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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投身军旅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刘恩德,不,是卢迦(为了适应这里,刘恩德必须接受自己的新名字了,也许对这具躯体来说,这是陪伴了从生到死的名字,由新的主人继承)问安德鲁道。
安德鲁在一旁沉思了良久,缓缓说道:“我打算重新参军!”
“重新参军。”
卢迦诧异地看着他,虽不是说认为他参不上军,身体原来的主人那个叫卢迦的小子,原先是跟他一道在一个军团的,可是这样回去真的可以吗,先不说是谁能收留他们俩,先说的是他们俩能够投奔谁,再说了,最主要的是他们该投奔谁?
安德鲁似乎看出了卢迦的疑虑,只见他笑了笑说道:“我本来对你的身份还是存在质疑的,认为你是个隐藏在军团内部的哥特间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再次听到哥特间谍这个词,卢迦从开始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褒义词。前面就为了这个卢迦甚至差点杀了他,现在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了,卢迦感觉自己到要好好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安德鲁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要不是因为那军团之中充斥了太多的蛮族人,我们内部根本不会出现了奸细!”
“什么意思,你是说因为哥特的奸细,所以导致你们失败了?”
“算了。”安德鲁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一定是受了什么诅咒,所以才导致你现在怪异的行为,不过你放心,根据贝拉医生跟她的妻子的证实,我现在相信了你是个真正的罗马人,更是跟我在一个军团里面的战友,所以,作为盖米纳军团可能是唯一留下的士兵,我将跟你一道,我的朋友,等你我的伤养好了,我就拿着盖米纳军团的旗帜带着你去找高卢诸行省军团的元帅埃提乌斯阁下,我想他念在盖米纳军团英勇的表现上一定会同意我俩的追随!”
埃提乌斯,这不是西罗马末代的罗马名将吗?那么就是说是在西罗马帝国的末期,既然是要去投奔埃提乌斯,那么这就是在征战的年代那就是在公元430年到公元455年之间。
“我靠!”
稍稍懂上一些历史知识的卢迦扶着额头小声抱怨道:“怎么就不能重生个好一点的年代,最起码能免于战乱的时候,就不能让我平平安安的活着吗?”为了逃避这样这样的生活,卢迦都恨不得再死上一回,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人人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不知不觉的死掉了呢。反正他打心眼里是不想在这个时代待下去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逃避呢?难道是现在就自尽吗?万一这么一下就再也醒不来了怎么办。他的内心是苦苦挣扎的,安德鲁后面说的话卢迦也没有听到,直到安德鲁起身向他道别卢迦这才回过神来。
直到安德鲁走出了门,这稍稍有点人气的小屋子又重新归于平静,只留下了卢迦独自一人,一定是前面的伤口导致他失血过多的缘故,困顿很快充斥了他的全身,闭上双眼,脑袋里再一次回想起小雅的模样,当然还有我的父母,真的不知道这么一别还要经过多少时光才能够重逢,或是说永远都不能再相见,那么在睡梦中能够见上一面,不用说话,看上一眼就行!想着想着,奥里乌斯。卢迦的腰间不知不觉的划过一滴眼泪,但是很快他便进入沉睡当中,令人惋惜的事,这一次他没有做梦,当然,相见的梦想又一次落空了。
经过贝拉医生的悉心照顾,卢迦腹部的伤口以可视的速度快速地愈合,才一个礼拜他就能够在不用人搀扶的情况下下地走路了,更值得一提的是,他也渐渐熟悉了这个名字,换了个地方,换一种称呼,这并没有什么不妥。经过贝拉的妻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卢迦终于知道她的名字“普拉斯维娅”,普拉斯维娅跟每每提到要让那个女孩来照顾他时,卢迦都笑着回绝了,虽然对她说明的理由是因为怕她见到自己的狼狈而伤心,其实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害怕这个姑娘真的是“杜尔西内亚”,要这样一个“姑娘”照顾,恐怕卢迦可能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因为吓得腿软!
不知不觉地半个月的光景在每日重复地换药当中度过,这里卢迦不得不想死自己每天吃的饭,贝拉医生一家的日子过得虽然清贫,但是那伙食除了没有肉以外其他都还能够接受,毕竟算是一个美食国度(意大利)的前身,让他真正体验到了来自千年之前的西餐,卷心菜汤加烤面包,因为是渔村,有幸还能吃上烤鱼,虽然没有什么调料,吃起来口感并不是很好,有总比没有强!哦,忘了说了,在他们的眼中,鱼算是素菜,而不算是荤菜,可能是口感没有肉来得实在吧。
腹部的伤口愈合地差不多了,没有了疼痛,那神经末梢生长过程中的瘙痒倒是成了眼下最大的麻烦!
哦,忘了说,这会儿的安德鲁再也不需要冠上瘸子的名号了,因为他腿上的的伤口恢复了,走路再也不是那么一瘸一拐的,真佩服贝拉医生的医术,在这样落后的年代依旧能够治疗如此严重的伤。安德鲁快速地恢复倒是让卢迦反而没有那么开心,因为这也预示着重返军队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天天都在盯着那杆军团旗帜,就算是睡觉都要抱着,生怕有人给他偷走断掉了他回归军团的道路。
这天一大早,卢迦被轻微的摇晃惊醒,一睁开眼睛,发现是安德鲁,透过窗外照进来并不算明亮的朝阳的光芒,他看到安德鲁竟然全副武装,左手抱着头盔右手持着军团旗帜,对他沉声说道:“卢迦,该上路了!”
卢迦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见他这身打扮,不用问都知道他的意思,起身下床,打开在床头的大箱子,里面放着他的锁子甲跟头盔还有漂流时装在身上的盾牌跟铁剑。卢迦将那锁子甲拿出撑起来,仔细打量着,寻找那腹部的破损处,可是他翻来覆去却怎么也找不到。
“不用找了。”
安德鲁来到他的身后对他小声说道:“在你昏迷的时候,普拉斯维娅特地抱着这一套锁子甲去找村里的铁匠修补好并且清洗了一遍,你现在不可能再看出有任何破损的痕迹的!”
“修补好了。”
卢迦惊讶的看着这完好,不,应该说是崭新的锁子甲呢喃着,这突如其来的醒悟让他的内心软了下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世界里有人关心照顾,哪还有心思离开呢?真的想不到这么短短的两个礼拜,卢迦就能跟贝拉夫妇结下如此深厚的感情,这种感觉他说不出口,像是从很久以前就彼此熟知,埋在心里的情谊,那是不能随随便便割舍的。
有亲在,不远征。
卢迦动摇了,哪怕是在离开时给他们道个别也好,可是这个小小的请求被安德鲁坚定的拒绝了,他的理由很简单,都是帝国的军人,不应该出现这样的软肋,因为很多人在参军的时候都失去了家人,军队就成了他们的家,所以到死他们都不曾有过亲人甚至是爱人。
这个理由算是把卢迦劝服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听从安德鲁的话,难道是想逃避什么吗?卢迦说不出来。卢迦在安德鲁的帮助下穿上了锁子甲,这身铠甲足够有十五公斤重,真的很难想象普拉斯维娅这么上岁数的老妇人抱着这么重的铁环去找铁匠,并且再从那里抱回来。
这样亲如父母的人再从哪里找啊,卢迦站在原地,久久不肯移动半步。
“别再留念了,奥里乌斯。卢迦。”安德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必须知道你不属于这里!”
第十一章:纳尔旁
“奥里乌斯?”
这又是一个新名词,卢迦知道这是近两百年前罗马皇帝卡拉卡拉大赦一批奴隶,而这些被解放的奴隶们没有姓氏,所以绝大多数都将奥里乌斯作为他们自己的姓氏,这也一度让这个姓氏倍受歧视,因为谁都知道姓了这个姓氏,祖辈就一定是个奴隶,这样的地位立马就低人一等,而且卢迦也惊讶的发现,不仅是贝拉夫妇认识他,村上的很多人同样认识他,但是没有人告诉他,他的亲生父母身在何处,那么毋庸置疑的,卢迦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个孤儿。而且去参军是因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不去吃军饷都没有办法养活自己,不然谁会去闲的无聊跟高大粗壮的日耳曼人就像是安德鲁,抢饭碗。
“我可不清楚,是其他人给我说的。”安德鲁耸了耸肩,从表情上不难看出他并没有丝毫看不起卢迦的姓氏的样子,“更何况我也是以奥里乌斯为姓,这并没有什么不妥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北上,走过弯弯曲曲的土路,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的渔村竟然跟城镇相连,严格的说就是处在城镇的城墙外围,这天一大早他们俩就来了,城门刚刚打开,门外有三名站岗的士兵,身着褐色的皮甲头戴蛮族化的罗马铜盔,左右两旁的士兵看上去是没睡醒的模样,这会儿正倚靠着城门的灯火下打瞌睡。
“看来防备并没有那么严密,那么进去的话,应该不需要解释太多吧!”卢迦跟安德鲁看了看一身的铠甲还有手中的军团旗帜,自信心瞬间爆棚,试问他们堂堂的正规军团士兵,怎么可能把这几个守门的家伙放在眼里?想着,他们大踏步地朝着城门走去。
令他们俩不解的是负责防备的士兵见到他们俩瞬间来了精神,“刷刷刷”他们立即组成了一道人墙挡住了卢迦跟安德鲁的去路。为首的那人高声呼喊了一声,可是定睛一看,他俩二人身上的铠甲跟头盔那可都是帝国野战军团的标配装备,为首的安德鲁更是扛着十分显眼的军团旗帜。
“说出你们的意图,陌生人!”
守城门的为首卫兵指着他们俩大声质问。
“我是第七盖米纳军团第三联队第五步兵队的士兵安德鲁。”随后安德鲁指着卢迦说道:“这是第一联队的士兵奥里乌斯。卢迦,他在战斗中头部受了伤,脑袋有点不太好使。”
“谁脑袋不好使?你脑袋才不好使呢,你全家脑袋都不好使!”
卢迦虽然在心里暗骂,可是对外也不敢声张,为了能够跟着安德鲁重回这个陌生的部队卢迦也是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保持微笑,但是在心里还是毫不客气的把安德鲁用他爷爷的爷爷开始问候了个遍。
“盖米纳军团?”
守城士兵复述了一遍接着反问道:“盖米纳军团不都在半个月前在哥特人围攻之下覆灭了吗?”
安德鲁看来是早就知道这守城的侍卫会这么说,所以他大手一挥,将那军团旗帜几乎都要贴到那士兵的脸前,厉声说道:“你来验验货,看看这是不是货真价实的盖米纳军团旗帜。”
那士兵还是仔细看了一眼,话说这旗帜说要是高仿的可以以假乱真,但是用货真价实的黄金制成的徽章那绝对不可能掺有任何的水份,那士兵的眼神很快就变了,看来他还是识货的,看到这军团的旗帜他也不敢怠慢,这可算是他们救命恩人一般的军团,就算是任何人在判决之前至少还要思考一番。
“这样还是不能证明你们的身份。”
大概是为了安全的考虑,还是说故意拖延时间,见到军旗守城的士兵仍然是摇头,经过短暂的讨论还是决定不允许我们进入。
“那该怎么证明?”安德鲁有些不太高兴,心想这几个没出过远门没见过大世面的混蛋为什么刻意阻拦。
“除非你们军团最高指挥官出面证明。”那为首的士兵伸出手来,向安德鲁索要。
“证明?”
安德鲁这个一向认死理的日耳曼人,听到要他的军团长出面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一把抓住那士兵的那士兵的皮甲护肩,用的力气是如此巨大,竟把那士兵架到墙上提了起来。
“入侵!入侵!”
那余下的两个士兵呼喊着,让那城门上的士兵拉响警报,对于才脱离险境的纳尔旁城,每个士兵紧绷的神经这时还没有松懈多少,只听城门上警报铃声响起,城墙上人头涌动,一眨眼的功夫,城墙上几十只搭弦的箭就对准了卢迦安德鲁二人,因为安德鲁在城门洞里,他们弓箭手射不上,所以就瞄准了一脸懵逼的卢迦。
“喂喂喂,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卢迦一眼情况不妙,赶紧伸手冲着城墙上的弓箭手们赔不是,这可不是开玩笑。
就算是打群架,卢迦都没有见识过这么大的阵势,吓得卢迦都忘了他还有盾牌,为了让弓箭手们意识到他投降了,没有威胁,所以他赶紧把别在腰间的铁剑跟左手上的那面大盾牌丢到地上,高举起双手,向他们表示他已经缴械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懂他投降的手势,不过那弓箭手们并没有因此而将紧绷的弓弦松开,看来这一招并不好使。
安德鲁倒也是硬气,说多了是气冲脑门,啥也不顾了,他身后的那两个守城的卫兵就是拿着铁剑,这个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