鲁大声呼喊着,但是卢迦没有理会,只见卢迦从倒下的马背上抽出一把梭镖,半蹲下俯下身子,双眼紧盯着眼前飞驰而来的阿兰骑兵。
他紧握着梭镖,锁定了一个策马而来的阿兰骑兵。
追赶的阿兰骑兵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单甚至刺死自己战马的家伙,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认为这个就是罗马人的军官。对于这个想要螳臂当车的家伙,剩下的就已经交给他们的先锋部队。
阿兰骑兵冲上来,他们手持弓箭,数支箭矢对准眼前的这个不怕死的家伙。
卢迦算准距离,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成功,反正自己战马越来越虚弱的情况下被摔倒在地然后作如此选择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还留有一些力气,所以他决定赌上一把!
他架起梭镖,猛地朝着阿兰骑兵冲了上去。
“咔咔咔。。。。。。”
一阵弓弦绷弹的声音,卢迦只感觉自己的头顶的箭矢“嗖嗖嗖”地划过,因为他压低身子奔跑,在奔波的过程中因为上下颠簸的战马让他们难以瞄准。
卢迦挺起梭镖架起梭镖猛地朝他面前的阿兰骑兵掷去。
“嗤!”
梭镖在距离极短的距离上,卢迦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所以投掷赋予了这把梭镖全部的力量,虽然锁子甲能够为这么尖锐的贯穿力提供些许的防护,只不过梭镖的力量太大,锁子甲抵挡不住,被生生贯穿。
这个阿兰骑兵哀嚎一声从战马上跌落下来,这时候卢迦一咬牙,强忍着自己腿上的疼痛与无力感,他快步上前两步一把抓住缰绳,用上两臂的所有力气猛地将自己整个人提到半空中,翻身跨到马背上。这一次他彻底用光了力气,整个人都瘫倒在马背上,只是双手还在死死地抓着缰绳。
这样的举动可是让周围的阿兰人看得目瞪口呆,阿兰骑兵开始大吼着转动箭矢对准马背上的卢迦。
“反击!反击!”
安德鲁在前面大吼着,招呼着两个骑兵张弓搭箭,对准后面的阿兰骑兵。
这两个箭矢根本不可能对阿兰骑兵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打击,先不说命中率,就这两支箭对于这么多阿兰骑兵来说根本不可能放在眼里。
“快,阿兰人!阿兰人来了!”
驻守要塞的罗马士兵非常远的距离上面就看到了飞驰而来的阿兰骑兵,他们在追逐什么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有一个百人队,还有两个弓箭手小队,一共加起来一百二十多人,在他们军官的带领下倾巢出动,在要塞的前方列成一个固定的龟甲阵,弓箭手在他们的后方。
安德鲁等三人策马从他们军阵当中穿过,他已经等不及了,在战马还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他就跳下战马,冲到了军阵的最前方。
“保护那个最前面的人,他是我们的士兵长!”安德鲁一把抓住百夫长的衣角朝着他怒吼着。
一听到士兵长,这个百夫长可不敢怠慢,他急忙招呼着自己的士兵不惜一切代价的迎了上去。
拉弓搭箭朝天,对准飞驰而来的阿兰骑兵,铺天盖地的箭矢落在飞驰的阿兰骑兵的头顶,密集的箭雨让他们不得不停下战马招架,但是一看到一队步兵冲上来让他们不得不放弃追捕的计划。毕竟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家伙,没有必要这么浪费时间。
第五百二十七章:责问
卢迦回来,虽然命是保住了,可是因为劳累让他随即昏睡了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新迦太基的城市里的总督府内属于他的房间里。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他再度起床的时候,两条大腿的疼痛丝毫没有衰减。他双手摸着自己的两条大腿,一点一点地蹭着来到门口。
打开门,卢迦猛然与那个站在门口的侍女撞了个照面,这可把卢迦给吓得够呛,连连后退几步,两条大腿可是疼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哦,我的大人,抱歉!抱歉!”侍女吓坏了,赶忙上前来扶住卢迦并且连连道歉,她的脸色发白,动作小心,生怕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周到了。
“没事!没事!”卢迦好不容易从疼痛当中缓和过来,他冲着侍女摆手,并且伸手搭在她的肩头并问这个侍女说道:“我在这里睡了多久了?”
“整整一天了,大人。”侍女颤颤巍巍地说道。
“这么久了。”卢迦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问道:“那么,有什么我错过的消息吗?毕竟是多事之秋,耽搁了这么多天,一定会有成堆的麻烦事让我头疼不已。”
“确实,确实如此。”侍女接着说道:“奥古斯都派来的特使已经在这里等候好几天了,当时在大人被抬回来的时候,特使就想要冲上来将大人你叫醒商讨事宜,好在侍卫阻拦没有让那个愤怒的特使得逞。”
“特使?”卢迦有些好奇,心想趁着自己刚刚休息好,精神正是充沛的时候,不妨去会会这个愤怒的家伙。
总督府的大厅前,一个衣着光鲜,头戴桂树冠的中年人端坐在空旷的大厅中央,于众官僚的中间,这是他专门索要的位置。他确实等候了不少时日,以至于头顶上的桂树枝上的叶子都开始干枯,他一定是等了不少的时间。
大厅里挤满了人,有贵族,还有特使的随行官员,更有不少卢迦麾下的将军。
“日安,特使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卢迦在侍女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大厅之中,他苦笑着,看着那个奥古斯都特使看他的脸色都有些阴晴不定。
“他在这里待了几天了?”卢迦侧过头来问身旁的侍女道。
“三天了,大人。”
“哦,那可真是漫长的等待,漫长的!”卢迦冲着奥古斯都的特使微笑,并且上前伸出手去,问道:“还不知道阁下的名字呢?”
“马库斯皮尼乌斯。费塔尼乌斯。”奥古斯都的使者微微欠身,不紧不慢地自我介绍着,从他高昂的头颅能够看得出来,他有着宫廷官员们傲慢的通病。
“哦,费塔尼乌斯阁下。”卢迦连连点头,一边上下打量着费塔尼乌斯的穿着,一边客客气气地对费塔尼乌斯说道:“看来阁下在这里等候的三天非常不愉快,我对此。。。”
“我为此而感到无比的愤怒,士兵长大人!”奥古斯都的特使费塔尼乌斯粗暴地打断了卢迦的话,他高举起双手,开始了他的表演。
“看看,我们的士兵长大人,这才册封多长时间,紫室能够动用的资金已经捉襟见肘了!”他用出了他平时在训斥那些不听话的家伙们所使出的威风,全然不顾及他眼前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