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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安全的事情,那是绝对没人会反对的。
只是现在距离咸州军大营即使比前面更近,可由于前方一览无余的视线,周晓也不怕表示一下自己的意见道:“爵爷我们真要潜入咸州军大营吗?难道我们不能沿咸州军大营的边缘直接绕到后方的穆家军大营去,反正还有足够的时间。”
“……周统领所言甚是,可周统领真认为我们是凭自己力量进入周口县并离开周口县的吗?”
“爵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爵爷想说这全是咸州军的计划?”
虽然不至于说满脸难看,但对于穆延竟然以这种方式默认是咸州军主动放过自己的态度,周晓还是微微有些错愕不已。因为不说这会不会有损穆延的名声,穆延敢将这事说出来也是一种不再在乎自己名声的表示了。
而抬眼望了望光亮无比的咸州军大营,穆延才略带含蓄道:“虽然本爵也不想承认这点。但咸州军的目的估计是想利用本爵来消灭穆家军。所以本爵如果是在咸州军设定的规则下与穆家军汇合,为了再接再厉的消灭更多穆家军乃至说演练自己的新战法,咸州军或许不在乎本爵拼死与穆家军汇合的行为。可一旦本爵想要投机取巧,相信咸州军也很有可能率先发起对本爵的抓捕行为。”
“毕竟当本爵失去利用价值后,咸州军也没必要继续放纵本爵了。”
“爵爷言重了,咸州军肯定不会想这么多……”
不知该怎么去劝说穆延,对于穆延的判断,穆仪不仅是不想承认,更是不敢去承认。因为事情真是这样,那绝对是对穆延和穆家军最大的羞辱。
而看到众人眼中难掩的异样神情。穆延却只是摇摇头道:“穆仪你们不用为本爵担心。因为本爵这次虽然已逃不脱咸州军羞辱,但只要逃过这次,不管牺牲了多少穆家军,本爵誓言会带着穆家军重新杀回来并击败咸州军及推翻咸阳国的伪朝廷。”
“爵爷英明!”
不管穆延是不是在单纯表决心。对于穆延的宣言。众人也只得表示佩服。毕竟穆延都不害怕说这是一种羞辱了。自然不需别人再去多余安慰他。
只是想到提早进入咸州军大营的危险,周晓又说道:“那爵爷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也在咸州军监视中吗?不然我们真的绕营而去,咸州军又岂能那么容易发现我们?又或者说。我们也可以此来试探一下咸州军反应。”
“怎么试探?”
“例如我们可兵分两路乃至更多队伍,这样除非敌人同样多路出击,不然也不可能将我们所有人全都堵住。当然,重要的是我们可从敌人堵路的时间、方向来判断咸州军是否真在监视我们。”
“……原来如此!”
听到周晓话语,不仅鲞祥等中途投效穆家军的将领,甚至于穆延本人的神情也跟着动了动。
因为不管这是不是周晓为逃避危险的一种特殊举措,但要想将猜测变成现实,或者说证实猜测是否是一种现实,周晓的主意确实比较有道理。
毕竟穆延等人即使采用潜入咸州军大营的方法来突破咸州军封堵,避不了的还是避不了。所以总想着迎合咸州军什么的不是不行,但却显得穆延等人太过被动了,也不利于穆延掌握军心等等。
于是点点头,穆延就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兵分两路和两个方向绕行通过咸州军大营的阻挡,穆仪汝来带领其中一路……”
跟着穆延说出自己的安排,不说莫衷一是什么的,对于被分到自己一路的周晓,穆仪果断还是无视了。
因为周晓的提议有道理归有道理,但这可不是所有穆家军将领都能接受这种提议。所以穆延的安排虽然意味着穆仪也拥有了独当一面的权力,但比起现在就独当一面,穆仪还是更关心穆延的安全。
毕竟穆家军为什么会得到圣母皇太后和北越国皇上图炀的重视?那全是因为穆延曾是北越国皇上图炀养父的关系。
而若是没有了穆延的存在,穆家军也不过就是北越国朝廷旗下一支比较精锐的部队而已。
所以在穆延说完后,穆仪就开口道:“爵爷,要不你们那一路多分配一些人手。因为咸州军若真的一直盯着我等,爵爷的动向也肯定是咸州军最为关心的,所以除非咸州军误中副车找上了属下的队伍,爵爷的队伍显然人手多一些更好。”
“穆仪汝不用为本爵担心,因为这不过就是初次细分罢了。然后等我们各自出发后,我们还可按照出发时间再将队伍各自分得更小一些,这样也能增加我们逃脱的几率……”
从一开始的硬碰硬到现在只想着如何逃脱,穆延虽然不敢说自己成长了多少,但也不得不承认咸州军的新战法改变了许多事情。
所以不管这是否有些谨小慎微,为了增加逃脱几率,穆延也清楚该做的事自己就必须去做才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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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九百四十九章 、拦路却并非搜索
“什么?分道绕行?”
不算图辟疆那样的异数,作为咸阳国中地位最高的江湖人,阳鼎天自然用不着亲自去监视穆延等人的行动。
只是申诚或许未必需要阳鼎天保护,但为确保新战法的施行乃至提高临机应变的效能,阳鼎天的存在却能迅速将申诚带往每一个需要他进行仔细观察乃至及时调整的地方。
但即使如此,突然听到临时充任斥候的江湖人禀报,阳鼎天眼中仍是有些难以想像的感觉。
因为阳鼎天不是没想过穆延会挣扎,但穆延的逃避若是会造成咸州军无法剿灭穆家军的后果,那咸州军前面放任穆延的所有举动不仅都毫无意义,甚至还会成为一个天大笑话了。
只是在阳鼎天身边听完同样禀报,申诚就一脸哂笑道:“呵!看来穆延还没蠢到家嘛!本将差点还以为他真会老老实实闯入营中等穆家军救援呢!”
“那申将军是什么意思?放穆延过去还是……”
“当然不能放他过去,放他过去,穆家军又怎么还会过来,本将只是觉得穆延终于做出了正确但无意义的决断而已。”
“正确但无意义?可穆延如果采取绕更大圈子的方式遁回穆家军大营呢?”
虽然听出申诚有意拦阻穆延,阳鼎天还是有些担心。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因为穆延现在虽然只准备以咸州军大营为参照物绕行到穆家军大营,可在离开周口县城后,实际上穆延可选择的绕路方向、绕路距离却要多得多。
而咸州军或许可做到在营地外侧堵住穆延,但穆延如果绕到一里外的任何方位继续前行,虽然路是远了些,但迟早依旧会与穆家军汇合,可咸州军再想拦截穆延就难了。
但不像阳鼎天那么为难,申诚就一脸不屑道:“绕更大圈子?那也得他回得来才行。因为若留在咸州军大营附近,他们或许是不难与穆家军大营、穆家军部队联系上。可只要我们切断他们联系,等到穆家军误以为穆延出了什么问题,那只会被我们更加轻易的歼灭掉!”
“原来如此!”
想到穆延对于穆家军来说的重要意义,阳鼎天终于点了点头。
因为与其他部队并不会太过担心与主将分离,甚/a》至趁着主将不在的时候,一些下属武将更会上下其手的搞七搞八不同,作为穆延乃至说穆家的私军,纵然穆家军不会因为一时联系不上穆延而彻底崩溃掉,但正如白天没有穆延命令,穆家军根本就不敢撤退不同,若是整晚都联系不上穆延,恐怕穆家军更得急得火烧眉毛了。
只是想到如何去拦阻穆延一事,阳鼎天又望向申诚道:“那这样说穆延应该是不敢远离咸州军大营行动了,可申将军又打算如何去拦截穆延……”
“不用拦截,我们只要向军营外增派斥候,并让穆延明白他除非是在穆家军开始攻击后再想办法与之汇合,不然就只会对穆家军造成更大损失就行。”
不管理不理解申诚的安排,看到申诚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阳鼎天也不会多说了。
毕竟只有军人才会真正了解军人,既然申诚并不需要自己的帮助,阳鼎天也无意去多此一举。
因为阳鼎天今日或许会因为要协助申诚和那些江湖人实验新战法来消灭穆家军,但他却不可能往后一直都跟在申诚身边。
所以事情既然最终都要交到申诚手中,那么也只有等申诚自己去发挥才能真正有利于咸州军和咸阳国将来的发展。
接着在申诚的命令传达下去后,大量士兵就擎着火把由营地两侧开出了咸州军大营,只是他们却并没像斥候一样去搜寻穆延等人,而是每隔十米一人的好像人形烽火台一般的拦在了周口县与后面的穆家军大营之间。
然后当咸州军开始行动时,察觉到不对的穆延等人也都立即停了下来。
毕竟不管这些咸州军是否为搜索穆延等人而来,至少这已证明咸州军对穆延等人的举动并不是一无所知。
只是由于穆延等人已经分道而行,在无法确定能否突围,乃至咸州军是否真的不会对穆延等人展开搜寻的状况下,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跟着在藏了大约两刻钟时间,穆延等人没等到站成一排拦住道路的咸州军行动,却等到了来自穆仪一侧的亲兵回报。
“什么?穆仪他们也被咸州军用同种方法拦住了?”
“……是的,从那些士兵人数来推算,如果咸州军完全按这个间隔距离展开部队,穆统领说我们至少要绕个一、两里路才能继续前进。而这样不仅会有迷失道路的危险,更有可能在穆家军发起攻击时,我们还没绕到后面的穆家军军营。”
穆延等人一开始为什么定要绕着咸州军大营前进?原因就在于如果是在没有任何光亮的夜间行军,迷路几乎是十之八九的事。
所以为避免夜间迷路,穆延等人才必须严格依照参照物来行进,至少这在古代军队中是常识中的常识。
可如今在咸州军横着拦住道路后,纵然穆延等人不是不能由咸州军士兵的外侧继续绕道前进。但不仅咸州军布置的拦路士兵太多,穆延等人根本没有足够时间绕路前进,若是在穆家军开始行动后还与穆家军联系不上,最终这也只会造成穆家军更大的伤亡。
毕竟以穆延在穆家军中的地位,谁都无法做到无视穆延的安危。
于是沉了沉脸,穆延就说道:“那穆仪又是什么意思……”
“穆统领现在已带人退了回来,毕竟咸州军现在只是拦路却并非搜索,穆统领想在与爵爷汇合后再一起行动。”
“这也好……”
虽然有些意外穆仪的果断,但想想这次分道而行本就只是为确认咸州军对自己行动的掌握状况而已,穆延也不在乎穆仪的轻易退缩了。
毕竟在事实已证明咸州军确实对穆延等人的行动了如指掌,不然也不会同时向大营两侧放出拦路人手的状况下,穆延所能做的无非就是继续等待时机,并重新考虑要不要潜入咸州军大营一事了。
因为咸州军这种不是放任的放任纵然是对穆延的一种羞辱,可为了生存、为了胜利,没有一个真正将领会去在乎敌人的自傲和自大。
甚至于真能利用好这种自傲和自大,未必又不能给穆延带来取胜的关键等等。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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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九百五十章 、化被动为主动
与穆延和申诚还在进行着斗法不同,至少在申诚派出士兵拦截想要绕行的穆延等人前,穆迁一直都在专心致志乃至老老实实的准备着夜袭咸州军的各种事宜。
因为作为穆家军中排名并不高的将领,穆迁几乎没有统领更多部队的机会,何况是统领全部穆家军并接应穆延突出重围等等。
所以在基本与穆延失去联系的状况下,一靠回忆其他人统领穆家军的方法,二靠强行建立自己的信心,穆迁还是勉强将穆家军几乎完全被打散的队伍重新组织了起来
然后就在穆迁继续努力时,虽然穆延是无法突破咸州军拦阻将消息传给穆迁,但一听咸州军竟然在大营两侧布下了长达一、两里的夸张哨戒时,穆迁还是一下满脸惊喜的说道:“难道这是爵爷已经从周口县城中出来了吗?”
“大人英明,不过这消息好像在咸州军大营中同样不是秘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与穆延、穆仪还能有些穆家人做亲兵不同,在穆家军中只是个校尉的穆迁自然不可能拥有什么亲兵,更不可能拥有穆家人做亲兵。
只是没有亲兵还有亲信,听到自己亲信左翔的话语,穆迁的眉头也立即皱起来道:“左翔汝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