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赢不满道:“幸好大世子晚来一步,不然冲大世子这兴头,恐怕今日这认亲一事都要因此搅黄了。”
“难道这就是大世子想要的开心?”
在不知道芳翠与东林国芳氏的纠葛前。易赢只能凭猜测去揣度芳歧的用意。可在弄清芳翠与东林国芳氏间的“深仇大恨”后,易赢可不认为芳歧跟着图估、图激一起杀个回马枪也是件喜事。
忽然听到易赢如此冷淡及敌视的回复。图估、图做都回头望了一眼芳歧。
他们不是不知道芳歧曾与易赢生冲突,但只听芳歧一人之言,他们并不能肯定两人生冲突的具体情形。
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朋友,何况从芳歧嘴中,两人也得知芳翠现在根本就算不上东林国芳氏的主系血脉。觉得有利可图,原本无意参加白府定亲喜筵的两人才被芳歧几个大使给邀了过来。
但看到易赢如此“不合作”的态度后。也没人会在这里给芳些当枪使。
双眼微微往芳翠脸上一瞅,芳歧眼中带着挑衅道:“易知县,你就是这样对北越国皇室说话吗?”
“如果有人要拿北越国皇室当枪使,并自认为可以拿北越国皇室当枪使,本县不在第一时间断了他们的虚妄念头,那不是给了他们日后在北越国继续猖狂的凭依?或者芳大使认为。一个身处异乡、异地之人,又可随便拿一国皇室来肆意耍弄?”
芳歧不提北越国皇室还好,一听芳歧想要借势压人,易赢就不再客气了。
虽然易赢话中没有一丝不尊重图仍、图激之意,但与芳…姚衅相比。听到易赢指责,图伪、图激也不能继续狐欺饰诚的坐山观虎斗了。
脸色微微一沉,图激就说道:“易知县,你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拿北越国皇室当枪使,谁又能拿北越国皇室当枪使。”
“本县可没这么说,但如果有什么人硬要这么做,本县是不会允许的。”
“没这么说?易知县现在怎么又不要白纸黑字了?”图旗满脸冷笑道。
由于易赢习惯用白纸黑字唬人,或许其他人当面说自己没说过某某话不要紧,可一旦易赢也这样说,图激就不依了。
易赢虽然没想到会被图淡逮住,但也能听出图激针对自己并不是因为芳歧,而是因为她本身不喜自己。脸色不变道:“白纸黑字?二郡主真想这样吗?如果二郡主真想被人知道自己对被人当枪使的立场如何?本县是不会在乎的。”
“白大人,可否借笔墨一用。”
随着易赢伸出手去,图激顿时就有些满脸青,冉鸣连忙说道:“易知县,二郡主,大家都是北越国人,不要为了一些不必要的纷争纠缠不清了。天远地远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对北越国朝廷”
天远地远的?一听这话,图激也不疟声了。
因为,芳歧即便证明了芳翠并非东林国芳氏直系血脉,但以东林国远在大陆东方的地理位置,除非东林国决定统一大陆,东林国芳氏的态度根本就影响不了北越国政局。
或许东林国芳氏极为有钱,但怎又比得上丹地、春兰的杀伤力?
所以说,芳歧的价值也就在于证明芳翠没有价值,再没有其他用处。
“芳大使,各位大使,我们原本也不是为了破坏白大人和易知县的认亲喜筵而来,话不投机半句多,你看我们不如换张桌子坐坐吧!”
“有劳大世子了。”
无论现代社会还是古代社会,没有人能比官员更厚脸皮。
即便芳歧等人的真正职业乃是商人,但身在北越国,他们的大使身份同样也算是半个官员。知道现在退出只会让自己更丢脸,听到图功招呼,芳歧也顺势借坡下驴。
看到芳歧退缩的样子,易赢皱了皱眉。却又说道:“芳大使,可以留下些东西再离开吗?”
“易知县想芳某留下什么?”
虽然选择了退缩,但却不是说芳歧就真的服气了。
不是他们没有更多利益可以让图仍、图淡继续出手,芳歧也不想就此退缩。因此听到易赢还有后文。芳歧心中不怒反喜,更是脸色平静地停下了脚步。
易赢说道:“很简单,本县想芳大使留下一根手指再离开。”
“你说什么?”
突然听到易赢要求,不仅芳歧勃然大怒,甚至图估、图激也惊大了双眼。因为,芳歧与易赢即便再有矛盾,毕竟仍是一国大使。让一国大使留下手指,易赢的胆子不可谓不大。
易赢的脸色却一冷道:“怎么。芳大使已经忘了我们最初说过的话了?本县早已说过,芳大使及芳氏最好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到本县面前没事找事为好。不然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本县在这里最后说一句,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有且仅有的一次。”
“这次本县只留你一只手指为戒,要是你再敢来找本县穷折腾,本县就不只朵了你的手指,而是砍了你的手。本县到想看看,一个失去了手臂的人,又如何出来嚣张?你有脸在外面张扬,芳氏也未必允许你出来丢脸。”
“你,“我可是东林国大使,你真敢对我如此?”
不是害怕,而是听出易赢真有动手之意,芳歧顿时有些又惊又怒。
易赢的嘴角却微微一撇道:“大使又怎样?大使又能在北越国欺凌官员家眷?幸好东林国距离北越国稍远了些,不然本县到真想去东林国见识一下芳氏到底是如何教导子弟的。”
“易知县,某虽然不知道易知县与芳大使究竟有什么深切纠葛,但芳大使毕竟有东林国皇命在身,易知县能不能给某一个颜面。”
双眼转了转,图估同样不想就此退缩。
而且这次不同于被人当枪使,图估是主动去劝阻易赢与芳歧的纷争。
横扫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图仍,易赢说道:“行,那本县就给大世子一个颜面,如果芳大使肯拿出十万辆银子赔偿本县家眷被辱之恨那本县就不要他的手指了。不然他不知道痛处。大世子又如何保证他下次不再来纠缠本县。”
“十万两?你别想了。”
“别集弘”
易赢不满道:“人家大范国大使的一个下属就能拿出十万两银子,你身为东林国芳氏大使竟说拿不出十万两银子?”
“这到底是谁别想了。”
大范国大使名叫范应,正是范氏钱庄在北越国的主事。
虽然范应一开始只是当看笑话般看着易赢与芳歧争斗,但在突然听到易赢这话时,顿时就怔了怔。因为范应再怎么不想承认,却也知道兴城县范氏钱庄的确被易赢用“军银”为借口黑去了十万两银子。
不过,大范国本身就与东林国不对路,范应会与芳歧走在一起,也只是因为被其他大使牵带而来。
因此在众人全都一脸惊讶地望向范应时,范应就双手一揖,立即挤出一脸惭愧道:“范某惭愧,让易知县笑话了。”
“嗬!”
在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时,询王图尧就好奇道:“易知县,你说大范国大使的下属就能拿出十万两银子,难道他们是拿给易知县吗?”
“冤有头,债有主,这有什么奇怪的。”
易赢瞪着芳歧说道:“身为北越国官员,本县又岂可容外邦人士在北越国肆意欺辱家室。十万两银子只是打底,或者芳大人不耐,也可留下一只手指再说。”
“嘶!”
大范国大使的下属是什么?当然是范氏钱庄。听到易赢居然真从范氏钱庄弄到了十万两银子,众人全都羡慕得吐了口气。
十万两银子多不多,已经足够建一座大型庄园了,而且易赢还敢当众承认,这就说明易赢并不怕有人去调查这十万两银子的来路。虽然不知易赢与范氏钱庄究竟有怎样的纠葛,便是图仍,现在也嫉妒得无法再帮芳歧说话了。
毕竟一个只是大范国的范氏钱庄,一个却是拥有举国之富的东林国芳氏,图估的确没有帮芳歧说话的理由。
但听到易赢一个知县居然就从范氏钱庄弄到了十万两银子,图数心中就极为不满道:“易知县,你真从范氏钱庄得到了十万两银子吗?真是如此,易知县为什么不捐给朝廷,要知道今年北仓府大早,易知县府中的大部分家奴也都是因此得来吧!”
“二郡主说的好。”
易赢一本正经道:“然而二郡主也清楚,本县一直对大明公主殿下念念不忘。若是二郡主真能助得本县说服大明公主殿下垂怜本县,本县便将这十万两银子交由二郡主捐给朝廷又如何?”
“哗!”
虽然早知道易赢曾说过尊大明公主为正室的话语,突然听到易赢这样当众说出来,众人还是一片哗然。
而且易赢意思很明显,这十万两银子是他用来娶大明公主的,谁也别想抢,谁也别想争。
望了望易赢,图激就似笑非笑道:“易知县此话当真?要知道若是陛下听了易知县有十万两白银可以捐出,说不定还真会下旨长公主殿下下嫁予易知县呢!这事情又不是没有先例,只是当初被宋大人所阻罢了。”
自从宋天德与询王图尧前往易赢府中拜会后,易赢就再没有见过宋天德,甚至宋天德还因此错过了穆奋与北越国皇帝图辊相认一事。
据说宋天德正是为了今年北仓府灾情,早早前往北仓府巡视去了。原因也正是宋天德在朝廷上阻止了北越国皇帝图褪为图莲招赘易赢。易赢听得就咧嘴笑道:“如果真是那样,本县必将对陛下感恩戴德。”
从没想过易赢竟会如此寡廉鲜耻,不仅图激再说不出话来,甚至众人还一起望向了芳歧。因为易赢已证明了他可视十万两银子为无物,却不知芳歧现在是想要银子,还是要手指。
在众人注视下,芳歧僵硬着双脸说道:“易知县,你莫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得了芳某,芳某可是得北越国皇帝认可的东林国大使,又岂能只因为你这一句戏言就退缩。”
“行,芳大使说不退缩就不退缩,本县也不会去逼迫芳大使。”
“但芳大使不是说自己是陛下认可的东林国大使吗?那本县就给陛下一个面子,现在不动芳大使。而是等到芳大使什么时候卸下了大使头衔,本县再让人到境外去向芳大使讨根手指。有本事芳大使就一辈子在北越国做大使,永远不要回东林国。”
“可芳大使下次如果还敢在本县面前穷折腾,那就不是本县不给陛下面子,而是芳大使不给陛下面子。”
“为了陛下颜面,本县定当向芳大使讨只手来献给陛下。”
献给陛下?给陛下面子?
没想到易赢绕了一圈,竟然将北越国皇帝也给绕了进去。不知该说易赢精明,还是说芳歧愚蠢,甚至范应也在旁边摇了摇头。第一次感到范进在兴城县拿出十万两银子给易赢破财免灾或许真是做对了。
因为谁也没想到,芳歧一句为自己争辩的话语竟会被易赢扣上了偌大的帽子。
这帽子戴上去容易,要想摘下来就有些冉难了。
何况事情牵扯到陛下,没有北越国皇帝图愠命令,别说北越国官员,芳歧自己都不敢轻易摘下来。
眼见着芳歧在那干张嘴说不出话来,芳翠的一双桃花眼顿时眯在了一起。不仅看易赢越来越顺眼,心中对将来拿回东林国芳氏的一切也越来越有信心了。
而对于芳歧的大使身份来说,易赢心中也知道自己实际上真拿芳歧没有太多办法。说是要取芳歧手指,易赢也未必真敢动手。
可如果不是逼死他,只是用压力压死他,那就没任何问题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章节更多,支持作
………………………………
第二百五十二章 、他那也叫知道轻重
占汉认大明公辛为义母后,穆奋就于式住在了宛华宫牛人
这不仅因为焦玉当初就是要易赢将穆奋交到大明公主手中,更因为宛华宫还有一个苏三在。
知道苏三同样是天英门弟子小而且还是春兰的师姐、丹地的师妹,更为自己向大明公主隐瞒了几天消息,比起信任大明公主和那便宜老爹图愠。穆奋还是更愿意信任苏三和天英门。
毕竟没有丹地、天英门。穆奋都不知自己怎样才能度过最初知道身份的那艰难几天。
而且易赢也已对穆奋说过。他曾向焦玉许诺用天英门来保护穆奋的安全。
但留在宛华宫中,穆奋却彻底失去了玩乐自由,每天只能靠读书来排遣寂寞。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芶不理”
同样在书房中读书,听着穆奋在那里翻来覆去读《三字经》,图莲就有些不满道:“奋儿,你怎么总在读《三字经》,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