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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谱×恕�
“你是不是也要变成‘变异者’了?”
我脱口而出。
“你现在把密码箱给我,我马上带你走!”
男人咳嗽了几声,正是这几声咳嗽让我回想起很多惊心的场面。
“不!”
我开始后退。
男人继续忍受着痛苦,向我爬过来,然后他缓缓的站起身,像罗锅一样驼着背。我听到了哨鸣般的声音,这声音不是从别的地方传过来的,是从这男人的身体,他的后背中传出来的。
“给我!快点!”
男人怒号道。
我缓缓的沿着墙边走,撞翻了一台复杂的计算机前面的椅子。
男人红着眼睛靠近我,一声轰鸣,我觉得我的视线模糊了,我又听到了哨鸣声,我以为那个已经被怪物占据了身体,成为了“变异者”。可是渐渐的我发现原来是我被那巨大的响声轰的耳鸣。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还紧握着密码箱的把手不放。我看到了五个人,我看到了一具尸体,是那个男人的尸体,我眼前还是恍恍惚惚的,好像什么东西都慢半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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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三个故事: 遗留(二十一)
59。第三个故事:遗留(二十一)
“她在这里!”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是特遣队的人。她的同伴全副武装的端着枪对着我,而她却拿出了一个仪器对着我从上到下的扫描了一遍。
“安全!”
其余四个人的枪都放下了。
“来,把密码箱交给我。”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那女人短发,她安抚着搂着我的头。我感到了一丝的温暖,她不是想杀我的人。这是我的感觉。
我慢慢的把手放开了,然后她把密码箱递给了她的同伴。
“他对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你要帮他?”
女人用一种让我很难抗拒的温暖感化着我,她并没有马上怀疑我,没有认为我是和那个男人是一伙儿的。
“告诉我,他是谁?快告诉我!”
我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候哭,这是我的一个宣泄口吧。
“他是这里的研究者之一,是高级科学家,在晚上的撤离行动之前,其余研究人员发现他可能会‘发生变化’,于是只能留下他,不过他掌握的东西太多了,还包括另外一条通道,一条直接从这里撤退的通道。”女人解释说,“密码箱里的东西其实就是通道的‘钥匙’,不过‘钥匙’放在楼下的中央实验室,想要拿到‘钥匙’至少需要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在这里关闭‘保护程序’,另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拿走密码箱。这就是他利用你们的原因。”
“他想从这里逃走?”我问。
“没错,”女人回答,“他想逃走,我们不能允许这么做,所以上级派我们到这里来,主要是干掉他!”
“噢,”一个男人戏谑说,“看来智商高的人,不管处于什么状态下都是危险的。”
“如果他逃走的话,可能会带来很大的危害。”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一切?能告诉我吗?是病毒吗?”
“恐怕不是,这不是病毒造成的。”
听到女人这样讲,我有些错愕,因为我的意识当中一直把造成大家身体变异的原因归结为某种疾病。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我接着问。
“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了,姑娘,”一个中年男人说,“我们被派来的时候也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是知道早已经排除了病毒的可能。”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一个鹰钩鼻子男人拿着一块玻璃一样的条形物体对我们说。
“你们带我离开吗?可以带上我吗?”
“当然。”
女人干脆的回答。
“时间不是很多了,下面那些狗东西很快就会上来了。”
中年男人说完看了那个鹰钩鼻一眼。
鹰钩鼻领会了他的意思,拿着条形的物体来到了整个顶层的尽头,把那条形物体伸向墙面上一个环形扇片状中间的空隙中。条形物体一下子被吞进去了,环状的扇片开始一扇一扇的重叠,最后完全不见,出现了一条通道。
他们五个人把我带了进去,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能带领我们离开的东西基本上可以算是这座大厦的外接“升降梯”。不过“升降梯”的速度飞快,透明的边缘可以让我看到大厦意外的情景,很多楼房已经损毁,或毁于燃烧和爆炸,火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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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卡住
60。卡住
“再后来,我跟着那五个人乘着这个升降机一直到地下,从地下的一条隧道离开了城市。”慕容雪说。
按照惯例,慕容雪应该说说完了这段经历。
陈东这一会儿还是不打算发表看法,不过这一次出了一点小小的插曲。
“大哥,你先说说对我这段经历的看法吧?”
慕容雪甚至没有像以往一样来上一句“我的这段经历就到这里了”,便直接开始向陈东发问。
这是陈东没有想到的。
“我想我有几个问题还没理解,比方说吧,那个操纵你和郝丹去拿密码箱的人叫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单纯是一个即将成为那个叫什么来着?噢,‘变异者’,变成‘变异者’之后的恐惧,然后想逃跑?最后一个问题,郝丹真的死了吗?”
陈东自己清楚,前面的问题都是其他人也有的问题,最后这个关于“郝丹”的问题才是自己最关心的。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真的关乎于“郝丹”的生死的,这像是一种提醒。
慕容雪的眼睛缩了一下。陈东热爱于捕捉这样微小的表情。
“我也对这几个问题很有兴趣,”李建华挠了挠头,“我怎么觉得‘特遣队’那五个人好像是知道你和郝丹是被那个人利用的,从头到尾特遣队队员好像就没想要你们俩的命。”
“这么看,郝丹死的有点冤了。”
万子明的这句话好像触动了慕容雪,慕容雪“哈哈”笑了,说:“郝丹如果死的‘不冤’,那你们就听不到这段经历了,是我杀了郝丹,不过她该死。”
慕容雪再也没有回答其他问题。
“你在想什么呢?”朱晓颖问正在走神的莫冲。
莫冲说:“我在想如果齐涵坐在这里的话,她会问什么问题呢?”
六个人的目光投向了齐涵。
朱晓颖去试探了一下齐涵的额头,表示齐涵并没有什么大碍了。
万子明说:“齐涵应该会很犀利的问小雪,‘喂!你在轻描淡写!喂!你不要再说了!’”
万子明学着齐涵激动时候的话,慕容雪听完之后笑的非常得意,虽然没出声,但是让看她笑的人觉得身上不舒服。
“子明,也许小涵现在意识已经恢复了,她能听到你刚才说的话呢。”
朱晓颖回到椅子上对万子明说。
万子明没说话,只是尴尬一笑,眼睛扫了齐涵一眼。
李建华说:“这倒是让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不说的事,下一个该轮到齐涵了,可是她现在的状况恐怕不能继续讲下去了吧?现在怎么办呢?”
朱晓颖问:“绕过她吗?”
万子明回答:“不绕过去的话也没有办法,你看她现在的状况上就根本不可能马上起来继续说下去。”
陈东见状,说了一句:“这还不是应该着急的事,齐涵总是会醒过来的,我相信。不过现在我想出去一趟,又要去仓库了。噢,时间上来看我们也该到了吃饭的时间了,该怎么做你们应该知道吧,当然喽,要‘照顾’好齐涵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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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无路可走?
61。无路可走?
陈东在结束这场持续干涩的谈话之前陈东不忘再补充一句:“外面雾气很大,子明跟我一块儿去吧。”
依然没有人提出异议。
朱晓颖和慕容雪去了厨房,李建华的态度不是很好,虽然他为陈东和万子明开门。莫冲没有到楼上去,他坐在椅子上没有挪地方。
“雾气太浓了。”
万子明站在陈东的身后看着由近及远的浓雾。
“能见度有多远?”万子明问,“你在这里这么久见过多少次这样的情况?浓雾?”
陈东无意回答万子明,他端着枪谨慎的走在前面。
“还记得我那段经历吗?迷雾之后出现的东西,那些‘粉笔画’,咱们俩一会儿会不会也看到呢……”
这一段路的距离不算很远,陈东和万子明却像两个世界里的人一样。陈东专心致志的端着枪走在浓雾当中,好像前方两三步远的地方就会突然窜出一个人来。万子明则像一个唱着独角戏的演员,站在台子上自顾自的表演,却始终没注意到台下根本就没有一个观众。
快到仓库了,陈东有意加快了脚步,就那么几步的距离万子明就看到陈东几乎消失在浓雾里面了。万子明赶紧跟了上去。
仓库门前,浓雾好像很有意识的避开了仓库门。陈东开门的方式与以往不太一样,他打开门之后端着枪后退了几步。门开了,黑洞洞的仓库与白色的浓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万子明没有看着仓库里面,他仰头看着着浓雾,他知道浓雾之外应该是晴朗的天空,即使在灾难过后也依旧变换无常的天空。
仓库门大开,看起来像一张人的嘴巴,浓雾不断的被吸入到仓库里面去。
“进去吧。”
陈东端着枪走了进去,万子明就跟在他身后。
陈东探查过之后,关闭了仓库大门,这里又陷入了黑暗。
“大哥,你这次还真是主动。”万子明说。
“当然主动,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跟着我出来,”陈东说,“我刚才叫你出来的时候,莫冲没有嚷着要来,其他人更是这样,为什么呢?”
“因为这浓雾,谁知道浓雾里面到底会有什么呢?何必要冒险出来呢?”
万子明回答。
陈东继续说:“你说的也对,我也知道你冒险出来的话也是有话要对我说的。”
“大家在经历的事情上已经无路可走了,”万子明说,“齐涵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她现在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
“我还以为你会把话题扯到更前面的地方去。”陈东说,“难道你不好奇齐涵为什么离开?离开之后又为什么要回来呢?你不好奇这件事吗?”
万子明在黑暗中回答:“我当然好奇,我们六个人当中至少有五个人是好奇这件事情的。”
“五个人,这样说,你是相信齐涵在看到我们六个人的时候说的那句话?”陈东问。
“我当然相信,我更相信我们六个人当中一定有一个人是非比寻常的,跟其他人不同,不然的话齐涵在离开之前为什么要杀死这个人,又为什么杀不死这个人呢?”万子明回答,“不过我想不通齐涵为什么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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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害怕
62。害怕
陈东没有意思要回答万子明的提问,他把万子明的话当作是自言自语。
万子明翻了下一个话题:“我刚才试探的说了齐涵的‘坏话’,你看到了大家的反应了吧。”
“嗯。”
陈东就这么一个字。
万子明觉得陈东是个聪明人,不必继续解释什么。
“我们真的要绕开齐涵继续说下去吗?”万子明问。
“不知道,车到山前必有路,等回去之后再说吧。”陈东敷衍。
“不过平衡被打破的话恐怕也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万子明说,“虽然我还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那就不要去想了,既然目前还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不要去多想。”陈东回答。
“不过我觉得我跟你合作会让我觉得非常安心,”万子明说,“我觉得咱们俩……”
陈东清了清喉咙,说:“我们并不是‘合作’关系,这里也不存在‘合作’关系,就像你不确定是哪个人被齐涵‘杀了’一样。在这个仓库里,我们俩也彼此看不到对方,我怎么会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只靠声音来判断吗?”
万子明又没话了,不过在陈东的“提醒”下,万子明突然害怕了。怕什么?他开始觉得自己身处黑暗,根本就看不到陈东的样子,不知道陈东此刻在做什么,如果陈东在这个时候一言不发,他根本就不知道陈东在做什么。如果陈东在这个时候轮着一把斧头悄无声息的走到自己的身边,一斧头轮下来……
万子明打了一个寒颤,他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吓唬自己,但是这种恐惧感并不是没有来由的。他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从经历中的某个可怕的场面中“截取”一段到仓库的环境中,却被这个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