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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
好像这三天即使只是在赶路,赵冱都见到了不少平民,但就是没见一个像是江湖人的人。
吴邛继续说道:“那你认为前几日我们为什么会在盂州城中看到那么多江湖人。”
“……为什么看到那么多江湖人?难道是因为蔡夫子被杀一事?”
“没错,虽然这事说起来有些难听,但所有江湖人都是追逐血腥而去,追逐血腥而生。如果没有血腥的地方,好像我们现在走的三天道路一样。看不到一个江湖人都不奇怪。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干什么,自然就不会过来。”
“原来如此,那吴大哥为什么又要选这条路。”
“很简单,既然目标很重要,那像我们这样没有目标的江湖人,又该在现在的盂州去到什么地方才能找到新的目标?”
不管算不算循循善诱,也不管赵冱最后能在江湖中呆多久,吴邛知道自己必须将知道的所有江湖经验都告诉赵冱。因为在古代社会,江湖不仅是一个杀场,更是一个随时都会发生意外的地方。
所以有自己在身边时。吴邛就必须尽量将更多江湖知识灌输给赵冱。以备赵冱在不时之需时可用这些知识趟过难关。
当然,这种事吴邛并不会对赵冱说出来,免得不知道赵冱又会有怎样想法。
听到吴邛话语,赵冱就扯了扯身上只过了三天时间就已有些残旧的披风说道:“……难道。是大公子、二公子与万大户的战场?”
“没错。虽然江湖人不会帮着大公子、二公子与万大户三人打仗。但江湖人也不尽是追着江湖事在行动。例如发生在他们身边的战争,他们同样会感兴趣。甚至于他们都会随机潜入军营,以猎杀对方的士兵、大将来比拼自己的武勇。炫耀自己来去无踪的能力。”
“……什么?袭击军营?他们居然敢袭击军营?为什么?又或者遇到这种事,那些将军又该怎么判断?”
“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江湖人即使不以杀人为乐,但也唯有杀人才能证明自己。而汝或许觉得他们暗中偷袭大公子、二公子和万大户他们的军营很过分,但这如果是国家与国家间的战争,汝以为那些敌对国家的江湖人又不会自动自发行动吗?”
“所以对于将领来说,区不区分江湖人根本就没意义。”
“……但,但这不是敌对国家间的战争吧!”
听到吴邛话语,赵冱立即无语了。
因为一直在赵傈乃至吴邛等人保护下,赵冱根本就不知道江湖人也会无缘无故跑来袭营,就为了证明自己的武勇。毕竟从将领的角度来说,这可很容易造成判断失误的。
只是真想到这假如是国家与国家的战争,赵冱又知道自己不该为这种事奇怪了。
因为江湖人虽然从不守国家律法,但却也不会忘记最基本的乡土乡情观念。
所以这里面要怎么去防备,那或许就只能靠将领经验来应对了。
因为不管是敌对江湖人还是敌方军营袭营,只要是袭营,那就会造成损失,那就必须将领们去严阵以待。
不过,听到赵冱质疑图晟军、图漾军与万大户部队的性质,吴邛就笑道:“那又怎样,我不都说了吗?江湖人要在江湖中给自己正名,靠的就是武勇,靠的就是杀人多少来证明自己。所以这里面既然有捡着给他们可劲杀的敌人,他们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又或者说真有其他江湖大事发生,他们会立即离开军队所在地。但如果没有,我们肯定可在那些军队外围看到江湖人。甚至于某敢保证,就凭万大户部队中的那些江湖人,他们也肯定会在江湖上请人来袭击大公子和二公子的部队。”
“所以其他地方不一定能找到江湖人,大公子和二公子部队的外围肯定能找到江湖人。正好我们可混进那些江湖人中看看大公子、二公子与万大户的战局,”
“原来如此,那我们快些过去看看吧!”
虽然有些不忿事情竟与自己的猜想相差甚远,但想到图晟军、图漾军与万大户部队交战的情形,赵冱还是有些热血沸腾了。
毕竟作为一个刚刚踏入江湖的菜鸟,从本质上来说,赵冱还是一个军队将领。
而作为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中现在就真的没有可取代图晟军、图漾军与万大户部队交战的热闹吗?这怎么可能!只是比起那些真正的江湖纷争与厮杀,吴邛觉得还是这种袭击部队的事更适合赵冱一步步接触江湖。
因为别看这种事近似胡闹,但至少那些江湖人杀的都是军人,被杀的军人也会被纪录为战斗牺牲。
不然真正的江湖厮杀可是不分什么老少妇孺,灭门屠户之事更是随处可见,根本就由不得赵冱再去表示这种跃跃欲试的平常心。
好在赵冱年幼无知,虽然在荨州军中已经几近无人能敌,但对江湖却所知不多,这也是吴邛的唯一机会。
又或者说将来真要让赵冱接触真正的江湖厮杀,也得等他适应了江湖人角色再说。
这不仅是个必经阶段,也是个不可缺少的阶段。(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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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一百六十八章 、莫不是想走天仓门的路子?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江湖人在江湖上奉行的都是独来独往之策,至少在各自行动时绝对是各走各的。毕竟江湖人杀人多了,不说身上背了多少条人命,恩怨都不知道凡几。
所以彼此不信任彼此,还要抽冷子想要袭击谁、防备谁,每人身边都拿着武器,没一个可以放心的。
而这事在其他人身上不算什么,放在吴邛和赵冱身上却就有些扎眼了。
因为两人使用的都是枪,而且都是马战用的长枪,虽然这在江湖中也不是太出奇,可如果一路往图晟军、图漾军和万大户部队战斗的地方靠近,那就有些招人眼球了。
所以越靠近战场,两人遇到赶路的江湖人也就越多,所受到的戒备也越多。
只是戒备归戒备,依照江湖规矩,暂时也没人会来找吴邛、赵冱的麻烦。
毕竟两人都是青壮,使用的又是江湖上少见的长枪,没有一定本事,谁也不敢太过托大。
不过,总被人关注也不是一回事,在引来更多目光,乃至开始有人找上两人追问前,终于看到路上同为一老一少的两个江湖人,吴邛就带着赵冱主动迎上去道:“老哥,在下可以打听一件事吗?”
“哦!小兄弟想要打听什么?”
虽然吴邛的年纪并不小,但被吴邛、赵冱拦住的一老、一少却并没有惊慌失措,甚至也不像其他江湖人一样会用怀疑目光打量两人。只是不管老人、少年。看向吴邛、赵冱的目光都有些异样的好奇。
但不知两人在好奇什么,吴邛却知道每一个行走江湖的老人、小孩都不简单。虽然那更多都是独行状况,可这种一老一小搭配明显就和自己一样是带新人,吴邛也不用像其他江湖人一样提防太多了。
于是拱拱手,吴邛就说道:“让老哥见笑了,在下现在是带着家中子侄到江湖中历练,听到前面有大战才想去凑凑热闹。可这一路上遇到的江湖人却也太多了些,不知老哥是否知道里面有什么蹊跷啊!”
“呵!原来小兄弟你想问这事,原因很简单,就是万大户现在江湖中放话。只要有人能杀掉图晟军和图漾军中的伍长就有五十两纹银。校尉一百两,统领两百两,将军四百两,图晟、图漾两人则有一千两。”
“这……。赏格是不是少了些。……不。少的应该是上面的将领和图晟、图漾两人。底下伍长到是很丰厚。”
虽然在江湖中扮的是吴邛子侄,但在荨州军中,赵冱可是实打实的少将军。因此老人即使是在对吴邛说话,赵冱还是禁不住惊讶了一句。
听到赵冱话语,旁边的少年就笑道:“咯,小哥你说对了,所以这些江湖人都是去逮双方那些伍长杀的。因为伍长武艺不仅不高,杀起来也容易,还可以赚银两。不但数量众多,杀一个,他们又得设立一个新伍长,这可是上好的大买卖。”
“这……,你说逮着双方伍长杀?难道图晟军和图漾军也下了同样的赏格?”不管少年不少年的,赵冱就追问了一句。
少年眉开眼笑道:“没错,而且图晟军、图漾军开的赏格是伍长八十两,校尉两百两,统领五百两,将军两千两,不过他们却不是针对万大户一家开的赏格,而是针对双方部队开的赏格,结果现在死的都是图晟军、图漾军的人,万大户的部队反而损失较小!”
“为什么?”
刚疑惑一句,赵冱自己又明白了,张嘴说道:“……对了,万大户的部队中本就有不少江湖人,而且还是真正的江湖高手,真去袭击万大户的部队,他们一点把握都没有,但图晟军和图漾军不仅没有应付江湖人的经验,赏格也高。”
“没错,没错,孺子可教也。”
“哼!你才孺子呢!我可已经成年了”
“我也已经成年了。”
“我不相信。”
“你敢不信,我打到你相信为止。”
说打就打,虽然一开始两人说的还挺熟络,但跟着少年举起一根短棍打过来,赵冱也砰砰蓬蓬与之交手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虽然吴邛和老者都惊讶了一下,但相视一笑后,最终都没有出声阻止。毕竟江湖切磋本就是常事,再说两人打的也只是个热闹,根本就不值得去阻止。
于是抬手一拱,吴邛再次致了一个礼道:“让老哥见笑了,在下吴连,江湖中藉藉无名,只被朋友送了个贱号林中枪,不知老哥江湖中怎么称呼。”
“老夫夏松,人称江上叟。”
“嘶!”一声。
虽然已经离开江湖许久,甚至都没找到机会去打听江湖中现在的名号状况,但在听到江上叟夏松自报名号时,吴邛嘴中还是抽了下冷气。
因为如同江上叟夏松的年纪一样,即使吴邛已离开江湖许久,江上叟夏松的名号却早早就在江湖中流传了。
所以吴邛深知,江上叟夏松的武艺即使不是天下第一,但也有着西北第一的名号。这可不是说北越国西北,而是大陆西北,在北越国那可也是稳稳当当的独一无二,天英门也只能望其项背的。
毕竟天英门只是整体实力高,高手也不少,但真要说个人是否天下第一,那却得看具体交手而定。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上江上叟夏松,虽然看那少年模样,吴邛也知道这是江上叟夏松在带小辈行走江湖,但还是赶紧大礼拜了下去道:“晚辈无礼,还望江前辈勿怪。”
“吴将军多礼了,吴将领这是查探敌情?还是真的在带少将军行走江湖?”
汗!瀑布汗。
虽然在得知夏松身份后,吴邛已经感到自己现在很被动了。真的一口被夏松叫破身份,吴邛更是不敢隐瞒道:“前辈明鉴,现如今育王爷的部队在盂州城动弹不得,想必往后施展的机会也不多,末将才奉命一边带少将军行走江湖,一边观察一下江湖形势。”
“观察江湖形势?难道你们还想拉江湖人对抗天英门不成?”
由于赵冱已被少年引走,抬腿在路边的一块大石上坐下,江上叟夏松也示意一下吴邛坐下来说话。
但这如果是在现代社会,一般人可能会先想到江上叟夏松是不是冒名的,可别说古代社会冒名的不多,何况还是在江湖中冒名,尤其对方一口就能叫出自己与赵冱的身份,吴邛更是不敢怀疑了。
所以在官场中,吴邛或许还会谦让一下,江湖中,吴邛就立即随着江上叟夏松一起蹲下道:“前辈言重了,天英门高手辈出,育王爷可不敢轻易拉江湖人去对抗,所以这不过就是为了牵制和自保,免得一点说话的底气、余地都没有。”
而虽然吴邛、赵冱是今日才见到江上叟夏松,但同样为了江湖历练,江上叟夏松带着少年却跟了两人足足两天了。
只是说不是从盂州城跟起,虽然认出了吴邛、赵冱的身份,江上叟夏松却不知道育王府的真正算计。
因此随着吴邛话语,江上叟夏松也不奇怪道:“你们的意思是,想用江湖力量将天英门拖在江湖中,以免其为祸朝廷。”
“这个,末将不敢,毕竟天英门现在是为圣母皇太后殿下和帝师府做事,到说不上什么为祸朝廷,只是育王爷不愿一直受制于人罢。”
没想到不用自己交代,江上叟夏松一下就猜出了育王图濠打算,吴邛却也不能说承认就承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