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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到陵侯图鬯又低头继续办公,图莨也是不在意道:“谢爹爹关心,女儿不仅吃了娘做的点心,还和娘一起用过了午餐才过来。”
“那就好,……还有汝以后可以常回家坐坐,就是不过夜也行,这样也不用爹爹每次都要特意派人去帝师府找汝,也可避免被人发现。”
“女儿明白了,但爹爹是有什么话要女儿转告易帝师吗?”
没想到陵侯图鬯会叫自己常回家坐坐,即使陵侯图鬯也承认了这是为避免被人发现自己与帝师府的关系,图莨还是有些吃惊。毕竟以陵侯图鬯的身份,图莨可不认为其与荒于朝政的帝师府又有什么必要经常联系的。
而正如前面说话时都没放掉手中工作一样,即使图莨的问话很直接,陵侯图鬯也没有急于开口。
然后等到手中工作告一段落,陵侯图鬯才放下纸笔,并且吹干纸卷上的墨汁说道:“莨儿,以汝的聪明,应该知道父王在期望什么吧!”
“女儿不敢,但女儿以往听森青说过,好像爹爹有意更进一步。”
“森青吗?你们的事到不算委屈了他,但正如爹爹会赞同汝用休夫来迎合帝师府及圣母皇太后的关系一样,爹爹其实也曾与帝师府乃至圣母皇太后有个一个约定。”
“……约定?什么约定?”
虽然不是故意用森青来带出话题,但没想到事情还与自己将森青休夫有关,图莨就有些不明白了。
而即使从没将自己与帝师府的约定告诉几个儿子,但由于图莨已经成了帝师府的妾室,陵侯图鬯也用再隐瞒图莨道:“很简单,为父曾在皇上登基前许诺以助皇上登基来换取万一皇上的皇位不保时,帝师府和圣母皇太后可助为父一臂之力。所以为父虽然在皇上登基的过程中没使多大力,但为父就想莨儿帮为父找易帝师问问,这个约定还在否?”
“这个……,还有这事?但爹爹怎么现在又想起这事了?”
猛听这话,图莨就一脸震惊。
因为图莨即使也知道陵侯图鬯的野心,乃至也知道在圣母皇太后帮助下,陵侯图鬯并没有在皇上登基的过程中使太大力,可陵侯图鬯有野心或许不会奇怪,但陵侯图鬯的野心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冒出来就有些让人在意了。
毕竟从表面看,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皇位现在好像并没有问题。
但摇摇头,陵侯图鬯就说道:“这不是为父现在怎么想起这事,而是莨儿汝也知道咸阳公自立为王一事吧!可现在为父却已经得知,如今已经不仅仅是咸阳公想要自立为王,甚至邯州指挥使商术乃至丞相府也想要自立为王。”
“所以随着自立为王的人越来越多,为父不得不担心皇上的皇位是不是也会愈加不稳。”
“原来如此,但爹爹与易帝师的约定不包括要保皇上的皇位吗?”
虽然是第一次听说邯州指挥使商术和丞相府想要自立一事,但图莨却并不会怀疑自己父亲。毕竟作为北越国的第一侯府,图莨不仅陵侯图鬯的野心,也隐隐知道陵侯图鬯藏在暗中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只是陵侯图鬯若是现在就开始徐图皇位,那不是要任由洵王图尧等人夺去了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皇位再说。
由于不知道陵侯图鬯与易嬴的约定内情,图莨也想要问明白。
毕竟陵侯图鬯若真与易嬴乃至圣母皇太后有这样的约定,纵使图莨现在只是帝师府的一个普通妾室,将来也未必不能因为陵侯图鬯的成功而获得地位上的提升等等。
而一听图莨话语,陵侯图鬯就知道她也是站在自己一边了,却是想想才说道:“当时我们虽然是没有细说,但帝师府如果坚持这方面的要求,为父当然也可配合帝师府的行动。只是以如今的北越国内大势,为父恐怕也难保住皇上的皇位。”
“原来如此,现在国内的形势很严峻吗?女儿是说,邯州指挥使商术真要自立为王?那难道不是谣言?还有丞相府也敢自立为王吗?”
“丞相府的依仗是什么,为父现在不知道,但莨儿汝没在帝师府听过有关商术想要自立一事?”
“……帝师府很少讨论这些朝廷政事,但女儿真要找人询问,到也不是询问不出来。只是父亲若对这事有把握,女儿也没必要再去刻意询问这事,只在日后再替父亲多关注一下各方面消息好了!”
“这样也好,重要的是莨儿汝一定要替为父问出帝师府的态度。”
虽然有些奇怪图莨怎么不知道商术及丞相府想要自立一事,但想想易嬴已经一、两个月没上朝,陵侯图鬯也不会怀疑这是不是帝师府在刻意针对图莨了。
毕竟图莨即使不去刻意打听,若帝师府真有这些事情的传言,图莨也不可能一无所知。
所以从与帝师府的关系出发,陵侯图鬯同样更重视将来又能从帝师府得到什么消息。(未完待续……)
………………………………
第两千八百零三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换成现代官场,易嬴肯定不可能好像现在一样每天闲在家中,也没有机会闲在家中。
因为与交通不便、工作单一的古代社会官员都必须历经各种实务不同,现代社会的主要官员有八成工作时间都是浪费在各种考察,浪费在自以为不耽搁时间的来回赶路、来回考察上。
因为一些事情即使不用他们动手,乃至说官员根本都不懂,但那些下属为让官员安心,为表示出自己的官员忠心,在做任何重大决定前都会先要求官员前去考察,并以官员之口做出现场决定等等。
这样大家心中即使都知道真正的实务与官员并无关系,可在外人眼中,那就是官员在脚踏实地、在深入基层的务实工作。
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原因主要是知识的掌管程度不同,乃至说学习知识的渠道、机会不同。
因为古代官场的下属官员在能力上肯定比不上上级官员,甚至涉及到一些具体的事务性工作都需要上级官员耳提面命的直到能独立工作为止。所以担心下属做不好工作,古代官员就必须事必躬亲才行,只是程度的大小而已。
但现代官场却不同,即使某些官员身背硕士、博士等学历,各种实务工作能力依旧比不上,也不可能比得上那些负责具体工作的下级官员乃至技术人员,只是为表现出尊重领导的态度,表现以领导为核心、以领导为指向的正确思想,即使不需要上级官员参与,下属就能将工作做好,他们也必须在上级官员的现场指导下才能将工作真正落实,才敢将工作真正落实,这也是在各种视察的同时还有调研之说的真正原因。
因为视察就是只视只察,并不代表参与,但调研却不仅有调查,还有研究。那就是真正的领导工作,领导作派。
所以下级讨好上级,上级讨好自己的上级,现代官场的所有工作都会围绕各种各样的虚假调研来展开。
毕竟真比较实务能力,上级官员肯定比不过负责具体工作的下级官员乃至技术人员,也就只能通过各种调研来完成自己所谓的实务工作,不然每天坐在办公室中看报、批文件,那就不仅仅是不下基层、脱离基层,而是脱离权势了。
因为你不下基层,你不接受基层邀请的调研。肯定会有其他官员接受这种调研邀请。然后当所有功劳都被其他官员抢去时。再是真正务实的官员也比不上整天务虚的官员。
所以在现代社会做多了无聊事,即使古代官场比现代官场踏实许多,只是略有些能力不足,易嬴也不愿去瞎折腾太多事情了。
因为与现代社会的知识普及量导致了官员再无能也可通过各种华而不实的调研来累积政绩、坐稳位置一样。古代社会的生产力水平也决定了再愚蠢的官员都不会犯下太大错误。
所以既然怎么都是混日子,易嬴当然更愿意待在家中混日子。
因此在花园中看到图莨刚回来就找到自己,易嬴也是随手将图莨抱住道:“图莨,汝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侯爷还真有什么事要找本官吗?本官怎么没听到任何动静。”
“哼!那是老爷不主动去关心罢了。”
微微别了易嬴一眼,由于离开时就同易嬴打过招呼,所以图莨并不意外易嬴会猜出父亲找自己回侯府的真正原因。
不过在易嬴拖着自己在花园草地中坐下后,由于四下并没有旁人,图莨也是顺势靠入易嬴怀中任尤其在大手在怀中摸捏道:“老爷。汝还记不记得当初与爹爹在皇上登基前的约定。”
“……登基前的约定?”
一听图莨话语,易嬴就笑了笑,顿时知道陵侯图鬯今日为什么会找图莨回去了。
毕竟以陵侯府乃至北越国第一侯府之尊,陵侯图鬯不可能对皇位什么的完全没有想法,何况陵侯图鬯还是早同自己打过招呼。
而看到易嬴表情。图莨就知道他并没有忘记与自己父亲的约定,只是不知易嬴还愿不愿意遵守约定,图莨就点点头说道:“是的,……约定!”
易嬴则一吻图莨说道:“既然是约定,那当然要遵守,不过汝也知道,即使我们当初的约定是侯爷帮助皇上夺取皇位,但皇上的皇位现在可还没有坐稳。或者说,只要其他人不能动摇皇上的皇位,侯爷就不能乱动。”
“……这没有问题,但老爷知道邯州指挥使商术和丞相府也想自立的事吗?”
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图莨就一脸开心。因为不管是忌惮帝师府和圣母皇太后,还是尊重帝师府和圣母皇太后,至少在图莨面前,陵侯图鬯同样表示可以全心全意的辅佐皇上。
只是图莨纵使是女人也知道,随着邯州指挥使商术和丞相府陆续自立,北越国地方上肯定会越来越乱。
而一旦北越国皇上图炀镇压不成功,谁又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
毕竟易嬴许多场合都说过,自己的能耐只是帮人出主意,并不是帮人打仗。
但一听图莨提起邯州指挥使商术和丞相府,易嬴就跟着笑道:“怎么,侯爷也知道商术和丞相府想要自立吗?不过商术想要自立或许无人可挡,丞相府想要自立却有些难了。”
“……难道圣母皇太后依旧不准丞相府出京城?”
对于商术是否自立一事,图莨事实上并不关心,毕竟邯州离京城太远,商术即使自立也影响不到图莨在京城的生活。可丞相府却不同,由于易嬴曾将丞相府杀回京城,即使易嬴和陵侯图鬯都说丞相府有自立企图,图莨却不怎么相信。
易嬴则笑道:“那就要看丞相府怎么做了,本官是不想管他们怎么选择,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虽然不意外陵侯图鬯的想法,但易嬴可不会将自己和圣母皇太后图莲的真正计划告诉图莨。
因为北越国皇上图炀真的失去皇位,那也只能失在圣母皇太后手中,然后易嬴和圣母皇太后虽然许诺可在洵王图尧等人夺下北越国皇上图炀皇位时帮助陵侯图鬯,但这可不包括圣母皇太后自己夺下皇位时的状况。
而这不是欺骗,只能是陵侯图鬯怎么都想不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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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八百零四章 难道这是皇上想要试探本官的忠诚?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陵侯图鬯都能得到邯州指挥使商术意图自立一事的消息,京城中自然不少能人都能得到同样消息,尤其是丞相府这种本身就想要自立的地方。
只是与其他人的震惊乃至蠢蠢欲动不同,丞相府对此却显得很平静,或者说,丞相府正在为另一件感到震惊。
因为冉鸣即使见多识广,不然也不会妄想自立,但冉鸣依旧没想到包元民前往余国的使团队伍竟会在回到北越国的一个月后遭到所谓的盗贼队伍截杀。虽然表面上,这应该与余国没有任何关系,但看过残余的使团成员带给自己的包元民密信后,冉鸣就知道这事恐怕与余国朝廷有许多关系了。
毕竟因为距离和时间的关系,即使冉鸣也有慢慢往余国铺设自己的情报队伍,但冉鸣依旧没想到太慈夫人焦玉不仅做了余国皇后,甚至还怀上了余容的孩子。虽然北越国皇上图炀派出的密使有下令钟厚用鬼门香毒杀焦玉的孩子,但不仅计划失败后包元民等人立即被赶出余国,整个使团队伍最后能回到京城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换成其他人或许还真会将这事当成是盗贼做的,但冉鸣根本就不相信余容仅仅是将包元民等人赶出余国就能平息愤怒了。
因为不说焦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余容的种,换成任何一个皇上都不会轻易容忍这种事,何况还是一个开国之君。
只是冉鸣却没想到,包元民会在临死前让这些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