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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落云峡崩塌后,秦州军翻越落云峡的整体难度已经大大降低,在刚遭遇了不小的损失状况下,秦州军应该没理由操之过急。”
虽然不知道秦州军究竟会怎么选择,但在经过一番最基本的推断后,榆林国太师朱尚德的神色也渐渐轻松下来。
因为落云峡在崩塌后阻碍住的可不仅仅是秦州军,还包括周淮国和榆林国联军,所以虽然有心与江余国军队配合歼灭秦州军,朱尚德却也同样要小心在落云峡中被秦州军反包围才行,毕竟在周淮国和榆林国联军外面还有一支七王子图邺的部队。
只是不知道在落云峡崩塌后,七王子图邺会不会主动去与秦皇图浪汇合,这却让朱尚德颇有些期待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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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五十八章 朝廷真要开疆辟土,哪又轮得到秦皇图浪去占便宜
“……呵!这就是三世子汝经常称道的秦皇图浪?”
紧跟着秦皇图浪在落云峡受阻的消息传到江余国国都、传到周边国家,同样消息也很快传到了西齐城中。
因为不说西齐城、西齐郡在并入北越国前原本就属于秦州的周边国家范畴,一直关注联盟抗秦一事的发展,穆勤自然对现在江余国境内的战事极为关心。
而在经过了一次不成功的争夺兵权行动后,虽然穆勤再没有生起过类似的冒失想法,但不管出于什么方面考虑,穆勤也加强了与三世子图僖乃至那些前来西齐郡换防的将领们的结交。
所以在得知落云峡一战的消息后,穆勤也在第一时间将三世子图僖等人招到了回春楼中相聚。
不仅是为了互通消息,同样想打下自己在北越国军中的坚厚基础。
而即使明知穆勤的想法不纯,三世子图僖却并不是太在乎。
毕竟作为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的知情者,乃至作为圣母皇太后想做女皇上一事的知情者。三世子图僖知道若是圣母皇太后成功,那穆勤的任何努力就都将毫无意义且毫无用处。不然圣母皇太后的行动失败,三世子图僖也无须再去在乎穆勤能在北越国军中得到怎样的地位了。
所以看到穆勤在提起这事时的不屑,三世子图僖也是满不在乎道:“让大公子见笑了,但秦皇图浪这次即使确实在落云峡一役中吃了个大亏,可除非借助外力,汝看江余国的人海战术对秦州军又有用吗?而有这次的教训,别说江余国军队,又有什么人还有机会算计秦皇图浪及秦州军。”
“这个……”
随着三世子图僖话语。不仅穆勤顿时就有些滞住了,其他席上将领也跟着点起头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江余国军队能成功炸塌落云峡或许确实是个奇迹。但在这种奇迹绝难复制的状况下,江余国军队的人海战术居然都只能在秦州军面前徒劳无功也太过失败了。
不过即使不是一定要为江余国军队辩解。穆勤又很快说道:“这就是秦皇图浪那厮运气好,如果江余国军队的进攻路线没有任何阻碍,秦州军肯定也抵挡不了多久。”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正如江余国军队无法突破秦州军在进攻路线上的拦阻同时,秦州军却能轻易突破江余国军队的拦阻状况,除非什么人能逼秦州军好像这次一样困守犹斗,不然秦州军想突围都能突围出去,人海战术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这对北越国军队来说也是如此。”
“没错!三世子所言甚是!”
如果三世子图僖只说秦皇图浪做得如何,或许其很难得到更多北越国将领附和。毕竟不管穆勤想做什么,所有人都知道秦皇图浪在完成出境建国后肯定还要反攻北越国,这也是圣母皇太后及北越国朝廷会往西齐郡调派兵马的主因。
只是当三世子图僖将北越国军队与秦州军放在同等位置上后,这却得到了更多人认同。
因为不说秦州军原本就仅仅是北越国军队的一个分支而已,若以江余国军队为敌,相信不仅秦州军,在坐的北越国将领都自认不可能被江余国军队的人海战术困住。
毕竟双方战力差距摆在那里,除非地形限制不允许北越国军队突围,不然又有什么人海战术能够真正阻挡北越国军队。
甚至直接就有将领说道:“没错。人海战术能对付别人,又怎能用来对付秦州军和北越国军队。若不是被堵在落云峡后面,即便是以江余国军队大营为目标。某相信不仅秦州军,某等也足以杀出一个对穿来。”
“这个……,江余国军队真这么差劲吗?”
虽然不好说对方是不是大言不惭,但在看到在座的北越国将领几乎都在点头时,穆勤也不禁有些迷惑起来。
毕竟只接触过穆家军和北越国军队,穆勤也不知道江余国军队的真实战力是怎样。尤其一心想着结盟抗秦一事,若是江余国军队弱到真让所有人都看不起的程度,那所谓的结盟抗秦不全都是句笑话了。
而在听到穆勤说江余国军队是否差劲时,不用三世子图僖开口。立即就有将领点头道:“大公子汝不知道,不仅江余国军队。甚至周边这些国家的军队都差到没边了,不然别说朝廷的以战养国之策如何能实行这么久。若不是不想为其所累,朝廷真要开疆辟土,哪又轮得到秦皇图浪去占便宜。”
开疆辟土?
不管秦皇图浪是不是真有占便宜,听到什么开疆辟土时,穆勤的双眼还是顿时一亮道:“……开疆辟土有那么容易吗?”
“对其他国家来说或许很难,但对我们北越国来说却真不算什么,只是朝廷养不了那么多人,甚至只能靠以战养国来维持国家的平稳发展,大公子汝说我们去开疆辟土又能得到什么。”
虽然没必要帮穆勤答疑解惑,但真想想北越国朝廷在治理国家中表现出来的各种艰难,三世子图僖却也有些莫衷一是起来。
因为北越国朝廷若都是因消化不了太多国土而不敢轻易开疆辟土,那圣母皇太后的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又所为何来就有些难说了。
还是说,圣母皇太后和秦皇图浪图的就是这个大陆第三大帝国什么的。
只是三世子图僖尽管比其他人更了解朝廷的各种政策由来,听到北越国朝廷轻易不敢扩张的理由,穆勤却又有些疑惑道:“原来如此,那前段时间京城中传言的商业建国又是怎么回事,如果有商业建国支持,是不是朝廷就可继续向外扩张了?”
“这个……”
猛听穆勤话语,不仅那些北越国将领呆成了一片,兴奋成了一片,甚至三世子图僖都有些不知这事该怎么说了。
因为通过指挥使府的关系,三世子图僖或许是比其他人对商业建国一事有着更多了解,但他可一直没将商业建国和所谓的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结合起来过。
不过即使没有任何依据,三世子图僖却同样清楚若是解决了生产力不足的问题,说不定北越国的扩张之路还真的是没法阻止。
所以不知道这事是不是圣母皇太后的故意为之,三世子图僖也不敢轻易多说什么了。
不然即使不会说多错多,为人为己,三世子图僖可不想轻易曝露了圣母皇太后的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乃至女皇上计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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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五十九章 这当然不是盂州伯的惑敌之策
“……难道铁叔就甘心窝在西齐城中什么都不做吗?”
“什么叫什么都不做?某叫汝每日练的兵,汝又练好了吗?”
“打仗又不同于练兵,而且不说这次机会有多难得,难道铁叔认为真正的强兵只靠练就能练出来吗?当然,侄儿不是说铁叔多练兵的要求不对,毕竟没练好的兵也上不了战场,只是我们也应该让他们适当见见血了吧!”
与在三世子图僖和那些前来西齐郡换防的北越国将领面前只想着怎么扩大自身影响不同,面对一成不变的穆铁,穆勤却总有种无力感。(;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
因为不知道穆铁是不是首次当上主帅的原因,穆勤总觉得穆铁有些太过慎重了。
毕竟不说什么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话,穆勤是真不明白穆铁面对大好局面却一直不肯出兵的理由。
而同样是从年轻人成长起来,穆铁自然清楚穆勤的想法。只是看到穆勤已经有些激动的样子,穆铁却在犹豫了一会才说道:“不说秦州军的事,穆勤汝真想上战场历练,不如回盂州帮一把盂州伯吧!”
“……回盂州?铁叔怎会叫侄儿回盂州,记得爹爹好像出兵咸州了吧!”
与因为距离的关系很快就能收到来自江余国的战报不同,虽然早就听说穆延带着穆家军前往咸、贲两州参战一事,但不说从咸、贲两州传来的消息极少、极慢,有穆延坐镇穆家军,穆勤也从没有担心过穆家军的事。
毕竟当初实力即使有所不如,余容的盂州军照样拿穆家军没有办法。然后在平定了申、盂两州战事后,穆勤可不会怀疑穆家军有什么理由无法在咸、贲两州也获得最终的胜利。
但再次犹豫一下,穆铁还是从旁拿出一封密信递向穆勤道:“这是穆犹从乌山营传来的消息。汝看看就知道了……”
“……这,这怎么可能?”
听到穆铁说什么穆犹和乌山营,穆勤并不会感到太奇怪。
因为不管穆铁和穆犹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在穆犹成为乌山营将领后,联系最勤的还是穆铁。而穆犹与穆铁的联系虽然都是以各种吹嘘为主。但由于乌山营是掌握在圣母皇太后手中,所以相对来说传递消息的速度却还在一般的朝廷渠道之上。
只是快归快,看完信中内容,穆勤立即是满脸震惊和无法置信。
因为别说穆勤根本不信穆家军乃至自己父亲穆延会输给图晟军,说穆延中毒什么的更是绝对不可能。
而眼中同样有不少疑惑,穆铁也是略带迟疑道:“虽然以穆犹的性情,其应该不可能拿这种事同我们说笑,可以爵爷的能耐。要说栽得这么莫名其妙也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所以某也不知道这事的真假,还是说这也仅仅只是爵爷的一种策略而已。”
“……策略?对,这绝对是策略。”
猛听穆铁说什么策略,穆勤立即一脸大喜。
因为这就好像江余国军队虽然一直示弱,但却差点在落云峡成就了消灭秦皇图浪的威名一样。虽然不知道事情真假,不知道穆延为什么要以此来示弱,但穆延若是真想以此来算计什么人,这却并非完全没可能。
只是在旁边伺候着两人的茶水,穆铁的亲兵穆英却说道:“大公子。这恐怕不是什么策略。”
“哦!穆英汝为什么这么说!”
虽然不知道穆英为什么这么大胆插话,但为弄清事情真相,穆勤却也知道自己必须问清楚才行。
而作为穆铁的亲兵。穆英却是先向穆铁告罪般的点点头后才说道:“很简单,穆犹的消息与其说是通过乌山军的渠道传来的,还不如说是通过天英门的渠道传过来的。然后不说天英门是否确认过爵爷战败一事的真假,大公子真想问明真相,直接去找指挥使大人应该就行了。”
“对了,还有这一招,铁叔汝看……”
“我们一起过去!”
虽然对于这封本就是来自指挥使府的信件同样有许多猜测,但没与穆勤商量过前,穆铁却也不好贸然找图凤去证实这事。毕竟事关穆勤的父亲穆延。穆铁不是不能越俎代庖,而是没必要急于一时。
而穆勤现在既已知道一切。穆铁也可趁机弄个明白了。
跟着两人去到指挥使府,图凤和沅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不仅是在穆犹传信后。甚至于是在穆犹传信前,沅就已通过玉片通讯器了解过整件事情了,然后才好通过穆犹的信件告知穆铁和穆勤,这就更别说天英门还有在送信时拆看信件的习惯。
所以无须穆铁或穆勤开口,沅就主动说道:“穆勤汝和穆将军是因为穆犹信中所说的事情而来吗?”
“……沅女侠言重了,难道这不是父亲为了迷惑敌人而特意施展的策略?”
听到沅将自己摆在穆铁前面,而且还直呼自己的名字,原本还有些期待的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