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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与杨邹氏乃是旧识,希望老爷能带杨邹氏一起出去坐坐。”
“是吗?”
随着易嬴望向自己,杨邹氏也一脸疑惑地点点头道:“老爷,你说箜郡王有可能是为了妾身之事来的吗?”
“不管是不是,我们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从最初的一无所知到现在的一无所知,易嬴对这个神秘无比的箜郡王图兕也开始满怀兴趣起来。因为,易嬴自己不了解箜郡王图兕的状况还很正常,但天英门居然也不了解箜郡王图兕的状况,甚至大明公主还让苏三不要去多问的状况就有些非比寻常了。
然后,依旧是由寸步不离杨邹氏的黄妙伶陪伴,易嬴就领着杨邹氏一起去往了前厅中。
※※※※※※
虽然是第一此来到有易嬴在的少师府,可由于少师府的前身乃是太子别馆,因此对于没有多少变化的少师府,箜郡王图兕并不会太陌生。
而且相对于少师府中变化不大的景物、摆设,箜郡王图兕显然对图缏的兴趣更大一些。
闲着问了一些图缏如何来到少师府的状况,箜郡王图兕就说道:“图缏,既然你来到少师府做门房本就是为了继续看守杨邹氏?那你要不要随本王去某的王府中做事,那里不仅同样可以看守杨邹氏,本王也可给你一个更适当的差事。”
同样可以看守杨邹氏?
虽然的确答应了图缏让箜郡王图兕及王妃先进入前厅等待的要求,但在见过箜郡王图兕已然有些老迈的样子后,乔姐就立即失去了对他的兴趣,反而望着坐在箜郡王图兕身边的霞妃兴致勃勃起来。
因为,箜郡王图兕或许是没注意到,可霞妃即便遮住了面孔,但北越国特制的绯衣还是将霞妃胸脯给曝露了出来。
而且因为是一身王妃装束,霞妃露在外面的胸脯也要比易府那些奴婢所穿的绯衣多出约一指宽距离。
别看这一指宽距离算不上多少,但如果是用在胸脯那种地方,露出来的就比较多了。
当然,这不是箜郡王图兕故意要便宜乔姐和易嬴,而是这本就是北越国王妃的正式衣着。为的就是向拥有自己的王爷表示没有任何保留。
可霞妃的胸脯即便再怎么让乔姐稀罕不已,但在听到箜郡王图兕话中有话时,乔姐还是立即双眼一转,直接质问道:“王爷说的同样可以看守杨邹氏是什么意思?难道王爷还想将我家老爷的妾室从府中生生带走不成?”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虽然乔姐一身婢女服饰,虽然图缏并没有介绍过乔姐身份,但敢在这种场合主动插话,箜郡王图兕可不认为乔姐也是个普通婢女。
先是望了望坐在身边的霞妃,箜郡王图兕才继续说道:“既然杨邹氏现在仍是名列杨府族谱上的杨晚祖之妻,那么在杨邹氏正式从杨府族谱上除名前,在任何朝廷、任何律法的约束下,杨邹氏依旧是杨府媳妇,而并非少师府的妾室。”
“没想到箜郡王竟如此熟知律法,本官佩服、佩服……”
想不到刚来到前厅外就听到箜郡王图兕与乔姐的对话,易嬴也不耐烦去通报或招呼什么了,直接就大步走进了前厅中。
而在一眼看到坐在侧席上的箜郡王图兕时,易嬴不是顿时紧张起来,而是脸上却好像松了一口的模样。
因为,同样是长辈人物,年近六旬的箜郡王图兕却比当初的淞郡王图迓看起来要老迈多了,也是正常多了。
即便箜郡王图兕已在言语中显露出了不服输态度,但只要他在年龄上服输,易嬴就不至于太嫉妒。不然图氏男女要是个个都像大明公主那么妖孽,都像淞郡王图迓那么老当益壮,不用去劳心劳力做事,易嬴光是嫉妒就得嫉妒死。
同样看出易嬴眼中的一阵轻松,不知易嬴在轻松什么,身为郡王,箜郡王图兕却没必要站起来迎候易嬴,直接坐在椅子上拱手说道:“少师大人,久仰、久仰,但不知少师大人以为本王先前的言语然否?”
“王爷说的话,哪有不正确的道理。”
一边在嘴中敷衍着箜郡王图兕,易嬴就一边带着已揭下面纱的杨邹氏在主席上坐下道:“不过,本官却与其他官员不同,最不喜欢依照俗事办理,有本事杨府就直接上金殿告御状,否则本官是不会关心杨府族谱一事的。”
“少师大人真当杨府不敢上金殿告御状吗?”
“他们敢又如何?”
易嬴先是不屑了一句,却又兴致勃勃望着箜郡王图兕说道:“只要是敢到本官这里来抢本官妾室的人,不管是谁,本官照样敢将他们投入大牢去蹲一蹲,直到他们按照本官意思出狱为止。”
“嘶!”
忽然听到易嬴这话,不仅箜郡王图兕的脸色一沉,就是图缏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很显然,易嬴这是威胁箜郡王图兕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便是连他也要一起抓了。
从杨邹氏与易嬴一起出来开始,箜郡王图兕的目光就一直停在易嬴身上,可听到这话后,箜郡王图兕却仿佛丝毫不受杨邹氏容貌影响,转向杨邹氏说道:“杨邹氏,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现在是所托非人吗?”
“王爷见谅,但老爷如果不是这脾气,又如何能在满朝文武中保下妾身安宁。”
箜郡王图兕不是没有为杨邹氏的容貌动容,只是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接近女色,也不会太受杨邹氏影响。
因此一听杨邹氏解释,虽然这与自己来意不符,箜郡王图兕却很快理解道:“如此到是本王多事了,但易少师又真打算阻止本王将杨邹氏带出少师府吗?”
“王爷乃朝廷重臣,不说夺**女是什么罪过,王爷又认为本官会向区区一个杨府低头吗?”
“既如此,本王告辞了。”
不是说箜郡王图兕已不打算继续“劝阻”下去,而是易嬴既已表示出“不臣”之心,箜郡王图兕就不准备再主动出手了。
而随着箜郡王图兕话音落下,没等箜郡王图兕挪动屁股,易嬴果然笑道:“箜郡王,难道你没听清本官先前的话?不管是谁敢到本官府中来抢本官妾室,本官照样敢将他们投入大牢蹲一蹲。”
“为免将来再有更多皇室宗亲前赴后继,箜郡王可否成全一次本官。”
先是看了一眼身边不动声色的霞妃,箜郡王图兕才一脸不屑道:“哼!易少师这话是说要将本王也投入大牢吗?”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丹地,动手!”
易嬴为什么这么大胆?不是因为箜郡王图兕也想来找易嬴麻烦、也想找易嬴要回杨邹氏,而是听了苏三先前的回答,易嬴就对箜郡王图兕为什么能在北越国,乃至在天英门中独树一帜感到非常纳闷。
所以,为了弄清事情真相,反正现在“正义”是在易嬴一边,易嬴也不怕试着得罪一下箜郡王图兕。
反正箜郡王图兕能来少师府讨回杨邹氏,本身就已存下得罪少师府的想法。
在这种状况下,易嬴总不可能只让箜郡王图兕得罪自己,自己却不敢得罪箜郡王图兕吧!
同样道理,易嬴的命令虽然来得极为诧异,丹地的出手却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易嬴或许只是因为“好奇心”,所以才想试探一下箜郡王图兕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天英门,能让大明公主对他网开一面。但在丹地而言,她却绝对不允许这种特殊状况的存在,特别是这种对大明公主来说都有些特殊的存在。
这主要因为丹地即便不喜欢大明公主,但由于大明公主肩负着替天英门试验垂帘听政,乃至试行女皇上的重任。
不是隐约,而是丹地已在事实上将大明公主当成了心中绝不容人玷污的偶像。
而箜郡王图兕居然能在大明公主面前得到不予追问的特殊待遇,不需易嬴命令,丹地都要扼杀掉这种敢于玷污大明公主形象的家伙。
因此出手间,丹地不仅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丝毫留情。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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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信天英门者得永生
虽然对有些人来说,做一些事并不需要理由。真需要理由,他们也可等做完事情后再慢慢去寻找理由,易嬴就是这类人的最好代表。
但反过来说,却又有些人不管做什么事都需要理由。
如果没找到对自己有利的方向,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箜郡王图兕当初为什么要追求杨邹氏?不是因为杨邹氏有多美貌,而是因为从追求杨邹氏的行动中,箜郡王图兕可以获得巨大利益。这就好像他现在依旧在打杨邹氏主意一样,看中的不是杨邹氏美貌,而是杨邹氏的美貌所能影响到的官员。
因此,即便在与易嬴的针锋相对中,箜郡王图兕也没有忘记杨邹氏。
因为箜郡王图兕知道,在大多数男人心中,对杨邹氏这种妖孽般的女人都没有抵抗力。
只要杨邹氏说是对的,那就是对的,只要杨邹氏说是错的,那就是错的。
所以当丹地扑向自己时,箜郡王图兕并没有望向足以保护自己的霞妃,而是再次望向了杨邹氏。想看看杨邹氏到底与易嬴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是不是已经对易嬴死心塌地,还是心中另有想法。
为什么说另有想法?
因为在北越国先皇图解横空杀出前,虽然杨府也在很多地方“帮助”了杨邹氏,但要想在那么多追求自己的男人中长袖善舞,杨邹氏自己没有些手段又怎么行。
如果杨邹氏仅是一个花瓶,恐怕仅是清水街杨府的枯寂都足以让她因寂寞而死了。
不过,箜郡王图兕也仅是看到了杨邹氏脸上的一抹惊色,还没等他继续解读杨邹氏下面的表情变化,扑上来的丹地却已经冲到箜郡王图兕面前,挡住了他望向杨邹氏的视线,一抓扣住了箜郡王图兕的肩头。
“……为什么?”
短暂的沉默过后,箜郡王图兕不是向易嬴发怒,也不是向已经扣住自己肩头的丹地发怒,而是立即转脸向霞妃怒叱了一声。
这不怪箜郡王图兕会愤怒,因为身为天英门弟子,箜郡王图兕所以会将霞妃从独院中重新启用,为的就是防范易嬴身边的天英门弟子、防范易嬴好像现在一样不按常理出牌。
可霞妃居然在丹地抓住箜郡王图兕后都没出手,这让箜郡王图兕愤怒的同时更开始有些怀疑。
怀疑霞妃是不是想在这里报复自己冷落了她将近二十年,是不是想要趁机背叛自己。
面对箜郡王图兕表现出来的愤怒,霞妃原本没什么变化的双眼才一下变得认真起来道:“王爷确实想让妾身阻止易少师?”
“这还用说?不是为此,本王为什么要带你来少师府。”
不是说霞妃的目光让箜郡王图兕害怕,而是霞妃的态度让箜郡王图兕有些恼火。
恼火她不推不走,不打不动。
但还不想急着揭露霞妃身份,不想在霞妃与易嬴府中的天英门弟子交手前揭露她的身份,箜郡王图兕也以王爷身份对霞妃叱了一句。
因为真是那样,固然霞妃会遵箜郡王图兕命令对易府中的天英门弟子出手抵挡,但提前知道霞妃身份,易府中的天英门弟子可就未必会再会出手了。双方不动手,箜郡王图兕也就无法让易嬴产生对自己的“亏欠”感。
没有这种“亏欠”,箜郡王图兕就不好继续拿捏易嬴。
不过,随着箜郡王图兕的叱责,丹地也迅速将双眼转到霞妃身上。
这不是说丹地早已看出了霞妃身上不对,而是她不会放松对任何敌人的警惕。
而霞妃也没有犹豫,抬手间虽然有些缓慢,但依旧向被丹地扣着的箜郡王图兕肩膀伸去。
“扑!”一声。
随着霞妃手掌落在实处,不仅箜郡王图兕立即愕然瞪大了双眼,丹地眼中也有种莫名其妙的戒备神情流露出来。
因为,霞妃手掌虽然的确落了下来,但却只以毫厘之差没有落在丹地抓在箜郡王图兕肩膀的手掌上,而是几乎紧靠着丹地手掌,重重捏在了箜郡王图兕的肩膀上。
如果说丹地手掌落在箜郡王图兕肩上还只是遵照易嬴命令在抓住箜郡王图兕而已,霞妃的五指却是真正抓了进去。
“啊!”
没想到霞妃不去阻止丹地,竟同样跑来抓自己,随着肩头上的剧痛传来,箜郡王图兕立即痛叫一声怒道:“你干什么,还不松手。”
“王爷,难道你忘了妾身早年对你说过的天英门评断书制度吗?”
天英门评断书制度?
突然听到霞妃话语,厅中众人都是一怔,易嬴更是立即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而随着易嬴一句“原来如此”,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