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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
房花本是风流妖女,嫁了林忠之后,县里少年惧怕县令,对她敬而远之,而林忠又是个没用的老家伙,春闺寂寞,万言难述。
李晓见房花默不作声,想起宋成所说循序渐进之法,也不强迫她,脱了上衣,摆好架势,准备来一场滔滔不绝的甜言蜜语连环攻势。
房花见了他一身雪白粉嫩的腱子肉,半边身子都酥了,只想让他抱住自己颠鸾倒凤。不料这厮坐得笔直,一脸得体的微笑,大讲肉麻废话。本以为讲几句也就罢了,这厮却越说越带劲,上嘴唇碰下嘴唇,连珠炮般说个不休。房花见他面上表情极为丰富,更难得的是肌肤如玉,姿颜俊朗,忍不住大吼一声,将他掀翻在地。李晓吓了一跳,急要挣扎,**大盛的房花纵身坐在他身上,三两下扒光了二人衣裤,见李晓已笔挺如龙,大喜道:“心肝,且与奴快活。”
李晓,便这样幸福的失去了他的初夜。
李晓与房花一场**,都大感满足,彼此抱在一起,相互抚摸亲吻,诉说恩爱之情。李晓忽然说道:“花花,我不瞒你,其实我是一个强盗。”
房花媚声说:“是啊,你一出现,就夺走了人家的心。”
李晓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其实,我是卧牛山的人。”
房花本是聪明伶俐,一点即透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脸上立刻变色:“你是卧牛山的人,这么说来,你接近我,是奉命行事了?”
李晓黯然道:“我不想瞒你,事情确实如此。”
白玉般的手掌高高抬起,一记耳光响亮。
李晓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呆若木鸡。他本以为房花会为他的坦白而大受感动,不料却换回了一记电光。年轻气盛的他情绪失控,竟留下了一行清泪。这让他感觉很没有面子,被心爱的女人一掌打哭,多可悲的事啊,怎么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呢。“完蛋了,花花定然把我当成了懦弱的男人,再也不会喜欢我了。”他这样想着,心中不禁大为哀苦。
房花登时慌了手脚,她看着李晓的眼泪,和眸子里淡淡的忧伤,心都碎了,忙捧住他的脸,将他楼入怀中,柔声道:“李郎切莫自责,房花能与郎君同床共枕,已是心满意足,别的,奴不敢奢求。”
李晓见歪打正着,大悦,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我终究是对你不住。”
房花抱着他,轻声说:“说什么傻话,就算你只是想玩玩我,利用我,奴也甘心被你玩,被你利用,我就是喜欢被你**,只要你能在闲暇的时候,记起奴的样子,想奴片刻,为你死,我也心甘。”
李晓心中翻起阵阵涟漪,说道:“房花,林忠老而奸猾,丑陋狠毒,绝对不是你理想的归宿。你且忍耐一些时日,待他罢官远去,我定要娶你为妻,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房花道:“奴这就与郎君私奔可好?”
李晓肃然道:“寨主吩咐下来的任务,李晓死也要完成。况且就算寨主仁厚,体恤我等,答允你我之事,我也只是一介小头目,有甚能耐给你幸福。花花,你且忍耐几日,待我干成这件功劳,绝不负你。”
房花道:“能与你在一起,就算过些清贫的日子,也不打紧。若等待老厌恶罢官,遥遥无期,怎生受得住。”
李晓目露神光,道:“相信我,不必等很久的。”
房花轻叹了口气,道:“冤家,你说怎样,便怎样吧。”
李晓双臂用力环抱住她的腰肢,笑道:“我要怎样便怎样吗?”房花声,瘫倒在他身上,媚眼如丝的说:“是啊,你可是奴未来的夫君呢。”
二人再度激战了一个时辰,不得不分别了,房花恋恋不舍的抱住他,说什么也不肯松手,李晓将一大串一般大小的南海珍珠套在她洁白的脖子上,道:“以后要用钱,或者想我了,便到李府开的明福酒楼,找刘管家,他自会引你见我。花花,万望珍重,我恨不得日日拥你入眠,而且我相信,这一天不必等太久的。”
房花泣道:“望君勿忘今日之盟,使妾独守黄花憔悴。你吩咐的事,我定会办得妥妥当当,不会让老厌恶阻挠了山寨的事业。”
蔡影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一支毛笔,道:“林忠的事,已办妥了?”
王成道:“禀大当家的,林忠之父已被接在山寨度日,好吃好喝供着,此老雅爱围棋,属下特地找了几个棋道好手,终日与他手谈,老家伙乐不思蜀,现在便是赶他下山,他也不会走的。林忠最宠爱信任的二姨太房花,也已被宋成手下李晓搞定,服服帖帖成了我们埋在县令身边的一枚棋子。我又派了几个轻功好手连续三夜到他家飞刀留书,加上先前送的五百两银子,恩威并施,此人不会出什么差错了。”
蔡影点了点头:“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现在当官的,都老油条,鬼精鬼精的,一念放松警惕,可能就会搞出点名堂,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是经不起任何折腾的。想办法把县衙里的公人,都换成咱们自己的弟兄,一方面架空林忠,一方面方便咱们以后行事。”
王成道:“大当家的高瞻远瞩,属下佩服之极。”
蔡影一摆手,道:“马屁少来,第二轮行动准备开始吧,我们不能总局限在一个小小的长清县,时不待我,得抓紧时间了啊。”
王成道:“是,属下回去便做准备,三日后发动第二轮攻势。”
蔡影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些日子,你没黑没白的做事,连吃饭时都在部署筹划一应事宜,我都在眼里。兄弟,辛苦你了。”
王成的眼睛顿时湿润了,道:“大当家的说甚话来,我王成从前不过是一介不入流的草寇,在江湖上无籍籍之名,自从跟随了大当家,京东二路说起我双刀王成,那个不敬畏三分!王某能有今日,皆拜大当家所赐。王某虽肝脑涂地,也难报大当家的知遇之恩。”
蔡影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有些事,朝廷不肯做,皇帝不想做,官员们不愿做,却非做不可。事若不为,则苍生受苦,国破家亡,他们不做,只能由我们代劳。我等行事,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中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放心,我蔡影,绝不会让自己的兄弟白白受累的。总有一日,我要让你今日所受之辛苦,得到百倍的补偿。我要让你名扬天下,青史留名,你信我么?”
王成道:“大当家所说的话,我没有一句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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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故地重游
蔡影心中大为感慨,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在历史上能有什么样的评价,尚属未知。Κ他若能成就霸业,后人自会称赞他为一代明君,锐意图强的改革者,土地革命的先驱。若不幸事败,则难免要被扣上一个千斤重的屎盆子,被历代的史学家政治家反复唾骂,引为乱世之盅。
可他没有办法啊。女真屠夫已经崛起了,不必多久便会横扫大辽与大宋。再往后,蒙古的铁骑将彻底踏碎中华文明,把中国引向一条屈辱衰落的败亡之路。他绝不允许那个弹丸小国日本,在这个时空依然将炎黄子孙踩在脚下,肆意屠杀。如果他能够成为王安石,或许可以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对这个病入膏肓的国家进行有效的改革,用时间和耐心挽救危亡的局势,就像他很推崇的《高衙内新传》和《新宋》里所说的一样。
可惜他只是一介山贼,撑破天也只是一个实力强大点的山贼,妄想影响朝政时局无异于痴人说梦。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当然,代价就是会死人,死很多的人,包括相当数量的无辜生民。他只能尽可能的避免杀戮,却无法杜绝。如果一定要背负铁血的罪名,那就来吧,千万年讥讽怒骂,他甘愿一人承受。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高尚的人喜欢明哲保身,却最是惧怕触犯众怒,在他们的眼里,一个人的名声远远胜过天下苍生的生死存亡。蔡影,不屑为之。名声,呵呵。为了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放弃心中的理想,这是聪明人才会做的事。从这一点看来,他就是一傻瓜啊,一个执着的,顽固的,不识时务的傻瓜。
这个世界,聪明人实在太多了,没有一两个傻瓜,怎能衬出他们的聪明呢?
第二轮清洗,将长清县中户以上三十八户尽数剔除,只有一个刘家因为多行善事,誉满京东,幸运的毫发无伤。至此,长清县百分之七十的土地落入他囊中。中户和下户本就生存艰难,缺衣少食,故未犯之。
此次行动,他想方设法减少杀戮,故涉及户数虽多,死伤人数反不如对四大豪强的洗劫。老迈者,俱养于山寨,青壮有力者,令其修筑寨栅,铺整道路,并时常进行洗脑运动,使之逐渐转变为自己人,在后世精通洗脑的组织,党派,教派,多如过江之鲫,蔡影虽只在时浅浅渉略了一点内容,已是受益无穷。他将五十余名口齿伶俐,头脑灵活,擅长交际的士兵组成政教组,专门给那些俘虏上政治课,揭发大宋朝的黑暗统治,宣扬我军的优良政策,救世情怀,并激励挑动他们的逆反情绪,使之变得狂热,兴奋,渐渐被同化。
女人则没有一股脑的遣送和发入山寨青楼。只要肯归顺山寨的,允许其保留一妻一妾,不肯降顺的,则只允许其拥有结发老妻。剩余妾室,则依如旧例,通过调查,被强迫作妾的护送回家,自愿为妾的送往青楼。丫鬟婢女,开苞的,可入青楼,亦可找山寨男兵谈婚论嫁,二选其一。是处*女的,或护送回家,或送往群芳谱照顾。
至于小孩子,蔡影严令禁止屠杀十岁以下孩童,均送往山寨,教授其读书习武,灌输山寨思想,努力把他们打造成山寨未来的栋梁。死亡的,多是富户延请的看家护院,保镖,加上一些亲自加入战斗的男子,总数只二十一人,大大低于他的预期。
当计划按部就班,进展的出奇顺利,蔡影开始思念他的兄弟们和他的萍儿,每到晚上,夜深人静,寂寂难以入睡,借着月光盯着萍儿送他的香囊,淡淡的心酸让他百般苦楚俱上心头。
这一段时间,蔡影一直在打探着家人和诸兄弟的行踪作为。(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蔡卞听闻他的噩耗,当夜吐血,变得郁郁寡欢,上表请辞,皇帝再三挽留,然祖父心灰意冷,去意已决。
皇上无奈,任命他为江州知州,并尤佳赏赐。蔡卞临行前到太尉府,冲高俅恶狠狠的放话,时当朝显贵大多在场,无不错愕,蔡京后来惊道:“吾弟久经官场,波浪浮沉,大风大浪不知见了多少,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愤怒,莫非蔡影之死,果与高太尉有关?”
皇帝闻知此事,内心深处开始忌惮高俅,略有疏远。高俅惧,上书请辞,不准。辞之再三,帝终不舍高俅,温言挽留,推心置腹。俅泪流满面,跪谢圣恩,君臣和谐如旧。
许贯忠继续去云游天下,逍遥自在了。林冲,王进,曹正等人并没有回京师发展,仍然留在蓬莱县的宅子里,连同闻焕章,孙化,一起训练当初收容的那些孤儿。据可靠情报,他们这一段时间招揽收服了不少豪杰,同时开始在附近州县收养孤儿,规模渐渐扩大,今时至少不下于三百人。林冲等人教其习武,闻焕章则教之识文断字。蔡影想来想去,明白诸人已经相信了他二十年后女真灭宋的说法,开始为未来的变数作准备了。这几人俱是当世顶尖大才,联手行事,竟成了齐鲁大地一股声名不弱的江湖势力。
至于萍儿,只知道她没有跟随蔡卞到江州,而是选择了留在蓬莱。
蔡影实在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之情,却不便透露他就是那个壮烈牺牲的蔡影蔡大人,思前想后,编了一套说辞,先是大赞登莱之地的战略重要性,登州本就是他必取的州郡之一,沿海的优势让我这个放眼于大海的穿越人垂涎三尺,说起来自然巧舌如簧,不露破绽。
诸将执意将登莱当作偏僻荒远,人烟稀少的无用之土,蔡影不知花费了多少口舌和口水,才让他们相信了他的战略。然后,他开始鼓动狂风跟他去登州探查。
诸将立即反对,蔡影的伤虽已痊愈,但躺的久了,难免有些头晕目眩,有气无力,叶空等人认为他元气未复,不宜远行。蔡影便抱怨她这一阵什么事也不让他做,闷出个鸟来,正可借此机会放松心情,增长见闻。
来来回回争辩了好几天,终究他是老大,诸将拗他不过,只得同意。不过叶空死活不肯只让狂风跟着,决意派五十名精悍战士跟从。蔡影心中浮现出带着五十个好汉招摇过市的场景,暗暗打了个寒噤,坚决反对。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