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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分二厘或三分八厘的工分,后来,恢复城镇户口,母亲去赵庄食品站当会计,现在,家人都搬迁到了县城。岁月匆匆,人生匆忙,一切只能选择坚强接受,一切也要学会坚强。以后,就要结束会被认为是没有缘分的至爱,也许在心里,还会留下些许的遗憾,没有伤痕也没有哭泣,就这样咀嚼自己的灵魂如同走兽,麻木路在脚下延伸,每一条路都是通往绝望的深渊,能看到的只是浮光掠影的空白,能听见的只是心破碎的声音。回到那个自己以前的屋,他呆呆地坐在桌前,一滴滴晶亮的泪花带着冰凉的温度急速地落在这个寒冷的季节,慢慢地浸入在醒着的灵魂里。这是自己心灵的天空长久以来颓废的眼泪吗?八百年未曾触碰过雨露,他忘记了什么是哭,是那个肩膀的牙痕让他的心在死亡中跳动了八百年,星月徘徊夜彷徨,独持故情绕圆场。笑语萦萦在两侧,孤寂予我在中行。犹记昔时恩意厚,忽觉今朝情难长。未发清商弦已断,短歌微吟却断肠。星月徘徊夜彷徨,独持故情绕圆场。他傻傻地呆坐在桌前,寻找自己心的碎片,希望能在碎片中找到一点自己的影子,但看到的只是一个凌乱的面孔。来到这个时空最初的日子,走在人世的路,他的心是如此平静,如听着安魂曲睡去的孩子,没有过多的**,不对异性过分热情。曲高和寡的才是阳春白雪,只有遇到刘晓涵的时候能让漫长枯燥的四目相对其乐无穷,经典的籍和音乐能让岁月与生活的琐碎他的心灵烙下痕迹,那时的所谓郁闷也就是爱惜对方感受那种暧昧而已,真正看到她肩膀的牙痕时,反而没有了起初那种悸动了。屋外寒风阵阵,屋内是死一般的沉寂,如梦的烟云中他想象着刘晓涵灿烂的脸,想象着她笑靥如花,她似乎刘晓涵在如此芬芳的时刻绽放了所有美丽,他紧闭双眼感觉着刘晓涵笑语萦萦在两侧。
“敦勇,我一直在你身边的。”敦勇似乎听到了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声音。敦勇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故园的小屋,寒风阵阵,象是在一个声音嘶鸣。他好象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叫着自己,起初以为是幻觉,但是,当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楚的时候,他愣住了。是刘晓涵。“我一走直就在你的身边。”这个声音分明就在他的耳畔,但他却看不到人。“敦勇哥你是看不见我的,我现在就在人的身边。”这个声音非常清晰。“敦勇哥,当所有的美丽都经不起现实的磨砺,当多有的期待都如肥皂般在风中破裂,人生便只剩下平平淡淡的现实。”刘晓涵的声音就在敦勇的耳际回荡着,但是,他看不到她的人。“我现在的功力还不能让你看到我,只是能让你听到我的声音。如果你真的想看;就怕看了会害怕的;因为你看到的不是我的本人;只是我的一个好姐妹……”刘晓涵这样对敦勇说着,“你不会知道的,这种千里传音是一鬼力,是神力,不是尘世凡人所能理解的,也不是凡夫俗子所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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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切都是幻想
敦勇当时就傻了。他不明白刘晓涵为何要这样说,但他想起在墟城师专图馆时打电话的情景。现在,他有些相信刘晓涵说的话了。打电话的时候,他分明就感觉得到刘晓涵就在他的身边。敦勇闭眼睛,他慢慢地感觉着刘晓涵,此时,没有夜的清凉,没有尘世的烦喧,在刘晓涵的轻声软语间,记忆的窗口掀开了尘封的窗帘,昔日青涩的梦,再次荡漾于心田。那是一双含烟飘雾的眼,那是一片少女的原野,那是一个月光下河边美好的容颜,肩膀的那清晰的牙痕,那倾国倾城的笑靥,这一切都成为敦勇神圣的向往。“真的想看到你。”敦勇在心里这样默默地念着,刘晓涵,这一个他爱的符号,他爱的象征,只因你惊鸿一瞥的爱怜,激情的追求,回眸一笑的眷恋,或喜或愁的心绪,都是因你一笑一颦的蔓延。那个露出牙痕的肩膀已渐渐湮没在滚滚尘世中,敦勇觉得他生命中渴望的美丽正变得脆弱短暂。那个肩头带着八百年前的牙痕而来的少女正如肥皂般绮丽,烟花般绚烂之后封入记忆的深渊。
刘晓涵,真的希望你快些出现,哪怕相对而坐,相视无言。也能体会到彼此的温暖。敦勇伏案挥笔把无尽的想思表露融于笔端,他知道世界有两件事是永远也勉强不了的,爱人和被人爱。当一个人不爱你的时候,静下来的时候还是要想想你有没有欠别人什么,悠悠情思,情思绵绵,这些都象寒风的叶,正如茵相坠。曾梦想与她相牵在海滩,去领略激情洋溢的波谷浪巅。曾梦想与她相扶在高山,去感受登高望远的云端天蓝。曾梦想与她相拥在溪边,去聆听鸟语蝉唱的美妙和弦。曾梦想与她相伴在林间,去欣赏炊烟袅袅的精彩画卷。但是他现在要对自己说的是不要真的去等,不要骗自己,对他来说最无所谓的就是逝去的爱情了。当他自己是最愚蠢也是最无谓的痴情正如子规啼血的时候,他对内心最初的悸动感觉有些生疏了。肩膀没有牙痕的女孩子是注定挤不进他的生命的,哪怕只是一个很小的角落。在他眼里,那场八百年前的风花雪月已全部成为一种负累,不会再成为吸引他的理由。想到那一份至爱只会给他带来烦躁,他知道,所谓的至爱不会拥有了,这残缺的爱正游离消失,不要再回忆曾经有过的热烈拥抱和深情的吻了,那样只会让自己更不能自拔,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以后绝不要在她面前伤心难过,更不要流泪,因为眼泪实在是换不回爱情的,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在爱的面前迷失了太多,他不想要这样的结局。只是爱一个人对一个人好本来就是一种能力,也许和她相爱本身就是一场没有结局的错误,人活着本来就不容易,何况还要去选择爱和不爱呢?他想不出真不是爱与不爱的理由,在敦勇生活的这个时代,看看还有那么多爱自己的人,淡淡地微笑一下,找回自己的信心,他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带着信心去做,爱情不是唯一,不是生命的全部。他如果是个大方的男人,就应当把这段感情划一个完满的结局。要相信的是她已经为人妇,她是人妇,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再爱,有一千个理由,有一万个理由,也只能把付出的所有感情尘封。他还劝自己不要一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要用酒精和烟来麻醉自己,因为那样做不会有人心疼,还劝自己不在人面前暴露自己最真实也最脆弱的一面,要学会坚强,把曾经拥有过的欢乐和美好回忆尘封到永远。回忆里的温暖,凋谢的温柔。往事里铺满了爱的花蕾,从八百年前穿越而来,一场短暂的相识,可是缘分还不够,他也不想自欺欺人的想象着并且希望着再有一个轮回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现在,他要做到的是好好珍惜自己身边的一切,不要留下任何的遗憾。有了爱,便不该有恨。爱是美好的,恨却是残忍的。何必让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化作伤害呢?就算内心的至爱随风而逝了,他这样想着,觉得心里轻松许多。他放弃和失去的的是一个如此魂牵梦萦的女孩子,以后,她就是小女人了,一个为人妇的小女人了。敦勇这样想着,还是觉得心痛得受不了。他很想安静地睡去,但是他现在能做地还是愣在那里,呆坐在桌旁,觉得心里空落极了。刘晓涵的声音消失了,他呆在黑暗中,原来这就叫孤单是心情,是一个人是孤单,以后,他就要养成这个习惯。敦勇感觉以后自己不会再有激情,即使缘尽了,可是他想念她。是的,这想念与爱情无关,与温暖有染,他想念给他温暖的人。肩膀有牙痕的那个女孩子,还有和她的那一段美丽往事宿鸟回,已是落花流水。现在,她,一个小女人,刘晓涵,呼唤远在天际,近在心里。呆呆地一个人坐着,当青春不再希冀,当爱情不是游戏,当有一天都将老去,他也许还有叫刘晓涵的小女人读着他或者是他将要写下的哀伤的字字句句,她也许会很心痛。呆呆地坐着,凝集的空气为他记忆,或许在哪天记忆丢弃的时候,我可以再望着天空,用力的呼吸,将一切寻回,他真的不想让梦境都化成了影。那个小女人也许真的会千里传音了?也许早已不食人间烟火,是不是她真的带着对生命的幻想,让自己走进了迷茫。他这样想着,又觉得一切都只是假想,一切都是幻觉而已。命运的簿子早已预定了结局,不管对将来有多好的期望,总也逃不过凋零的荒凉。附体敦勇的日子也终将结束,也许来此一遭未曾留下任何的希冀,只有看到她肩膀牙痕的那一刻,心似落花,碎片满地,一地芬芳。现在,这一切都已经逝去了。
“敦勇,我就在你身边。”
“可是我看不到你。”
“你真的想看得到我?”
“嗯。”
“那你不要害怕。”
“怎么会呢。”
“那你慢慢地回过头。”
敦勇回过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巧笑倩兮的娇艳女子,一身缟素,只是头发有些散乱,差不多把整个脸都遮住了。
“我看不清你的脸。”
“最好不要看了。”敦勇回过头看到的是一个一身缟素的女子,只是纷披的发丝掩住了容颜,他以为是刘晓涵在开开玩笑,便伸手去理那凌乱的发丝。
“不要碰我。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是刘晓涵,实话对你说,我是她的一个故,晓华。”
“好象听她说过的,故,不就是过去的朋吗?”
“是死去的朋。”
“你是鬼?”
“嗯。”
“晓华?”
“是的。”
敦勇有些相信了,他叹息一声。
“到底还是一个世界的人。”敦勇拂一下晓华的肩,“不让我看就不看了,刘晓涵没有对你说过我也是一个借体而已。”
“你能借体?”晓华格格地笑了笑,“我却没有那样的功力,现在,你看到的只是一个游魂。”
“可我刚才分明听到了刘晓涵的声音。”
“那是她借我的力。”晓华理弄一下发丝,敦勇看到一张惨白的脸,但那张脸却十分妖娆,甚至是有些迷人。“我来给她送力的,是鬼力。自然界的鬼斧神工你可能只是听说,第一次见到。”
“我还没有见识到你的神功,可能你只是一个新鬼,没有什么功力。”
“你好象一点也不怕我。”
“对你说过的,我也只是一个借体。”敦勇理一下晓华的发丝,“我从八百年前而来,只是一种灵魂的穿越。想回去的时候还能回去,只是那个世界也够让人心烦的。你没有听刘晓涵说起过?”
“说了的,还说了你在八百年前曾经在她的肩膀咬过一口,至今留有牙痕。”晓华走近敦勇,“敦勇,是你现在的借体。我和刘晓涵是学期间无话不谈的朋,你和她的事,我知道。只是现在她嫁了黑子,你好象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是。”
“嗯。”
“我们在墟城师专山桃文学社的时候,两个人常说到你。”晓华又理了理脸前的发丝,“那时,她对黑子说的不多。只是在一次寒假回家的时候,她感冒了,黑子对她照顾的很好。一个女孩子生病的时候,身边是最需要人的。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
“你既然知道我们很相爱,应当帮她一下的。”
“她用一百张骨牌把我召唤出来,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晓华又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当时,她和黑子座着车走了,我一直跟着。后来,看到她和黑子睡到一起,再后来,她有一阵子不能面对突如其来的事实,是我帮了她。”
“你不要再拂弄头发了,把她梳理好。”敦勇见晓华又想理那凌乱的发丝,他冲晓华嚷到,“我坐下来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可以帮着把我心中的至爱嫁了出去?”
“你难道说想看到她我一样做鬼吗?”晓华坐到敦勇面前的桌,“你不要再给我争执这些没有用的话题了。现在,你只有面对现实,刘晓涵也是。她和你一样,只所以活着,还是有所使命的,有了愈来愈使命,就要好好活着,为你们的使命而活。”
“什么使命?”
“说不清楚。”晓华把凌乱的头发梳理好,“你这样看着我没有问题?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变得有些阴森,不想让你看到这张没有红晕的脸。”
“聊斋里说过女鬼吸一些阳气脸色会变红的。”
“还说过和男人相交会死去活来呢。”晓华婉尔一笑,“如果是鬼交,你敢吗?”
“我还真的没有细看过聊斋呢。”敦勇看了看晓华,“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