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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深知冯氏玉蝶想法。姚兆也不会故意摆出什么大男人的样子。毕竟姚兆同样极为关心冯氏玉蝶和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于是伸手扶住冯氏玉蝶就笑道:“让夫人挂心了,但夫人放心,以后为夫应该不会这样突然的长期离京了。”
这不是姚兆有多自信的问题。而是以自己在北越国皇上图炀面前的重要性。姚兆深信北越国皇上图炀往后应该都不会再主动让自己离京。
毕竟让姚兆离京是容易。但若没有能代替姚兆的官员留在北越国皇上图炀身边替其出谋划策,北越国皇上图炀肯定也不愿轻易这么做了。
当然,为让自己在北越国皇上图炀面前更加不可替代。姚兆也深知必须做好今日北越国皇上图炀交代的事情才行。
于是在与冯氏玉蝶讨好几句后,姚兆就说道:“夫人,待会汝可不可以同为夫一起去趟帝师府!”
“……去帝师府?这没有问题。但老爷这是有什么公事吗?”
对于姚兆所说的前去帝师府提议,冯氏玉蝶根本就不会有丝毫犹豫。毕竟若不是帝师府不吝将生孩子的诀窍说出来,冯氏玉蝶都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怀上姚兆的孩子。
所以冯氏玉蝶不是不想去帝师府道谢,不是不想与帝师府多做走动,但古代社会的女人很少独自出门,若是以前姚兆仍在京城时,冯氏玉蝶还可同姚兆一起去帝师府参加什么庆生酒宴一类事情,但随着姚兆一去月余,别说前去帝师府,冯氏玉蝶出门的机会都很少。
只是冯氏玉蝶尽管很乐意前去帝师府,但也不认为姚兆没来由的就会想到要带自己前去帝师府,而且很明显的姚兆并没有将带冯氏玉蝶去帝师府的意图在第一时间说出来。
“事情是这样……”
但不用好像北越国皇上图炀一样的考虑过后再说,姚兆直接就将让北越国皇上图炀为难的事情说了出来。
至于这会不会触怒北越国皇上图炀,姚兆不仅不在乎,更认为只有冯氏玉蝶知道这事才能帮到自己,或者说姚兆真想解决这事,那也必须通过冯氏玉蝶来行使一些手段才行。
因为别看现在是帝师府用孝与不孝阻止北越国皇上图炀带走皇后褒拟,但姚兆却深知一切事情的起因全都在皇后褒拟的娘亲褒美身上。
只是不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说好男不与女斗,在深知自己不可能一去到帝师府就直接找褒美对质的状况下,姚兆也清楚自己真的前去帝师府就必然避不开与褒美的对质或者说争锋。
因此不是说要让冯氏玉蝶为自己开路的问题,至少在自己与褒美见面前,姚兆也想通过冯氏玉蝶先设法了解一下褒美的真实想法,或者说先替自己试探一下褒美再说。
但即使也听姚兆说过不少朝廷政务,对于发生在北越国皇上图炀身上的事情,冯氏玉蝶还是吓了一跳道:“……什么?还有这回事,老爷将这事告诉妾身行吗?”
“这又怎么不行?还是说夫人又会将这事轻易说出去?而且我们若不能尽快解决这事,尽快将皇后殿下接回皇宫,这事迟早都会曝露。”
“……老爷的意思是让妾身先去见见皇后的娘亲?”
姚兆的话都已说到这地步,冯氏玉蝶当然也能猜出姚兆的想法。而在点点头后,姚兆就继续说道:“没错,为夫这次前去帝师府不仅要与易帝师探讨一下解决这事的方法,更要试着说服皇后娘亲主动退缩。当然,这事夫人不用太过操心,只消替为夫先探探皇后娘亲的口风,看其是不是坚持要与皇上做这个亲家就行了。”
“妾身明白了!”
与其他女人不同,冯氏玉蝶虽然知道很多姚兆愿意说给自己听的朝政秘密,但却从不会在姚兆面前主动邀功、主动请战。
所以姚兆既然只说让自己探听一下褒美的口风,冯氏玉蝶也不会想着要替姚兆去说服褒美改变主意。
因为在不能保证这一定可以帮到姚兆的状况下,冯氏玉蝶更不想因此给姚兆添乱。
只是听到姚兆说什么亲家不亲家时,冯氏玉蝶心中还是略略不屑了一下。因为从北越国皇上图炀让褒拟做了自己的皇后开始,褒美就已经注定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亲家,什么做不做的不是掩耳盗铃也是掩耳盗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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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五十二章 、让皇后殿下的娘亲在帝师府乐不思蜀
再次来到帝师府,姚兆就有如来到了世外桃源一样。
因为什么是世外桃源?那就是完全与现实脱离,完全与现实分割开的地方。而由于远离现实,并且不用受各种现实中的烦忧打扰,生活在世外桃源中的人也显得格外舒适、恬淡。
当然,帝师府会成为世外桃源完全是因为易嬴一直都在远离朝政的关系。
因为只要易嬴不关心朝政变化,那不管是帝师府的女人还是帝师府的下人在外面听到什么事情,那都不会影响到易嬴的行动,影响到帝师府中的气氛。
因为作为一家之主,只要易嬴生活得恬淡平和,那不管帝师府女人还是帝师府的下人都会显得格外恬淡平和。
所以当姚兆同易嬴开始谈起自己在咸、贲两州的各种见闻时,姚兆也丝毫不奇怪易嬴对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
因此在将所有事情及自己的来意全都说出后,姚兆才带着一种歉然目光望向不时在向丹地求证的易嬴。因为若不是自己的到来,姚兆相信易嬴绝对接触不到这些堪称惊天动魄的朝廷变故。
因为这不仅有易嬴在主动疏离朝政的原因,同样也有丹地等天英门弟子不会主动将这些朝政事务告诉易嬴的原因。
而这放在一般人身上或许只能被称之为疏懒,但以易嬴在北越国朝中的能力及影响力,谁都会欢迎易嬴生活在只属于自己的世外桃源中。
毕竟所有人都清楚,易赢疏于朝政就不会轻易给人出主意,而真有需要的人却会自己前去帝师府寻求帮助,不然真给易嬴在外面乱闯,不知道易嬴到底是在帮谁,那是谁都会接受不了。
所以等到易嬴找丹地证实完,也不急着谈褒美的事情,姚兆就张口说道:“不知帝师大人对焦大人的密信怎么看,或者说帝师大人认为焦家军和穆家军究竟能不能平叛成功。”
“平叛的事。姚大人自不必担心。”
“毕竟北越国可是个以战养国的国家,虽然近年的对外战事是有所减少,但没有哪支部队是确定无法战胜咸州军和图晟军的,只是一个时间及兵力上的问题而已。所以正如姚大人给皇上的建议一样。只要皇上继续增派军队,不再想着让穆家军和焦家军帮自己证明什么,自然就能很轻松的战胜咸州军和图晟军了。”
虽然立场不同,至少是真正的立场不同,易嬴还是对咸、贲两州的战事结果,或者说对穆家军的遭遇感叹不已。
毕竟与在申、盂两州时一样,天英门虽然同样没有插手穆家军的对战行动,但一个是可圈可点,一个却是接连两次大败而归,不得说穆延的运气实在是有些糟糕。
好在本身支持的是圣母皇太后图莲。也知道天英门为什么无视穆家军的败北,易嬴也不会为此做过多惋惜。
毕竟穆延若是不肯投靠圣母皇太后,最后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确不如用这种方式来彻底断绝双方的无谓争夺。
而听到易嬴赞同自己意见,姚兆也不禁有些欢欣道:“帝师大人客气了。但帝师大人认为皇上要想从圣母皇太后手中平稳的过渡权力,又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平稳的过渡权力?
听到姚兆这种好像不偏不倚的话语,易嬴心中也不禁有些佩服。
因为别人不知道姚兆已清楚圣母皇太后想做女皇上一事,本身就是始作俑者,易嬴又怎可能不知道姚兆的真实意图还是帮助北越国皇上图炀狙击圣母皇太后想做女皇上的企图。
可不说是不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面对姚兆表现出来的热切,易嬴只得同姚兆一样装模作样道:“姚大人言重了。但以本官之所见,本官还是觉得皇上应该在圣母皇太后面前表现得更顺从才好。当然,这是说皇上与圣母皇太后有所纷争的事,乃至说圣母皇太后已经插手的事。”
“……而皇上如果对此感到不甘心,那对于一些事情就应该抢在圣母皇太后插手前就先行做出自己的决定。这样有皇上的决定在前面,那就不是皇上在与圣母皇太后争权。而是圣母皇太后不舍得放权了。”
“原来如此!但这合适吗?”
听到易嬴话语,姚兆眼中顿时一亮。
因为在不可能将圣母皇太后想做女皇上一事轻易说出来的状况下,仅以易嬴好出主意的德性,姚兆就知道自己不用担心易嬴的倾向问题。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易嬴根本不需要有任何倾向。只需面对不同的人出不同的主意就行了,即使那是自己给自己做对也一样。
所以听到易嬴要将北越国皇上图炀与圣母皇太后争权变成圣母皇太后与北越国皇上图炀争权,姚兆就有些激动了。因为这样不仅可做到增加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权势,同样亦可增加圣母皇太后自我曝露的危险。
毕竟若不是另有企图,圣母皇太后又凭什么要与北越国皇上图炀争权。
因此不管姚兆说的合适不合适指的是什么,易嬴就满不在乎道:“这没什么不合适的,好像这次皇上免去盂州伯的兵权一样,本身皇上一开始就不该多此一举的放什么流言出去,而是应该在第一时间就免去盂州伯的兵权,将一切不利状况都掐灭在萌芽中。”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皇上一开始没想到那么多后续发展,并且舍不得让盂州伯放弃兵权的缘故,但这种事往后就需要姚大人你们多多辅佐皇上早做决定,早下决心了。因为皇上的什么决定即使做错了又怎样?不说姚大人你们完全可做到在事后帮皇上进行弥补。即使皇上什么都做对了,洵王爷等人还不是照样会说皇上的不是?所以既然怎么都是不是,皇上又何必要犹豫再三的拿不定主意,却给其他人抢去了先机!”
“帝师大人此言大善!即便微臣我们要帮皇上弥补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状况是有些困难,但帝师大人却肯定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不管易嬴这样说是不是为了帮自己做证明,听到易嬴提醒,姚兆心中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因为不说北越国皇上图炀身为天子之尊就绝不可能犯错的话语,仅以易嬴出主意的能力,或者以朝廷原本就是为辅佐皇上治理国家的状况来说,姚兆实在不该去担心北越国皇上图炀的任何决定会犯什么大错的状况。
毕竟皇上犯错不仅可由臣子来弥补,以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天子之尊,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指摘北越国皇上图炀的错误。
而终于敷衍下姚兆,易嬴同样松了口气。
因为易嬴不是不能帮助北越国皇上图炀去获取成功,但即使是帮助北越国皇上图炀,那也得以不伤害圣母皇太后的利益,不破坏圣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计划为目标才行。
毕竟皇上就仅仅只是皇上而已,千百年来那么多皇上,北越国皇上图炀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易嬴看中的地方。
或许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有些大逆不道,但正如现代社会的官员更迭毫无道理可讲一样,忠诚什么的原本就不会比有意义更有意义。
不过不知道易嬴想法,满意自己在帝师府收获的同时,姚兆也不会忘了自己的真正来意道:“那不知帝师大人又要如何替皇上解决皇后殿下的娘亲所带来的麻烦一事。”
“……这不用解决,只要让皇后殿下的娘亲在帝师府乐不思蜀,其自然不会再去关心那所谓的虚名。至于皇上打算什么时候接回皇后殿下及皇子、公主,那就由皇上自己来决断好了。”
虽然知道北越国皇上图炀一直在回避褒美的事情,但易嬴也不准备在这事上多做纠缠。
因为褒美只要存在就能给北越国皇上图炀带来足够压力,不管褒美是不是出现在北越国皇上图炀面前也一样。
而同样知道这道理,虽然易嬴的回答无可挑剔,虽然不愿去多想易嬴打算怎么让褒美在帝师府乐不思蜀,姚兆还是皱了皱眉头道:“帝师大人睿智,可若是有什么万一,皇后娘亲又真的不会犯糊涂?乃至不会被人利用吗?”
“只要有本官在,皇后娘亲自然不虞被人利用,而且本官也不相信皇上真有必要做到那一步……”
“帝师大人说哪里话,下官可没有不相信帝师大人的地方,相信皇上也不会不相信帝师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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