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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皇室宗亲,图扦根本就不用掩饰自己的喜好。
所以解侗或许对别人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对于图扦与圣母皇太后图莲的纠葛。解侗也不知从图玟处听了多少遍。因此对于图扦的挑拨,解侗是一点不在乎道:“图大人言重了,钱箜那厮犯的又不是什么诛九族的死罪,下官又凭什么为了区区小事就要去找钱家麻烦。”
啧!诛九族,这怎么就说到诛九族上了。
听到解侗话语,同桌的朝廷官员脸sè几乎同时一变。
毕竟有如钱箜袭击解侗一事,解侗又不该找钱家报复吗?该,当然该。至少在圣母皇太后没有吩咐的状况下,解侗就不该忘了这点,或者说圣母皇太后在饶了钱箜后。本就该吩咐钱家补偿解侗等等。
可这事如果也能被冠以诛九族,那可就有些太让其他官员郁闷了。因为这岂不是说往后会让官员少了许多外财?
又或者说,难道这是圣母皇太后故意吩咐解侗这样说的?
想想现在朝中的垂帘听政,担心的人可不少。
而在带着孩子应付了一下外面官员后,艾郢就在一间偏院中见到了已经等了好一会的龚泱。毕竟以龚泱身份,若是没有这种机会。那也不可能常来常往帝师府。
跟着看到易嬴,龚泱就立即从椅子上站起道:“帝师大人……”
“……龚大人是来谈易之而养的事的?”
“正是如此,不知帝师大人是怎样打算的。”
听到易嬴主动说起易子而养一事,龚泱就庆幸了一下。
毕竟不知太皇太后图燕娇与易嬴的关系,龚泱和雅妃都知道这是龚家的唯一机会。特别是在圣母皇太后图莲垂帘听政后,他们根本无法预测圣母皇太后图莲什么时候会做出什么事、会对龚家做出什么事等等。
所以,易嬴既然不避讳与龚家易子而养,这就是龚家绝好的自保机会。
点点头,易嬴说道:“这事无所谓打算不打算的,那龚大人有没有请稳婆估计一下雅妃殿下的预产期。”
“预产期?帝师大人是说生孩子的时间?稳婆说是就在这三、五rì了,帝师大人您看……”
“既如此,那乔姐如就将玳先带到雅妃殿下身边,如果能直接帮雅妃殿下接生就好,不然就看看雅妃殿下究竟是生男、生女,然后在龚大人帮助下将孩子和雅妃殿下一起藏起来。直到夫人和瓶儿生出孩子,或者不行就再拖上一、两个月。”
“妾身明白了,但一定要找师父吗?”
“这到没有什么一定不一定的。但必须是极少在外面露面的天英门弟子才可以。毕竟我们必须有人在雅妃殿下的产房中看着。所以真有接生经验最好,不然也得瞒过稳婆。”
“哦!接生经验吗?这个就由妾身去找找吧!”
没想到易嬴竟想让自己师父玳去做这事,想想自己师父玳的脾气,乔姐可不敢保证合适不合适。只是乔姐并没有接生经验。又在外界露面太多,却是更加不适合出现在雅妃身边,丹地、苏三也同样如此。
然后看着乔姐离开,龚泱才一脸庆幸道:“帝师大人,那不知夫人这边又是最快几rì出生。”
“龚大人放心,拙襟的预产期大概是在七~十rì后,正好接上雅妃殿下生产的时间。”
“这就好。这就好……”
由两个大男人来谈女人的生孩子时间合适吗?这当然不合适。奈何不仅帝师府,甚至龚家也是第一次闹什么易之而养的事,又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也就只能由易嬴和龚泱亲自来谈这事了。
然后知道白花花、许瓶儿都不差雅妃几rì就可生孩子,龚泱才放心许多。毕竟没有官宦世家易子而养那么老道,事情当然是越简单越好。
可在易子而养一事只需等待的状况下,难得见到一次易嬴,龚泱又想到如今的朝中变化道:“帝师大人。那不知汝对现在圣母皇太后殿下的垂帘听政一事又是怎么看的……”
“这无所谓什么看不看吧!皇上有皇上的想法,圣母皇太后有圣母皇太后的想法,但总之这对龚家和育王爷来说还算都有好处。”
“帝师大人也认为这事对龚家和育王爷有好处吗?”
“这是自然。不然就凭皇上对王爷的怨念,说不得就要拿龚家先开刀了。”
“这,这到是……”
被易嬴说新皇图炀有拿龚家开刀的危险,龚泱就汗颜一下,并且有些庆幸。因为育王图濠虽然在申、盂两州战败,但从本质上来说,育王图濠都是因为想要抓住太慈夫人,乃至威逼新皇图炀让位才会前去盂州。
又即使育王图濠现在对新皇图炀的威胁已经极小,但仅为了一个斩草除根四字,恐怕新皇图炀都不会轻易放过龚家。
好在新皇图炀如今的注意力都在圣母皇太后垂帘听政一事上。再加上龚家一直以来的规规矩矩,这才能至今安然无事。
可想到往后,龚泱就说道:“那帝师大人的意思是,龚家要一直支持圣母皇太后垂帘听政了?这也是帝师大人的想法吗?”
被龚泱说是自己的想法,易嬴就一阵无语。
因为在不可能从支持新皇图炀的行动得到任何好处的状况下,易嬴的确不可能劝龚家放弃支持圣母皇太后图莲。而易嬴既然都要劝龚家支持圣母皇太后图莲了。自己又怎可能反而支持皇上。
所以易嬴也就点点头道:“在皇上的年纪足以亲政前,本官确实只能支持圣母皇太后垂帘听政。毕竟皇上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是太多了。而等到皇上年纪足以亲政时,相信育王爷也到了回京的时间,所以这里面并没有冲突。”
“原来如此,本官明白了。”
这算妥协吗?不管算不算妥协,龚泱都知道自己和龚家现在并不能要求易嬴和帝师府太多。
尤其现在新皇年幼,的确看不出值不值得效忠的地方,龚泱也不必担心易嬴与龚家背道而驰,或者说是诱使龚家去做什么不当之事。
当然,要想避免这点,最重要的还是得确保与帝师府易子而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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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八章 、早日留下麟儿
“爹爹,汝怎会也来了。”
看到钱进财,钱箜顿时一脸愕然。
因为这不是钱箜有多畏惧自己父亲,而是由于往ri屡次闯祸,钱箜知道钱进财早不愿多看自己一眼、多管自己一事。当然,这不是钱进财就不管钱箜死活,而是都交给钱俅或者其他下人去帮钱箜打理一切。
所以,真看到钱进财特意来送自己,还在马车内自己醒酒的钱箜就感觉有些不同。
而钱箜没下马车,钱进财也没上马车,只是看着钱箜黯然说道:“箜儿,此去一别,再见无期。汝在离开京城后,必得先想办法为自己留一麟儿再说,莫要再误人自误。”
“爹爹说什么再见无期?”
一直在为钱家惹祸,不仅钱家在疏远钱箜,钱箜同样也在疏远钱家,不然他又怎会任由钱家一次次为自己擦屁股。可即使如此,钱箜却从没有想过要主动离开钱家。
因为钱箜知道,自己一旦离开钱家就将一无所有,何况不是钱家纵容,钱箜的脾气也不会变成这样。所以钱家自然要为钱箜所做的事情负责,钱箜可以有负钱家,钱家却不能有负钱箜。
所以,突然听到什么再见无期的话,钱箜的脸sè顿时就变了。
但钱进财却没再说话,略一退步就向身后站着的几人拱手道:“有劳几位供奉了。”
“钱老爷放心,我们必定会完成钱老爷嘱托的。”
抬手一拱,虽然钱进财的态度不可谓不客气,三名做着劲装打扮的男女却并没有多说什么,稍一点头就越过钱进财进入了马车内,甚至一拉车帘就说道:“走。”
而即使仍有些半醉不醉,钱箜此时也开始感觉有些不对了。
因为钱箜不是不认识三人,三人都是钱家豢养的所谓供奉,也就是一些看起来强大的江湖人。
当然。只是看起来强大,不然真正江湖人又怎会被钱家所拉拢。但即使如此,钱箜也知道这些供奉的责任就是在万一时保护钱家,钱箜自己却根本调动不了。
但三名供奉现在居然上了自己马车。钱箜就开始感觉自己这次离京是不是有些不妙了。
只是三人不仅挡住马车出口,钱箜也不敢开口向三人追问,急忙打开车帘就望向站在路边的钱进财说道:“爹爹,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爹爹要让三位供奉送孩儿离开……”
但钱进财尽管脸sè一黯,嘴上说的话却没有丝毫改变道:“箜儿汝要记得,汝一定要早ri留下麟儿、留下麟儿……”
“什么麟儿。爹爹汝说清楚,说清楚……”
与许多人一样,钱箜害怕的不是外面的豪强,也不是那些江湖高手。因为钱箜知道,那些外人假如想要暗害自己,钱进财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会为了钱家的面子为他出头。可钱家如果决意放弃钱箜却不同,如果钱家都不愿保护钱箜,钱箜就再没有出头之ri了。
但不管钱箜怎样呼喊。马车却不会因为钱箜的喊声停下来。
而在很快看不到钱进财后,钱箜神情僵硬一下,最后不得不回头望向车内三名供奉道:“三位供奉。不知你们这是要将钱某送到何处。”
“送到西州钱家。”冷冷望了一眼钱箜,一名雷姓供奉就没有任何表情说道。
但不管雷供奉语气,钱箜这才在恍然大悟后有些迟疑道:“难道是去二哥那?可某与二哥的关系……”
这不怪钱箜要担心。
因为以钱箜的脾气,不仅与外人,甚至与自己兄弟都没几个相好的。特别几个兄长正常的外放经营事务,也曾被钱箜当成了是自己将他们赶出京城而大大加以嘲讽。尤其是钱箜的二哥,与他一直关系就不怎么好。
所以钱箜不怕躲出京城,不怕躲到西州,唯一担心就是自己二哥会不会给自己填堵。
雷供奉却一脸淡然道:“少爷多虑了,虽然我们的确是将少爷送去西州钱家。但却并不是将少爷交给二公子照管。”
“不交给二哥照管,那去西州干什么?”
“钱老爷说了,要我们去到西州后,请二公子帮少爷找一门婚事,而在少爷的孩子出生前,少爷一律不能出门半步。”
“不能出门半步。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荒唐吗?这绝对荒唐,可是雷供奉的认真神情却让钱箜有些格外恐慌。
“……这怎么不可能,钱老爷说了,钱家要的只是少爷的孩子,不是少爷的手脚,如果少爷胆敢擅自出门或者擅自脱逃,我们随时可以打断少爷的手脚。”
一边冷眼望着钱箜,雷供奉就抬手示意了一下。
而比起外人,钱箜知道雷供奉等人对自己更不客气,立即在雷供奉威逼下又惊又乱道:“……不,某不信,某不信爹爹的命令是这样。”
“这由不得少爷不信,因为老爷说了,圣母皇太后殿下对少爷的处置已经下来,那就是立即将少爷逐出京城,并且永世不得回京。而以少爷脾气,如果没有老爷保护,少爷在什么地方迟早都是一个死字。因此为给少爷留下血脉,老爷才会采用如此断然的方法。”
“所以若不是为让二公子给少爷找个良配,老爷也不会让我们护送少爷去西州。”
“当然,等到少爷的孩子生出来,少爷不仅随时可以出门,生死也要自负了。”
“生,生死自负,某不信,某不信……”
听到生死自负四字,钱箜立即首次慌乱起来。因为钱箜为什么不愿前去西州投靠自己二哥,那正是因为钱箜二哥是钱家第一个表态绝不会管钱箜死活的人,现在钱老爷居然也说不会管自己死活了,钱箜又怎么能接受。
看到钱箜恐慌的样子,旁边的女xing供奉刘供奉终于说道:“少爷不必担心,其实要证明这点很简单。”
“怎,怎样证明,……刘供奉汝说。”
“那就是少爷在二公子安排下早ri给自己留个孩子,等到留完孩子。少爷的行动就再不会受任何约束,不就可以自己证实老爷是不是放弃少爷了吗?”
疯了,彻底疯了,居然都开始说自己父亲会正式放弃自己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