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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们抱犊寨的厉害,哈哈哈”
“对,说得对,长安还发什么江湖令,呸!我绿林豪杰,来去自如,怎么能听官府的话?”
“说得对,抱犊寨做得好,就该给他们官府一点颜色看看”
唐林的一番话,引起哄堂大笑,这些人大多都是亡命之徒,对官府最为痛恨,唐林抢劫军马,无疑让众人纷纷称赞。
“即便如此,也该将马棚扩大,那里根本容不下一千多马匹,太过拥挤!”张伯乐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可否将南山的那一片林地让出来,供马匹休息?”“不行!”唐林再次摇头,含混说道,“马棚里不是能,能关得下吗?南山是秋燕最爱最爱的桃林,怎么能让一群一群畜生去糟蹋?”
第1034章 底气十足
“畜生?”张伯乐闻言顿时大怒,他生平最不喜有人将良驹比作畜生,这比当面骂他还要难受,“唐林,你我真是看错你了!”
“张皇兄,我已经许诺你为副,副寨主了你”唐林还不知失言,抬手招呼着拂袖而去的张伯乐。
有人看不下去,大声道:“寨主,这张伯乐忒也无礼了,仗着他抢回来一千军马,就敢如此嚣张?”
“嘿嘿,先叫他,叫他得意几日,”唐林却毫不在乎,又喝下一杯酒,笑道,“等官兵杀来,他他才知道本寨主的厉,厉害!”
“唐寨主果然年轻有为,居然不怕官兵,佩服佩服!”
“不知寨主有何妙计,能对付大汉兵马?”
“对啊,那大汉兵马可都不弱,连魏国精兵都打得抱头鼠窜,可别真惹了大祸。”
“官兵终究人多势众,兵器精良,如果源源不断来骚扰,也不好抵挡。”
“嘿嘿,我自有办法!”唐林得意一笑,举杯道,“诸位只管安心待在寨中,只要官兵敢,敢来,我保证叫他乖乖退去,再也不敢来骚扰我抱犊寨!”众人又问了几句,见唐林虽然醉意熏熏,但始终不肯透露半点口风,只好作罢,大都将信将疑,知道这几日官兵肯定会来,打定主意今晚再吃喝一顿,明天一早离开这是
非之地。
熊山躲在人群之中,见唐林兴头正盛,凑上去问道:“寨主,我听说阿城的官兵前几日送来战书,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就那些骚娘们?”唐林一横眼,打了个酒嗝,从怀中摸索半天,掏出了一张揉皱的纸那给了熊山。熊山接过来,他也不认字,看看左右,有一人上前接过来,展开一看,大笑道:“原来是阿城的巾帼军要让抱犊寨交出熊山一众兄弟,只要抱犊寨把他们绑缚送到营外,便
不会为难抱犊寨。”
“原来如此,唐寨主可是想用熊山兄弟的性命换来抱犊寨的安全?”
“这也未免有些怯懦了,”有人不满道,“熊山兄弟慕名投靠抱犊寨,如果唐寨主不能保护他们的安全,反而用他们的命来换抱犊寨的安全,这可非我绿林中人所为。”
“唐寨主,你这么做,未免会让人笑话,只怕紫衣神君这块招牌,也要砸在你手里了。”
“是啊,是啊”
一时间众人都议论纷纷,点头附和,有脾气暴躁的,甚至将喝道嘴里的酒喷出来,站起身来就要走,对唐林的行为大为不耻。“唐寨主,你该不会是真的,真要把我们交给官兵吧?”熊山在一旁却吓得面无人色,跪倒在地,“寨主,我们慕名来投,寻求庇护不假,可也奉献了五百马匹,无数财宝,
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唐寨主,你既然收留了熊山他们,就都是同一个山寨的兄弟,现在用他们来挡枪,未免太不仗义了吧?”
“对啊,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嘿,看来我们还是看错了抱犊寨。”
“当真是虎父犬子!想紫衣神君唐老寨主何等光明磊落,侠肝义胆,这唐林才掌管抱犊寨几月,就做出这等两面三刀的事情来,哈哈哈”
“我飞鹰门虽然是小门小派,但也讲究一个义字,既然如此,算本门主看错人了,就此告辞!”
“我龙虎门也告辞,攀不上抱犊寨的高枝!”
“嘿嘿嘿,我黑狼帮也跟你们走。”
“慢着!”就在众人纷纷起身,闹哄哄往外走的时候,唐林豁然起身大喝,只见他面色虽红,却是双目凛然,已经被这些人吵得酒醒过来。
有人撇着嘴问道:“唐少寨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唐林离开座位,从那人手中拿过信纸,在空中挥动,冷笑道:“你们以为,我唐某保全抱犊寨,便是用出卖兄弟的下作手段么?”
读了书信的那人大笑道:“官府书都在你手,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这还不算证据?”
“哈哈哈”唐林忽然仰天一笑,走到旁边温酒的火炉边上,将信纸伸到火焰上,瞬间便将其点燃,化为灰烬。
唐林扬了扬手,纸灰飘散开来,才环视众人,冷笑道:“你们若是以为我唐某只有这些手段,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众人见唐林当众烧了官府的官,便知道他不是用熊山等人做人质,相视一眼,又全都上前道歉。“阿城的官兵,不过是一群女流罢了,不足为惧!”唐林将熊山扶起来,对众人抱拳道,“就是扶风的官兵,乃至长安城发兵前来,我也不怕他,诸位只管饮酒作乐,等着看
好戏吧!”
众人纷纷猜测,实在猜不到唐林的底气从何而来,就是老寨主紫衣神君在这里,也不敢有这么狂妄的口气。
熊山也将信将疑,如果不是唐林刚才烧了那份书,他都有了连夜逃走的心思了。
这十几年来,抱犊寨虽然不断壮大,隐然成为西部第一大帮派,但紫衣神君也不敢和官府有任何瓜葛,无论好坏,都严令寨中人不许与官兵来往。
谁知道他前脚才离开抱犊寨,唐林就大张旗鼓招兵买马,还广发英雄帖到抱犊寨参加武林大会,观赏军马,并许诺会给比武高手送上良驹。此时距离华山论剑还要一个多月,正赶往长安的西部各路豪杰闻讯,都纷纷来到抱犊寨看个究竟,那一千匹军马,着实让所有人吃了一惊,劫了汉军的战马,胆子可是不
小。
反正现在去长安也没事可干,大家干脆逗留在抱犊寨,好吃好喝,恭维唐林,也希望能借此机会和抱犊寨攀上关系,他们看中的,当然还是紫衣神君的名号。
抱犊寨的比武大会草草了事,谁也不敢赢那些军马,凑热闹归凑热闹,但不想惹火烧身,如果被官府当做劫马的同党,多少个脑袋也都不够砍的。抱犊寨表面上看似热闹,实则人人各怀心思,都是等着看热闹的,紫衣神君不在,都想知道这唐林究竟有什么底气,竟然比他老子还要嚣张。
第1035章 女将出兵
阿城巾帼军中军帐,贾林将他扮做林小西到抱犊寨打听的情况汇报了一遍,抱犊寨邀请江湖各路好汉观马,很容易便能进出,只是最关键的情报还是没有打探到。
“这唐林究竟有什么倚仗,如此胆大妄为?”沉默片刻之后,关凤也疑惑不已,“长安如今是天子脚下,难道他连陛下、大将军都不怕?”
贾林摇头道:“当时众人都在探问,属下也旁敲侧击数次,但唐林却不肯松口,只说能让官兵灰溜溜退走,不敢再来,难道抱犊寨和朝廷哪个官员有勾结?”孟婉儿摇头道:“这绝无可能,前几日连杨御史都被弹劾回乡了,其他人更是小心谨慎,即便有人和抱犊寨有关,想必也会暗中告诫唐林,哪里还会叫他如此宣扬闹事,岂
不是自寻死路?”
“这就奇了!”美思等人都是疑惑不解,“还有什么高人,比朝廷还厉害不成?”
贾林只是摇头一笑,他只负责打探消息,至于如何决策行军,却不是他擅长的,自然也就缄口不言,作为一名斥候,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
乌珠言道:“哼,管他有什么后台,先发兵再说,我就不信,他唐林难道还能搬来天兵天将吗?”
张月在一旁思虑良久,听了乌珠之言,展颜一笑:“为今之计,也只好如乌珠所言,先发兵试探虚实,抱犊寨烧了我们的书,便已经表明态度,无需考虑太多了。”
“对对对,这就叫叫先礼后兵!”乌珠听说终于要发兵了,赶紧站起来,“关将军,让我打头阵吧!”
关凤略微整理衣衫,点头道:“乌珠、鸳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带领两百骑兵、三百步兵为先锋,到五丈原渭河口下寨,叫贼人来战!”
“是!”二将领命而去。
关凤又传令三军开拔,留下这一段时间训练筛选下来的士兵看守大营,前前后后总共有五百多人不适合战斗,编入了后勤辎重部曲。
前军迅速出营,关凤随后带领两千精兵前往五丈原,两地距离并不算远,一个时辰便到,乌珠和鸳已经沿河扎下营寨,抱犊寨山门遥遥在望,挂着一杆紫色大旗。
遥望山岭深处,只见数里外各个山头上有大旗,以紫色为主,这一片大概都是抱犊寨的地盘,从山门处看进去,里面崇山峻岭,雾气缭绕,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这边中军才到,关凤还未细问情况,便听到山寨门口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两杆紫色的大旗出现,一群人马也闹哄哄地从山岭中冲了出来。这些人个个都是骑马,只是没有像样的铠甲兵器,穿着各不相同,兵器也是五花八门,从山坳口冲出来,便打马狂奔,来到河岸边上,一个个对着女兵指指点点,发出阵
阵哄笑。
关凤等人面色微寒,将阵型摆开,步兵在中,弓箭手分立左右,骑兵不够用,全部都安置在河岸宽阔处,准备随时出动。
对面紫色大旗之下,端坐着一名身穿淡紫色长袍的年轻人,面容倒也英俊, 就是眼角吊梢,多了几分阴险和轻佻之色。
熊山就在那人旁边,正对着关凤等人指指点点,这边的贾林也在身后悄悄介绍,那年轻人正是抱犊寨的少寨主唐林。“那几名女将都有些本事,寨主,你有什么方法能让官兵退去,赶紧使出来吧!”熊山肩头的伤还没好,谨慎地看着关凤,又指了指身后的大山,“他们可都在山中观看呢。
”“正是因为有各路英雄观战,本寨主才不能让这些女兵就此退去!”唐林撇撇嘴,冷笑道,“本寨主的法宝,要到关键时刻才用,岂能随便示人?对付这些女流之辈,若是不
把她们杀败,岂不被道上的人笑话?”
“法宝?”熊山一怔,才知道唐林居然依仗的是什么物品,不禁有些担忧,这东西也不知道可不可靠。
“兄弟们,你们谁去叫阵?”唐林挺了挺胸膛,笑道,“第一仗一定要打得漂亮,不能给我们抱犊寨丢脸,若是赢了,那名女将便赏给他。”
“哈哈哈”一群喽罗大笑起来,看到阵前的几名女将个个飒爽英姿,英武不凡,早就心痒难耐。“少寨主,还是让老头子我去吧!”最先站出来的,却是一名四五十的老者,这人中等身材,体格粗壮,后背微微佝偻,一张脸上尽是皱纹,枯黄的头发,下巴张着稀疏的
胡须,稀松的眼皮下浑浊的老眼却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老头子打了半辈子光棍,终于看到喜欢的女人了。”“哎呀,难得见到三叔动凡心!”唐林吃了一惊,这老者正是紫衣神君的结拜兄弟陈金,江湖人称长臂黄猿,一把大砍刀无人能敌,醉心武艺,不近女色,想不到竟然在阵
前说出了这番话。
陈金揪着稀疏的胡须笑道:“嘿嘿,都是那些女人太娇弱,老头子就喜欢这样刚劲有力的!”
“三叔出战,还不是手到擒来?”唐林微微点头,“三叔请!”
陈金点头,提着大砍刀纵马而出,来到巾帼军阵前,指了指一身盔甲的鸳,笑道:“小姑娘,三爷看你生得标志,英姿不凡,打算收了你,还不快来?”
乌珠在阵前看得真切,看陈金老迈猥琐的神色,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呸,好你个老窝瓜,长着一对母狗眼,还妄想痴心,你照过镜子吗?”
“小姑娘好一副尖牙利嘴!”陈金并不恼怒,摇头叹道,“只可惜三爷不喜欢你这样的,那位女娃娃,你敢不敢来和三爷斗上几回合?”
鸳见这老者头戴青铜盔,身披青铜甲,豆青色的短袍,半披半挂,也不像是马上武将,抬手拦住了还要对骂的乌珠,打马上前,冷声道:“老贼速来受死!”“嘿嘿嘿,果然够劲!”陈金看鸳面罩寒霜,眼睛愈发明亮起来,连耷拉的眼皮都紧致了许多,吹了个口哨,猛催战马狂奔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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