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贾堇,芡还是相当怜爱,抱在怀中就安慰了一句。
但不知图稚师父究竟是怎么管教图稚的,随着图稚几句仿佛现代流行话语的反驳方式,不仅易嬴乐了,芡也乐道:“图稚,你这是在说什么啊难道这也是你师父教你的吗?”
“……什么师父教不教的,这种事情才不用师父教呢”
虽然谁也不知道荣妃是什么时候上的易嬴马车,但从易嬴进入马车开车,他就现荣妃竟然是一直闭着双眼。
而在抬头看了看荣妃闭着眼的双脸时,图稚也没有轻易退缩。
当然,同样不知道荣妃是怎么回事,芡也不好继续在荣妃面前数说图稚的不是。
更由于荣妃一直闭着双眼,芡也无法找荣妃说话,只得在马车开始前行时望向易嬴说道:“易少师,不知大人可否在日后教导一下堇儿有关读书、识字方面的学问。”
“什么?芡nv侠你要本官教堇儿读书、识字?但不说堇儿本就已经启méng,你们天英mén不都是有自己的教导方式吗?”
易嬴为什么会知道贾堇已经启méng?
这乃是因为昨日在观看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国器时,贾堇就曾一字一句将上面的字迹解释给图稚听。可见贾堇年纪虽然比图稚xiao,武艺也没有图稚高,但至少在读书、识字一点上却要远远强于图稚。
而不等芡回答易嬴,图稚也跟着嚷起来道:“……什么?堇儿你要跟着易少师读书、识字?那稚儿也要跟着易少师一起读书、识字。”
“易少师,稚儿所言甚是。……原本稚儿的启méng就是在读了易少师的《三字经》、《百家姓》后才正式开始,妾身不想稚儿的将来能通晓百家,但也希望图稚不要输了她师父的颜面。”
不是不要输了浚王府的颜面,而是不要输了图稚师父的颜面。
虽然荣妃的话语给人一种相当奇怪的感觉,但随着荣妃突然睁眼开口,比起芡让自己教导贾堇只是一种义务,想想图稚的双重身份,易嬴也知道教导图稚或许也能说是自己的一种责任了。
因此易嬴就在马车内朝荣妃点点头道:“荣妃殿下放心,只要稚儿一日呆在京城,稚儿的学业就jiao给本官了。”
“那就有劳易少师了。”
点点头,荣妃显然很满意易嬴的回答,但刚说完话,随即又将双眼闭上了。
不是没看到荣妃睁眼后没什么不妥,易嬴都要怀疑荣妃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身体不适了。可即便如此,易嬴还是有些不明白荣妃为什么一定要在这时争分夺秒的闭目养神。
不过,荣妃固然是高兴易嬴的回答,芡却立即一脸揶揄道:“易少师,你这是怎么回事,要说拜易少师为师的事,可是吾先代堇儿拜师的呢但你怎么对堇儿这么挑三拣四,却那么轻易就答应教图稚读书。”
“芡nv侠误会了,本官不是说不想教堇儿,只是堇儿没有稚儿所遇到的困顿,却又是芡nv侠的弟子,本官不知道自己对堇儿的教导会不会影响到天英mén的教导,所以才想先问一句。”
“……原来如此,那易少师就不用担心了,吾说可让易少师教导,易少师就可以教导。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吾会及时说出来的。”
“本官明白了,反正本官平日也没什么事情需要g找时间教教两位xiao郡主了。”
身为太子少师,易嬴最重要的工作是什么?
自然是教导太子图炀各种学业。
可由于北越国皇上图韫和大明公主都不放心易嬴去教导太子图炀,所以不是说担心名不副实,易嬴却也想多少进行一些本职工作。
例如教不了太子就教xiao郡主,这样易嬴也不会被人在背后指责光说不练了。
那最多就是北越国皇上图韫和大明公主看不上易嬴,却不是易嬴不想做好太子少师工作,不能做好太子少师工作。
然后由于易嬴已答应教自己和贾堇读书,图稚立即就开始再度嬉闹起来。
而由于荣妃一直没对图稚的行为做任何阻止,芡又不知道荣妃究竟是怎么回事,更是乐得看到两个孩子闹在一起,结果贾堇又是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图稚纠缠中。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q i s u w a n g 。 c o m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
第七百二十七章、砍了他
第七百二十七章、砍了他
身为北越国皇帝,图韫虽然不可能前去迎接浚王图1ang,但有关生在云兴县的迎接浚王图1ang一幕,北越国皇上图韫还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看小说就到~
毕竟北越国皇上图韫再怎么荒废了近十年的朝政,要想坐稳皇上位置,他就必须拥有一些只属于自己的情报机构。
而一散朝就被图韫叫到南书房,不知今日怎么散朝这么早,还是说与昨日浚王图1ang的抵京有关,在恭敬地等待图韫坐下后,太子图炀就急不可待道:“父皇,您是在担心浚王爷进京的事情吗?”
对于太子图炀眼中表现出来的急切,图韫并没有感到不满。毕竟除去太子的身份,图炀也就是个孩子,能有现在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因此图韫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才示意一下图炀道:“是,但也不是,皇儿你先坐下来再说。”
“儿臣遵命。”
一边在图韫身侧坐下,图炀心中就有些忐忑难安。
因为与6中正、大明公主,乃至与北越国皇上图韫对图炀的教导都是集中在各种安邦定国之策,为人处世之道上不同,易嬴虽然教导图炀的时间并不多,但由于一开始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各种宫廷争斗上,利用讲故事作遮掩,易嬴所用来教导图炀的就是各种与皇上、与皇室宗亲的相处方法,甚至是如何去察言观sè皇上和皇室宗亲的真实态度等等。
也就是说,其他人只是在教导图炀身为太子的行事方针,只有易嬴是在教导图炀身为太子的自保方法。
虽然在得到北越国皇上图韫的宠爱后,一开始图炀并没看出易嬴教导的价值。
毕竟身为无人可与之争夺的太子,一天只想着自保,那不是很憋屈?
可即便图韫是因为只有图炀一个血脉而从没有苛责过他,但在一直xiao心翼翼应付图韫的过程中,图炀也渐渐明白了易嬴教导的重要xìng。
那就是他现在能得到北越国皇上图韫的无微不至关怀也就是因为他是图韫的唯一血脉这点,若是除掉这点,易嬴对图炀的生存教导绝对大于其他人对图炀的所有处事教导。
而图炀又为什么要忐忑?
因为,浚王图1ang这次进京即便不是为了来与图炀争夺皇位的,却也是为了将来能与图炀争夺天下而来。
证明就是,底下那些朝官虽然昨日不少人都去迎接浚王图1ang了,但今日的朝上根本就没人提及此事。
好像浚王图1ang根本就没有进京,也不值得一提一样。
而看着图炀xiao心翼翼的样子,北越国皇上图韫却并不担心。
因为除了时不时瞎闹腾一下的易嬴外,哪个北越国官员,包括大明公主不是在图韫面前xiao心翼翼的。习惯了各种xiao心翼翼态度,图韫反而更欣赏图炀xiaoxiao年纪就能有这样的心思。
毕竟图炀将来即便登基成功,可还是一个孩子,必须一直在朝中xiao心处事才能换来自己的成长时间。
因此随着图炀在自己身边坐下,北越国皇上图韫就点点头道:“皇儿,你知道自己将来最大的敌人在哪吗?”
自己将来最大的敌人在哪?
虽然北越国皇上图韫之前并没有询问过图炀类似问题,图炀却没有太多犹豫道:“回禀父皇,儿臣将来的最大敌人乃是在朝内,或者说是在京城中,在朝堂上。点”
“哦?为什么?”
“因为朝内安,则外患除。不然朝内不宁,再xiao的外患也会变成倾天之祸,这就是所谓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
“……攘外必先安内?”
听到图炀话语,北越国皇上图韫显然惊讶了一下道:“这是谁教你的?大明公主还是6少师。”
“这个,……是易少师教儿臣的。”
犹豫了一下,由于北越国皇上图韫并没1ù出任何不满态度,图炀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但这却让北越国皇上图韫更是惊讶起来,甚至都没去管图炀的短暂迟疑,惊讶道:“是易少师教你的?难道他现在还在教导皇儿吗?”
“不,这不是易少师现在教导儿臣的,而是易少师在儿臣还没来到京城前教导儿臣的。”
虽然图炀前面的迟疑并没引起图韫足够注意,但随着图炀说出这是易嬴的教导,图炀立即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因为那不是说他不该对北越国皇上实话实说,而是他不该在北越国皇上面前迟疑。
不是先前不该,而是任何时候都不该。
所以不管结果如何,图炀接下来的解释也没有任何犹豫。
可听到图炀话语,北越国皇上图韫却更有些愕然道:“什么?这是易少师在皇儿还没来到京城前教皇儿的?可他那时候又怎能确保皇儿的身份?”
“或许对易少师来说,那就是他当时的最好机会吧所以未雨绸缪,自然是儿臣将来的展越好,易少师的收益也就越大。”
“这也是他自己说的?”
随着图炀解释,北越国皇上图韫就越不敢相信起来。
因为图炀即便真是太子,易嬴又那么有把握让太子成为太子吗?
图炀却也一脸淡然道:“他当然没这样说,但回忆易少师的教导,他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可他当时应该还没将皇儿的身份告诉皇儿吧那他又是怎样教导皇儿的?”
不是说不相信图炀,北越国皇上图韫总觉得易嬴能将这种事去教导图炀很不可思议。
毕竟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这类话语,不是朝堂官员,谁又能理解,可偏偏图炀就理解了,北越国皇上图韫就有些不知易嬴怎么做到了。
而眼中第一次现出回忆之sè,图炀微微叹息道:“……讲故事他对儿臣说了许许多多有关国家兴亡、皇朝兴衰的故事,虽然现在看起来有许多都是易少师故意编造的故事,但他显然就是利用这种方式在提前教导儿臣。”
“……讲故事?他都对皇儿说过什么故事?”
听到易嬴居然是在用讲故事的方式来教导图炀,北越国皇上图炀就咧嘴一笑。因为仅凭易嬴能写出轰动天下的《关雎》一书,北越国皇上图韫就绝对相信易嬴拥有讲故事的才能。
而这也可以解释图炀为什么能在还不是太子时就了解什么攘外必先安内的话语了。
因为对于讲故事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u u 看小说就到~
随着北越国皇上图韫一脸好奇的询问,图炀也松了口气,顺势说道:“皇上容禀,那是……”
回想一下易嬴对自己说过的故事,虽然里面充斥了相当多的宫廷内斗内容,但实际想想,图炀却也没觉得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毕竟易嬴说的再多,那也只是一些故事而已。
只是图炀知道自己不用先从什么宫斗开始说起,还是先说说一些皇朝争霸的故事比较容易让北越国皇上图韫理解。
可没等图炀真正说下去,南书房外就多了一道人影,然后郝公公就在mén外躬身道:“启禀皇上,易少师、6大人已带着钟大人的使团队伍回来了。”
“哦快备辇驾,朕要亲自到宫mén前迎接。”
听到郝公公说起易嬴、6中正带着使团队伍回来了,北越国皇上图韫立即一脸兴奋。
因为图韫今日为什么提早散朝?为什么要带图炀来南书房?
为的就是等待使团队伍进京的消息。毕竟在昨日被洵王图尧“免去了”迎接浚王图1ang的工作后,6中正就说他只是去迎接使团队伍了。
而面对图韫命令,郝公公却尴尬一下道:“这个,启禀皇上,易少师他们已经自行入宫,现在已候在南书房外了。”
候在南书房外了?
听到这话,北越国皇上图韫就惊讶了一下。
然后竖耳一听,mén外果然有不少细细的嘈杂声传进来。虽然不至于打扰到南书房中的人,但显然已有不少人候在了南书房外面。
只是没有自己命令,他们怎么就自行入宫了?
难道是易嬴的缘故?
想到易嬴也在晋见队伍中,图韫就说道:“郝公公你说什么?易少师他们已经自行入宫了?他们为什么要自行入宫。”
虽然北越国皇上图韫的话语中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郝公公还是一脸恭顺道:“回禀皇上,那是因为易少师说不该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