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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客厅中央,我想知道敲门声是从那扇门发出来的。可是声音没有出现,我问何承志:“家里还有别人吗?”
何承志生硬的摇摇头。
可是如果没有别人,会是谁在房子里面敲门?我当时觉得这事有点悬,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如果我一个人在家里,门窗都关的好好的,在这样的高层建筑的房子里,根本就不会有人进来。那么房间里到底是谁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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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五个故事:暗角(六)
“咚咚咚。”
又是敲门声,这一次是我知道了,卫生间的门!
“咚咚咚。”
我惶恐的看了何承志一眼,他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咚咚咚。”
敲门声依然不快不慢,可是在我听来,这就是在催促我。我摸着卫生间的门把手,怎么也不想开门。
“咚咚咚。”
好像有个人就在里面站着,不着急,但是却很希望我把门打开。我抹了一把汗,然后开了门,里面不算很暗,地砖也反着客厅照射进去的光。我走进卫生间,这样不算大的空间里根本就容不下一个我发觉不了的人,跟没有能藏身的地方。(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
我退出了卫生间,门又被敲响了,这一次是厨房门,我又打开了这扇门。跟卫生间一样,一个人也没有,厨房里没有人影。我开着厨房的门,又回到了客厅。
“这他妈的是怎么一回事?”
我当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的确还带着骂人话了,比这能更加的恶劣一点。
何承志又摇摇头,然后无声的看着我。
“咚咚咚。”
一间卧室的门又被敲响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我大声的骂了一句,然后迅速的在这扇门再次被敲响的过程中打开了门,依然没有人。我憋着一股火,这股火比心里的惊恐要更猛烈。我被耍着玩,没错,我的确是被耍着玩了。
“咚咚咚。”
最后一扇门也响了,我无奈的打开了最后一扇通往卧室的门,空荡荡的,卧室里没有人,我把灯关上了,靠在门边,问何承志:
“你现在给我个解释,你让我来是不是就是来开门的?搞什么飞机?无厘头呢,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快冲着何承志吼了。
这个时候何承志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缩,双腿抬起双臂抱紧,他先是惊恐的看着我的脸,然后眼神再渐渐向上。我知道他的眼睛在盯着我的头顶,我不敢抬头,我只是知道我的眼睛尽力向上挪,正对着看我的人也许会觉得我是在翻白眼吧。
瞬间的事,我想了很多,打开门看不到人,也许敲门的人在上面。无稽之谈?我立马闪了身,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我看着刚才站着的门上方,一个身体垂了下来。
“鬼”!?
我只要这一个字就可以概括,除了这种东西还能有什么东西会这般如此呢?倒立着出现在门上?敲门的一定是这东西,看起来是个女的,虽然倒立的吹下来,但是长发却没有向下,而是紧紧的贴在头上。这感觉就跟重力失控了一样,就好像是这家伙因为引力而站立着,我总觉得那双漆黑恐慌的眼眶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这家伙的表情怪极了,倒立给人看的表情很难判断,我不知道这表情究竟是痛苦的还是嘲讽的,总之很快那家伙缓缓地缩回了门上方。
我也二话没说起了身,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瓶,拎在手里,然后再次谨慎的进入那间卧室,打开灯,房间里空荡荡的,房顶也没有人,那个“鬼”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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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五个故事:暗角(七)
我冲出房间,怒视何承志,他一定是知道者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不肯告诉过!
“事情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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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志开始马后炮了,我懒得理他,我一把拉起他的衣领,这个时候他才显得有那么一点人样了,至少有点惊慌的反应了。我拉着他马上离开了这房子,打开门之前我先看了猫眼,开门之后又冒险的向头上看。
没乘电梯,我们走楼梯下楼的,我们俩的姿势很奇怪,何承志被我扯着衣领,十足一副窝囊相,在外人看起来绝对像个还不起债被人追债的人。来到路边,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后排何承志还想跟我解释。
“我……”
“先闭嘴。”
我告诉司机带我们去凌云鹤住的酒店,一路上我跟何承志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也知道如果我马上就跟他说话的话我一定忍不住要骂他。这种事情竟然不提前告诉我,不相信他对我刚才看到的事情不知情。
下了车,我带着何承志来到了酒店客房。开门的竟然是董平,我愣了一下,然后进了门。本以为董平竟然搞女人连朋友也搞上了。可是带着何承志进了门才知道贾晓鹏也在里面,这下子人都齐了。
“我们本来想明天再找你跟承志的。”凌云鹤说。
我带何承志来是为了跟凌云鹤商量刚才在他家里遇到的事情,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的人。贾晓鹏还是老样子,双眼无神,自从郑阳死了之后他一直这样。何承志的德行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你们三个在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了。”
我一定凌云鹤这么说,我赶紧让她打住:“既然说来话长,还是先听听我跟何承志的事情吧。”
我坐到床上就开始跟他们说在何承志家发生的事情,何承志在一边也不做声更不应和,就好像这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一样。说完之后,凌云鹤马上问何承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何承志才“活过来”。
“已经几天了,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睡觉,我突然听到了敲门声,以为是睡多了太迷糊,没有当回事,结果过了一会儿又听到了敲门声。也不知道大半夜是谁来了,我把床头灯点亮,刚穿上拖鞋要开门出去。这个时候又听到了敲门声,这次我知道敲门声根本就不是外面的大门,是房间门被敲响了。我没敢出门,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死小偷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大胆子来敲门?我马上把灯关了,然后把台灯拆下来拿在手里,打开门,可是什么人也么有。我马上关上门把客厅的灯点亮了,客厅里没有人,其他房间也没有人。我怀疑是我听错了,可能还是外面的门被人敲了。我来到门口,打开门,外面没有人。我以为是有人喝醉酒晚上回家敲错了门,我还觉得自己拿着个台灯很傻,就在我走到房间门口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敲门声又来了,这一次是我面前的房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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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五个故事:暗角(八)
“是不是就像我刚才看到的事情一样?”
我很焦躁的问何承志。
“是,我打开了门,我看到有个人影从门上面探下来,我就看到了那个‘鬼’从上面滑下来,然后又慢慢的缩上去了。我当时吓的不敢回房间了,我去了另外的一间卧室,坐在床上不敢睡觉。第二天我觉得我晚上是出了幻觉,但是那个晚上我又听到了敲门声,我不敢再开门了,我把房门锁的结结实实的。几天下来我已经快受不了了,这东西能突然出现在家里,怎么就不会在我睡觉的时候出现在我房间里?我怕我会遇到跟郑阳一样的事情。”
何承志提到了郑阳的名字,这倒是刺激了贾晓鹏。贾晓鹏听到郑阳的名字便动了动,没有过多的反应了。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
我有点愤愤不平,我从床上起身走到窗户边,然后问其他人:“那么你们三个怎么聚到这来了?搞什么啊?”
董平马上就一下子站起来了,“我阳痿了!”
这一句话若是放在平时我肯定爆笑,但是这个时候我却有点开心不起来,不过想想也知道,一个大男人如果不是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谁能把难言之隐说出口,还是在朋友面前?
“什么意思?”
我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裤裆看,这小子一贯是以猛男自称,再说了他这个“难言之隐”跟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董平说起他这两天的经历,他约了个女孩到家里上床。董平有点不好意思,他说那天晚上两个人的姿势是“女上”,董平正在享受快乐的时候,闭着眼睛。当他在拼命耗费体力的同时睁开了眼睛,进入他眼睛的先是那个*的女人,接着另一样东西让他心惊。
董平看到留着一个缝隙的窗帘后面有一张脸,那张脸董平记得,跟郑阳那晚的“女鬼”大同小异。
“当时我就软了,”董平满脸通红,“我马上把那女人推开,抽身出来把窗帘拉开,可是什么也没有!”
“不会是你看错了吧?”我问,“有很大可能是那天咱们看到床下出来的‘女鬼’,给你造成了一种印象,所以你才会在当时产生幻觉,而且你还是那么个激动的时候……”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看错,不是一瞬间的事儿,搞了几下子我都瞅着呢,那么长的时间,我就觉得是‘鬼’在看着我干……”
凌云鹤也把她之所以住到酒店客房的原因“分享”给了其他人,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了贾晓鹏一眼,便问他:“晓鹏,最近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贾晓鹏说:“我一直觉得郑阳死了之后,那‘东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总是觉得床下有人,这些天我甚至不能在床上睡觉……”
贾晓鹏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我觉得他是受了太大的打击。我们开始分析发生这些事情的原因,一切的事情都是从那次“通灵游戏”开始的,这个没有什么好争辩的。但是玩“通灵游戏”的人可不止我们几个人,怎么偏偏我们撞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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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五个故事:暗角(九)
“去庙里吧。”凌云鹤突然提议说,“去求神拜佛也许可以避免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对于我们这群缺乏信仰的人临时抱佛脚也就是这种庆幸,在心里谁也不知道去求神拜佛是不是真的有用,但是不去的话也没有别的办法。
说去就去,我们想趁着大清早赶紧去最近的一座庙里。天还没有大亮,凌云鹤开着她的那辆商务车带着我们到山上去。
“好像现在只有你没有遇到这些‘事情’,”董平说,“不会是你小子命好吧?妈的,我现在都硬不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风凉话让人觉得幸灾乐祸。
“把收音机打开吧。”
我分散一下大家的注意力,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打开了收音机。广播里正在播报早晨的路况,女主持人也偶尔插科打诨的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车里的气氛能稍微缓和了一点,广播里的女主持突然变了态度和语气:“那么现在请在开车的司机朋友们呢,注意一下,在新华街发生了连环车祸,请各位司机朋友绕行。那么下面呢……”
就在女主持人刚刚又要开始打诨的时候,她就好像喉咙里有东西噎住了一样,快十秒钟时间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知道这可是播出事故,空白了这么久。
“山上街的路段也发生了车祸……请司机朋友……还有……”
我们整车的人都感觉很震惊,而且我们的车就行驶在山上街,去山上的庙只能走山上街这一条道,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终于看到了车祸的现场,眼前的景象也根本让我们无暇顾及广播里说的东西了。
我们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之后我们看到了很惊醒的景象。消防车、警车和救护车来了一大堆,一辆卡车横翻在路中央,上面载的应该是易燃品,车正在着火。卡车周围都撞在一起的其他车辆。不是撞烂的就是撞翻的,汽车都走了型,接着路边的一辆轿车爆炸了,有人喊车里面还有人。
凌云鹤当时慌了神,她靠在了董平的身边。又一辆救护车停在我们身边,很快就有人被抬上了救护车。贾晓鹏突然拾起了一台照相机,调动了一会儿然后脸色大变。
“你哪里来的?捡的?人家……”
我还没把话说完,贾晓鹏就对我说:“你们看看吧,这是刚才被抬走的那个女人手里的掉下来的,你们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接过相机,开始看里面看看录下来的东西――车里的女人正在给女儿摄像,一家人说说笑笑,开车的是丈夫。小女孩抱着一只玩具熊,这个时候我注意到透过车窗,正是那个超车的卡车,就在卡车渐渐超过轿车的时候。正在拍摄的女人换了一个角度,好像她是把相机拿在手里,这个时候我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