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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地方在平常虽然并不适合人们行走、行军,但道路为什么会成为道路?那就是因为用于行走乃至流动比较容易,这也就导致了所有道路往往都是各种水灾积淤的重灾区。
所以在战乱中,秦州军也就是清理了一下各个城池周边的道路。对于这种山野间的道路就无人能去清理了。
因此不走道路反而比走道路更快。虽然方向一致。江日文的榆林**队还是被六王子图累的部队越甩越远。
只是勉勉强强摆脱了身后追兵,刚进入一处无名山谷,正在去与其他秦州军汇合的六王子图累部队就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因为只顾着摆脱身后追兵。对于前方状况却有些了解不足,准备不足,没等队伍越过山谷继续前进,斥候就发现一支周淮国部队正在附近活动。
当然,这也不会太让人意外,毕竟六王子图累等人原本就是奔着周淮国部队所占领的城池方向赶去的。
因为不仅为了追击向屹城汇合乃至各处逃窜的秦州军,榆林**队是四处横行,为了占领更多被榆林**队无视的城池,周淮国部队也早已经越过了从未存在过的中间线。
甚至于不考虑秦州军状况,榆林**队早就已经与越来越贪婪的周淮国部队呈现犬牙交错状况了。
只是不管正在前方活动的周淮国部队究竟在干什么,由于六王子图累手中的部队足有五万人,这也让六王子图累有些跃跃欲试道:“高将军,汝说我们要不要吃掉面前这支周淮国部队再前进,毕竟其只有两千人。不然不管我们向哪个方向行进,恐怕都会被对方发现。”
“这个……,我们的距离确实太近了些,重统领怎么说这事。”
由于一心摆脱重云身后的追兵,除了定时向前方派出斥候外,六王子图累部队的准备确实不那么充足。所以面对近在咫尺的敌人,或许他们现在只是侥幸还没被发现,但真的一旦行动起来,高捃也不保证自己部队还能继续掩藏行踪。
重云却不慌不忙的望向六王子图累说道:“殿下害怕我们的行踪被敌人发现吗?”
“这怎么可能!要知道我们可就是为了牵制敌人而来,只是这样的小股部队,我们不必担心浪费时间吧!”
“问题不能这样解释!或者说他们今天即使是小股部队,来日殿下遇到的却未必全都是小股部队!但我们如果能给敌人一种感觉,就例如敌人除非主动挡在我们面前,我们都不会攻击那些近在咫尺的部队,殿下认为长期下去会怎样……”
“……但这样不会导致敌人越聚越多吗?”
一点不奇怪六王子图累突然表现出来的积极心态,高捃却对重云的设想有些担忧。毕竟六王子图累虽然已经确定了牵制敌人为主的行军方式向,但真有战功摆在面前,却也不是什么人都会轻易放弃的。
然而若依照重云的设想,虽然事情确实有可能往某个怪异的方向发展,但相比于这种可能,若是身边敌人太多恐怕也会是个大。麻烦。
重云则满不在乎道:“但这不正是我们的追求吗?只要我们能以更快速度将三国联军聚集到周围,皇上肯定能找到合适的出手时机。不然僵持的时间越久,我们也只会越危险。而且对于这种没有任何指向的小部队,我们是怎么杀都杀不完的,除非敌人完全聚集在一起。”
“当然,这不是说我们不能将目标定位在专门消除这种小部队上,只是一旦明了我们的模式,很难说敌人会不会将这种小部队当成诱饵来引诱我军进入某个陷阱。反而我们无视某些敌人,只将目标定在确定好的城池上,敌人就无法做到反牵制我们了。”
反牵制?
听到重云话语,六王子图累立即与高捃对望了一眼,然后两人就都不说了。
因为六王子图累即使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也是对常开山进逼屹城的一种反牵制,但如果贪心这种小部队带来的好处,六王子图累的部队确实很有可能逐步落入敌人的陷阱中。
所以这种利益既然并没达到可让六王子图累放弃一切的地步,图累也用不着再去做选择了。(未完待续。。)
………………………………
第两千七百三十八章 、用周淮国太子做诱饵
“天!怎么这么多秦州军,丫不是已经往屹城去了吗?”
如同预料般一样,虽然当图累军藏在山谷中没有任何动静时,正在一边游荡,一边清理道路上积淤的周淮**队并没有这么快注意到图累军动向。可一等图累军继续向自己目标前进,立即就落入了周淮**队视线中。
毕竟随着秦皇图浪的命令,或者说随着榆林国、周淮国部队的追赶,秦州军即使并未完全在落云峡外销声匿迹,但基本上也都是被两**队追得如同狗熊一样。因此周淮**队即使是将主要目标放在了占领城池上,但真遇上正在回撤的秦州军,那也是不会轻易放过。
只是不会放过归不会放过,一看图累军规模,杨钊立即就带着自己部队缩了回去。
甚至由于生怕被图累军发现,杨钊直接就让部队趴在了地上的积淤中,以免被明显只是路过的图累军发现等等。
当然,杨钊也知道自己现在只是在碰运气。
毕竟不说杨钊带来巡视兼清理积淤的部队只有两千人,图累军却足足有五万人,秦州军的战力也不允许周淮**队在兵力不占优的状况下轻易出击。
好在杨钊运气非常好,两支部队虽然近在咫尺,但由于图累军并没在杨钊正在清理的道路上通行,乃至说并没有在正常道路上通行,最终杨钊等人还是有惊无险的目送秦州军离开了。
然后等到图累军由视线中消失才从积淤中爬出来,杨钊也是一抹脸上的烂泥惊叹不已。
而跟着从积淤中爬起。杨钊的随军参事,也是杨钊的同族杨民却一脸怪异道:“……这不对吧!真是秦州军他们会不发现我们?还是说这是一支假的秦州军?”
“……假的秦州军?难道他们是榆林**队伪装的秦州军,然后想去哄骗真正的秦州军上当?”
猛听杨民话语,杨钊也是双眼贼亮起来。
因为周淮国太子周秉谦所下的命令虽然是抢占被秦州军放弃的江余国城池,但比起占领已经空无一人的城池,谁都知道剿灭秦州军的好处及功绩有多大,而榆林**队的行动也早证明了这点。
点点头,杨钊就说道:“要不我们上去接触一下,或者说是让斥候前去探听探听?”
“……还是让斥候先去看看动静吧!毕竟不说周淮国未必有这么多秦州军军服,真的周淮**队要伪装秦州军。却又怎么可能聚集起这么大的一支队伍。毕竟现在落云峡外的秦州军都在向屹城方向逃窜中。而他们行进的方向也不对。”
虽然图累军前进的方向并不是杨钊镇守的苟县,但在对杨民的提议稍稍迟疑了一会后,杨钊眼中却又多了些浓浓的怀疑。
毕竟榆林国真要伪装秦州军不说不该与屹城背道而驰,换成真正的秦州军。那同样也没有与屹城背道而驰的道理吧!
但即使一开始主要是为了清理积淤。杨钊并没有及时放出斥候。这才被图累军进入了危险距离,可等到斥候一去一回,杨钊立即就被斥候带回来的消息震惊了。
“什么?那真是秦州军?而且是六王子图累的部队?这怎么可能。秦州军的六王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难道他们是迷失道路了?”
“回大人,他们好像不是迷失道路,而是奔着前方的南渠城赶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攻城?”
“……南渠诚?难道他们是冲着太子殿下去的?”
原本还有些庆幸秦州军的目标不是自己驻守的苟县,不然不说杨钊守不守得住苟县,恐怕他前面都要被秦州军发现了。只是真的听到秦州军的目标是南渠诚,杨钊就有些心惊胆战起来。
因为杨钊如果没有记错,三日前周淮国太子周秉谦应该还在南渠诚。虽然据说周淮国太子周秉谦昨日就离开南渠诚,但谁知道他离开南渠诚多远,乃至又会不会回到南渠诚等等。
毕竟秦州军现在只是朝南渠诚方向前进,又没说目标就是南渠诚。
而同样神色一紧,杨民就说道:“那大人汝看我们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太子殿下,并且悄悄跟在六王子图累军队的后面。”
“没错,我们一定要通知太子殿下,还要通知所有周淮国和榆林国部队才行。”
“……通知榆林国部队?这合适吗?”
不敢说杨钊是不是忙中出错,杨民就惊讶了一下。因为图累军若真是奔着南渠诚方向去的,正在南渠诚附近的周淮国太子周秉谦或许真的很危险,但这未必又不是一个机会。
毕竟图累虽然只是大秦国的六王子,但不仅王子就是王子,以现在图累军陷入重围中的状况,那可是周淮**队最好的表现机会。
但及时不奇怪杨民想法,杨钊还是果断摇摇头道:“这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或者说杨民汝没注意图累军究竟有多少人吗?以图累军现在的拥有兵力,如果不尽量将部队聚集起来,谁都不可能挡住他们在后方的肆虐。”
“这,这到是……”
想起前面看到密密麻麻几万人的秦州军部队,杨民也有些胆寒了。
毕竟秦州军在周边国家不说一向有着过万不可敌的“美名”,那可是六王子图累的亲卫军,战力绝对在一般秦州军之上,没有常开山那样的本事,谁又敢说正面抵挡图累军。
而本身就是故意将消息泄露给杨钊的斥候,等到杨钊的反应传回图累耳中,图累也不禁满脸堆笑道:“……好!很好,本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过重统领汝觉得周淮国太子在南渠诚的消息又是不是真的。”
不是问高捃,而是问重云。
在明知高捃不会反对自己任何提议的状况下,图累现在明显也有些开始重视重云的不同意见了。
而无须了解图累的心态,重云却是一脸莫衷一是道:“这应该是周淮国太子的运气不好吧!偏偏刚好在我军的前进路线上。”
“重统领的意思是,我们真要去进攻南渠诚,并且抓捕周淮国太子吗?”
虽然图累军的真正目标并不是南渠诚,而是在南渠诚方向与其他秦州军零散部队的汇合点。毕竟不管这是不是重云的本事,现在还陷在周淮国和榆林**队包围中的秦州军成建制部队已经不多了。
所以不是为了方便其他秦州军与自己汇合,图累军也只是将与自己部队大致的几个汇合点传了出去,希望万一有什么部队回不去屹城,却也可以回来与自己汇合等等。
只是猛然听到周淮国太子居然前几日还在南渠诚的消息,这不得不让六王子图累有些动心。
点点头,重云说道:“我们当然要去抓捕周淮国太子,而且还要竭尽全力去抓捕周淮国太子,只不过仅是尽力抓捕而已,却不是将其抓到手中。”
“重统领的意思是……,用周淮国太子做诱饵?”
随着重云话语,高捃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毕竟若没有一个像样目标带着图累军在敌军包围中四处穿梭,说不定随着图累军的一步步行军,敌人很快就会看出图累军的牵制意图。
点点头,重云说道:“没错,因为我们要想得到皇上支援,部队始终都要向屹城方向靠拢才行。可我们如果单纯向屹城方向靠拢不说很难起到牵制敌人的作用,更有可能被敌人察觉我们的动向。所以我们如果能将周淮国太子赶往屹城,那也只是周淮国王子自己慌不择路而已。”
“原来如此,但知道父皇在屹城,周淮国太子真会往屹城逃吗?”
虽然略微明白了重云的意图,但图累却很相信周淮国太子在自己的紧逼下真会选择往屹城逃。毕竟以秦皇图浪的威名,真的周淮国王子有这么大胆,那也不可能做足整整三十年太子了。
重云却脸上一笑道:“现在周淮国太子当然不会往屹城方向逃,而为了避免造成更多损失,我们也不可能将周淮国太子逼得太紧。所以末将虽然说是要将周淮国太子往屹城方向赶,但实际上应该是因为一直无法剿灭我军,周淮国太子不得不主动将我们向屹城方向引。毕竟等到了那时,恐怕常开山的江余国部队也已经到了屹城附近。即使周淮国太子无法消灭我们,他还可以冀望于常开山能得手是不是?”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别说六王子图累,高捃也再说不出话了。
因为前面一直在考虑该怎么去追着周淮国太子周秉谦跑,高捃同样没想到不仅图累军可用周淮国太子做诱饵,周淮国太子也可以被将图累军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