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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殿下恩典。”
“几位殿下,在这总归是有些不太方便,恰巧安某等人在此地已经包下了一处房间,不若诸位赏脸,咱们边吃边聊,如何?”
太子看了看发现周围已经围了许多人无奈的应道:“然,安卿带路吧”
谢殿下,几位殿下这边请,说着便是侧身引领着他们上楼。
白然最后上,趁机拉了拉李文乐的手。
“臭流氓”李文乐丢下这几个字就快跑着追上了太子他们扎进了人堆独留白然一人。
白然摸了摸鼻子,尴尬了一会之后就再次本性复发也跟随上去,进房间之后直接落座在李文乐身边,惹得太子等人一阵皱眉。
最先是李泰先憋不住的出言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二人如今还未成婚,怎可如此亲密,金山,来四哥这边坐。其他三位皇子虽不说话但是神色却是无比赞同。”
白然丝毫不觉尴尬的笑着说:“四皇子殿下,我和金山已然是未婚夫妻,亲密些无伤大雅的还能顺道培养感情不是。”
“呵,白公子此话虽然是有些道理,可是六妹又不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官家小姐,六妹是父皇与我等几位兄长的明珠,只要你们一日文成婚就不该如此。”
“况且,你们这婚事成不成,几时成还得另说;听闻白公子如今还未有功名在身,本身又是个病秧子,你凭什么养我六妹,还是说,你打算软饭吃到底了吗?”
一番话说得白然心塞无比,却又很无奈的发现这就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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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承诺
气氛一度很尴尬
安乐看气氛不好于是突然出声与大皇子等人谈起了新进口的珠宝、水晶,并且借此谈起了关于外贸的问题,有外交官安然的帮衬,话题进行的也不是太尴尬给白然争取到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此时白然却在沉思自己未来的道路,到底该如何,白然想过要为这个时代做些什么,但是悲催的是他上辈子书没好好读,高中没念完就凭借着帅气的外貌和写的还不错的歌曲通过选秀类节目直接出道了,粉丝一直支持他,再加上本人确实有些才华专心写歌所以也算是歌坛一颗灿烂的新星了。但是天地可鉴,他白然除了写歌有些才华,其他地方可谓是一无是处啊。
苦恼的皱了皱眉,不经意抬头却看见李文乐在看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责任,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突然充斥了四肢百骸。无比自信的看着李文乐承诺道:我会的努力变得强大,让文乐即使嫁人了也依然可以像如今一样的肆意生活。
几位皇子看着这样的白然都有些惊讶,随后只听李泰又不屑地说:就你还想给我六妹最好的生活?你有什么能耐?你怕是连科举考试都坚持不下来。
“我会的,我回去便安心读书备考,必定会不负金山对我的期待,此后,还望诸位皇子多多照顾她,白然在此谢过了。”
“金山是我们妹妹,照顾她自然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事情,你说你要去考科举,你可知这科举考试有多难,我听闻,你从未考过试,四岁后,又因常年生病而未进学,我等先不估量你的学识,只问你的身体你确定能受的住吗?”
听闻白翰林与白夫人将你教导的不谙世事,本性纯真。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白公子,我等还有事,便先行告辞了。但愿能在今年秋闱是看见你。
说罢率先出门,其他三位殿下也紧随其后,让白然没想到的是,李文乐在路过他身边时小小的说了声: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随后也跟着其他四位一起走开。
但是白然却觉得,就冲着一声鼓励他也应该不放弃的努力给予她好的生活,最起码,不能比当帝姬时活得差不是。
安乐担忧的上前关心到:阿然,你没事吧,魏王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他有时候自己说的话他经常就忘记了,不用真的去勉强自己。
“不,不用他说,我也是想做出一番事业证阴自己能为这个时代做出贡献的,安乐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情的。”
阿宇,咱们也走吧,我要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我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走在大街上,感受阳光洒在脸上的感觉,白然默默的思索自己到底能够做些什么,但是想了半天终究还是觉得轻松自在地活着才是最开心的活法。但是承诺已经放了出去,若是不实现岂不是很尴尬?
“唔,阿宇啊,你们考武举时候难不难啊,武举我觉得不难啊,都是些普通的举重、敏捷、骑射,要写字的也就考兵法时候才需要写,基本上除了最后一大题其他都是能在书上直接找到的,可简单了。”
那文考简单吗?
这个我不大知晓,你可以去问问白旭啊,实在不行你去问问姑父呗,白旭表哥这一届也是要考试的,还有姑父好像是当年的榜眼,他们应当都是知道得比我多的。表哥,难不成,你要去考文举考试吗?
听说题目特别活的来着,年年不一样,年年都是当下咱们大唐遇见的事情。你要真的想考,不若去找姑父打听打听咱们这边最近发生了那些大的事情,趁早准备好做对策啊。
“题目,能打听得到的吗?”
其他的题目肯定是不能的,但是最后一道题必定是最近发生的大事件,赵国公长孙无忌亲口说的,还能有假不成。
“走吧,回家,我去找我爹多了解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吧。
一进府门,白然那就想直奔书房去找白翰林的,然而却被早就等候在门口的翠花给叫住了“少爷,夫人让你回来以后去她那里,她找你有事。”
白然顿了顿“嗯,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我娘,我收拾收拾换身衣裳就过去,这衣裳刚刚路上被人蹭脏了。”
“是,少爷,那奴婢先告退了。”
白然看着翠花渐行渐远慌忙问林宇:阿宇,你有没有什么厚实的能垫身上的东西。
“表哥,你你不会以为姑姑会打你吧,就你这身板,姑姑要是打你还不得把自己给心疼死啊。”
“别废话,我就问你有还是没有。”
没有。
你怎么这么坏,没有还跟我唠叨半天,啊呀,不能和你继续聊下去了,我得回去找一下有没有垫身上的东西。
留在原地不知所然的林宇看着这么暴躁的表哥有点茫然,不知道白然找这种垫子干吗用。林宇向来脑子不好使,憋不住事情,有问题就直接问了:表哥,你找垫子干嘛?
“我要去认错啊,让我娘心疼我顺便直接套我爹的话。”
认错你干嘛要带垫子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不要打扰我,忙着呢,等我半个时辰之后回来再跟你解释。”
半个时辰?你哪次被姑姑叫过去没被唠叨两个时辰以上,半个时辰?你不是疯了吧!
啊呀,所以说你脑筋转不过来弯呐,等会咱俩一起去,你站在旁边,什么都不要说,看着就行,哎,这个不错。
白然把找到的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料子直接叠着往膝盖上盖住,用束发的带子绑紧,随后又进里屋换了一身黑色红色镶边的胡服显得整个人脸色更加苍白之后就直接出了门直奔白夫人院子。
林脉芸看见儿子来了刚想迎上去嘘寒问暖时,儿子猝不及防进门直接咚的一声跪下,二话不说就开始先认错:娘亲,我此后要好好读书,光耀咱白家门楣,不丢咱们翰林世家的人,之后起身转身离去。当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独留惊讶的白夫人和林宇风中凌乱,林宇还未等白夫人开口问他的时候难得机智了一次撂下一句:“姑姑,我去看看表哥他,您好好吃饭吧,我们不打扰你了。”之后就追随白然而去。
除了院子的白然等了等林宇,看见他也出来了之后问:你现在可懂我什么意思了?
“懂了,咱们接下来去哪?”
去找我爹,你以为我要考科举是说着玩的吗?
哦哦,那行,表哥,你先去,我要去吃午饭了,挺饿的,你要我给你带饭吗?
“要的,就是咱们昨天去吃的那家馄饨,要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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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求学
白然在白老爷的院子里左等又等就是不见白老爷回来,按耐不住就先进了书房,寻思拿两本书看看。
白老爷的书房是典型的古典型文艺书房:一张书桌后面除了一把椅子之外就是墙上挂着的一幅字,桌上除了笔墨纸砚和镇纸之外旁的什么都没有,书桌左右各有一架书架,白然走进书房之后细细打量才发现在书房东南角还放着一个大瓷瓶,上面插着许多卷好的卷轴。
当白然看见书桌之后更加惊讶,在如今已有了造纸术并且还发展的不错的贞观十一年白老爷子的书架上居然大部分还是竹简,白然还发现一个盒子,打开发现里面装着很多张丝绢,正当白然打算细看的时候,白老爷子推门进来,看见白然在看盒子里面的东西大吼一声:你个小王八糕,给老子住手!
随后白然惊讶的看见白老爷子已绝不符合这个年龄的速度嗖的一下就把盒子从他手里夺了过去
“爹,这啥玩意儿啊,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动。”
“去去去,你懂什么,这是我和你娘当时来往的书信当然不能给你看。”
白老爷一边把盒子从新放好,问白然:你今天来找我干嘛?
“爹,我要考科举,我想你教我一些速成的,不求名次高,但求能够考上便好。”
“现如今又不是只有科举这儿一条路,你干嘛卯着劲往里钻,要知道这虽然改成了一年一考,但是这考的人还是很多,在六部挂了名,递了牌子的可是大有人在。
每年就那几十个缺是能管事的,都挤破了头要往里钻,状元开始不过也是六品,一年一年的往上熬,有时候熬了十几年还是个小官,像我这样年近四十还是个修撰的比比皆是,你爹我运气好,偶然间得了陛下的赏识做了承旨,兢兢业业一刻不敢懈怠。外放的那些官员有熬不住跟当地县丞同流合污最后抄家流放,熬住的被当地恶霸官府压得死死的不能动弹,告状捂不严实丧了性命的也不在少数。普通的碰见好的下属的战战兢兢的熬资历,一年一年的慢慢评级,到了地步才能上升,普通的一般八九年才能摆脱三年一换地的状况调回来,之后还要被京官层层剥削。如此你确定你还要考科举吗?”
“要的”
白老爷子转身看了一眼白然不屑的说“哼,你想考也没有用,虽说还有一年时间,但是你如今连字也认不全,如何去考,你幼时学的那些只是简单的启蒙。。。。。。”
白老爷还想继续往下说,但是当看见白然那坚定的双眼之后却怔住了。
如今的白然真的跟小时候还没落水的时候像极了,坚定的神色简直和当时跟自己承诺会光耀白家门楣的时候一模一样;说来也怪,自从拜然那次落水之后就再也不愿与自己亲近了,最后只得无奈的叹息。
“罢了罢了,你若真的想学,便去找赵国公拜师吧,当今世上能短短一年教会你科举能用的东西的也只有赵国公长孙无忌了。”
白老爷背过身去,慢慢踱步道:长孙无忌当年跟我有些交情,虽说渐渐的淡了,但是想来帮忙引荐应是还会给我这把老骨头一个面子见见你的,至于能不能让他收徒就看你自己了。
白然看着年龄不过刚刚四十看上去却像现代六十多的人一样老态尽显,不知为何,眼眶微红总是想落泪。
白老爷挥了挥手让白然出去,白然快速地走出院门,努力的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一路上面色严肃越走越快最后看见自己那小院子时直接快跑进去。
萃取和翠蝶担忧的的上前问道:少爷今日怎么了,跑得那么快,满头大汗的,我去给少爷准备热水泡一泡,萃取你留下服侍少爷,因天色渐晚所以并未看见白然那红彤彤的眼眶,有点克制不住留下的泪水和汗水混和一起在星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白然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声线平稳的道:不用了,你们等我传唤再进来,我有点累了,先一个人呆一会休息休息。
萃取翠蝶丝毫不觉得有问题于是乖巧的退下。
回到了房间的白然再也克制不住,将自己脸埋在被子里,任泪水流淌,浸湿被褥。
不知为何,他见到白老爷子和白夫人总是克制不住的去亲近。阴阴不是亲生的,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享受这种被宠爱被关心着的感觉。他现在占据着的是白然的身体,他百期然是现代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如今享受到的关爱、友情和爱情都是属于白然的。
白然总是害怕,害怕有一天他又一觉睡醒�