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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与荣妃对百擢裙的坚持不同,已在胸口顶起两个小馒头的图稚却相当不喜欢这种遮得严严实实的百褶裙,只是抱了一下荣妃就松开手,喜笑颜开道:“那我们进去说。”
身为秦州本地人氏,荣妃也有着秦州当地人的高鼻梁、低颧骨相貌特征,着起来不仅雕塑感十足,更仿佛永远都那么平静、温和一样。
带着荣妃一起进到屋中坐下,图稚就兴奋地左右打量道:“姚妈,还是坐在这样的屋中舒服啊!”
如同外面的高脚楼一样,高脚楼中的内部装饰也全都是秦州本地风格。墙上不仅挂着当地幽竹所制的弓箭,一块快生熟不一的牛皮也显示了高脚楼主人的身体力行能力。
而看到墙角上挂着的胧腊肉小图稚更是伸出舌头舔了舔。
抓着图稚脑袋摸了摸,荣妃说道:“你还敢说,这不全是因为你自己不爱在这里住的缘故
“不说这个了,姚妈,我们来说说今天的事情
咧嘴笑了笑,图稚脸上带着一种心虚语气扯开了话题。毕竟,与俊王图浪从京城带来的北越国发展了几百年的文化相比,乡土气息浓重的秦州本地文化对图稚的吸引力还是欠缺了些。
图稚虽心种其有约束的野地与息。但更向往一个个带有神秘御刻洲仙特规矩。
因为那一个。个繁琐规矩就好像妙趣无穷的玩具一样,图稚总是百玩不厌。
当然,这并不能成为图稚将今天安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的障碍。而在听到北越国朝廷即将允许俊王图浪出境立国时,荣妃的眉头也深深锁在了一起。
等到说完自己放走的两个囚犯,图稚就说道:“姆妈,你看女儿做的不错吧!今日活人的对象一个是不孝、一个是杀夫呢!”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像是这种事情,你还是少做为妙”
不是生气,荣妃脸上只有一丝微微的埋怨神色。
图稚却兴奋地拉着荣妃手臂道:“姆妈,这个不重要,父王说要带女儿去京城呢!我们一起去,一起去好不好,”
“去京城?他现在去京城干什么?难道他是想”
脸上瞬间疑惑一下,荣妃脸上忽然又现出一种明了神情,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每日只知待在自己高脚楼中的深宫贵妇一样。
图稚却不管荣妃想到了什么,继续将与俊王图浪在辇驾中谈论的事情说了说道:“姆妈,你看父王要女儿保护他上京呢!姆妈叫师父出来说一说怎么样,女儿想和姆妈、师父一起上京城
“匕什么京城,那种险恶之地也是你这种小女娃能去的地方吗?”
正在图稚一脸哀求时,荣妃脸色突然一青,然后臂上一甩,图稚的身体就一下高高抛飞了出去。
但就在身体将要撞上屋顶时,图稚双腿一勾,挂住横梁后就将身子在上面转了一圈,这才在横梁上坐住说道:“师父,你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为什么只有师父知道姆妈的事,姆妈却一点不知道师父的事呢?好像徒儿现在每日住在家中,却被姆妈说得像是从不住在家中一样。”
“我管你,这是我和你姆妈的事情
说出这话时,荣妃整个人的气势都已经不同。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衣服还是那身百褶裙,只有脸上那层青色却好像油彩一样覆在了脸上。但不只是图稚,相信任何人看到现在的荣妃都不会将她与原本的荣妃当成一个人。
这不是说荣妃的相貌有什么变化,而是由温和到凌厉,荣妃的气质,甚至气息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看到荣妃成功“变身”为师父,没有什么现代社会的人格分裂概念,图稚满脸无奈地从横梁上跳下道:“师父,你和我姆妈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你们能在一个人的身体里呢?而且师父武艺高强,姆妈却是个普通女子
“这有什么重要,只要你知道不管师父还是姆妈都疼你就行了
同样摸了摸图稚脑袋,荣妃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孺慕神情,图稚师父脸上却只有疼惜。
在自己师父抚摸下,图稚也一脸满足地眯起双眼道:“师父。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仅哥哥想见师父,父王也想带徒儿一起前往京城呢!师父知道京城是个怎样的地方吗?。
“徒儿你说京城吗?那的确是个好地方眼中稍稍闪现出一种回想神色,图稚的师父又很快摇摇头道:,“不过,你那父王还真是个狗东西,居然想以此来挑起骨肉相残
“骨肉相残?这还不至于吧!”虽然早在图极处说过类似话语,图稚却仍是一脸不相信道。
“不至于是不至于,但这不也等于是在为骨肉相残准备吗?”
图稚的师父说道:“而且你父王万一死在了去京城或皿来的路上,他们还怕不立即骨肉相残起来
“师父是想让父王去死吗?”
虽然一开始都是说着要师父一起保护俊王图浪的事,但换一个表情说要杀死俊王图浪时,图稚却显得更兴奋了,仿佛就是一个未曾人格分裂的人格分裂一样。
不过,图稚的师父却好像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这个师父也不知道,或许我们应该去京城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再说。”
“去京城听听其他人意见?听谁的意见?难道师父有在京城认识什么人吗?”
刚疑问两句,图稚却又兴奋起来道:“对了,师父先前好像说去过京城,师父什么时候去的,京城好玩吗?。
“徒儿你说京城吗?那的确是个让人怀念的地方”
由回想变怀念,图稚的师父仿佛忘记了图稚一样,独自走到窗前,开始一脸憧憬地望向京城方向。而在看到师父的样子后,图稚也开始眉开眼笑起来。因为,只要是师父决定的事,荣妃就绝对反对不了。
当然,远处看到图稚的师父站在窗前。那些王府中人也只会认为那就是荣妃,却不知道实际已经换了一个人。
与图稚在荣妃眼中是许久都没在高脚楼中住过不同,自从成年后,图救就被赶出了荣妃的高脚楼。
理由是男人就该出门自立谋生,何况图极还是俊王图浪的孩子。
所以,图横虽然很快在俊王图浪面前证明了自己能力,并得到了掌管淡王府情报事务的任命,但由于不能住在高脚楼中,图极也没有兴趣去住王府中的其他宫殿,这样才会搬到外
送走了图稚后。虽然知道图稚想去哪里,图极却并没有兴趣去看图稚杀人的恶趣味。
因为,每当看到冉稚杀人,图极除了痛心和自责外,不会再有其他感情。
所以一直工作到晚间,图瑕才准备找个地方休息。
图横虽然没有图稚那么高的武艺,但身为俊王府的情报主管。或者说是身为一个秦州本地血脉,图服的自保能力却远在图稚身上。
不是说甩开了什么跟踪自己的人,而是碰巧看到一个周淮国密探在行动,图极就在不曝露身份的状况下警告了一下对方,这才向自己预定休息的屋子回去。
“周妈,今天又准备什么好菜了?”
进到自己独居的院中,图横就看到一个中年仆妇正从屋中出来,便也一脸随意叫了一声。
听到图极招呼,周妈立即抬起脸道:“哟!少爷,是您来了,但您怎么每次都是这么夜才回来!想吃什么好菜没有,周妈去给你弄。”
“不用了,随便弄两个秦州小菜就好,周妈你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行!周妈去给你弄
看着周妈满脸欢喜地朝厨房方向走去。图极这才放心走进屋子。
因为,周妈不仅是个仆妇,甚至是个普通人,万一这间院子中发生了什么异常动静,不需要进屋,图极就可从周妈脸上看出异样。这也是图殿为什么非得给自己三日都未必来一次的院子请个仆妇的原因。
不只是周妈,包括图极在秦州城藏身的所有院子,全都有类似周妈的人服侍。
而作为王府情报总管,图极最大的优势就是从不必在公众面前现身,这也是他不怕周妈和其他仆妇认出自己的原因。
然后在周妈去给图披弄食物时,图披就来到了书房中。
不过,图板并没有在书房中看书,而是立即移开旁边书柜,这才沿着书柜后面的一条密道走了进去。
“哼!着么来得这么晚,图极你可真够颓的!比起你那妹妹。真是半点都不如。”
密道尽头是个石室,也是图破用来隐秘习武的地方。
虽然图极并没有图稚武艺高小也没有图稚那么好的师父,但生在王府,没有哪个。世子不会一点武艺的。不会武艺,他们甚至都有可能活不到成年。而且身居情报负责人的要职,没有一身上好武艺,图极也不敢独自出门。
不过,刚推开石室大门。图极就被门内传来的声音惊呆了。
在图报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副袖珍手弩后,这才看清屋中背对自己站着的一个女人。
女人身上穿着北越国绯衣,露出了半块雪白背部。
“怎么?你要用那种东西来对付我吗?真是个没用的家伙。”不管图瑕在想什么,女人就继续斥道。
由于石室只有大门一个出口,又有手弩护身,再是比图圾强一倍的武艺,图极也不会放在心上,因此面对女人叱责,图横也沉下心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进到我这密室中来的。”
“没用的东西,我不是已说过自己是什么人了吗?这可是你自己叫我来见面的。”
只”你,你是图稚的师父?”
惊怔了一下,回想起女人说过的每一句话,图披终于约略推测出了女人身份。
女人却也没转身,点点头说道:“找我什么事。”
“这个,我们能不能坐下来谈?”
打量一下女人的光滑背部,图极就知道对方年纪并不大,至少不是那种足以做人祖母的年纪,心中也不那么紧张了。一边往石室中走去,一边就尝试着斜走几步,想先看看女人样貌再说。
女人却身体一错,避开图极视线道:“谁有空和你这个蠢货闲坐,难道你不知道俊王图浪已经打算亲赴京城了吗?”
“什么?父王要亲赴京城?”
突然听到这消息,图极一脸震惊,毕竟这事虽然在府议上已有征兆,图浪却也只对图稚和图衍两个人说过。
女人继续说道:“不仅俊王图浪要去京城,他还打算带我那徒儿一起前去京城。想靠我来保护他,哼,想得到美。”
很是不屑地说了一句,女人就转身向石室外走去道:“你想问我什么事,我没兴趣知道。我所以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淡王图浪准备带我那徒儿一起去京城的事。至于以后你该干什么,你自己去想吧!只要不让我那徒儿从京城回来,最终只看到你的尸体就成。”
随着女人由通道中走出去,图报并没有再次叫住她。
因为,比起图极想问图稚师父对北越国朝廷允许淡王图浪出境立国的看法,图浪居然真要亲赴京城的事情显然对秦州的震动更大些。
如果没有淡王图浪坐镇,不说秦州界内会不会立即有人兴兵造反。光是考虑到淡王图浪将会出境立国之事,为了先一步争夺兵权,恐怕淡王府中就会先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至于淡王图浪的安全,图极却并不担心。
因为淡王图浪如果连这点都考虑不到。他再要担心也是没用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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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本将却可给她一个皇后位置
品下是北越国最重要的节日。临浙年关,家家户户都“明引功起来。有钱人开始张灯结彩,没钱的人至少也得买上一、两斤好肉。
相对于那些市民来说,商家才是最兴奋的人。
买东西的人多了,生意就更热闹,收入自然也就更多。
不过,这些兴奋商人中却不包括盂州城的商人。因为他们虽然也为新年拿出了不少商品在盂州城中贩卖,但新货却不多,有些东西上面更有陈年老货的迹象。
从一间商铺中出来,李睿祥就与月娘走入街旁一间酒楼。酒楼中的客人并不多,这也符合年关将近的特征。
“没想到,真没想到啊”。
寻了个临街雅间坐下,李睿样就开始在那里叹息。
给李睿祥倒了杯酒,月娘却一脸轻笑道:”大人没想到什么?难道是没想到盂州城商人这么不中用吗?”
听了这话,李睿祥还没反应,旁边只坐了半个屁股的师爷程洗就满脸惊色。因为,这些盂州城商人固然是不中用了些,但月娘这态度,问题更大吧!
李睿祥却接过月娘递过来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地满脸痛快道:“谁管他们这些商人怎样,本官是没想到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