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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现在开始崛起了?
但尽管不知道穆延想法,突围到一半。穆迁却时刻都在注意身后城墙上的旗号变化。
因为不管咸州军为什么要给穆延这个用旗令来指挥部队的机会,但只要有穆延的引导,所有穆家军士兵就好像多了一个主心骨一样。
只是看到旗号转到穆仪手中,并且发出了与前面完全不同的命令,穆迁却又有些奇怪道:“……什么?放弃防守加速撤离?爵爷的命令怎么又突然变了。”
“……是不是爵爷认为我们突围的速度太慢,怕大军被敌人拖住的原因。”
“被敌人拖住?这可能吗?”
虽然身边的亲兵声音并不大,但掩藏在各种喊杀声中,穆迁的脸色却有些越发难看起来。
因为穆迁一开始或许的确不知道穆延怎么没过一会就改变了最初命令的原因,但若不考虑穆家军的防守性撤退战略,只要稍微留意一下,穆迁很快就看出了正在阻挡穆家军撤离的咸州军同样是一副想要拖时间的样子。
而一旦给咸州军的拖时间策略得逞,那不仅会加大穆家军的伤亡,甚至还会直接影响到穆家军夜里反攻的计划。
所以尽管不知道穆延为什么依旧要强调不能忘了夜晚的反攻,穆迁也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再在咸州军营中拖时间了。
毕竟真要完成穆延的反攻计划,穆迁就必须先将部队带出咸州军大营并进行适当休整才行。
不然不说组织上的问题,恐怕穆家军的士气都要全没了。
所以在稍一嘀咕后,穆迁就一脸决然道:“传令下去,全军突击,不再想什么防守的事!如果我们不能赶在午后突围出去,所有人最后都会死在咸州军大营中。”
“诺!”
清楚夜晚还要按照穆延的命令攻城,几个亲兵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开始向四下传令。因为别看穆家军现在还聚集着三万多大军,但由于前面的防守性撤退战略的关系,队伍长度却压缩得相当紧密。
因此紧跟着穆迁的命令传达到位,整个穆家军队伍中立即就爆发出了一阵疯狂喊杀声。
因为不说穆延还要他们进行夜间进攻又是什么意思,若是不能在第一时间突破咸州军重围,谁知道后面死的又是不是他们。
而突然看到穆家军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经来到附近的申诚却也一下怔住道:“切!穆延那家伙的反应还真及时,看来我们真得等到晚上才能消灭更多穆家军了。”
“……晚上?为什么是晚上?”
由于穆延前面用的并不是北越**方通用的旗语,再说阳鼎天根本也不知道任何有关旗语的事,顿时就对申诚的判断有些疑惑起来。
而即使同样不知道旗语的详细内容,申诚却一脸笃定道:“这很简单,或者说阳大人真觉得我们只要堵住了城门,穆延就不能从周口县的其他地方出来了吗?”
“这怎么可能,不是还有城墙吗?……难道申将军是故意留给穆延这个机会的?”
与穆延一开始很难想到利用城墙来突破咸州军封堵不同,身为江湖上人人称道的北冥大侠,阳鼎天却并不乏翻越城墙来进行夜间出城、进城的经历。毕竟对于已经习惯了各种高来高去的江湖人来说,视情况不同,纵然是阳鼎天这样的白道江湖人也有许多要隐藏身份进出某些城池的必要。
所以在知道周口县城墙上已经没有士兵防守后,阳鼎天也早猜到这应该就是穆延逃脱咸州军封堵的唯一方法。只是申诚既然早没有提起这事,阳鼎天才暂时没有多说。
可现在申诚既已不再掩饰自己企图,阳鼎天却也想知道申诚究竟想干什么了。
但不奇怪瞒不了阳鼎天,申诚就说道:“阳大人所言甚是,本将确实是故意留了个机会给穆延。因为若不是如此,穆延又怎会想到要在夜间沿城墙逃脱,穆家军又怎会想到要趁夜来救援穆延……”
“……趁夜?难道申将军的意思是要与穆家军进行夜战?”
“没错,而且夜间也更适合那些江湖人隐藏身形甚至是隐蔽杀人。”
“原来如此!”
听到申诚将主意打到那些江湖人头上,阳鼎天就点了点头。因为夜战什么的或许对普通士兵乃至军中将领来说都是件极其考验人的事,但唯有对各种江湖人而言,夜战根本就不是一件需要重视的事。
毕竟江湖人的豪侠义气可不分什么早晚,或者说为了躲避官府视线,江湖人的纷争超过半数之上都是在夜间乃至荒僻之地解决的。
所以在江湖人能发挥出百分之百实力的夜战中,阳鼎天都能想像出穆家军一旦采用夜战策略,损失的兵马数量肯定会高过白天了。不然别说让这些江湖人抵御穆家军,恐怕他们早在各种江湖纷争中就已经灭绝。
然后不知穆延的算计早就落在了申诚计划中,当穆家军全力突破时,发觉咸州军的阻碍并不像想像中那么大时,穆迁也是一阵狂喜。
因为这即使是来自穆延的命令,但难得有执掌全军的机会,穆迁同样不想将事情搞砸了。
不然别说怎么去与穆仪竞争,穆迁往后都不知该怎么在穆家军中立足。
只是当穆家军冲出重围,至少是冲出咸州军大营后,虽然底下士兵是一阵欢喜雀跃,站在城墙上观战的穆延脸色却依旧有些青灰不已。
因为如同穆延想像中一样,当穆家军开始全力突围时,不仅穆家军的伤亡再次开始增加,咸州军的伤亡也几乎没有太大变化。这也就是说大部分汇集过来包围穆家军的咸州军士兵事实上都已掌握那所谓的新战法,可见穆家军一开始能成功冲入咸州军大营多少都有些被敌人故意诱入的嫌疑。
所以想到敌人的狡诈,想到还要继续面对这样的敌人,穆延不是说头痛,心中总有些感到沉重了。
因为以穆延的身份不说不能逃避与咸州军为敌,即使知道夜战比日战更危险,但不仅为创造逃出周口县的机会,更为试验出对抗咸州军新战法的方法,不仅是夜战,穆延要尝试的东西还有很多,直到真正战胜咸州军为主。
这甚至已经不再是穆延的责任,而是穆延保住现在北越国地位的唯一方式,乃至是保住北越国皇上图炀皇位的唯一方法。
不然真让咸州军肆虐下去,谁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未完待续。。)
………………………………
第两千九百四十三章 、没有多少人能克制或者说是仿造咸州军的新战法
冲出重围后,穆迁没有多喘一口气就开始了整顿部队的进程。因为不仅穆延应该还在城墙上远远看着穆迁所做的一切,只是穆迁已经看不到城头上的状况而已,换成咸州军现在也仍然是固守在大营中虎视眈眈的看着穆迁在整顿穆家军。
而这说明什么?
说明咸州军不仅无视穆家军的变化,更不在乎穆家军的任何变化。这不仅是穆家军的耻辱,更是穆迁的耻辱。
毕竟穆迁才是现在这支穆家军的最高统帅,虽然他并没有类似工作的经验。
不过,没经验却不等于没看过,即使穆迁并不是穆仪那样的穆家军二号人物,甚至三号、四号都不算,但作为穆延的亲信将领,作为穆家族人,穆延当初在做任何工作时都没有避开穆迁等人,这也让穆迁有了更多的学习机会。
因为穆延纵然有些自私,并想控制穆家族人的所有力量为己所用,但其目的也只是为让穆家族人强大起来,自己才能真正强大起来而已。
毕竟穆延不是不可以用时间来换发展,但除了穆铁侥幸得到帝师府和圣母皇太后赏识外,穆家族人再想在北越国朝廷中达到穆延的地位可并不容易。
所以为穆家也是为自己,这才是穆迁等人能从穆延身上学到很多东西的真正原因。
只是快速整顿好部队,穆迁的脸色却有些阴郁起来。因为与刚刚来到周口县时穆家军还有五万多人不同,如今能够突出重围的穆家军却仅仅只有三万冒头。甚至于周晓等人的部队也都已经全灭在前面的全军突击中。
而一战就死伤两万人什么的,穆迁根本就有些不敢想像。
因为穆迁知道,这只是穆家军的伤亡,咸州军的伤亡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大。而在此消彼涨的状况下,穆家军不仅想要战胜咸州军会变得更困难,对于接下来的夜战,穆迁的头绪也同样不多。
因为穆迁即使能猜出今晚的夜战肯定是为将穆延接应出城,但若是再损失个两万人什么的,穆延出城后也恐怕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穆迁只是将这些念头藏在心中,不仅不会对人说出来。更知道这种事对任何人来说都毫无意义。因为穆迁不仅改变不了穆延的主意。真的失去了穆延统领,穆迁也不可能真正掌控穆家军。
所以为使自己能在穆家军更进一步,能在北越国朝廷中更进一步,穆迁也只能冀望于穆家军今晚的运气能好上一些。
而在看到穆家军成功突围。或者说看到咸州军在穆家军突围后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时。依旧站在城墙上的穆延也有些双脸发沉。
因为这说明什么?
说明咸州军不仅没将穆家军放在眼中。甚至于如同前面放任穆家军攻入咸州军大营一样,咸州军恐怕也在以这种方式期待夜战的到来。不然他们又为什么对周口县的城墙没有一点防备?原因就是要给穆延一个夜战的机会,给穆家军一个夜战的机会。
不然他们又岂会对穆家军的撤离乃至整顿部队无动于衷。原因就是他们认为自己的夜战优势只会更大等等。
所以不需要乘人之危,也不需要在白天消耗不必要的战力,咸州军才会放任穆家军的一切。
而同样想到这道理,穆仪就一脸愤怒道:“狂妄,咸州军真是太狂妄了,难道他们认为夜战就一定能占到便宜吗?要知道不管任何新战法,若不经过千锤百炼都不可能真正成长起来。”
“……千锤百炼吗?我们到城墙底下去!”
虽然穆仪的抱怨并没有经过太多思考,穆延的双眼却跟着一亮。
因为前面一心想着如何摆脱敌人,虽然知道咸州军的新战法对自己很重要,穆延实际上还是无法做到全身心的投入到破解咸州军新战法上面,可现在不仅距离夜晚还有一段时间,若是咸州军放弃用新战法阻挡穆延离开周口县,穆延也就随时都能冲出周口县去,避免夜战的到来。
不然咸州军真要阻挡穆延离开,有这一、两个时辰的时间,穆延也相信自己绝对能找到破解咸州军新战法的方法。然后等破解掉咸州军的新战法,咸州军同样再也拦不住穆延,这一样能避免夜战的到来。
但虽然不知穆延想到了什么,穆仪却不用多做犹豫,紧跟着穆延就转身向城头下面走去道:“难道爵爷想到了什么战胜咸州军的方法?”
“没错,虽然咸州军的新战法确实很厉害,但只要给我们足够时间,汝又认为咸州军能继续拦住我们吗?”
“足够时间?难道爵爷想在夜战到来前就破除掉咸州军的新战法,然后……”
跟着穆仪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穆延就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因为这不是穆延要自诩,以着自己的能力和头脑,穆延绝对相信自己能在一、两个时辰内破解掉咸州军的新战法。不然若是这么长时间都不能有所收获,穆延也只能与咸州军的新战法彻底无缘了。
只是穆延不仅不相信自己战胜不了咸州军,更不相信咸州军真能拥有超越自己的能力。
所以只要穆延愿意并拥有足够时间,咸州军的新战法注定不可能成为穆延的绊脚石。
而看着穆延和穆仪最终从城头上消失,依旧藏在暗处的咸阳公图时就有些犹豫道:“……这个,苘学政汝认为穆延真有可能破除咸州军的新战法吗?”
“哼!即使穆延破解不了咸州军的新战法,相信咸州军的新战法也不可能保密太久,不过即使如此,也没有多少人能克制或者说是仿造咸州军的新战法!”
“为什么?江湖人不是很多吗?”
虽然同样知道咸州军的新战法不可能保密太久,毕竟参与的人太多,泄密的机会也就越多。可真听到其他人很难仿造咸州军的成功,咸阳公图时还是有些意外不已。
毕竟江湖人虽然不是处处都有,但若是咸阳国朝廷或其他朝廷专注于招江湖人入武,那也是想招多少就能招多少。
而听到咸阳公图时话语,苘却微微轻蔑道:“江湖人是多,但在江湖中有隐逸先生这种声望的人却很少。而如果没有隐逸先生存在,别说那些江湖人未必会对申将军乃至咸阳公的命令服服帖帖,咸阳公汝又能这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