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严哓当然也知道薄天箕为什么会这样说。这不仅因为薄天箕误会了薄纪氏与严哓的关系,更因为薄天箕一直都不喜欢薄纪氏,所以他才会宁愿将错就错地将薄纪氏这个负累给抛出去。
何况薄天箕也没胆得罪严哓,更没胆得罪官宦世家。
不然真给薄纪氏继续留在薄家丢脸、招灾,那可不是薄天箕想要看到的局面。所以从一开始,薄天箕就从没想过“挽回”二字。
因为薄天箕虽然已代堰州薄家与浚王府建立了互信合作关系,但这种事可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再说牺牲一个本就不让薄家喜欢的薄纪氏,这对薄天箕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难度。
而对于薄天箕的示弱,严哓自然是相当得意道:“这点还请薄老放心,严某现在只是随便与纪姐姐聊聊,并不会急着做什么过分之事。如果薄老不放心,尽管可留在旁边一起听听。”
“这个老夫就不打扰了……”
留在旁边一起听听?
乍听严哓话语,薄天箕的脸è就变了变,因为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但在心中已然生起诸多暗恨时,薄天箕却也清楚以现在薄府的状况,别说他不可能阻止严哓,甚至他都不敢将与严哓“ī通”的薄纪氏怎么样。
毕竟薄纪氏的脸面可以不要,薄家的脸面可以不要,参知政事严家和官宦世家的颜面却不容轻易践踏。
因为严哓都敢在薄正佑头七的日子找上来,他还有什么不敢干。
所以嘴中告了一个退,薄天箕就开始往外走去。
因为在已认定薄纪氏与严哓有ī情的状况下,只要严哓这里答应下来,薄天箕就相信他为了官宦世家的颜面必定不会轻易背诺。
而至于将来要怎么打掉薄纪氏,那就纯粹是另一件事了。f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q i s u w a n g 。 c o m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给某一个肯定答复再说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给某一个肯定答复再说
自从薄天箕接过薄家葬仪权后,薄纪氏基本上就从各种应酬中脱身了出来。
毕竟有薄天箕这个长辈在前面顶着,也犯不着再让薄纪氏出来抛头lù;面。而且丧葬之事虽然严格来说并不是应酬,可望着那些官员进进出出的样子,薄纪氏可看不出他们对已经亡故的薄正佑真有什么怀念之情。
只是不好对此表示异议,薄家也需要这种表面上的支持,薄纪氏才强忍了下来。
不过,薄纪氏还是有些想不通,薄天箕居然也会叫自己出来见客?
到底什么客人才需要自己出面接待,薄纪氏就有些想不明白。
然后来到薄府后院的出口附近,薄纪氏远远就看到薄天箕陪着一名官员在闲话。虽然已猜到那或许就是薄天箕要自己出来见的客人,薄纪氏还是有些不理解。
毕竟不说什么男nv授受不亲,即便薄纪氏这几日已认识不少京城官员,但也没几个是印象深厚的,更猜不出谁会来找自己,或者说薄天箕又会让什么人来见自己。
然而当薄纪氏一路出到后院外面时,却看到薄天箕已经离开,这立即就让薄纪氏有些困
因为,仅以薄天箕来到京城后对薄纪氏的态度,薄纪氏可想不通他离开的原因是什么?难道薄天箕就忘了要预防一下男nv授受不亲?或者说对方就那么值得薄天箕信任。
但尽管想不通原因,薄纪氏却并没有耽搁。
依旧来到后院外,这才朝着背对着自己的严哓疑道:“贱妾薄纪氏见过大人,不知大人……”
“……纪娘子,你真让某等得好苦啊”
一边在嘴中满是的笑着,严哓这才在薄纪氏面前慢慢转过身来。
而严哓为什么要背对从后院赶出来的薄纪氏?
那就是因为严哓以前虽然并没认真过薄纪氏,但也曾在前来悼念薄正佑时因为过于赤的目光而让薄纪氏感到不舒服,乃至说是回避他。
所以为免薄纪氏拒绝靠近自己,严哓才会选择突然回头。
而严哓的话不仅让薄纪氏猛然一怔,认出严哓正是曾对自己释放过觊觎目光的官员,薄纪氏就惊得后退一步道:“汝,……怎么会是汝在这里?”
“怎么又不是某在这里,来,纪娘子,咱们亲热一下。”
一边着薄纪氏,严哓就一边伸手抓向薄纪氏胳膊。
而北越国的丧服即便将薄纪氏的身体包得很严实,但面对严哓伸出的双手,薄纪氏还是又羞又惊的一边躲开,一边怒叱道:“住手,汝想干什么,难道汝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吗?”
“廉耻?难道纪娘子忘了是谁叫汝出来见某的了吗?那可是薄老的主意……”
什么叫虐待nv人?
虐待nv人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虐待,同样有jīng神上的虐待。
所以在根本就没刻意要抓住薄纪氏的状况下,严哓也不在乎被薄纪氏逃开。可随着严哓仿佛不经意间的一句回话,薄纪氏立即惊呆了。
因为薄纪氏已想起来,不仅的确是薄天箕通知她出来见客的,就在先前不久,薄天箕还与严哓一起站在内院大外闲话,显然非常清楚严哓找自己的目的。
难道薄天箕是故意让严哓来羞辱自己?并且以此将自己赶出薄家吗?
虽然知道薄天箕和薄家很多人都不喜欢自己,更说自己乃是克夫、克父之命,薄纪氏还是伤心的立即在眼中噙出了泪水。
因为,薄天箕这样做不仅羞辱了薄纪氏,同样也羞辱了薄正佑。
毕竟今日可是薄正佑的头七,或许严哓荒唐起来可以没谱,但薄天箕又怎能陪着严哓一起荒唐。
想到这里,薄纪氏就气怒jiā加道:“吾要去找他,吾要问问,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样也配做相公的二叔公吗?”
配做相公的二叔公吗?
听到薄纪氏话语,严哓就咧嘴一笑,伸手挡住薄纪氏说道:“纪娘子,汝现在想上哪去,或者纪娘子真想去找薄老问个究竟,那也该给某一个肯定答复再说吧”
给某一个肯定答复再说?
猛听这话,薄纪氏的神情和身体都立即僵住了。
因为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严哓不会轻易放过薄纪氏。
而严哓又为什么会盯着薄纪氏不放?原因就是严哓虽然虐待过不少ji户,但却一直没机会虐待正经nv人,乃至说是虐待薄纪氏这样的良家所以虽然不奇怪薄纪氏想要去找薄天箕对质的心思,严哓可真不敢放他离开。
毕竟薄天箕为什么没阻止严哓接近薄纪氏?
一是因为不相信薄纪氏,二就是因为误会。
所以,即便深信薄天箕未必敢阻挠自己,严哓还是不会轻易让薄纪氏去与薄天箕对质。
而看到严哓张开的双手,虽然严哓并没bī向自己,薄纪氏还是一脸尴尬起来。
因为,严哓如果真对薄纪氏采取强bī态度,薄纪氏或许立即就可挣扎着逃回后院躲起来。但面对严哓的“拦而不阻”,如果薄纪氏什么都不做就逃回去,那她或许就再也没有辩解的机会了。
毕竟在严哓并没有强bī薄纪氏的状况下,薄纪氏如果都不能想到要去辩解,那也可以被理解为不想辩解,没脸辩解等等,薄纪氏也就会因而百口莫辩。
所以挣扎了一下,薄纪氏就一脸羞怒道:“严大人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汝真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严大人?没想到纪娘子还记得严某的名字,严某真是感jī啊”
“……汝,汝住口,难道你们官宦世家就这么欺负人吗?”
听到严哓居然假借称呼来自己,薄纪氏更是一脸羞急。因为这并不是她想记得严哓的身份,而是作为官宦世家子弟,宋天德也会向她提醒一下个别应该注意的官员。
而正因为如此,薄纪氏才会在当初被严哓用觊觎目光盯视时刻意避开。
但没想到当宋天德主持薄府葬仪时,薄纪氏并没遭到严哓羞辱,一等薄天箕以薄家长辈身份接手葬仪时,薄纪氏竟遭到了被羞辱的命运。
可在听到薄纪氏说起自己的官宦世家身份时,严哓却更是一乐道:“啧啧纪娘子对严某还真是不乏了解啊但纪娘子既然已知道严某身份,相信也清楚薄老为什么会将汝卖给严某了吧”
“卖?……卖汝说什么?二叔公他竟然……”
听到严哓话语,薄纪氏的神情几乎立即就崩溃了。
因为薄纪氏即便不想相信严哓话语,但也知道没有薄天箕默许,严哓根本不可能到这种地方堵自己。
而薄纪氏逃过今天又能怎样?
薄天箕能允许严哓堵住薄纪氏一次,肯定也能允许严哓堵住薄纪氏第二次。身为薄家二叔公,薄纪氏知道薄天箕拥有这种权力。她只是没想到,薄天箕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来将权力施加在自己身上。F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q i s u w a n g 。 c o m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或者就是一种预热也说不定
虽然不知严哓是怎样入薄府里面,或者说严哓在入薄府后又打算怎样做,做些什么,江砚等人还是专心拉拢起外面那些官员来。
而很快,江砚等人就发现了一个现象。
那就是江砚他们今日的拉拢与往日的拉拢几乎没什么不同,也就是那些官员虽然对江砚等人所代表的官宦世家身份表示了足够好感,但这种好感却依稀总有些距离,除了那些本就在京城就没有太多根基的官员外,一般官员对江砚等人都有些敷衍了事。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们不仅对官宦世家极其戒惧,同样也并未了解大明公主已然重新开启了战功换爵位的途径。
不然他们这种因忌惮而疏远官宦世家的态度或许在平时很正常,可一旦换成武将当道的战功换爵位时期,他们这就是缺乏自保的意识。
毕竟随着大明公主重新开启战功换爵位的途径,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随着那些武将一个个猖狂起来,所有文官肯定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不然一旦惹恼了一个将来有可能因战功封爵的武将,谁知道未来结果会怎样。
所以,只要消息一泄包括官宦世家这些朝廷大势力就绝对会吸引那些游离官员的主动投靠和选择。
不然没有一定依仗,哪个文官还敢在朝廷中张扬。
因此,现在这些文官对张扬等人的拉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那就表明大明公主已经重新开启了战功换爵位途径的消息并没有透露出去。
在这种状况下,江砚等人的努力虽然很难有结果,但未尝又不会有收获。因为那些官员即便现在还不会接受江砚等人的拉拢,但只要最后大明公主重新开启战功换爵位途径的消息泄露出去,以江砚等人现在的努力,到时肯定会有不少官员主动投靠过来。
因为江砚相信,现在京城的官场势力中,绝对没人能比他们这些官宦世家子弟更努力了。
于是带着一种期待收获的心情,江砚并不觉得四处拉拢官员是种辛苦,反而很满足这种努力的感觉。
毕竟江砚要想最后继承江家的家主之位,绝对还需要更多努力。
甚至是不断努力,并且享受这种努力,这就是江砚如今的坚持。
“啊你们看二世子又来了。”
“……二世子来薄府还真勤啊难道是育王府又有什么动静吗?”
二世子?
猛听身边传来的窃窃ī语,正打算换一名官员进行拉拢的江砚立即抬眼看去,随即就看到一个熟悉身影入了那些官员当中。
而为什么要说熟悉?
因为与江砚等人在前几日都是ōu时间轮流到薄府拉拢官员,以免被人看出官宦世家的企图不同,几乎他们每天都可在薄府看到二世子图俟的身影。
不是二世子图俟现在朝廷和京城中的身份很尴尬,恐怕早就成为众人的围观对象了。
但与二世子图俟的努力相比,以龚泱为首的育王府官员的表现却相当收敛,甚至江砚等人就从没在薄府见到过他们。
不过这也不奇怪,以育王图濠现在申州的行事,他们所能求的就是育王图濠尽快成功,并且在京城中也最好不要有人找他们的麻烦。不然光凭龚泱等人的力量,别说与少师府作对,任何一个朝廷势力他们都得罪不起。
只是说二世子图俟的“活跃”却让人觉得有些怪异,好像已经完全脱离了育王府官员只求自保的立场一样。
而就在江砚望着二世子图俟的身影思索时,身旁传来的窃窃ī语也没有停。
“这怎么可能是育王府又有动静二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