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
罗老头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塞北红,坐在院中石桌旁大口痛饮,看呆了立于一旁王勋和陈默。
“哈。。。。。。痛快!好酒,好酒啊!”
放下空酒坛,罗老头一边轻抚着沾上酒滴的胡子,一边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感慨出声,微眯眯的眼眸里满是喜色,和方才判若两人。
这老头,倒是真的性情中人,气得容易,乐得也快!
秦风并不心疼区区一坛酒,看着那副享受的表情,心里也很欣慰,只是亲眼目睹这种清早痛饮的豪爽,也不禁心中称奇,笑问而去。
“罗老,你这清早饮酒我从未听闻,可是有什么讲究?”
罗季闻声竟是严肃了几分,有种说不出的无奈。
“讲究?”
“倒也没什么讲究,老头子只是当年便尝药材,也喝了不少毒药研究药理,成了个药人,虽说百毒不侵,却也落得个这么病症,需得时常饮酒,否则就会浑身恶臭,甚至剧毒无比。”
这话一出口,一大谜题就此解开,秦风才算是明白了鬼医嗜酒的真相,不由得心生敬佩,即便只是随口一说,他能猜到一二。
想必罗老头当年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做出这种疯狂的事,也因此有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超凡医术。。。。。。
父母之爱,大过于天啊。
相比之下,秦风生在帝王之家,所谓的亲情却是像个笑话,哪怕历朝历代,手足残杀父子反目者并不罕见,实在是极大的讽刺。
王勋和陈默,此刻也都被惊得不轻。
即便王勋对这老头子并不待见,只是出于声名的尊崇,此刻却是多出了几分敬佩,笑着做礼出声。
“鬼医老爷,你且放心好了,殿下既然许诺,今后你就不愁没酒喝,塞北红肯定管够!”
这话真是说得直率,也听到了罗老头的心里。
看着这个铁憨憨的青年,罗老头一生阅历丰富,瞬间就看穿了那真挚的笑容,有种久违的暖意生出。
悄声注目几人,这才意识到了先前的失态,扫了一眼陈默的凝重神色,顾及面子转移了话题,问向了平静端坐的秦风。
“殿下真是勤勉啊,不知为何清早就在院中,这两个娃娃一脸愁容,又是为了何事?”
第246章 府有一老如有一宝
“殿下真是勤勉啊,不知为何清早就在院中,这两个娃娃一脸愁容,又是为了何事?”
这话问出,秦风并未立刻应声。
王勋和陈默也是讳莫如深,深知铁矿石事关重大,绝不可随意言起。
谁知鬼医罗季倒是心生不悦,只觉得折了面子,微红的面容里有几分不满,一脸闷闷不乐地看向了秦风。
“殿下,有事尽管道来便是,老头子虽说并未立刻治好那女娃的病症,也绝不是浪得虚名,喝了你的酒绝不会白喝!”
这话自然引起了王勋的鄙夷,悄声地吐槽起来。
“醉了。。。。。。肯定是醉了。。。。。。”
罗老头一听被铁憨憨嘲讽,老脸立刻就架不住了,当场猛地站起身来!
“放屁!”
“老头子我千杯不倒,岂是胡言乱语之人!”
“你们只管说来,只要老头子我能办到的事,绝对不在话下,你们眼里的大事,在我这儿就不值一提好吧,想当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老头子我治病,我都没答应!”
见到那吹嘘的得意模样,王勋无奈地摇头叹气,他万万想不到啊,传闻中的高人竟然是这种德性,有本事是不假,怎么说话做事总是像个铁憨憨呢!
陈默也是低头不语,场面一度尴尬。
两人的这般反应,当场就把鬼医气得脸色发黑,却是无从辩驳,毕竟他确实没治好苏颜霜的病,哪怕被人多次怀疑,也只能是一肚子的憋屈!
唯有秦风,听了这火气上头的话语之后,眼里突然一亮,对于这个言出必行又看重情谊的罗老头有了几分期待。
略一沉吟,就笑问而去。
“罗先生,眼下王府确有一件难事,不知你可与蜀州洛家之人相识,有没有几分薄面?”
罗老头原本正在气头上,听了这般尊敬的话语,面子都有了几分,心里也一下子敞亮了不少。
当场就拍着心口傲气笑对。
说着说着竟在衣服里搓来搓去,很是得意!
“蜀州洛家?!”
“我当是个什么大事,不就是洛家嘛!当年老头子我可是给他们家主救过命的,只要一句话,什么事都能办成!”
。。。。。。
这话一开口,秦风露出了果不其然的笑容。
闻名天下的鬼医,确确实实的人脉深厚,背后的能量难以想象啊,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无赖老头子,随随便便就和当今天下的八大世家之人有干系,而且竟还是家主那种级别的人物!
毫不夸张的说,仅凭这一层关系,罗季就可以在天下间横行,而令人难以忽视的是,鬼医罗季不知道还与多少这种人物有关联。
就这样的一个耄耋老人,已然胜过了无数权贵王侯!
王勋眼见罗老头又在吹牛,而且越吹越离谱,就算知晓其身份惊人,可奈何这个鬼医老爷很不正经,又有几分喝醉的趋势,即便听了这话他心中激动,和陈默悄声对视都见彼此的惊喜。
打量了几息那老头粗鄙无赖的架势,还是不由得地目露狐疑。
“鬼医老爷。。。。。。您真没喝醉?那可是洛家的家主啊,你一句话就能什么都照办。。。。。。?”
再度地怀疑出声,终于是让罗老头脸色一黑,显然已经心中不喜,眼看就要发作起来,逮住王勋一顿猛喷!
还好秦风及时起身做礼,坦然地道明了所有,先一步出声相求。
“罗先生,实不相瞒,邺城缺少兵器难以保护百姓安定,我想要从洛家购得铁矿石来打造兵器,若是先生能够相助,一切要求都愿应下!”
这般真挚之言缓缓响起。
哪怕院中再无旁人,莫说罗季被惊得突然神色一滞,就连自己人王勋和陈默,都在此刻心里一纠。
私自购买铁矿石,而且还是大量的买入,这种事传了出去,哪怕殿下身份尊贵,也要出大事啊!
一时间,小院竟是惊得毫无声响。
在两人的紧张注目下。
连方才正要发作的罗季,也突然神色严正了起来,细细地打量这眼前坦然做礼,将一切真诚道出的年轻殿下,神色变得复杂了数倍。
足足数息之后,望着那双深邃的星眸,罗季眼眸微眯地轻笑出声。
“殿下,如此轻信我这老头子,就不怕此事传扬出去,将来招致祸患?”
谁知,秦风听了这话却是朗然一笑!
“呵呵,罗先生说笑了。”
“您历经多年,得到了无上医术,初心不改悬壶济世,只为救人性命,我打造兵器也是为了保护邺城百姓,以先生的身份,岂会将此事传扬出去?”
“若是如此小人之心,我就不会道出一切了。”
听闻这般话语,王勋和陈默手心里都捏了一把冷汗!
殿下,这也太赌了!
而在两人心都快纠在一起的时候,严肃多时的老头子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的邋遢模样,笑吟吟的厚着脸皮应声。
“哈哈哈,那是自然!”
“你这小子,就不用给我个老头子戴高帽了,这事儿我肯定不会说出去,难得大玄皇室有你这样一个后辈,确是邺城百姓之福啊。”
“备纸笔来,待我修书一封,将来你们带给洛家,洛河东那小子见了书信,区区矿石何足道哉!”
虽说这话很不要脸,但在此刻听来竟是豪气干云,哪怕罗老头笑得厚颜无耻,倒也有几分高人应有的风范。
王勋看得一脸热切,当场就激动道谢,陈默也连连做礼,崇敬之声响起,听得鬼医罗季开怀大笑。
不过眨眼功夫,一封书信就挥毫泼墨完成,再将腰间葫芦摘下,一并留在了石桌之上,小院里欢笑声不断,难题迎刃而解。
真是府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感受着欢喜的氛围,秦风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欣慰笑容,当场吩咐下去,中午摆好酒宴,取出几坛塞北红招待罗季。
王府里很快就忙碌了起来。
淡淡的振奋欢喜酝酿其中,所有人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举杯含笑间。
连鬼医罗季也渐渐对这个小城,有了几分不一样的期待,也不知是对王勋的敬佩感到欢喜,还是塞北红的醇香令人心醉,久违地露出了发自内心几分慰藉的笑容。
邺城,可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啊。
第247章 发疯的真相
一连几日,清早变得比曾经多了几分趣味。
秦风还是如常般早起,习练武艺强身健体,院中却是多了罗老头这个性情中人,清早就作为第一观众,品味着塞北红观看武艺,脸上总是乐呵呵的。
偶尔响起和王勋的斗嘴声,只让人觉得趣味非凡。
“鬼医老爷,哪有人像你这般天天清早喝酒啊。。。。。。”
“怎得?老头子我乐意,你管的着嘛!这酒可是北王殿下亲口答应相赠的,又不是喝了你家的,与你何干!”
“这。。。。。。你怎得不识好人心啊,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清早这么喝酒,伤肠胃啊!”
“嗨!老头子我是郎中,还是你这憨货是个郎中啊!”
“额。。。。。。”
“嘿嘿嘿~说不过了吧?真是个傻小子,哈哈哈哈。。。。。。”
。。。。。。
秦风舞完一套剑法,接过玉儿递来的香帕擦拭汗丝,带着笑意走向了石桌,对于这两人的斗嘴已经有些习惯,并不会介意。
罗老头性情乖张,倒是极为随和,没有所谓高人前辈的架子,偶尔的吹牛也不会让人生厌,王勋就更是敦厚,所作所言都没有什么毛病,全当是乐子而已。
静坐休息喝水的功夫。
王勋就又被怼了几句,老实人也有点架不住面子,见到罗老头以王府功臣自居,摆出一副臭不要脸的无赖架势,有些无语地悄声嘀咕起来。
“还说是鬼医呢,天天清早起来就抱着塞北红,占便宜的模样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分明连王妃的病情都没治好。。。。。。”
话语虽是吐槽,并无太过的心思,此刻说来确是有些不合适,罗老头被这话怼得脸色尴尬,一时竟是没有台词去反驳。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罗季没有治愈苏颜霜的病情,实在是因为所需的药材太过苛刻,其实已经尽心尽力,做到了极致,若是换做寻常郎中,恐怕就早束手无策,连应声都不敢。
这一切,秦风自然是心里清楚。
眼看着罗老头有些闷闷不乐,轻笑着打起了圆场。
“王勋,不可无礼。”
这番提点之声响起,王勋也才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歉意地望向了罗老头,准备开口致歉。
谁知,罗季倒是看得真切,当场就笑出了声,看起来很是潇洒。
“无妨,无妨!”
“确实是老头子我没有治好那女娃,你说得也无差错,虽说先前帮你们给洛河东写了信,老头子我还是要面子的,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将此事揭了过去。”
“这样啊,老头子我就再破例一回,为北王殿下诊治一番!”
。。。。。。
豁达的笑声响起,秦风和王勋也道谢相陪。
气氛一下子好转了不少。
罗老头到底是见识过天下众生百态的高人,哪怕有几分赤子之心,也不会因为些许小事真的动怒,这份较真的性情,倒是格外可爱。
听闻这种话语,秦风也是心里敬佩和期待。
虽说罗季经常破例,据说在凉州城时,就曾为陈默诊断过病症,听起来没多少节操可言,更像个臭不要脸的糟老头子,秦风却是清楚,这种事情的背后,只是因为塞北红的期待,若非有塞北红,罗老头绝不会自砸招牌。
哪怕明知眼前又是个借口,秦风也没有戳破,当场就笑着应声下来,拱手道谢。
“既然罗先生开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话的间隙,秦风悄声望了王勋一眼,眼里带有几分严肃,王勋即刻心领神会,不敢再有失礼之处,收起了对罗老头的微微不满。
就在主仆二人暗中达成一致的时候。
罗季放下了手中的酒坛,浑浊的眼眸打量而来,脸上也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可仅仅几息过后,那笑容却突然消散,连眼眸里也浮现了异色。
甚至,盯着秦风注目了良久,都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让人有些发毛。
见那模样,忠心耿耿的王勋就有些着急,也顾不得殿下方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