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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的算端。如果阿儿思兰汗不服从命令以,菊儿汗就发兵除掉阿儿思兰汗。如果阿儿思兰汗全力投入战争,也会有倾国覆灭的危险。阿儿思兰汗当时并不知道菊儿汗的用心极其毒焉。便率部与菊儿汗一起作战。菊儿汗有个护卫官叫塔阳古,塔阳古和阿儿思兰汗交情甚密也不为旁人所知,他把菊儿汗的阴谋告诉了阿儿思兰汗。“现在菊儿汗简直是丧心病狂。”塔阳古说,“菊儿汗根本就不相信你们这些可汗和算端,这次作战很难死里逃生。阿儿思兰汗,我劝你既然不能死里逃生,你就不如自杀身死。这样,我可荐你的儿子继位。你一死也可保你的妻子儿女不被斩。”阿儿思兰汗听罢好朋的直言相告,大叫一声:“人活着没意思!”便抽出腰刀刎颈倒地。塔阳古遵守诺言极力地争取让阿儿思兰的儿子继位。继位的那个汗就是马木马汗。菊儿汗又从西辽派去一个少监去监护马木马汗。少监无所不用其极地迫害马木马汗,并暴虐地欺压哈剌鲁的君臣子民。
忽必来大军一到,马木马汗也学着维吾尔的样子杀掉西辽少监,并率众投铁木真。忽必来和马木马汗一起朝见铁木真,铁木真表彰马木马汗便把阿勒合公主嫁给了他的儿子。他儿子也就是也先不花附马。
哈剌鲁的另一个首领叫不札儿。不札儿原来是个勇猛绝伦的拦路强盗,他常偷别人的马和财物。一些歹徒很拥护他,他便十分强大起来,并很快攻占了不剌,建立一个割据政权,不札儿称脱黑鲁儿汗。窃取西辽政权的乃蛮王子屈出律,强迫西辽附庸国的人信佛教。不札儿是一伊斯兰教信徒,既是可汗又是宗教首领的不札儿奋起反抗,打败了屈出律一次又一次的征讨。为了对付屈出律,不札儿派使者朝见铁木真,愿做成吉思汗的臣仆。铁木真很受感动,派人去慰问不札儿,并把术赤的女儿茄田儿草嫁给不札儿的儿子昔格纳黑。
激动万分的不札儿亲自去三河源头去朝见铁木真。铁木真盛情款待了不札儿。临别时铁木真又对不札儿说:“你与屈出律为邻,屈出律是个凶险多计的人。你一定要深居简出,以防被他抓去。”不札儿说:“有成吉思汗做我的后盾,我现在谁都不怕。”
铁木真听后满意地笑了。
在漠北和周边都被荡平以后,铁木真才决定开始伐金的。众将也都以为现在是出师南方入主中原的时候了。
“这世这么大,我们何时能征服得了。”拖雷说。
木真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汗父,我们完全征服了世界又会怎样。”
“那就是你们的事。想那么远也是白费精神,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面对眼前的现实,攻打大金国,一定要胜,这就是我们要想的,拖雷,你随父一路有这样的想法吗?”
“我只是在想大漠真美丽。”拖雷说着稚气地笑着。
“拖雷,你是我的守灶幼子,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我有信心能建成蒙古大帝国,我也知道能建成蒙古大帝国。我要建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国,希望它能保留的长久些或者说让它永远存在。我总是担心你们兄弟不会团结的很好。”
“很好。”“不,我能看到术赤扫北归来,察合台总想找他为难,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
“他俩都是疯子,都是憨子,都是傻子。”
“我终究要老,我不想你们兄弟互相残杀,你们都是我的亲生儿子。”
“让他们两个各有封邑领地,就相安无事了。”
“是的,妙!让他们两个有封地,就剩你和窝阔台。你可是我的守灶幼子,看来只能让窝阔台继承我的汗位了。窝阔台仁慈大度,儒雅冷静,能冷静地面对一切,不过现在说这些话都太远了。如此大事不可仓率。拖雷,你切不可向别人提起。”铁木真看了一眼拖雷,拖雷缄口不语。
蒙古大军既取西京,一面纵军大掠,一面乘势夺取翠屏口。
繁荣的西京在火光中化为乌有。
妇女被掳男子被杀,天性好战的鞑靼人杀红了眼。
西京城高沟深,比西夏的兴庆府要险峻。
蒙古军以云梯攻打,长弓大弩万箭齐发,西京城到处是瓦砾破屋。
哲别见翠屏口在望,只要能攻取到手,就可逼进居庸关。
翠屏口本身有一千守卒,援军统帅完颜金赶到,副帅完颜万奴,二人以贵胄统兵。
哲别遥见金兵营帐罗列整齐已占了翠屏口,忙遣人告知铁木真。
铁木真和拖雷率军赶到,在山下扎营。
木华黎主张暂缓进攻。合撒儿主张一鼓作气。
铁木真问月忽难:“军师,你意如何?”
月忽难说:“看情形翠屏口要用智取。不论迟战,还是速战,不在迟和速。完颜金和完颜万奴为帅,这两人不懂带兵之道,打仗靠的是先锋官郭仲元。我们只有离间郭仲元不听军令,翠屏口不攻自破。”
“谈何容易。”铁木真叹了口气。
拖雷说:“我去。”
月忽难说:“不可,我想到此计时我就决心去了,在辽东我和郭仲元见过一面,我去走一趟定能策反明安。”木华黎认为可以让月忽难冒险。明安归顺铁木真以后正愁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他听说要去招降郭仲元,便主动请缨。
铁木真看了看明安:“好,办好此事,我让你做万户侯,灭金以后,让你坐镇西京。”
明安激动得涕泗横流。
见了郭仲元,明安象老朋一样拍了一下郭仲元的肩膀。
“人生在世,还不就是吃喝二字嘛。”明安瞪着郭仲元,“你想,现在蒙古大军势如破竹,大金国被灭亡已成定局。”
“我也是这样想的。”郭仲元看了看明安,“只是现在皇封了我做大金国兵马总先锋,这个官职是不小的。俺只是一个草莽起家的人,能混到这一步田地,觉得挺是那么回事的。明安元帅,你投了蒙古人,只怕没有在我大国的职位高。”
“真是有些事不做不知道,做了让人吓一跳。”明安哈哈大笑起来,“你有所不知,成吉思汗已经封我为万户侯,把中都拿下以后,我就可以坐镇西京。”
“会有这等好事?”郭仲元笑了,“好,那俺以后就靠你了。”
明安不负重望说服了郭仲元要在决战之前倒戈反金。决战时,铁木真和月忽难立马高山,左路军忽必来和右路军速不台啸叫着冲向敌阵。
完颜金想凭借天险应战,完颜万奴主张全军出动迎击铁木真。他俩正争执时,先锋大将郭仲元率部出战。
完颜金命令兵马出动接应郭仲元,郭仲元忽然反戈相向,完颜金忙下令撤退。
但后路已被四杰堵住。
哲别和忽必来还有速不台又率部赶,完颜金只有苦战。完颜万奴被擒,五万精兵死伤半多,翠屏口要隘被铁木真占领。月忽难和四杰四勇都被铁木真重赏。四杰之一的孛罗忽勒死后由其子继位,此次出征真是不失先父的威名。合撒儿和别勒古台还有术赤都要请战。于是铁木真兵分三路:左军合撒儿和和别勒古台沿海东行破沿海的城镇。右军是察合台、术赤和窝阔台走太行向南,攻打沿海诸洲。铁木真和拖雷率四杰四勇为中军。三军会合后攻打中都。三路大军如狂风暴雨一样,所过是墙倒屋塌,财没人亡。
大金国以前就是这样对待宋朝的,现在大金国的敌手铁木真不象宋朝那样软弱无能,而是一个个如狼似虎。
胡沙虎放弃了大同率七千铁骑且战且走。蒙军将领耶律秃花率部追击,双方在安定之北又展开一场大战。胡沙虎见耶律秃化擒过一名金将竟双手一扯把那人扯了两半,胡沙虎大叫着率军逃亡。他叫嚷着耶律秃花比哲别还要凶猛,惊惶中率几个心腹突围逃走。
失去主帅的金军象树倒猢孙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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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夜未眠
起床号响起时,王社才发现自己竟然又是一夜未眠。(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
“今天开始,刚下连队的新兵和老兵一块参加训练,之后,老兵去车库保养车辆,新兵跟着我去菜地浇水。”寿建荣大声地催促着大家快些起床,“动作快一点,涮牙洗脸,不要磨磨蹭蹭的。”
“起床了,弟兄们,快一点。”赵阜阳很快地穿戴整齐拿着洗漱用具出去了。
王社穿戴好跳下床铺时,才发觉自己的军用毛头鞋不见了。算了,一定是谁穿错了,于是,王社又从鞋柜里掏出一双布棉鞋。
元旦前的几天差不多都是这样度过的,老兵该出车的出车,没有出车任务的就保养车辆。新兵则是浇菜地或者去修路。所谓菜地就是在营房的山坡修整出几畦地种四季青的青菜,新兵们把茅房里的粪便和屎尿挑到菜地里。
菜地里的小青菜在寒风中摇头晃脑,这是一种四季都适合生长的青菜。战士们把从茅房里掏出的屎尿浇去,眼看着小青菜拔节生长,煞是喜人。长成的青菜被连根拔起,再撒种子,不几日,又是绿油油的一片。
被拔掉的青菜会被当作包子的馅,刚下到连队的新兵在浇菜的间歇会聚在一起嚷嚷到:连队的伙食太差了,真是青菜司,萝卜司务长,就是包一次包子,也是用咱们自己种的小青菜当馅子。
“等你们下到军马场汽车训练大队以后,我也就不带你们了。”班长寿建荣蹲在一旁抽烟,他并没有参加新兵们的议论,但好象很仔细地听着大家的谈话。他弹一下烟灰说,“我闹着要退伍,隋连长说了,我不光退不了伍,还要叫我下到炊事班。**,家里给找好了一个开车的单位,一个月除了工资不算,光资金就有千块呢。现在,一个月的津贴也就是几十块钱。”
“我们才一个月十块钱的津贴呢,寿班长,十块钱,还不够我抽烟的呢。”赵阜阳满脸堆着笑意走向寿建荣,“班长,给支烟抽。”
“你小子,钱花光了,还有赵部长给你呢。”寿建荣不情愿地掏出一支烟递给赵阜阳,“什么时候去师部,见了你叔,多给我美言几句。如果部队真的不放我走,今年我也算超期服役了。要不,给我转个志愿兵?”
“是呀,是呀。(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赵阜阳呲牙笑了笑,“班长,那样,你脱下军装以后,就和我们城市兵一样的待遇了。至少,你有了城外户口,说媳妇时比你们农村小伙子要占一些优势的。”
“**,在我们南方,农村和城里人已经没有多少区别了。”寿建荣还想说什么,见几个浙江老乡围过来,便把烟收进口袋里。
蒋四通示意几个人扑向寿建荣,很快,孙美林很快把寿建荣口袋里的烟掏了出来,并分散给几个浙江兵,然后,象鸟一样叽里呱啦地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家乡话。
“王社,你的军用毛头鞋丢了吗?”赵阜阳见几个浙江兵聚到一起亲热,便不太情愿地离开了。他笑逐颜开地走向王社,拍一下王社的肩膀,“兄弟,我叔就是咱们师的后勤部长,没有事的,哪天我去师部仓库给你拿一双。”
王社看到别人穿着毛头鞋就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并没有把自己丢失毛头鞋的事情对外张扬,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应当在部队里发生的。听赵阜阳说起毛头鞋的事,当下吃了一惊。
“赵阜阳,你是怎么知道我丢失毛头鞋的事情?”
“我听别人说的。”
“谁?”
“我,我,我忘了。”赵阜阳脸青一阵紫一阵,他大口大口地抽几下烟,然后,羞怒地转身走了。
“赵阜阳,还没有到吃饭时间呢。”寿建荣冲着正走向连队营房的赵阜阳大声喊到,“小子,今晚你值班,把咱们班的饭菜给打好了。”
“不是说明天放假吗?”靳华看一眼寿建荣说,“明天元旦,连里会聚餐。”
“午放假,半天。中午聚餐,晚去师部礼堂,观看元旦文艺晚会。”寿建荣和靳华说话时语气有些生硬,他好象非常讨厌靳华似的。“靳华,以后给我说话时不要没大没小的,要先喊我班长。”
“不就是比咱们多学了两年开车嘛。”靳华小声给王社嘀咕到,“瞧,这个浙江佬还拿着棒子当成针了呢。王社,其实,连里只是让他代理班长先管一下咱们这些刚下到连队的新兵,有什么,不就是早学会了开车嘛。我最看不惯他和几个浙江兵亲热的样子。这小子,抬粪桶时,他居然让我抬大头,累得我两腿直打晃。”
“靳华,你说什么呢。”寿建荣大声喊了起来。
“报告班长,没说什么。”靳华故意大声喊叫似地说到,“明天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