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陆中正不解,扈嬷嬷却说道:“向大明公主靠拢是应该,但陆大人认为大明公主的需要与易少师的需要完全一致吗?”
“大明公主的需要与易少师的需要?本官明白了……”
陆中正为什么要说自己明白了?
因为,大明公主与易嬴的最大区别是什么,就是大明公主乃是皇室宗亲,而且是足以决定北越国朝廷命运与大局的皇室宗亲,她们即便再需要陆中正这样的原西齐国官员帮助掌握西齐国境内动向,又怎么可能轻易付以重托。
就好像陆中正用来试探这些官员的方法一样,陆中正虽然不害怕被人试探,但就为了这种试探,很难说陆中正会被放到什么位置去。
但易嬴却不同。
易嬴就是一个官员,虽然也在为朝廷办事,但他更看重的还是个人利益,这在每个官员来说都是一样的事。
而在陆中正已给易嬴带去一百万两银子的状况下,易嬴能不为陆中正好好设法吗?他不为陆中正好好设法,自己又怎能从陆中正怀中掏到更多银子。而且向易嬴要官也等于是向大明公主要官,但向大明公主要官却未必等于向易嬴要官。
想通里面的利益取舍,陆中正就再没有犹豫了。
因此抱着扈嬷嬷在怀中一亲,陆中正就兴奋道:“幸好有嬷嬷提醒,不然本官真依陛下所指,一去到北越国京城就投靠大明公主,那还真会出烦。”
“这不怪陛下想不通这点,毕竟陛下本身就是皇,哪能知道官员的真正心理。”
扈嬷嬷却也有些略带感叹道:“大人虽然一定要投靠大明公主,但最初也应该通过易少师去投靠大明公主,然后再慢慢去获得大明公主信任。毕竟大明公主已做了几十年的公主,北越国朝廷却都没有丝毫变化,但随着易少师出山,北越国朝廷的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扈嬷嬷所言甚是,看来事情的关键还是在易少师身。”
随着扈嬷嬷感叹,陆中正也在马车内将目光转向北越国方向道:“真不知易少师究竟有恁大本事,怎么会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就将北越国朝廷搅得如此翻天覆地”
“或许这就是时势造英雄”
“正因为北越国朝廷适逢变局,所以易少师才能云随风起。而陆大人身为一介官员,虽然不能取代大明公主去决定北越国皇室大势,但却尽可趁着易少师掀起的这股变革之风,真正投入到北越国朝廷这股大势中去。”
“扈嬷嬷高见,本官受教了。”
想想易嬴给北越国带来的变化,不仅扈嬷嬷,陆中正也隐隐感到北越国朝廷的变动仍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而在不能插手皇家事务前提,再没有比紧跟易嬴脚步更能真正感受这股大势,并在其中尽展风云了。
………………………………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是什么人都喜欢出位,都在搏出位
第三百九十八章、不是什么人都喜欢出位,都在搏出位
余锦虽然是余连的五妹、余容的五姑,但两人年龄相差却不大。
当然,这原因不在余锦和余容身,也不在余连身,而是在已经前往涂州养老的余连父母身。生了四个儿子后却老来得女,余锦这个女儿自然就成了余家宝贝,也成了她至今未婚的原因。
而因为年龄相近,从小时候开始,余锦就与余容玩在了一起,也是与焦玉玩在了一起。
然后也是因焦玉被迫嫁给穆延,看透了婚姻对女人的束缚,看透了婚姻对女人的不公平,余锦才发誓不结婚。
所以,看到余锦来到盂州,余容和焦玉都有些又惊又喜,却又有些满脸发窘。
惊喜是因为余锦的到来证明了余家的确开始支持余容的事实,发窘却是因为被余锦看到了两人走在一起的事。
“小姑”、“锦姐”
“小容你喊锦姐什么?”
随着两人在见面后的不同称呼,余锦先是瞪了余容一眼,这才挽住焦玉胳膊谑笑道:“好啊玉儿你真行,居然终于将小容这个超大童子鸡给吃到手了,做女人做到你这份,也都可以光宗耀祖、终身无憾了。”
“讨厌,锦姐你说什么啊玉儿又不是故意的,那是容哥对玉儿一往情深。”
余锦的话算赞扬吗?不算,但至少也不算批评。而且从余锦还愿挽着自己胳膊这点来看,焦玉也不会太担心。
看到焦玉脸的一抹羞红,余锦就忍不住狠狠掐了一下焦玉道:“,怎么你还真以为锦姐是在夸你啊你这女人,坏透了。”
“是,锦姐,是玉儿不好,求锦姐饶命。”
对于余锦的发难,焦玉虽然不是全无预料,但也有些无可奈何,只有尽量将事情往嬉闹方向转去,丝毫不敢在这时谈什么深重话题。
看到两人闹在一起,还是余容说道:“好了,锦姐。你就别闹玉儿了,要不是玉儿接受了某,恐怕锦姐就见不到小容了。”
“见不到小容?这话怎么说?”
“那是因为大明公主留在玉儿身边保护的天英门弟子。”
余锦并不是余容的母亲余氏,不可能全然知道当初在兴城县发生的所有事情。随着余容说出当初在兴城县的一切经过,余锦也有些满脸难看道:“什么?还有这种事?天英门弟子的武艺真有这么高?”
这不怪余锦会不相信余容的话,因为余锦虽然也有习武,但学的却是战场常用的枪术,很难想像女人、江湖人的武艺能高到这种程度。
余容却摇摇头道:“这还不算什么,像是次还有两个天英门弟子被穆延差谴来找寻玉儿,一剑就破了某的百人战阵。”
“什么?这不可能。”
嘴中说着不可能,但随着余容异常凝重地将当初乔姐带着小瑶找来的事情一一说出,余锦的双脸也变得煞白煞白道:“什么?天英门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武功,真的天英门武艺这么强,她们为什么不去抢夺天下。”
“抢夺天下?或许她们的个人武艺是无人可匹,但又怎能敌得过成千万的士兵冲杀。”
不比余锦刚听到这些事情,经过那么久时间沉淀,余容的心境也早已经调整过来。
不知该不该赞同余容说法,余锦却也知道现在说这话也没什么用了,摇摇头说道:“不说这个了,小容。锦姐这次来除了给你带了一千余家军外,主要还是想代余府来问问,你现在到底还缺点什么东西?或者需要余府怎样支援的事。”
“锦姐有带余家军来给小弟吗?那真是太好了。”
如同每个将门家族一样,为了保持家族能拥有足够战力,余府也在涂州老家训练了不少余家军,而包括余容现在的盂州军在内,几乎也都是依照余家军的模式建立起来的。
因此听到余锦带了余家军过来,余容就说道:“现在有盂州的钱粮做支援,小弟除了兵员可能会有些问题外,其他事情问题到不大。”
“这就好,以后涂州会陆续通过探亲形式将兵员送过来,但盂州真会支援小容你的钱粮吗?”
通过探亲形式送兵?听到这话,焦玉就抿了一下嘴角。
因为,余府日后若是再像余锦来到盂州一样每次都带一千余家军的护卫,那对余容来说,的确没有太大的兵员之危了。
为什么余容会有兵员之危?
因为除非强抓壮丁,在渐渐知道余容的盂州军不完全受朝廷管束、不完全听从朝廷命令后,再加前些日子穆延对盂州的攻击,余容想在盂州本地补充兵员就越来越困难了。
而且余容至少要在盂州坚持两年时间,长期战争下来,兵员的补充也会越来越困难。
余容说道:“这没有问题,大明公主想要的只是一个完好的盂州城,只要某不让盂州城伤筋动骨,盂州乱成什么样子,那并不是问题。只是某现在有些疑惑,穆延怎么突然退回申州了?”
“哼他能不退回申州吗?”
对于穆延,余锦可不会有丝毫同情,一脸不屑道:“吾在经过兴城县的时候就听说了,万大户已将育王大世子图仂给抓了起来,估计穆延现在正在为救不救图仂,或者说是怎么救图仂为难呢”
“什么?万大户将育王大世子抓起来了?他为什么要抓育王大世子?”
“那还有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万大户真想造反啊”
“事实,育王大世子此次前往兴城县也是为了联系万大户在将来支持育王图濠夺位的事,但没想到万大户居然真想造反,结果就将自己给冤了进去,甚至他还强行拆去了万府。真是自做孽,不可活。”
“强行拆去万府?他为什么要拆去万府?”同样在万府住了很长时间,焦玉也有些关心道。
余锦说道:“还有什么,当然是见钱眼开呗可这事还得从易少师开始说起。”
如果丞相府不将消息泄露出来,余锦和余府也不会知道育王府是听到易嬴主意才让图仂前往兴城县联系万大户,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件事。可由于对易嬴次无视自己的“怨恨”,余锦说起这事时却有种幸灾乐祸感觉。
因为,图仂虽然不该见钱眼开拆了万府,但不得不说,没有易嬴的主意,这事情肯定就不会发生。
所以等到余锦说完,余容也有些吃惊道:“什么?这果真是易少师出的主意?固然我们是不知道万大户确实想造反,但易少师总不可能也不知道他这不是给万大户送一个人头过去吗?”
“所以啦吾就说那老家伙是自作自受,但这事却给小容你捡了大便宜呢”
“捡了大便宜?这怎么说?”
“因为早在图仂被万大户抓起来前,育王三世子就已经到了申州穆延旗下,说是要帮穆延一起对付你。可现在大世子被万大户抓了起来,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个坏消息,可对育王三世子而言却是个好消息。好像穆延现在都不知该不该救图仂了。”
“育王三世子又怎会到了穆延身边?”
“这还是与易少师那个混蛋有关。”
再听到育王三世子图僖同样是被易嬴撺掇到申州的,余容就和焦玉彻底无语了。因为到现在他们才发现,易嬴虽然已离开申州许久,他对申州的影响力却越来越大了。
好像穆延想要救出焦玉就必须借重育王府的力量,而育王府要争夺王位也必须与穆延配合攻打余容一样,以此点来说,穆延却是必须从万大户手中救出图仂的。
可千不该、万不该,图僖居然就在穆延身边。
在育王二世子图俟基本不可能威胁图僖在育王府的地位状况下,图僖却应该很乐意看到图仂被万大户除去。
但图仂如果真被万大户除去,想要继续倚重育王府力量,穆延却又不得不为图仂报仇。
所以不管救不救图仂,穆延都得与万大户开战。
因此在腹背受敌状况下,随着万大户扣住图仂,穆延也不得不暂时退兵申州,直等万大户那边消息,或者说是等育王府消息传来再说。
等到余锦说完,余容也不禁惊叹道:“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易少师居然在京城都能操纵申州战局,这次某真是不得不佩服他,也占了易少师的大便宜了。”
为什么说占大便宜?
因为穆延和育王府如果也同万大户打起来,余容的压力不仅顿减,也等于多了万大户这一个军。
甚至比起从余容手中抢回焦玉,为避免将来攻打余容时被万大户从腹背攻击,穆延和育王府却得先解决掉万大户的威胁才行。
余容只会从军事角度考虑问题,但想到易嬴又帮了自己与余容一次,焦玉就有些担心道:“可我们这边是占了便宜,但育王府若是知道大世子是被易少师叫来送死的,易少师在京城不是很危险。”
“哼他有危险最好了。”
对于易嬴,余锦可没什么好印象,当即就哼了一声。
可与此同时,营帐中却又同样传来另一个哼声道:“哼幸好你还知道替易少师担心。”
※※※※※※
由于焦玉的身份不明不白,而且因为余容不放心,两人至今都生活在余容军营中。可焦玉固然是对此无可奈何,想改变都改变不了,但却不是什么人都会陪着焦玉一起活受罪。
因此,尽管知道小雨会保护自己,焦玉现在却真不清楚小雨住在什么地方。
突然听到有人跟着自己一起冷哼,固然焦玉、余容已经见怪不怪,余锦却陡然一惊道:“什么人?”
站在营帐中间,小雨根本不介意余锦反应,只是向焦玉说道:“夫人,少师大人那边有消息了。”
“有消息?有什么消息?玉儿你还同易少师有联系吗?”
突然听到小雨话语,余容就皱了皱眉。毕竟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